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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凛上下扫视着她,“因为你胸大,长得乖,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我想跟你玩老师和学生的游戏,禁忌的师生游戏激起了我的挑战欲!”早在很多年前他就认定了她是他的女人,待时机一切成熟,就算是不折手段,他也要得到她。
就算是已经忘记了他,他也能让她再次记住他,就算是她的心里有别的男人,她也有办法把那个男人踢出去,独留下他一个人占据她整颗心。
“……”郝瑾听完他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安妮的胸比她的还要大,长得更漂亮,娇艳美丽,而且在事业上还能帮他……
可是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处男,也就说明了他跟陈安妮没有什么可能性。
慕容凛牵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地亲着,吻着,拉起,“Baby,乖。”
郝瑾有些抗拒,看着那逆天的尺寸,她真的有些怯弱了,粗的和她的手腕有的一拼,她坐上去,不会断吗?!
某男边说边开始行动,握住她的腰枝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老师,我肚子痛……”她拼命地扭动着,那种奇怪的感觉十分的熟悉,算算日子似乎也是要来了。
“我还没有进去!”慕容凛以为她是想找借口开溜,完全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低头强势的吻住她的唇瓣。
因为挣扎时太用力,她感觉肚子一阵巨痛的抽动,痉挛,她感觉有一股汹涌的潮水流了出来。
慕容凛见她停止了扭动,也缓缓放开了她的手,一路向下,“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他得意地笑着,郝瑾微皱着秀眉,冷静自若地说,“老师,请你低头看下!”
慕容凛欣慰的笑着,扬起手指,低头一看,只见手指上沾满了血,白色的床单上也流了一摊血。
他的小凛凛还没有进去,还没有开始攻城掠地,那这摊血只能说明她来月经了……
今天有些兴奋过头了,他竟然忘记了,她的月经就在这几天会来,平常她的月经都不准,大多数是往后推。
他无力地趴倒在她的肩膀上,粗喘着,“小家伙,你怎么不和我早说?”
她猛翻白眼,“早和你说了,你听的进去吗?”其实她也忘记了,从来没有在记好朋友到临的日子。
“那现在该怎么办?”慕容凛咬着她的耳珠,略带惩罚的沉声道,“小坏蛋,我总有一天会被你玩到炸裂,不举,这样你就开心了?”
“……”她哪有在玩他?!
明明是他自己在发情!
慕容凛起身,只见她的血越流越多,他真的是禽兽,为了把她吃干抹净,他还用SM威逼她……
“你别动,我来处理!”他揽腰抱起她走下床,来到卫浴间,拿起花洒,调好适当的水温后给她冲洗。
“来月经了不能泡澡,你自己冲洗,我出去给你买卫生棉。”慕容凛揽过她的身子,在她的额头亲了亲,然后揉着她的头发就往外面走。
“老师……”她还来不及跟他讲话,已经看不到他人影了。
她想出去,可是身下血流不止,她不想弄得到处都是,也没有追出去。
她无法想象,像慕空凛这种天上地下唯他独尊的男人竟然主动说出去给她买卫生棉?
他大可以叫秘书去买……亦或是找女秘书拿……
慕容凛换好衣服走到外面,他下楼到地下停车场,开车到最近的超市,购买加上来回会浪费很多时间,她现在身上来了,冲太久澡对身体也不好。
他来到秘书室,单手插袋,轻咳了一声走了进去。
“总裁,您找我有事?”女秘书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慕容凛面无表情的直接开门见山,没有任何的婉转,“女生用的卫生棉,有吗?”
女秘书怔了怔,“有。”她弯下腰,拉开抽屉,拿出一包全新的卫生棉,双手奉上,她听说了,今天在总裁办公室香艳的一幕,她就知道那个叫郝瑾的姑娘不简单。
慕容凛拿起卫生棉转身就走,可以用箭步如飞来形容他的速度之快,待他回到休息间的卫浴室里时,郝瑾还在冲洗。
他走过去关掉花洒,拿起毛巾裹住她。
郝瑾的脸微微泛着红,低着头,视线不由落在他的西装裤间,有时候她会看到小凛凛撑起小帐篷状,可是这会儿没有,这么快他就睡着了吗?
那里明明是柔软的海绵体,可是醒过来时却硬的像烙铁……
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
慕容凛给她擦完头发,放开她,“你一直盯着我的裤裆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我知道没有做成,你很失望!虽然我是禽兽,但是你现在来月经了,我还没有卑鄙无耻到那个地步,我绝对不会在你流血时还强行要你!”
为什么他一副体谅她的言词,她听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正文 第95章 现在就弄哭你
郝瑾无语到爆炸,他拿了干净的衣服给她,然关上了房门。
待她穿好出来时,只见某男正双腿大开的坐在沙发上,手拿着电吹风机,招着手示意她过去。
她的头发的确是湿湿的,还在滴水。
她走过去坐在他两腿间的沙发上,他打开电吹风,手指拨着她的头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没怎么用力,动作十分的轻柔,电吹风也是拿的很远,似乎是怕吹烫她的头皮。
平时她自己吹头发,她都是用力地乱吹,电吹风也是靠的很近,只想快点吹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于他给她吹头发,她已不抗拒,不仅是接受,而是有种想要他一直给她吹头的感觉。
吹完头发后,他揉着她的头发,从后面抱住她,“我开车送你回家,你在家休息躺下。”
“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上班吧。”她不想打扰到他工作,原本来找他已经打扰到了。
慕容凛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今天不忙,也没有工作。”
“我想陪陪你,走回家给你炖只乌鸡补补。”
“……”
就这样,他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郝瑾看着他高大健硕的背影,一路走电梯口,他都紧紧地牵着她的手,完全没有在意他下属们异样的目光。
为什么他突然对她这么好了?!
这是新游戏还是新的阴谋?!
她不能放松警惕,必须打起百分精神这样才能抵挡住他的攻势。
……
周末股市休息,郝瑾也在家静养,准备资料备战。
郝瑾来到他的书房,敲了敲门,煮了他最爱喝的咖啡,放到茶几上。
“老师,我有件事情跟你讲。”
某男正在看书,抬眸,睇了她一眼,“什么事?”
郝瑾手背在后面,暗自窃喜地道,“你把TI公司送给我了,我就是来和你说声。”
慕容凛挑起眉骨,故意装出一脸不知道的样子,“什么时候的事?”小样,她肚子里的那些花花肠子,他还不知道?!
她扬起唇角,“就是那晚给你签文件,你送给我的。”
“我记得我签的是协议书,可不是什么财产转让书。”笨蛋,她喜欢直接向他要,他原本买下来就是要送给她的,竟然去找安亦风合伙来算计他。
“不管,反正现在TI公司是我的了。”她任性地强声道。
慕容凛放下手中的书本,勾动着手指,郝瑾走过去,他圈住她的腰把她抱坐在腿上,“现在第几天了?”
郝瑾一听,心算着,“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因为中间出了些事情,不然她早就和他坦白了。
慕容凛抱着她腰抱得更紧了,脸贴在她柔软的胸上,不停地蹭着,“有这么快吗?我怎么算的才3天!”有种渡日如年的感觉。
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尤其是这漫长的七天,每天都是煎熬。
她有些蒙,“只有三天吗?”
某男蹙起鹰眉,似乎某女根本没有弄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咬着她的耳珠,往里面吹着热气,“我说的是你的月经,今天是第三天。”
郝瑾尴尬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都在捉摸些什么啊?!
现在她越来越发现,她这个老师,越来越不正经了,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想到H上……
他的脑洞有时候真的是开的太大,简直是飞到了外太空……
郝瑾发现此时此刻某男各种紧紧地抱着她,紧得她连呼吸都困难了,而且还各种在她的身上蹭着,时不时地会含住她身上的皮肤用力吮吻。
她推着他结实的胸膛,弱弱地道,“老师,我还有工作要做,我不打扰你看书了。”
某男邪魅地笑着,不停地挑着眉,“你自己不请自来,你觉得我会轻易的放你出去?”
她着重的咬字扬声道,“我月经来了!”
“我知道!”某男一脸黑线,不用她提醒他也知道,他就是想抱抱她,亲亲她,摸摸她。
不能吃,摸下亲下还不可以吗?!
“Baby,你今天怎么这么香!?”
“……”这种无脑的问题,他问过无数回,她也答过无数回,她没有涂香水,她和他用的是共同的洗衣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有那股奶香味。
郝瑾抱着他的头,不想让他动来动去,“老师,明天开始,股市一开盘,我就会对盛天集团展开主动狙击。”
某男靠在她的胸口,微闭着眼,“嗯,你高兴就好!”
郝瑾又道,“最近盛天集团是发展的不错,可是投资了太多新项目,一旦在这个时候发生资金短缺,那下面的链条就会坏掉,走不动,任何一个齿轮都会引起整个机械的故障。”
“我家Baby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该怎么奖励你?你想要什么?”
“……”她现在暂时想不出缺的东西,而且他的东西不能随便接受,后果很恐怖。
最后她冷冷地回道,“无功不受禄。”
某男坏坏地笑着说,“我想给你!就算你不要,我也要给你!”
郝瑾微微拧眉,她怎么觉得他有阴谋。
“郝小姐,我是郝平先生的律师……”
郝瑾听到电话里的人是律师后,不耐地打断他的话,“我不要他的遗产,你们要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就直接捐给孤儿园,给需要的人,我不需要他的钱!”
“郝小姐,如果你要捐掉遗产的话,我们还是要走程序……”
郝瑾完全不想听他讲话,在她正欲挂电话时,慕容凛拿走了她的手机,“我会派人联系你。”
跟着他就挂断了电话。
原本心情很好,可是接到律师的电话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慕容凛记下那个律师的手机号码,把那个号码设为黑名单并删除通话记录,“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今天你就全神贯注想着怎么对付盛天集团!”
郝瑾轻点了点头,“我已经有详细的计划了。”
“很好,等你好消息。”
……
陈安妮靠窗而坐,听说郝同学今天要开始复仇了,她发了个慰问的信息过去,然后关掉手机,看向窗外。
这时,前方十字路口,红绿灯,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车窗外停满了密密码码的车子,一辆黑色机车停在轿车旁边。
自从做了亚国的经济大臣后,别说骑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