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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也就无事小酌几杯,小酌怡情,小酌怡情。”
帝尊挑挑眉,广袖一转,竟是改变了路线。
“师尊这是要去哪儿?”
“哦,本尊也想喝酒了,不知酒窖里可还充裕,嗯,无欢你是时候再酿一些酒了。”说完就步履生风的往酒窖走。
无欢眨巴了两下眼睛,师尊这是,没生气?他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这边,夜无月进入了洪荒天就看到两只小狐狸正举着自己的爪子玩拼图——
“你们这是在干嘛?不是,你们两个别告诉我那么兴奋就只是因为多了个玩具。”
红莲看到夜无月来,嗖的一下就蹦到了夜无月的怀里。
“主人,主人,这图里有我们空狐灵兽的味道!”
白莲的小脸也因为激动红扑扑的,“主人,我们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闻嗅到同类的味道呢。”
“同类?!”夜无月一听这句话也是来了精神,她从浮心岛里遍查书籍也没有查到关于空狐灵兽的只言片语。让她以为这空狐灵兽在这片大陆上压根不存在呢。
“是的主人,就是这张图,这是我从这个盒子里剥下来的,只是我和弟弟的手艺不好,有些破碎。”
听了白莲的话,夜无月凑上前去,查看着他们拼凑出来的东西。
是一张地图,虽然破碎模糊,但是不可否认,这就是一张地图。
“这是什么地图?藏宝图?还是什么。”图纸上缺少了一块,恰好是此山的说明部分,除去了那块能够看到的就只剩下主要路径线和看起来像是河湖之类标致的地标图样。
夜无月捡起被白莲红莲几乎扣坏了的盒子左看看右看看。
“夕颜,你来看看,这个盒子看起来倒像是个年代久远的东西。”夕颜飞过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这盒子虽然上面是年代感十足的陈腐味儿,可是这上面别说标志了连个装饰都没有,这也得不出什么信息啊。”
若是连号称活了千万年见多识广的神凰夕颜都不知道的话,那还能有谁能够知道。
夜无月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师尊的样子。
师尊他是帝尊,是玄天大陆最强大最睿智的人,若是他都不知道的话,那这事儿也就只能是空欢喜一场了。
“我去问问师尊。”说着夜无月就拿着图纸和盒子就出了洪荒天。
“哥哥,主人去找帝尊做什么啊。”红莲抖了抖尾巴问。
“去问地图的事儿,”
“可是,可是主人不是说不能对外人讲我们的能力还有我们的事情嘛?”
“这个,”白莲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也许,在主人的心中,帝尊已经再不是外人了吧。”
“师尊,师尊,”夜无月跑到了东离未央的寝殿大喊大叫。能在帝尊的寝殿里大喊大叫的人估计这世上也就只有夜无月了。
当夜无月推开最后一间虚掩的房门时才看到此时正在床榻上斜躺着的帝尊。
床榻上的帝尊只着了一件中衣且还是敞开来的,在屋内纱帘的掩映下很是魅惑。
帝尊本就有着绝世天颜,俊逸的好像重一些的呼吸都会惊扰了他一般。而此刻夜无月就这样看着衣袋宽松,胸膛露在外面的东离未央直了眼睛。
师尊看起来好帅好帅。
师尊竟然有八块腹肌,小麦色的腹肌很是惹眼。
师尊的睫毛好长好长,好像翩跹的蝴蝶落在了眼睛上一样。
师尊的头发也好长啊,如墨一般的头发四散了一地,难怪那次在客栈自己竟是随手把师尊的头发当作了大喵的毛,简直比动物的毛发还是柔滑顺泽。
“咕咚”夜无月也不知道为何,想到那时候在客栈的事竟是面色一红就这么吞咽了一下口水。
被自己的表现羞的不知所措的夜无月轻呼了一声连忙伸手把嘴巴捂住省得再发出声音惊扰了这么美丽的静卧美男图。
谁料想,就在这帝尊竟是醒了。
他抬头看了夜无月一眼,一伸手,夜无月就不受控制的飞向了帝尊,因为速度过快竟是在快要到床榻边上的时候被那台阶绊了一下,径自的朝着东离未央扑了过去。
完了完了,我这么重会把师尊压坏的。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当夜无月快要接近东离未央身体的时候竟是减缓了力道,轻飘飘的落在了帝尊的身上。
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碰触让夜无月一个愣怔,而后一股若有似无的酒味儿袭来,在一看在这屋子周边竟是四散了数个酒瓶。
咦?帝尊竟是喝酒了。难道帝尊醉了?
就在夜无月惊讶之时帝尊长臂一揽竟是把她揽入怀中,与此同时竟是还轻缓的拍着夜无月的后背,那样子即像是在顺着小猫咪的毛发,又像是在哄着稚儿。
第142章 第一个吻,愧悔的心
可是不管是哪个,这轻缓有度的安抚竟是让夜无月一阵犯困,两眼皮也一直在打架。
不行,不行啊,夜无月你振作一些,怎么能就这么舒服的睡着了呢。你现在可是在师尊的床上师尊的怀里啊。
不过,若是师尊的话,大概,也没关系吧。迷迷糊糊中夜无月这个念头一过人竟是也睡着了。
帝尊在此时却是睁开了眼睛,“无欢的酒还是一如既往的后劲缓慢劲儿却极大啊。”
看着怀中少女开始变的酡红的面色以及那红润的唇,东离未央竟是感觉到一阵的口干舌燥。
乖月,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你若是不反抗的话就算是默许了哦。
两个人的唇靠近了一些再靠近了一些,东离未央甚至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因为紧张而嘭嘭跳动的声音。
东离未央拿起夜无月柔若无骨的小手轻抚了自己的胸膛。
月儿,你听,这里现在在为你作着最有力的跳动。
此时,它正为你跳动,往后也只为你跳动。
帝尊唇角微掀,终于是俯下了身去。
唇与唇,终究是碰触到了一起。
这一瞬间,竟像是四季交替一般,春芽化成了夏花,绚烂了某个人一世的繁华,成为了不管历经多久,百年甚至千年都不会忘记的,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第二天夜无月被阳光刺到了眼睛才动了动身子清醒过来。
醒过来的时候,夜无月只觉得昨晚睡的可是真舒服,舒服的她都想伸懒腰了。
咦?这是哪儿?这周围的气味倒像是师尊的。
“哗啦哗啦”的声音从内室里传来,看起来那儿倒是像是沐浴的地方。
这里,怎么好像是师尊的寝殿,她来这儿做什么来着?
啊——她昨天不是想要问师尊盒子的事情吗?
昨日发生的一切好像是过电影一般的在夜无月的脑海里回想了一遍。
随着记忆慢慢的归位,夜无月的脸也是越来越红。
天啊,她她竟然对着师尊的身体发花痴!然后还在人家怀里因为舒服就窝着睡觉了!
天啊,夜无月你是不是白痴啊,就算喝醉也不行啊,这么蠢的事情你怎么就干的出来啊。
那是谁啊,那是帝尊,那可是玄天大陆人尽皆知的行走着的神像啊。
夜无月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她偷偷的瞥了一眼后面有水声的内室,悄悄的下了床,拽了拽自己身上有些皱皱巴巴的衣服。提着鞋子,蹑手蹑脚的就想开溜。
却在刚打开房门的时候被喊住了。
“醒了?”
夜无月身上的汗毛都快和小松鼠一样立起来了。
她僵硬的转过身对着东离未央躬身行了个弟子礼,只是两手捏着自己的鞋子这样子怎么看怎么怪。
“呵呵,那个师尊,早,早哈,呵呵呵呵,”
“不早了,你瞧,”东离未央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作势看了一眼太阳。
夜无月顺着帝尊的视线看去。
“已经日上三竿了。”
夜无月这下连呵呵的假笑都笑不出来了。
唉,蒙混过关过不去了,那就只能承认错误了。
“师尊,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什么?”东离未央继续擦拭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擦拭着一边坐到了一边上的书案前。
夜无月一看忙跑到东离未央跟前接过步巾帮着他绞干头发。
“不是故意赖在师尊床上不走的。”夜无月用近乎蚊子叫似的声音回复了一句。
看着夜无月开始渐渐变红的脸颊,东离未央也就没再逗她,只道了句。
“无事,这又不是第一次,也必不是最后一次。我已经习惯了。”
夜无月的脸顿时红的都紫了。
我,我,我真的有嘛?
竟是,竟是让师尊都习惯了————
就在夜无月讷讷的不知道解释什么的时候帝尊却是开口说话了。
“你昨日来是有什么事嘛?”
昨日的事儿?
“啊,对对对,月儿昨日来找师尊是有事的。师尊,你看看这个,你可否识得这是哪儿。”
夜无月这样说着的时候就把盒子和地图都找出来交给东离未央。
东离未央随意的翻看了残图,略扫了几眼。
“这还不是最后的地图,呵呵,有意思,几张残图里竟是还藏了隐绘法。”
“隐绘法?这是什么意思?”夜无月问了一句,只是东离未央没有答话她也没敢再继续问,见东离未央又找出一块布娟。并将这块布娟蒙在了那残图之上。
稍微的在那布娟上撒上些粉末,本来空无一字的布娟竟是在东离未央没有用任何术法的情况下浮现出了图样。
一些字体就像是小蚂蚁一般慢慢的行进绘制出图。
夜无月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真是没想到,几张残图而已竟是这般的玄妙。若不是师尊的话,她真是打死都想不出来这图竟是要这样看的。
“师尊,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很简单,这些残图看起来是死物没有灵气儿,但是这黑色的好像画一样的地方却是藏着细小的蚁蛊。”
“蛊?!”夜无月吓了一大跳,这白莲和红莲还碰到了这图纸呢,这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你不用害怕,你这图纸上的蚁蛊现在也才清醒过来,而且,这种蛊毒的存活时期很短,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当散碎的图纸上的那些个蚁蛊在强光的照射下会苏醒,而在蜜糖的吸引下它们就会动起来。而这个动却是按照图人预定好的路线行动,这就是为何你会看到黑色的蚁蛊会形成现如今这张图一样。”
只见东离未央一道蓝光点在了那布娟之上,本来只是蚁蛊行进的虚影竟是好像被笔墨绘制了一遍一样重新绘制在了布娟之上。
东离未央看着这布娟却是越看越皱眉。
这山怎么看着如此的眼熟,他好像曾经去过。
到底是哪里呢。
哪里的山脉是天字吞口的模样,且这一道山脉竟像是被斩断呢?
突然,东离未央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他的记忆中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幕。
“不不不,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娘亲,我要娘亲,”年幼的孩子嚎啕大哭很是可怜。
可是那夹抱着他的人虽然面色沉痛脚步却是丝毫没有停下,只是迅速的抱着他来到了天字山脉上,找到了天字下面的口型湖泊。
“小少主,这也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