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苏珩才入狱一下午,便已死在狱中刑求,颜家人赶到时他已经断了气。
如玉打定主意这回要跟藏锋走,无论如何与苏珩二人都先逃离了宇文家再谈,只要颜家能顶过这半个月,待到宇文玨回来,陆无双就莫可奈何了。
只是面上仍做出讶异的表情,惊呼道:“你为何在此?”
藏锋快速道:“颜姑娘,属下是威远侯的人,宇文夫人恐会再来找您麻烦,还请颜姑娘跟著属下离开!”
“什么?”如玉双手掩嘴,两眼瞪大,不可置信地惊呼道:“你是父亲的人?”她惊呆地看著藏锋,却见对方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演过头了,赶忙将手放下。“那真是太好了。”
藏锋的眉头微不可见地抖动了下,他似乎数次言明过自己身分了。“恳请颜姑娘尽速同属下离去!”谢璃虽说了先查清楚情形,但情形如何还不是任由他们扯掰?情势仍旧相当不妙,小娘子待在这,便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尤其相爷不在,恐随时会有危险。以往的这个月,小娘子都受到加倍的刁难。
如玉点头。“好,我同你离开。还有苏大哥。”
“那儿也已打点好,只等颜姑娘点头。”
“那好,我们如何走,何时走?”
藏锋道:“待会儿请颜姑娘伪装成你的婢女,送吃食回小灶房那,那儿有我们的人,会乔装成换水肥的,运送水肥车出去,从西北侧杂役进出的耳门走,水肥一般盘查得松,就是颜姑娘得忍忍了。”
如玉担忧道:“那晚画。。。。。。”晚画如今与叶九有了孩子,一般无事时她都让她回去歇著照看孩子,现在也是,端来晚膳她便让她回去了。
“属下会点安魂香,让她人事不知。”藏锋道:“她既是叶九之妻,又浑然不知此事,不会有问题的。”
如玉这才安心地换了衣服,将自己梳洗打扮成晚画的模样,端著托盘朝小灶房过去。
突然,相府后院传出一阵嘈杂的声响,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有一群人声势浩大地进了后院。
“报告捕头,人不在!”
“那小妾人不在房里,快搜!”
“左队搜茅房,右队搜中庭,其馀人随我搜院子!”
从她小院那传来的声音!
如玉心头噗通狂跳,力作镇定地走到小灶房,一进去看见藏锋几人已换上灰色粗衣等在那,才稍微安下心来。
“颜姑娘,有变故,快。”藏锋拿出一件宽大的灰衣,如玉无暇多换,直接将它罩了上身,将自己包了个仔细,遮去女子的身段。
“走。”
几人从小灶房后侧的小径穿过下人居住的院子,很快来到了西北侧,耳门就在眼前。
噗通。
如玉心口疯狂跳动,有几分紧张与将要摆脱一切的刺激与期待。
水肥车已经准备好在耳门边等著了,就等著他们一桶一桶地运出去。
“颜姑娘,那里五桶,中间的是空桶的,交由你运送,你们先出去,我压后。”
如玉点头,随著另外两人来到水肥桶旁边,耳门外有个盘查的小门房正靠著墙打盹,如玉学著其他人的模样尽量让自己的行动显得自然不笨拙。
唔,好臭。
即使是空桶,仍旧散发著无可忍的味儿。
她见前面的护卫运送满桶的水肥眉头都不皱一下,心下大感佩服,尽量让自己表情镇定,低下头走路。
她滚著水肥桶,经过耳门时突然门房喊了一声。
“等等。”
如玉一惊。
“小兄弟,你这桶滚太斜了。”那门房吼道:“可别漏了啊!”
如玉不敢应声,赶紧摆正桶子往外走。
“前方停下!”
“那儿!等等!”
突然一大队捕快朝他们这儿过来,为首的三人极为迅速地冲上前来,拦截住如玉几人。
随后七八名捕快赶至,将他们包抄了起来。
捕头下令道:“检查。方才茅房那儿水肥还不到清理的时候,为何会有水肥需要运送?这几个人都详加盘查。”
最后头的捕快朝旁边的同伴低语道:“头儿居然连人家的茅坑水肥满度都看得如此仔细。”
“。。。。。。所以他才是头儿。”
几名捕快一一掀开了水肥桶,四个半桶一个空桶便露了出来。
不好。藏锋打量著这队捕快,十人,心中默默算著交锋的胜算。
“抓住这几人!”
藏锋道:“武十六护送颜姑娘出去,其馀人动手!”
捕头比著如玉大喝道:“逮住那个最矮的!”
此时,后方一阵嘈杂,又是一大队人过来。
“报,前方有打斗动静,似乎发现人了。”
“快上前支援!”
要糟!藏锋看著瞬间涌上的十多人,心中闪过一抹绝望。失策,为了等水肥运送时间,拖得太晚了!
在绝对的人数优势下,藏锋双拳难敌四腿,几人很快地被捕快们制伏,如玉也被捉个正著。
陆无双与陆无障收到消息,与刘夏一同赶来西北侧门。
“颜如玉,你倒是好样的,做出那等恶心之事便畏罪潜逃?”陆无双站在被捕快反捆了双手跌坐在地的如玉面前。“乖乖认命吧,你插翅难逃我手掌心!”
如玉望著那张让人生厌的脸,胸口剧烈跳动。
不好,陆无双居然半点不顾忌谢璃,堂而皇之抓人!她在府中,手上还握著能威胁谢璃的把柄,总归还好,但要是苏珩再度被补入狱。。。。。。就糟了!
“陆无双,你有种便单独冲著我来!”
“哎哟,瞧瞧,这贱人死到临头还一心维护情郎呢!”
宇文家的人一个不在,陆无双行事说话都没了顾忌,她脸上闪过一抹怨毒,道:“你先自求多福吧。颜如玉,你真能耐,折腾都没能折腾死你,现在天高皇帝远的,你说我处置一个失节不贞的小妾,会不会有人发现呢。。。。。。”
啪!
突然陆无双的左脸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藏锋挣脱了捕头朝她射去石子,但很快又被团团围上的捕快们重重压倒在地。
陆无双抹去脸上的血,吃疼地蹙起眉头。
又是如此!总是如此!明明都沦落成妾了,还是有人忠心护著她围著她打转!
陆无双瞪向如玉,见她也正瞪视著自己,那目光中似乎还带著怜悯与不屑的嘲弄,不禁恨恨道:“颜如玉,当年你在我面前不是很摆显么?三十年河西,如今你落在了我手中,你且看看谁还能救你。。。。。。我要你不得好死!”
“陆无双,我可怜你,这么多年都得不到宇文玨的心。莫以为我不知,他这些年从来都睡在书房,辛苦你又装心疾又装腹疾,以身子不好为由东推西推孩子之事,宇文玨根本碰都懒得碰你!”
她这话一落,陆无障讶异吸了口气。
当场二十馀人虽那些捕快们各个脸色不变,但陆无双却觉得众人心底都在看她的笑话,她愤怒地冲上前去。“住口!”陆无双高举右手想也不想地朝如玉扇了过去。
“住手!”
突然一个大喝之声从后头传来。
同时咻地一声,陆无双痛叫出声,右手被破空而来的尖锐石子猛然打掉。
侧院后方,宇文玨带著叶九走了过来。
第28章
“刘夏,谁给你的权力与胆子; 敢擅闯相府逮人?”宇文玨怒喝道:“今晚之事; 本相必定严加追究!”
刘夏闻言吓慌了神:“相爷!是、是。。。。。。”他魏颤颤地看了陆无双一眼,“是相爷夫人她威胁下官做的; 下官知错,下官过来是被逼的--”
“刘夏!你吃人嘴软; 不要太过分了!”
“相爷明鉴!”刘夏连忙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给宇文玨; “这是相爷夫人让人送来的,说是这个与下官妻儿的性命二择一!陆家势力庞大; 下官招惹不起,请相爷明查!”
“还不把人放下!”
刘夏转过头去吩咐道:“放下; 都放下!把‘全部’都撤了!”还有狱中准备好的那些特殊刑具,都要撤了才行!
刘夏额头冷汗直冒; 此事对上颜家与江南苏家; 是陆家答应会保他加上给的好处够多,他打听过后觉著相爷对那小妾也不甚重视,这才答应了陆无双; 未料偷鸡不著蚀把米; 竟被宇文玨给逮了个正著!
是陆无双说颜家或有暗探; 要他带一队人过来 ,他谨慎起见又多带了一队; 然而行动师出无名,本来抓著苏珩逼供出来便没事了,可现在没抓著人; 自己先被逮到了。他看了眼满面怒色的宇文玨,觉得头顶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捕快们很快放开了如玉几人,如玉方才被压制在地时不意摔了一下,此时呼痛了声慢慢爬起。
宇文玨脸上带著威严的怒意,心下胸口鼓动得飞快,两腿酸软,微不可察地半靠著身后的叶九。他不敢大声喘息,怕气息透出颤抖,万幸,万幸还没酿出大祸--
“陆无双。”他凌厉地瞪视过去。“你向天借了胆了!”
陆无双打了个寒颤,道:“不是的,是那贱。。。。。。那颜如玉行为不检与苏珩私通,被当场捉住,公爹与婆母都可以作证的!我见不得夫君被他们蒙蔽,一时心急了,才如此急切地找人入府抓人--”
宇文玨哼笑一声:“需要我将你那婢女绿萝、灶房的小厨、下迷药的小厮还有抬人的护卫全都叫过来对质么?陆无双,我不过离府半月,你便将陆家的人全塞进相府了,真好本事。叶九,派人将他们全部驱逐出府!”
他全知道了!“不是的!不是。。。。。。”见事迹败露,陆无双一张脸失了血色,她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目光扫过在一旁做壁上观的陆无障,急道:“是大哥!是大哥要我这么做的!他对颜如玉心怀不诡,便设计了这么一个局,想让她被休弃好从中作梗捡便宜!”
陆无障斥道:“陆无双,住口!分明是你想除掉人,莫要将此事推给我,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在劝戒你。”
“是你!你还说看苏珩不顺眼,要找方法弄他入狱搞死他,此计一石二鸟,连刘夏那都是你交代我去办的!狱中还打点好了!”
陆无障七窍生烟,差点晕过去。简直蠢笨如猪!这事推到女人家嫉妒吃醋上也就罢了,宇文玨可不蠢,让他知道他要害苏珩,必然能猜透他想祸水东引让苏家对付他的好算盘!“胡扯!你身为人妇,却善妒无法容人,使这般毒计陷妾室于不义,事发后还想卸责推诿给旁人而不知反省,没把你教导好,著实是陆家对不起相爷。”
宇文玨睨了陆无障一眼。“这事,本相的确是该跟陆家好好算算。。。。。。”说罢,他朝刘夏怒喝道:“还不快滚出相府!”
刘夏肩膀一缩,带著方才神气活现的两大队捕快灰溜溜地从西北小门出去了。
宇文玨神色不善地转向陆无障。
陆无障咬牙,随著捕快们从相府下人进出的小门难堪地钻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西北偏院只剩下陆无双、如玉几人与宇文玨。
叶九过来禀报道:“爷,已经将陆家的人都驱离了。”
宇文玨点头,道:“将陆无双关到宇文家的宗祠,让她在里头好好反省!既然先前陆无双与谢璃替相府立了一套在宗祠反省的规矩,便让她严格照规矩走,幽禁一月,跪抄女德女戒,派人检查仔细了,每日二十遍一个笔划都不能少。哦对了,餐食也跟上规矩,米汤咸菜莫要遗漏。”
“夫君!不!你不能如此对我!”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