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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简单的交流了几句,便分开在两个不同的书架中间。
……
一直到中午时分,苏拂想起来该吃午饭了,才后知后觉的去喊西弗勒斯,而等他们到厨房的时候,小精灵告诉她,邓布利多和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先生已经吃完离开了。
下午他们先去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西弗勒斯准备把书搬回了地窖里继续看,苏拂也准备效仿他搬书回自己办公室,夏洛克跟她一起去了图书馆,因为邓布利多给他布置了点“作业”。
西弗勒斯先行走开了,苏拂看见他走过窗户边时,日光悄然落在了他右半边脸颊上,纯白如雪。
然后他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嫌恶的看了一眼窗外,专门绕过那块有太阳的地方,匆匆的走了。
苏拂:“……”
可怜的西弗,对晒太阳有心里阴影了都。
她笑着摇了摇头去找夏洛克,刚穿过过道,就听见“嗷呜”一声嚎叫,然后她看见夏洛克正在使劲合上一本特别厚的书,而书本扑腾挣扎着,要把他的手夹断。
苏拂过去用魔杖戳了戳书脊,那本厚重的书笼中鸟般,又扑腾了几下才总算安静了下来。
“《一千三百年来魔杖的历史》?”苏拂看着那本书的名字,“你什么时候对魔杖感兴趣了?”
“你连一本和魔杖有关书籍都没有。”夏洛克道。
“我确实没有,”苏拂回忆了一下,道,“因为我认为魔杖的学问很高深,而只有魔杖匠人才能深入理解这些知识。”
“只是因为你不感兴趣而已。”夏洛克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原因。
苏拂不想理他,把早上她没有看完的书收拾在一起,才招呼他道:“走我们去塔楼。”
……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在静悄悄的埋头研究中度过,苏拂整明白了魂器的主要原理和操作过程,还陪着夏洛克逛完了整个学校,没错,就是整个学校,他们甚至走完了学校里所有的密道,还去围观(调戏)了打人柳,还去禁林里转了一圈,当然没有往深处去。
西弗勒斯有时候会来找她,于是就免不了和夏洛克互相一番冷嘲热讽,对此苏拂表示在两个怼人功力MAX的大佬面前,她根本插不上话,作壁上观岂不是美滋滋。
邓布利多去找过一次斯拉格霍恩教授,但是结果似乎并不是非常理想,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给他的那部分记忆经过了篡改,当然逃不过在座几位魔法高深的巫师的法眼。
“这是他自己动的手,”苏拂用魔杖把记忆捞回了瓶子里单独放在了一个柜子格里,“他不想说实话。”
“按照霍拉斯为人的性格,”邓布利多道,“他确实有理由这么做,他肯定不想和伏地魔扯上半点联系,这件事足以令所有知情者讳莫如深。”
“要不我去在找他一次?”苏拂问。
“我想你去拜访的效果和我不会有什么差别,”邓布利多若有所思,“我还要忙别的事,明天早上哈利要去魔法部接受审判,我必须去为他辩护。”
“说起来,我回来之后都还没有去看过孩子们——”
“那群小鬼好的很,”出声的是西弗勒斯,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嫌弃,“都在布莱克那儿,整天恨不得把房子拆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确实太多了,”邓布利多按了按额头,“我这个老头子精力明显跟不上了……”
“我和你一起去伦敦?”苏拂道。
“我建议你不要回去,”夏洛克背对着他们,正在观察架子上的福克斯,“免得再遇到摄魂怪什么的。”
凤凰似乎很赞同他的说法,轻柔的叫了一声,抬起爪子戳了戳夏洛克的指尖。
“福克斯喜欢你,夏洛克。”邓布利多笑道。
“凤凰应该属于哪类生物目科?”他收回了手指抵着额头思考了一会儿,兀自嘀咕道,“鹤形目?雁形目?还是隼形目……鹅科?鸭科?”
苏拂:“……”
她强行把思绪拉了回来,知道夏洛克刚才的话不过是句嘲讽,却也提醒了她,不久之前他们在伦敦遭遇摄魂怪这件事确实依旧不清不楚。
也是邓布利多说得对,最近确实接踵而至出乎预料的事件太多,以致于她都没有时间去管故这件事了。
“我下午去一趟格里莫广场,”苏拂道,“然后顺便调查一下摄魂怪那件事。”
“尽量不要去魔法部,”邓布利多提醒,“最早也该等到明天早上之后。”
“放心,我不会打草惊蛇的,”苏拂看向了夏洛克,“你和我一起去伦敦吗?”
夏洛克转过头来,邓布利多适时道:“还有最后一点内容。”
苏拂一听他们有事,就点了点头,准备自己前往伦敦。
……
她先去了霍格莫德,因为她保留着一点东方人根深蒂固的思想,觉得如果去别人家里做客不带点礼品什么似乎很不厚道,于是她决定去蜜蜂公爵买些糖果——可能其中更大的原因是她自己想吃。
学生放假之后霍格莫德来往的人不是很多,她在蜜蜂公爵买了糖果,路过三把扫帚酒吧时罗斯默塔女士刚好打开门通风,看见她欣喜的招呼道:“苏!进来坐坐?”
苏拂不好推辞,就点头答应了,酒吧里人倒是不少,想必是夏天天气太热,大家都宁愿选择喝一杯冰镇的黄油啤酒,而不是在街上瞎逛。
她坐在了吧台边,罗斯默塔女士照例给她倒了一杯蜂蜜酒,娇嗔的埋怨道:“老朋友,你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我觉得你有一个世纪没有来我这里喝一杯了。”
“我刚回来没几天,”苏拂笑道,“最近事情很多。”
她压低了声音,“你也知道……”
罗斯默塔女士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点了点头悄声道:“我是相信邓布利多和那个孩子的,可是现在——唉!”
她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苏拂喝了一口蜂蜜酒,缓缓把杯子放回去,安慰她:“别太担心——还是说点别的吧,我上次来这里确实好像隔了很久了?”
“一年多了亲爱的,”罗斯默塔女士亲切的道,“上次还是村子里解除宵禁,你和弗立维教授驱赶完摄魂怪之后来过一次,再我就只在报纸见过你给布莱克辩护了。”
“那确实很遥远了。”苏拂感叹。
和弗立维教授驱逐摄魂怪回阿兹卡班,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儿了。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又是摄魂怪,这些东西真是阴魂不散——她记得弗立维教授给她解释过,摄魂怪更应当被称之为魂灵,它们不属于人世间。
要她看,这些靠吸取人的快了为食物的东西确实称得上地狱的魔鬼。
地狱的……魔鬼?
“我向你展示两段我曾经的记忆。”邓布利多坐在桌子背后,夏洛克坐在他对面,他们之间摆着冥想盆,里面的记忆正在旋转,流动,往往复复。
“一段是苏买魔杖时候的场景,另一段我们去见了少年时期的伏地魔,而现在,我们需要再回顾最后一段记忆——走进这里,你会发现它清晰,严谨,且丰富,因为这段记忆即使在我的人生经历之中,也是非常重要,而令我印象非常之深的一段时光。”
“你肯定好奇我给你看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邓布利多站起身,低头看着冥想盆里的东西,“不要着急,等走完这段路程,你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们再次落在了多年前的一段记忆里。
奇怪的是,并不像前几次,落地便是鲜明真实的场景,这次他们落下的地方如同迷雾沼泽,四面八方都是混沌,根本看不清自己的身处于何地。
“这是记忆中的记忆,”邓布利多解释道,“我那时候身处于冥想盆里。”
下一秒白雾骤然散开,胡子和头发都有些花白的邓布利多走在霍格莫德的乡间小道上,那似乎是一个冬日的早晨,天气灰蒙蒙的,寒风呼啸,还下着大雪。
而邓布利多大步朝着村子中间走去,面上明显带着焦急的神色,以致于他的靴子筒里落进去好几蓬冰雪都顾不得。
他一路走到了猪头酒吧。
他的弟弟阿不福思竟然也不顾这恶劣的天气,拢着手臂站在门口,显然是在等他。
阿不福思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说不出的烦躁和忧虑:“……那个人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吃了个火锅吃到凌晨了【别信
其实是晚上回来从柜子里找出高中时候上课偷着写的小说手稿,随便翻着看了看,成功的把自己笑死了。
都是燃烧过的中二之魂啊。
第132章 晋江首发
然后他们推门而进。
方才苏醒的那个人就坐在窗前。
如果用一顾眼之间的映像来形容她,那恐怕只能让让人想起些不太好的词——骨瘦如柴,面如枯鬼什么的,毕竟一个长达数十年不进食的人,不可能还保持着健康人的状态。
“邓布利多?”她轻声问道,声音艰涩,带着陈旧的年代感,“你看上去苍老了很多。”
“时间过得很快。”邓布利多看上去还算平静,“已经过去许多年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雪,连呼吸都轻而不闻。
“你的箱子一直放在我那里——”
“就放着吧,”苏拂毫不在乎的道,“我再不会需要从前的东西了。”
这段记忆到此为止。
紧接着哗啦啦流水一样飘荡过去许多模糊的画面,许多说不清的场景,然后停在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
他的桌子上摊开着一个看上去非常普通的箱子,然而事实,这箱子被施了非常高深的空间延展魔法,它的容量几乎可以说是不可估量,但是箱子的主人似乎并不爱惜它。
里头乱七八糟的放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的魔药瓶子、魁地奇球服、一把破破烂烂的口琴,还有很多其他东西,而苏拂走过来,从箱子的边角处抽出一根魔杖,然后动作粗暴的把箱子合上。
“如果觉得占地方,就扔了吧。”
她说着就离开了。
邓布刘多叹了一声,想把箱子提起来搁在柜子背后,箱子倒置,里头“哐啷”一声似乎有什么玻璃制品碎了,他连忙打开箱子去找碎片,结果刚搬开一摞书,和一支羽毛笔并排摆着……一根红松木魔杖。
忽然一阵剧烈的敲击声。
邓布利多和夏洛克面前的景象骤然无声坍塌,半响之后黑暗散尽,他们去依旧站在办公室里。
敲门声仍未停止。
而他们面前还有一位邓布利多,稍微年轻一些,正在把冥想盆放进柜子里。
“现在才是真正的记忆。”夏洛克身边的邓布利多道。
……
“请进!”记忆力的邓布利多高声对着门口道。
办公室的门开了,走进来的依旧是苏拂。
不过这个时候的她看起来已经和现在没什么两样,穿着纯黑的巫师袍,头发要稍微长一些,只是脸上的神情,冰雪一样,毫无温度。
“明天早上十点,”邓布利多看着她道,“神秘事务司,第十审判室。”
“必须得去?”她问。
“受审并不代表有罪,”邓布利多没有戴眼镜,蔚蓝的眼睛温柔的好像仲夏的晴空,“即使是最森严的刑事法庭,被当庭无罪释放的巫师也有不少。”
“可是我有罪……”她低声呢喃道。
“那不是你所犯下的罪行,是伏地魔。”
“现在这么说,谁也不会相信。”
“我会与你同行,”邓布利多道,“我将作为你的证人,证明你无罪。”
记忆里的景象水印般一晃,他们便已经到了魔法部金碧辉煌的大厅。
苏拂和邓布利多并排走在一起,邓布利多换了苍蓝色的巫师袍,脸上一贯的浅笑也消失不见,整个人都显得庄严而厚重,令人心生凛然。
他们逆着人流,径直走到了大厅尽头,金色大门旁边,一块挂着安全检查牌子下摆着一张缺了角的桌子,桌子后有一位正襟危坐的巫师。
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