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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晨咳着嗽,面露凶光,姓慕的绝对是故意撞他的车,停车场这么宽,有这么多车不撞,偏偏撞他的?!
而且他的车是昨天才提的新车!
上次被他撞烂一辆,今天又被他撞!
操,姓慕的,现在你尽管神气,等有一天他上位了,他一定会让姓慕的跪下来舔他的脚!
……
慕容凛所说的老地方见便是医生朋友开的会所,他推门走进包厢后,陈安妮,帝国集团的副总裁安亦风,澜会所的老板尹瑟,还有他的私人律师夏景深全都到齐了。
“凛……”尹瑟见他来了后,给他倒酒。
慕容凛坐到最角落,夏景深随即走了过去。
“协议拟好了?”
“是的,厉先生,郝小姐已经签名了,您可以看下详细内容。”夏景深边说边将协议书交到他手上。
“什么协议?”尹瑟好奇地看向陈安妮。
陈安妮挑了挑眉,“想知道,你自己过去看啊!”
尹瑟小声回道,“我特意给凛留了中间的位置,他却偏偏坐到最角落的位置,很显然是不想我们打扰他。”
“没种!”陈安妮鄙夷地白了她一眼。
“你有种,怎么不见你过去看?”尹瑟不屑地反问。
“我没兴趣!”陈安妮又白了她一眼。
“……”
慕容凛看完长达7页的内容,最终拿起钢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和时间。
夏律师收起协议书,“厉先生,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络。”
慕容凛拿起一旁放着的黄色牛皮纸袋,伸手直接丢到了尹瑟的身上。
“你不是告诉过我,这些资料谁都查不到的吗?为什么现在有人拿着这些东西来威胁我?!”
文件资料撒了一地,陈安妮一脸茫茫然地捡起地上的资料看了起来。
尹瑟好奇,捡起撒落在地上的纸看了起来。
三个人中,就属尹瑟的胆最肥,率先开口问道,“是谁在威胁你?”
慕容凛愤怒的黑眸里掠过一抹残忍的杀气,“欧阳晨。”
“我记得欧阳晨和你家的郝同学是恋人……”尹瑟皱起柳眉,“凛,刚才你签的是什么协议?”
陈安妮指着桌上的文件,“这些资料陆瑞嘉怎么可能查的出来……”
“你讲到重点上了!”慕容凛冷冷地开口,“郝瑾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不要迁怒于她,我要确切地知道他欧阳晨到底是怎么会有这份资料!”如果连欧阳晨这种小角色都能轻易查出他的过去,那么公之于众也只是迟早的问题。
陈安妮惊得一抖,“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
尹瑟冷笑,“你这么包庇她,是你看上她了?还是你已经把她吃干抹净,包了她?”还拜他为师,冠冕堂皇地为自己找借口。
慕容凛鹰眉一冷,一开口就是冰冷带着杀气的声音,“我不喜欢别人窥探我隐私!”
“我……”
安亦风突然拉住她,打断了她的话。
“时间能证明一切,你现在和他吵得脸红脖子粗也没用。”
陈安妮傲娇地一哼,“谁管他!”
安亦风的笑声化解了僵硬,尴尬的气氛。
尹瑟也跟着来了句,“我要帮凛说句话,你刚才的样子简直像极了吃醋的【情】人。”
“要你多嘴!”陈安妮抬起高跟鞋,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脚上。
尹瑟咬紧了牙关,“痛……痛……”该死的!
安亦风若有所思地开口问道,“欧阳晨拿这些资料是不是想和我们合作一起开发清水湾的项目?”
慕容凛喝光了杯子里的威士忌,“嗯。”
尹瑟连忙给他倒酒,慕容凛又道,“风,你明天去帝国集团谈新项目的规划。”
“怎么分成?”公是公,私是私,只要谈到工作上的事情,陈安妮还是很明事理的。
慕容凛拿起酒杯,“初步估算20亿,欧阳晨出5亿,剩下的我出,利润分成,他七我三。”
陈安妮心直口快,完全不加修饰,“艹,他怎么不去抢啊,这摆明的占你便宜啊!”
“这摆明就是抢啊!”尹瑟也不满地附和。
这次,陈安妮和尹瑟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慕容凛冷言,“我会和欧阳晨合作,是因为我想知道在他背后指点他的人到底是谁!如果这些全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那我只用杀了他就行了!”
尹瑟一听,顿时恍然大悟,“英明!现在账面上看起来好像是你们吃亏,但是清水湾这项工程周期长,回报时间也长,没个四五年是整不完的,等真的结束项目分利润时,他欧阳晨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呢!”
正文 第105章 你有男人了
慕容凛轻挑起眉骨,“风,从明天开始,我要确切地知道欧阳晨的一举一动,他跟什么人接触,那些人的所有背景,身份,我全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我还要知道他公司资金的来源和支出,包括他私人的所有金额交易。”
“放心吧,我会跟进。”
“我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陈安妮拿起包就走。
她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像慕容凛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吃亏,刚才她还担心得急红了眼,结果人家一句不喜欢别人窥探他隐私终结对话。
艹,她是别人吗?!
她在他身边都待了十多年了,感情,她和路人甲乙丙丁没什么差别。
慕容凛听着摔门声,挑了挑眉,“安妮喝了酒,你不送她回家吗?”
尹瑟开口,“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没有喝酒,你送她回去。”
安亦风站起身来,优雅地扣着西装纽扣,“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去了。”
包厢里只剩下尹瑟和慕容凛,人都走光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慕容凛轻抿着威士忌打破了沉静,“今天你在电话里说有事和我谈,什么事,说吧?”
尹瑟怔了怔,缓缓回道,“今天我被押着去做了场奇怪的手术。”
“押?什么样的手术?”她是医生,各种疑难杂症,于他来说,她所做的手术用奇怪来形容再正常不过,只是‘押’这个字有些不正常了。
“我今天做完手术回到办公室就有两个面生的男人,他们绑架我秘书威胁我去做手术,有个男人中枪,四颗子弹穿过胸膛,有两颗取出来了,还有两颗不敢取,其中一颗正好卡在离心动脉血管两公分处,他们那边有个医生,但是不敢下手,我取出来了,但是这个病人的心脏恢复后不能再做剧烈的运动,极有可能有慢性心肌炎。”
“枪伤……”慕容凛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尹瑟沉声道,“我看不到他脸,全部都包起来的,不过他身体里面有缝合的伤口,他以前应该是我的病人。”这就是最让她难以忘怀,最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她倒不在乎给谁做手术,而是莫名其妙,迫于无奈,当时秘书被绑,她不可能任何不做那场手术。
慕容凛挑眉,“你的病人?你记得清吗?”
“以前我是战地医生,游走各大战区,像这种枪伤,我以前少说也做过几十万例,你当我是电脑?谁都记得!”尹瑟忍不住朝他翻了记白眼,“作为医生,我可能不会记得病人的长相,但是只要是我做过手术的病人,缝过的伤口,我必然认得出来。”
慕容凛的眉宇间升起一抹疑惑,“你想表达什么?”
“虽然没有看到那人的脸,但是以身材和手感来判定……我觉得今天所做的奇怪手术病人……”尹瑟边说边回忆着,“虽然我每天要做很多手术,一年几万个病人,但是人跟人是不同的,有时候,有些感觉会一直保存在记忆深处,当时我拿起手术刀在做手术时有种回到从前的感觉……”
慕容凛双眼一黑,“什么感觉?”她这个铺垫过于长了。
尹瑟打哈哈地笑着道,“算了,我还是不要说了,我做了那么多手术,有相似的人也有可能。”
某男完全失去了耐性,鄙夷地斜睨着她,“你在玩我?”说了这么多,勾起他的求知欲,突然不说了。
她呵呵地一笑,“没有,我就是……”
慕容凛拿出手机给她看,“从这几张背影和侧面,你看到了什么?”
“帅哥!”尹瑟本能的咽了一下口水,“还是很帅很帅的那种,穿着这种作战服,还是这么帅,身材很性感。”
慕容凛无语地白了她一眼,女人真是天性花痴,这点他在他家郝同学身上就确切地见识过了。
每次都会偷看他的身材,暗自流口水。
尹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翻着手机上的照片,“认真仔细看这背影有点像一个人……”
慕容凛挑眉,探究地追问道,“谁?”
尹瑟皱着眉头,沉思着,“死去的冷烈?”
慕容凛俊颜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冷漠,“你有这种想法?!”
“是你问我的。”尹瑟心口微紧,看着他,几度欲言又止。
慕容凛睨了她一眼,“有话就讲!”
尹瑟扬手放在嘴间,小小声地道,“其实我找你就是想跟你说我今天被逼着做的那场手术,我感觉那个伤患病人有点像冷烈。”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尹瑟上下左右,到处乱看,“冷烈已经死了四五年了,他死是经的我的手,是我宣布的死亡,一个已经去世很多年的人突然出现,我肯定幕拧!�
慕容凛拧眉,这也是他疑惑的点,他百分百的相信尹瑟的医术,作为一个专业医生,他不相信对于判定死亡会有误差。
但是现在不止他有所疑,先是陈安妮看到了像‘冷烈’的男人,再是尹瑟做手术。
尹瑟打了一个冷颤,只觉得后背发凉,突然开口问道,“他有没有双胞胎?”
慕容凛沉顿了下,“没有。”
“不是双胞胎的情况下就不可能会有……不过光凭背影也不能来判断是否为同个人,像你和安亦风的背影也很像,你说你们是一个人吗?”
她牵强地挤出笑意,想缓和下氛围,结果换来的是某男鄙视的眼神。
“还有种可能,如果真的是他,绝对整容,如果不是他,那就真的只是个和冷烈长的像的男人。”尹瑟不可置信的摇着头,“我不相信他还活着,当时是我判断他死亡。”
慕容凛目光一深,“现在所知道的全是疑点,不能证实,但是有了疑点就说明有问题,今晚你跟我讲的这些话不要跟第三人讲。”现在手上的数据只能间接的说明事实,世界上有很多奇迹不可能的事情,或许他就是幸运又命大的那一个。
“这个我明白。”
……
因为陈安妮喝酒了,她过来是打车过来的,没有开车,出会所后,她站在街边拦车,安亦风出来直接按住她拦车的手,强行拦腰抱起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陈安妮穿着短裙怕曝光,拼命地挣扎着,“姓安的,你放我下来!”
“你不要想多了,瑟拜托我送你回家。”他来到自己的跑车前,拉开车门,护着她的头将她塞进了车里,拉起安全带正欲给她系时,陈安妮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
“让开,我要下去!”
安亦风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