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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因为她跑得太快太急,一头撞到了一个地痞无赖的身,被他趁机一把抱住。
然后,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为他人做了嫁衣,眼睁睁看着李龙的眼进驻了另一个女人。
郑瑗瑗恨得睚眦欲裂,恨不得立刻前去撕碎那个抢了她功劳的女人。
无奈她已自顾不暇,被那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住,还拿臭哄哄的嘴一个劲地往她的脸拱,她闻之欲吐,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令她受不了的,是此刻他们二人站在多味酒楼的门前,那么多人亲眼目睹,她算想撇清自己都做不到,她的清白,她的名声,她谋划的一切,全都没有了……
“你放开我,混蛋!”郑瑗瑗越想越绝望,干脆奋力挣扎着,对那个男人又是踢又是打又是骂,徒劳地想做着最后的努力。
然而,她只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大小姐,平时养尊处优的,连多走一步路都嫌累得慌,对于时常混迹在市井之的男人来说,那点子力气打在他的身,无异于给他挠痒痒,什么感觉都没有。
男人看着有二十五、六了,眉毛松散,眼尾下吊,眼神惺忪,看着是纵欲过度之人,此刻有美在怀,抱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念头,他是死都不会松手的。
围观的人们方才被惊马吓了一跳,然后看了一场俊男与美女相遇的场景,正津津有味地回味着,结果又出现了一出美女对丑男投怀送抱的戏码,这一出出戏演的,看得人们目不暇接,脑补得太欢快,脑容量快要不够用了。
不少买到早食的人们干脆不走了,一边啃着手的早食,一边乐呵呵地看戏,围观得那叫一个心潮澎湃呀。
被人围观了,男人不但不害怕,反而越来越得意,轻轻松松地以单手抱住郑瑗瑗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十分光棍地说道:“不放,是你自己撞到我怀里的,那你以后是我的媳妇儿了。”
郑瑗瑗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嘴里不停地骂道:“无耻,流氓,你胡说八道,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定叫爹爹杖毙了你!”
“反了天了,你这还没进门呢,想在老子头撒野了?活腻味了吧?”男人眉头一竖,一只手掐着郑瑗瑗的脖子,口放出狠话。“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叫游九,识相点的呢,日后进了门给老子乖乖的,老子一定会疼你爱你,可如果你不识相,胆敢起心思谋杀亲夫,老子一定会叫你后悔来这世一遭!”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嚣张地拍了拍郑瑗瑗的脸,拍得她脸色煞白,差点吓尿了。
论起狠戾程度,郑瑗瑗是远远不及游九的。
郑瑗瑗够狠,可以眼都不眨地杀人,对待下人更是动辄打骂,肆意剥夺下人的生命,那是因为她的家势在为她撑腰,她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有人替她动手了。
可游九是什么人哪?他在市井长大,整日偷鸡摸狗,经常因为偷东西而挨揍,为此练出了一身逃跑的本事,还练出了一把子不小的力气,甚至还动手杀过一个落了单的人。他的狠,靠的是他自己本身,靠的是他的不要命。
他敢亲自动手杀人,郑瑗瑗却不敢,这样的郑瑗瑗对游九,首先败下阵来的,绝对是郑瑗瑗。
郑瑗瑗被游九掐在半空,呼吸急促,眼睛充血,舌头都吐出来了,总算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旦惹怒了这个男人,他真的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终于开始害怕了,眼泪鼻涕一起流,困难的向他求起饶来:“放了我吧,我错了!”
见她识相了,游九脸色稍霁,手劲也放松了些,可仍是掐着她不放:“郑大小姐,虽则你的名声不怎么好,心里也有别的男人,但是我不介意啊,只要你进了门以后老老实实的,老子也不是不能容人的。”
他的话让郑瑗瑗再次脸色大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敢在老子面前装蒜,你还嫩了点儿。”游九嚣张地仰头大笑,随即脸色一变,眼神阴冷地瞪着她。“整个秀水镇谁不知道你为了李家大少爷而陷害陈家小姐,现在给老子装什么纯情呢?不过呢……”他凑近郑瑗瑗,伸出舌头在她脸舔了一下,把她舔得头皮发麻,汗毛直竖。“骚点儿好啊,老子喜欢你这样表面端庄,内里放/荡风/骚的臭娘儿们……”
游九的话说得大胆又露骨,气得郑瑗瑗浑身颤抖,既羞且恼,却又拿他没办法。
四周强势围观的人们听了游九的这番话,顿时爆发出阵阵大笑声,笑声里带了各种情绪,轻蔑、不屑、下流、放肆、觊觎……那些男人全都用yin邪的目光看着郑瑗瑗,甚至有些已经在脑海开始了各种不可描述的想像。
☆、第269章 对峙
第269章 对峙
第269章 对峙
郑瑗瑗被那些人用露骨的眼神看着,犹如被人当众剥光了衣裳一般,羞耻心大盛,恨不得地立即露出一个大地洞,好让她一头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雪加霜的是,游九把她抱住轻薄之后,之前围观李龙的那些人已经变成了围观她和游九,李龙则变成了围观群众,坐在马车里,冷眼看着游九一边占她便宜一边威胁她。
从始至终,李龙的眼神一直都平静而冷漠,根本对她的处境无动于衷,也没有要前帮忙的意思。
当郑瑗瑗的视线与李龙的视线在半空撞到一起,她羞赧得低下了头,却在下一刻复又抬起头,满含期盼地望着他,眼底里是满满的祈求之意。
李龙给出的反应却是直接将掀起的车帘轻轻放下,彻底隔绝了她与他的最后一点联系。
在李龙放下车帘的那一瞬间,郑瑗瑗的眼神也跟着黯淡下去,失神地望着车帘,似乎想将它看出两个洞来,好看清车内坐着的那个人,然后当面质问他,为何要如此狠心地对待她。
真不是李龙心狠手辣,也不是他要见死不救,而是他太了解郑瑗瑗的性格了,若是他此刻出手救了她,她一定会趁机缠他,并且永远也不可能再甩掉,这对他而言,后患无穷。
他素来性格温和,秉持着谦谦君子的作风,对谁都面带微笑,从未试过如此讨厌一个女人。
郑瑗瑗做到了,不得不说,这也是她的本事。
游九自是察觉到郑瑗瑗的不对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李龙所乘坐的那辆马车之后,鄙夷地轻嗤了一声,道:“哟,对他还是念念不忘哪?可惜,他已经有个救命恩人了,说不定以后还会对那个小美人儿以身相许,你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吧。”他这番话不可谓不毒,句句扎郑瑗瑗的心,却又令她无法反驳。
郑瑗瑗嘴硬道:“我不过……”不过是想让他救我罢了。
突地,郑瑗瑗发现有件事不对劲了——她的两个丫鬟呢?
明明出门的时候,她带着两个丫鬟的,还坐着马车过来的,可现在,她家的车夫呢?她花钱请来的那几个人呢?怎么全都不见了?
终于想到这些的郑瑗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袭来,直直撞进她的心头,令她遍体生寒。
是谁在背后算计她?莫非马车提前出事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没等郑瑗瑗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两个不见了踪影的丫鬟却适时出现了。
其一个在离郑瑗瑗不远的地方,焦急地望着她,苍白的小脸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至于另一个,则在人群外围叫了起来:“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我去喊老爷带着人来救你啦。”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奋力破开人群的重重包围圈,一路挤到郑瑗瑗与游九的面前。
却在看清形势后,堪堪站在包围群的边缘,不敢再前了。
在那名丫鬟的身后,还跟着一脸严肃的郑老爷以及二十名手执木棍的强壮家丁。
郑老爷背负着手,面带煞气,脸色阴沉,一望便知心情很是不好,随时处于暴怒发火的边缘。
正贪婪地闻着怀美人儿的馨香的游九见到郑老爷出现,不但不害怕,反而阴森森地笑了。
他是一个标准的地痞无赖,越是这样紧张的场面,越是奸滑,更何况他手还有一张最大的底牌,怎么会怕郑老爷呢。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他将郑瑗瑗放下,迅速带着她一路退到酒楼的墙边,然后一把将她揽进怀,让她站在他的身前,左手扣住她的肩膀,右手则横过她的前胸,状似与她亲密地搂在一起,其实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右手随时可以勒她的脖子,甚至是用双手轻易拧断她那细小的脖子。
这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姿势(那叫挟持人质好不啦),哪怕郑老板翻脸要他的命,他也能用郑瑗瑗充当挡箭牌,或者拉着郑瑗瑗当垫背的。
游九利用郑瑗瑗与郑老爷对峙着,只要郑老爷还要面子,不可能当众罔顾郑瑗瑗的性命,派人强行冲过来捉住他。
不然这事儿传出去,郑老爷那张脸还要不要啦?只怕最后还会落得一个不顾父女亲情,无视女儿性命的名声。
虎毒还不食子呢,郑老爷怎么做这种事。
果然,郑老爷顾忌着游九那无形的威胁,脚步一顿,沉声道:“放开她!我可以饶你不死!”
绝望的郑瑗瑗立刻双眼放光,犹如溺水的人儿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拼命叫道:“爹,救我!我不要嫁给他,快救我!”
“闭嘴!孽障,回家再找你算账!”郑老爷眼一瞪,郑瑗瑗瞬间失了声。
突然,游九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他仿佛听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放肆地放声大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腰都快直不起来。
郑老爷眯起双眼危险地看向游九,眉头紧皱,抿成直线的嘴角让人得知他此时的心情,那是相当的不美好。
好不容易笑完了,游九以指尖拭去眼角的泪滴,突地直起腰,收敛笑容,冷然地瞥向关老爷:“放了她?你当我傻啊?一旦放了她,我落入你的手,你当然可以饶我不死,只不过会让我生不如死,而已!”他直接点破郑老爷的心思,将郑老爷的想法昭告天下,即便郑老爷真有这种想法,也不好再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听了游九的话,郑老爷的脸色更黑了:“你当如何?”
“不如何,我呢,本来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可这位娇滴滴的郑小姐随随便便的往我怀里撞,为了对她负责,我也只能娶了她,是吧?”游九大言不惭地说着。
瞧瞧瞧瞧,什么叫做颠倒黑白?什么叫做睁眼说瞎话?郑老爷可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
他游九是个什么东西,郑老爷想,整个秀水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现在居然有脸说他不是随便的人?
那他随便起来不是一个人!
☆、第270章 嫁了
第270章 嫁了
第270章 嫁了
郑老爷顿时被游九的无耻气笑了:“你想娶她?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得她?”
虽说郑瑗瑗之前的名声稍有瑕疵,但人们都是善忘的,只要过个几年的时间淡忘了这件事,他还能利用郑瑗瑗进行联姻,增加对郑家有利的筹码。 () 可如果将她嫁给游九,他不指望游九能帮衬郑家,不给郑家招惹祸事算谢天谢地了。
“我不是东西,自然会做些不是东西的事了。”游九才不管郑老爷怎么瞧不起他呢,只要能达成目的成,威胁?当谁怕似的,啧……
郑老爷眉头紧锁,还在想游九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