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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这些,她才开口:“那走吧。”
北子书也不说话,双手负在身后,护花使者般伴沈若溪左右。北上殊瞪了他好几眼,他完全就当看不见!
瞪?瞪他有P用?若是他能被两眼给瞪走,今天就不会陪沈若溪入宫!
北上殊终于是忍不住了:“翼王,你一天到晚这么闲吗?”
北子书在,他根本都没有办法开口向沈若溪打探消息!
北子书一点不介意北上殊态度:“南王这般受到皇上器重,都能百忙中抽出时间,何况本王一个闲人?走吧,不是散步吗?这些天窝在房中一动不动,筋骨都懒散了。”
他还伸着懒腰,一副轻松的样子,完全感觉不到有人嫌弃他碍事呢!
北上殊眼中闪过两分阴鸷,他岂会听不出翼王此话是在提醒他,他是皇上的人,与他翼王以及沈若溪这个秦王未婚妻是对立的立场!
“但是,翼王。”北上殊不走了,驻足:“本王与沈若溪有话单独说,你跟着怕是不方便。听闻你厨艺不错,不如去帮母后下厨如何?”
直接把他往皇后身边指使。当今皇后亲自下厨,一个王爷去帮忙,不丢他的身份!
北子书还未开口呢,沈若溪闻言惊讶的睁大眸子望着北子书:“你会下厨?!”
瞎说的吧?这个世界别说一个王爷,会下厨的男人都少的很!
她那发现新大陆似的惊艳目光,把北子书看的耳根一红,轻咳一声低调道:“儿时时常没饭吃,不知不觉就会了。”
还真会!
“怎么没听你说啊?”沈若溪绕着北子书走了一圈,使劲儿看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会下厨。
会下厨的男人,对姑娘来说还是有一股别样的吸引力的。
随她进宫见皇后、被北上殊赶,北子书都能淡然应对。可却被沈若溪这反应弄的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了,身体都有些僵硬,却丢了个白眼给她:“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至于见人就说吗?”
他虽然一直有北子靖护着,但是北子靖那时候不在皇城的日子居多。正因为他和北子靖关系亲近,趁着北子靖不在,刁难他的人才那么多。
沈若溪不知,北子书小时候被欺负的有些自闭的,长大些了才好了。
这皇宫中的孩子,不管性格如何,看起来如何,总会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就算北子书现在能风轻云淡的告诉她,他小时候被人推下水差点淹死;他小时候没有饭吃,不自己做饭就会饿死。
可谁又能体会他小时候那段经历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这两人,说着说着又开始聊起来了,沈若溪还扬言回府一定叫北子书下厨。
北上殊脸色难看的很,他又被这两人孤立了!
那么被排斥,有自尊的话就别往人家身边凑合了,这是何必呀?
可北上殊不会这么觉得,沈若溪再冷落他,他都必须想办法从沈若溪口中问出消息来!
眼见插不进嘴,北上殊朝着暗处使了个眼色。片刻就有两个宫女笑盈盈的寻来,对着三人一一行礼,才说道:“皇后娘娘真是的,许久没有下厨竟然有些不会做菜了,据闻翼王殿下厨艺很好,翼王殿下可否愿意去帮帮皇后娘娘,若是您不去呀,奴婢都担心娘娘做的菜不能吃呢。”
宫女说着便咯咯咯直笑,她们在打趣的人是当今皇后,却很是轻松的模样。
就算她是故作轻松,可听这些话便知皇后在宫里头必定是个面上很和气的人。
沈若溪干笑了两声看向北子书,这皇后对儿子着实不错呀,北子书这一去,她当真是要亲自下厨了。
北子书看着沈若溪,眼中却隐隐两分担忧。这明摆着是把他支开,也不知道北上殊到底想干什么……
第一百二十三章 轻薄,踹你命根子
北上殊还能想干什么?
他就是想和沈若溪独处而已。他名声极佳,可却虚有其表。沈若溪和北子书两人一起,他当真应付不来!
两人对视了片刻,沈若溪便柔和一笑:“去吧,没事儿。”
她哪里那么不叫人省心?不至于寸步都得叫他守着。
北子书迟疑了下,可再不愿意也没用,帮皇后打下手,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那你别走太远。”这才不放心的点点头,走了。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北子书走远了,北上殊才冷冷开口。
语气中带着一股醋味,可沈若溪一笑置之,直言问道:“南王殿下有什么事,直说吧。”
北上殊审视了她好半响,“如今,你一定要这种态度对本王吗?”
不就是从前对她差了点吗?若是她当初有如今这模样,他还会那么对她吗?
分明是她自己不肯为他改变,现在竟一味只知道冷落他!
沈若溪闻言就乐了,她如今的态度怎么了?
北上殊,他忘了自己当初怎么羞辱原主,忘了当初怎么嫌弃原主的?
她不好的时候他百般不待见,好了就应该继续讨好他?
做梦吧?北子靖她都没有讨好,北上殊算什么东西?
“南王殿下,别说这些没用的。你那么想北子书离开,现在既然他离开了,你还是说正事吧,否则一转眼,就得到午时了。”
沈若溪都不知道该觉得北上殊是自以为是,还是异想天开!
估摸着是两者都有。
北上殊神色僵了僵,看着她的眼中,闪过两分复杂,终于是压了下去。他还有正事要做。
整理了思绪,北上殊开口:“你当知晓,秦王这场仗不容易赢。”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将沈若溪带到了不远处一亭子中坐下。这是想长谈呀!
“不容易赢,不表示赢不了。南王也当知晓,秦王从未打过败仗。”沈若溪终是冷冷的。
哪怕同在一处亭子里头说话,她和北上殊之间的距离永远很远很远。
北上殊看着她,她说话一点要那么向着秦王吗?明知道他不喜欢。
“秦王能不能打赢这场仗先不论。若溪,若是秦王败了,本王给你退路,到时候本王依旧愿意娶你。”
她还拥有叫人舍不下的皇后命格,加上如今这容貌,谁不愿意娶?
北上殊可谓是深情款款。
只要秦王战败失势,便是他崛起的时候!以他从前和沈若溪的感情基础,任何人都争不过他!
感情基础?沈若溪是不知道这想法,不然必定怼他。
沈若溪看着北上殊笑,分明被那深情款款恶心的不要不要的,却依旧笑的分外灿烂:“若是南王殿下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件事情,那便罢了。”
她笑中的灿烂,别提多嘲讽了!
北上殊表情一僵,自从上次大街上把她关在笼子里头开始,他就从来在她手上讨不到半分好处!
“本王不信,你爱了本王那么多年,能说忘就忘!”北上殊恼羞成怒,拍桌而起!
他能预料,沈若溪对他有两分埋怨,想要她原谅并不容易。但他完全没有想过,她会彻底不喜欢他!
别说从前爱着北上殊的人不是现在的沈若溪,就算当真是,负了她的人,她就是能做到说不爱就不爱!
可沈若溪还没对北上殊吼回去,这渣渣,竟然拽起她的手,一把将她拉起来,就这么强吻下去!
碰到嘴唇了!
握草!她哔了狗了!
推开北子靖她不够力气,可推开北上殊,她够!
一掌将北上殊推开,沈若溪的怒气比北上殊大一万倍!
北上殊算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吻她?
沈若溪冰冷着眼神,眼中被侵犯的怒气和寒意,抬脚就踹北上殊!
一脚不留余力,踹的正是北上殊两条腿中间!
北上殊被她的刹那间释放的寒意惊的心头一颤,虽是抬手就挡,可是这一下子,已经被她踹中!
“啊!”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北上殊握着裆部倒在地上打滚,疼出了一头冷汗,他现在算是看清了,这个女人,真的对他毫无感情。
“贱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命根子中招,北上殊恨得面目狰狞,忘了自己先前是怎么对沈若溪百般眷恋的,张口就骂!
沈若溪冷冷的睥睨,狠狠擦了擦嘴唇,怎么擦都觉得不够,对北上殊,她可没有半分愧疚:“你活该。”
听到北上殊的惨叫声,已经有宫人赶来,见了这场面,大家都慌了,一穿着颇为得势的宫女,心慌的上前搀扶北上殊,扭头,怒视着沈若溪就责骂:“沈若溪,你把殿下怎么了?!皇后娘娘好心留你用膳,还亲自为你下厨,你这女人太不知好歹!”
沈若溪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对一个宫女,她可不需要解释什么。
场面一时间乱了,有宫女急急去传唤御医,宫人抬来了担架将北上殊抬回了凤宁宫。
一路上北上殊没少对沈若溪咒骂,宫女们没少对沈若溪怒目,沈若溪全都置之不理。
谁都没想到,本是要问消息,可关于消息半句没有开口,南王的命根子先遭了秧。
沈若溪,她还真的是下得去脚!
凤宁宫,御医已经赶来了,在厨房下厨的皇后和北子书也已经匆匆来了。
皇后听到禀告的时候本来都慌了,恨不得将沈若溪千刀万剐!
但片刻时间便冷静了下来,只吩咐人看着沈若溪,别让沈若溪跑了,她则是进了里屋,关心着北上殊的情况。
北子书脸色很是难看,在沈若溪身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这只渣渣强吻我。”说着沈若溪便感到恶心,又狠狠擦了擦嘴唇。
“什么?”北子书视线划过她被擦红的唇瓣,却不敢多看,但听了这事情,他也发火了!
“踹的好!最好治不了!”轻薄女子此举便很失礼数,而北上殊轻薄的还是秦王的未婚妻,杀了他都是轻的!
他们二人的谈话虽然压低了声音,可殿中宫女有的是留意他们言行的人,二人说的话全被宫女听了去。
他们敢说,自然也不怕被人听。两人淡漠站着,没在开腔。
屋里头一番忙碌,外头不知情况。终于,听闻皇后一声哀嚎:“殊儿,我的殊儿,是本宫害了你啊!”
沈若溪狐疑和北子书对视,北上殊的命根子当真废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这畜生要反了
寝殿里头,皇后的哭嚎声痛彻心扉,外间大殿的宫人们,一听见这哭声脸色瞬间白了,全都狠狠的朝沈若溪瞪过来!
而沈若溪和北子书相视一眼,眉头微蹙,却没怎么关心北上殊的身体。
特别是沈若溪,在重重怒视下,她竟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仿佛站累了一般,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不管北上殊命根子废没废,皇后皇上都不会放过她。她此时心头就琢磨等下怎么应对。
可她的模样叫着凤宁宫的宫人瞧了,顿时就把他们惹怒了!
“沈小姐!此时我家殿下在里头不知是何情况,你这般悠然自得,当真坐的自在!”
怒吼沈若溪的嬷嬷,是皇后身边一老嬷嬷,虽是奴婢,辈分却能当北上殊的奶奶了,自然是心疼北上殊的很。
当时北上殊一声哀嚎,立即就有宫人冲出来。显然那个时候宫人一直在附近监视,情况她们必然看的清楚。
这位嬷嬷既然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下头的宫女们岂会不将经过清楚告知她?
还好意思问责沈若溪,北上殊对沈若溪无礼在先,踹他命根子是轻的!若是北子靖在皇城,北上殊性命都难保!
沈若溪抬眸,正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