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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
林熙雯恼火,真想给他一脚,踹死丫的醉鬼!
“对,我是你女朋友,你放开我,赶紧的,你再不动手我揍你了。”林熙雯挣扎,使劲儿想从他的双臂下甩开。
龙泽是男人,力气比她大很多,他不主动放手,她很难摆脱他,只能气的跺脚。
“我要去美国了,土包子,我不知道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就要去美国了。”他鼻子抵着她的鼻子,一呼一吸都在两人的逼仄空间里纠缠,渐渐地,呼吸成了同一种味道。
林熙雯眼睛赫然瞪大,锁住他的视线,“你要去美国?什么时候?为什么不能马上回来?”
玛德,现在问有用吗?龙泽到底还有没有智商思考?
龙泽把自己的俊美脸庞压在她脸上,几乎把她的五官重叠,“我要去找一个人,我们很久没见了,这个人,我欠她很多,一辈子都还不清。”
他醉醺醺的,说话有颤音,浓浓的酒气更让人觉得不真实。
林熙雯吃力的撑着他,“龙泽,你要去见谁?什么人?”
龙泽砸吧一下嘴,似乎胃部不好受,“土包子,如果我什么都不是,你还爱我吗?”
似是醉话,似是真话,他说的无端有些伤感,阳春三月的花开变成了十冬腊月的寒霜,寥落悲观。
林熙雯抱抱他,低语着安抚,“没事,就算是什么都没有了也没关系,你还有我呢,我养你,我比你有钱。”
龙泽身躯突然往下沉,他浑身无力的几乎压倒她,“那你要了我吧,我以后是你的人,归你管,你对我负责。”
跟个孩子似的,突然耍赖。
林熙雯遭遇雷击,手猛地松开,“流氓啊你!!”
“扑通!”
她松开手,龙泽没有了支撑点,一百多斤的180身躯跌了狗吃屎,俊脸吧唧磕地板上,玛德,这一下摔的要毁容了。
“靠!!”
龙泽摔的浑身骨头疼,酒劲儿消失了一大半,“你谋杀亲夫啊你!”
林熙雯环臂俯视狼狈的龙泽,镜片后面的眼睛忽闪忽闪放光,“你活该!让你耍流氓,再这样我手术刀伺候!”
你大爷的!
龙泽甩甩头让目光聚焦,撑着地板爬起来,“能的你!过来!”
他上臂扣住林熙雯的肩膀,后者猝不及防被他给横腰抱起,双臂拖住她的大腿,她直接悬空了!
“龙泽,你放我下来!你干什么!”
龙泽脚下踉跄,跌跌撞撞走到卧室门口,一会儿磕碰沙发,一会儿磕碰门框,一会儿磕到自己,一会儿磕到林熙雯,两人都没少受伤。
“你说我干什么?居然想谋杀我,看来……嗝……不给你点厉害,你不知道我是男人!”
龙泽说的话本来还蛮有威慑力的,可是酒嗝打的实在不是时候。
林熙雯哈哈哈笑场了,“得了吧龙二少,你敢动我,我割了你!”
她用手比划剪刀,对着他的下半段咔嚓一声。
龙泽坏笑,抱着她一并跌入了弹性极好的席梦思,两人的重量压下去,床垫凹陷一个坑。
龙泽附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把她的手扣,举过她的头顶压瓷实,熏染了醉意的眼神描画她的五官,鼻尖,红唇,“你敢割了我,下半生的幸福谁给你?”
林熙雯被他弄的起火儿,拼命忍着不让自己露出羞涩和急切,“我不割你,你松手行吗?”
龙泽忽地俯首,温润又好看的唇凑近她的唇,擦错却没有停留,接着延伸到她的鼻梁,用牙齿咬住她的眼镜,摘掉。
没有黑框镜片,清澈的水眸闯入视野,干净、透亮、纯净,黑白分明的眼睛装了两个他,缩影轻晃,美的像人间仙境。
龙泽呆了,“土包子,你真好看。”
林熙雯羞恼难当,别开头不给他看,“龙泽,你别冲动,你千万别冲动,咱们还不到那个程度,我还没做好准备,你给我点时间。”
龙泽踢掉自己的皮鞋,用脚勾她的鞋,一只一只的蹭掉,脚板摩挲她的脚丫,细嫩的皮肤热热的,触感很好。
“你愿意吗?”他引导她,温柔至极,魅惑至极。
林熙雯后背一震,血液哗啦汇聚在脑门,“还不到时候,等到了那一天,咱们再那个,行不行?”
龙泽头沉下去,噙着她的唇,细细的又用力的啃一下,略过了温柔的前奏,亟不可待又没有章法的胡乱亲。
“呃,龙泽,你弄疼我了。”
龙泽松开她,疼惜的拧眉,“今天不行吗?”
林熙雯早已不是小女孩,大学时候室友们经常和男友出去开房什么的,理论知识她也掌握了不少,可是实战特么的没有啊!
而且龙泽喝醉了,万一他什么都不记得,第一次啊,哪儿能稀里糊涂就给了。
“不行,今天不行。”
感觉到一处胀满的热,林熙雯脸更红。
龙泽头大,“伏在她身上,重重的呼吸,“可是我想。”
想你妹!!
“等你从美国回来,行吧?到时候我一定准备好自己,行吗?”林熙雯仰面看他,四目相对,浓情纠缠热辣辣的渴望,卧房的气氛好像天然气泄漏了,点火就爆炸。
龙泽没再坚持,抱着她的显瘦肩头,应了下来,“答应我一件事,以后别戴眼镜了,你这样更好看。”
林熙雯心里暖暖的,很感动他的克制,他的疼惜,“嗯,答应你,以后戴隐形眼镜。”
龙泽呼吸发沉,已经睡了。
林熙雯笑笑,从他身/下钻出,“真是个笨蛋,这就睡着了。”
——
“阿光!你别光!你别走!!”
周若琳的嘶喊声突然爆发,玩儿命的抓住高景安。
高景安赶紧逃命,一把拉住门把手誓死不松手,“你认错人了周小姐,我是高景安,不是阿光!你放手!”
周若琳醉的不省人事,力气却大的惊人,小身板儿钳制高景安的手臂和后背,手脚并用把他锁住,“你是!你就是阿光!阿光,呜呜,你说过要一直爱我的,你不会跟我分手对吧?”
卧槽!!
谁特么的是阿光!赶紧把这个疯婆子带走啊卧槽!
高景安一脸绝望,“周小姐,你的阿光不在这里!”
周若琳眯眯眼,“不对啊,你就是阿光,他的鼻子,他的眼睛,他的嘴……嘿嘿,阿光,你的嘴吻的最舒服的,你再吻我一下啊。”
日!!!
高景安扣开一点门缝,使劲儿挣扎,“放!手!!”
周若琳扑通把高景安扳倒,两人轰隆隆跌倒在地,她爬上高景安的手臂,胡乱的在他脸上咬,“阿光,你笑一个,嘿嘿,你笑起来更帅。”
高景安嗷嗷叫,“周若琳!你个疯子!!”
周若琳扯开自己的衣裳,把自己剥的差不多了,荼毒高景安,“阿光,这个西装不好看,我给你买新的。”
踏马的!!
“阿光,衬衣也不好看,我帮你脱掉哈。”
踏马的!!
“阿光,你什么时候练的腹肌啊?真结实,真舒服,哇,摸着好有弹性啊!”
踏马的!!
“阿光,你有人鱼线?哇!真好看,真好!”周若琳往下秃噜,眯眯眼,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一点点剥离上面的束缚。
高景安恼了,“周若琳,你个神经病啊!你要干什么!!”
周若琳哗啦一拽,生扑强压,“我干什么?嘿嘿嘿,你……啊!”
踏马的!!
“救命啊!!”
第519章 我要活剥了他
高景安自问是个采遍天下无敌手的采花圣手,只要他看上眼的,不管是坑蒙拐骗……啊呸!不管是香车珠宝首饰豪宅还是浪漫晚宴香槟玫瑰,一定能成功搞到手。
他好歹也是阅人无数的情商高手了,就连梁玉坤的女人都在他的西裤下乖乖拜倒。
可是!踏马的!
为毛他会在阴沟里翻船,而且这一次翻船,他彻彻底底的被拆开船舱,卸了甲板,灭了罗盘。
踏马的!!
他被人给睡了!被人给睡了嗷嗷!
从来都是他睡别人,人生第一次,他竟然被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性、毫无战斗力、毫无危险系数的小姑娘给……强睡了!
高景安心脏碎裂成饺子馅儿,赤脚坐在床沿上,捞了被子的一角盖住自己的腿部以上腰腹以下,紧绷的腹肌和线条匀称的后背,无声无息的倾诉着他的悲痛。
玛德,心好痛!好特么的痛啊!
高景安怅然的抬头看了一眼蒙蒙亮的天空,昨晚的旖旎星辰已经慢慢消失在云雾之间,东方渐渐呈现了鱼肚白。
云层被日光镶嵌了一层金色火红相互交错的绚彩,美的五光十色。
高景安瘪瘪嘴,光芒照亮他的脸,可怜的跟个弃妇似的。
他回头看一眼躺在被窝里的周若琳,脸上焦黑,可气的是,此时此刻的周若琳睡在晨光之下,厚重的浓密睫毛掩饰了紧闭的双眸,好看的像两只黑色的蝴蝶。
“周若琳,你心里是不是住了一只狼?”高景安瞥见自己身上被她抓的血色痕迹,一道一道,一排一排,指甲盖的刮痕,牙齿印,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弄出来的青紫印记。
高景安好想哭一场,悼念自己失去的节操。
周若琳晚上借着酒劲儿发泄了一场,意识虽然模糊不清醒,可是真刀实弹的拼了一身力气倒是真的,所以这会儿浑身乏力,睡的很沉很熟。
她卷着被子翻个身,一把将盖在高景安身上的唯一被角给拽走了——
舒舒服服的把自己的挟裹在被窝里,愣是有本事把自己包成大粽子,发丝凌乱的盘绕在脸上,掩饰了脸上好事过后的桃红粉嫩。
高景安一耷拉头,看到自己的……瞬间头大的想跳楼!
妹的,他居然大早上的有感觉。
完蛋了完蛋了,一定是太久没有找女人,饥不择食,饥不择食啊,可是再怎么饿也不该对楚洛寒的人下手吧?
不对,是他被人下手了?
可是说出去谁信?他要是不主动,女人怎么可能强得了男人?
玛德,好凌乱!高景安也喝了不少,他昨晚上干了什么自己也不大清楚了。
隐约的,他神经残留着某种满足感,意外的舒服。
高景安进行了长达三十分钟的思想斗争,最后决定赶紧穿好衣服,走人!
将自己收拾整洁,高景安回头瞄一眼还在沉睡的小姑娘,暗骂她是个流氓,同时骂自己是个禽兽!
流氓都不放过,不是禽兽是什么?
思来想去,高景安掏出皮夹,把里面的现金全部掏出来,他输了不少,身上的现金只有寥寥几张百元大钞。
三百块,是不是太寒酸?
总比没有强吧?
高景安留下钱,又写了纸条,“这些钱,你记得买药。”
搞定之后,高景安走出酒店。
几十分钟后——
周若琳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浑身的酸疼令她拧紧了眉头,伸手捂住额头痛苦的嘶叫。
挣扎片刻,她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所在的位置,可身上盖着被子,身上却轻飘飘的,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遮拦。
周若琳哗啦瞪大了眼睛,脸色煞白无血色,登时掀开被子。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之后,周若琳的视线也定格了,张大的嘴巴许久没有闭合,她怔怔盯着洁白c单上一抹晚霞,红的那般耀眼,那般惊艳,那般销魂。
“啊!!!”
就着没有闭上的嘴巴,周若琳又大叫一声。
她被人给那个啥了!苍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