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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照见想都不想,先给了他一个白眼:“这招已经用过了,没有其他招可使了嘛,我不会上当的。”
泗象摩德点头,随即呸了起来:“哦,原来使过了。呸呸呸,都说那个和谈使者不是我派的人啦。这次我是认真的,所以你也要认真的回答问题。”
“我不回答,你根本没有要和谈的必要。两个主将先后被你掳了来,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和谈?他傻啦!不知道泗象摩德这家伙还想算计什么,他可没什么好跟他说的。
泗象摩德还真的不是在开玩笑,说他是傻了,也许他还真是傻了,他对徐照见这么说:“这不是怕的问题、你也知道的,这次的事情并不是我们泗国搞出来的,我也根本没有想打仗的意思。你们泽口的百姓是百姓,我们润泽的百姓也是百姓,总之,打仗是两个国家的事情,受苦的却只有百姓。”
徐照见心里一动,他之前在宝都时,觉得这次的战争,肯定是泗国搞出来的。可是等他亲自到了泽口,却觉得也许泗国并不是真正的黑手。那不合常理的作战方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散漫劲,根本不是在打仗。他也怀疑过,泗国是在等其他邻国的信号,可亲自接触下来,果然又动摇了。
自己可以相信吗?
他的防备,疏离,不信任太明显了。泗象摩德扒扒头发觉得也不能怪他,毕竟他被骗掳到这里,自己再怎么撇也撇不干净:“你不用管那么多了,和谈的事情我会和你们太子商量的,你只要回答我,行还是不行就行。”
“什么行不行啊,你到底是什么条件?”割地?赔款?他是不能同意的,毕竟德宝国屡战屡胜,没什么好退让的,所以徐照见心里是极为保留的。
反观泗象摩德就像是开玩笑一样,先是摆了一个冷酷的造型,好像又嫌不够,蹲下来抬起徐照见的下巴,酷酷的说道:“想和谈还不容易,先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哈?现在是怎样,霸道总裁?
咔吧,一根名为理智的筋断掉了,徐照见向后一仰再猛的先前用脑袋砸向他,泗象摩德差点给砸晕了,脑袋一晃,徐照见的下一头槌又砸了个正着,只见泗象摩德四仰八叉的被砸晕在地上,一时眼冒金星。
活该!徐照见还不能饶他,边骂,边挣扎着去踢他。铁链哗啦的声音,惊醒了两个守卫,拉紧了铁链才让徐照见不能再踢打泗象摩德。不过他们心里可留下的阴影了,国王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喜欢这个人,可可可,可这人是男的啊?
头上两个大包甚至肚子上被踹了好几脚的泗象摩德,抹着嘴角捂着肚子站了起来,好像还挺高兴的,叫道:“太好了,咳咳,这才是正常反应!”
“你神经病!”
“额,我也这么觉得。”
这是甘之如饴嘛?国王你怎么了?他可是踹了你啊,你那嬉皮笑脸是怎样?两个守卫的眼神矛盾而暧昧,而徐照见的眼神则是戒备和愤怒,泗象摩德倒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一副开心的模样。
这一天,泗象摩德好男色的消息,被广为流传,甚至有人将他和徐照见谱写成一部旷世敌国身不由己的虐恋情深,当然这是后话。
当晚,徐照见为示抗议,连晚饭也拒绝使用,整个人气鼓鼓的。表现出这样的抗拒,却意外的收获了泗国士兵的好评,大哥,你可要坚持住啊,千万别跟我们国王好起来,呜呜,这可是国家社稷的大事!
被俘的第四天,徐照见才听说,果果第一天的粗暴行为,似乎让泗象摩德很不满意,被禁足了。就算有泗象洪在,也没有用,毕竟七王子身份并没有得到认可,而这让果果气得不轻。好不容易,义无反顾,深陷泗国才把徐照见抓过来,一吐多年的怨恨,却被禁足了,岂有此理!
☆、第一百二十六章 逃离。弱点。
而徐照见被俘虏的第四天,消息才传回宝都,闻者不可谓不吃惊。
尤其是德武女皇大为震怒,本来为了保护徐照见平安,她就没少往扁盾派人。毕竟那是天宝公主的心上人,未来的驸马,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就算是看在青梅竹马的那个死鬼面子上,也不能让徐照见出事啊。可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那成天捣乱偷跑前线的小鬼,竟成了催命符。
一天之内,女皇连下五道圣旨,只为全力保一个人,也算是尽力了。
但是圣旨还没有传到,徐照见被俘的第五天,事情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转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说了泗象摩德似乎爱慕徐照见的传闻,嵇老爷子今天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古怪复杂。徐照见心里哀嚎,他现在每天都能吃十顿饭,总是有人打着送饭的名号,跑进来看他一眼,好像他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女一样。
同样的谣言,如果在德宝国可能就是笑笑,谁都知道是无稽之谈。可泗国开放,男男女女自由奔放,倒好像他太端着了似的。也有人郑重警告他,在一起可以,但是不许害的泗象摩德无子……嗷嗷嗷,冤枉啊!
徐照见暗暗发誓,如果嵇老爷子敢用这件事情取笑他,不管老幼尊卑,他可是不会客气哦。不过,嵇老爷子却给他带来了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害的他嘴巴一时都合不上了。
真的假的……
难得的晴天,竟然出乎意料的有两次霞光。第一次是大面积的,扇面形的云霞,先是娇羞的玫瑰色,但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变成的深沉的暗金色,远远看去,仿佛诱人秋日草席,困顿不已。
但没想到的是,直到鸭蛋似的大白月亮蹦跳出来之后,竟然又迎来了一次霞光。这次是浓烈的,漆黑的夜空因它的色彩显得灰紫,而霞光也格外的火红浓烈,刹那间就好像万簇火箭在云层中迸发出来一样,鲜红鲜红,又好似有人提着一个巨大无比的红灯笼,甚至能感受到暖意……
等等,暖意?好像不对劲啊!
那是当然,就在片刻之前,泗国的军营突然火光大作,四处高喊着保护粮草,救火救人。在这一片混乱中,徐照见跟嵇老爷子换了一身泗国的军装便从容的走出了无人看守的帐篷。不过分歧也随即产生,徐照见无论如何不能独走,若是现在他能够独自逃走,当初就不会深陷敌营了。拗不过徐照见的固执,嵇老爷子先走一步,徐照见则边走边寻找果果的帐篷。
“喂,找这个小鬼呢!”
徐照见身子一僵,随后毅然的转过身去,在他身后吊儿郎当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泗象摩德。在火光中,泗象摩德柔软的面孔,显得十分妖艳,而看到他脚下踩着的麻袋中,露出被绑嘴巴的果果。看到果果,徐照见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
“别激动!别激动!”就像踩着球一样,泗象摩德用脚将装着果果的麻袋来回转动了一下,都这样了还敢说让人别激动,太没有说服力了吧。随即他停住球,不是,是停住果果,看着徐照见,“过来取就是了。”
陷阱!这根本就是陷阱!
可徐照见却眼也不眨的走了过去,走到泗象摩德面前。好像上面站着的不是敌国的国王,直接蹲下来,检查果果露出来的脑袋有没有伤口。虽然头发凌乱也沾满了泥土,但是不见外伤,可果果却不停挣扎的躲开他的手。那明显的厌恶,让他叹了口气。
“你竟然真的过来啦?”泗象摩德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个白痴,“你不怕我害你,就这么走过来了,为了这个对你这么不好的小鬼?”
额,小鬼想要咬他,没有咬到。
徐照见也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他,说道:“难道因为可能是陷阱,我就不过来了嘛,你脚下的可是我儿子。现在,把你的脚移开!”
“额。”泗象摩德很听话的把脚离开,觉得不对又重新踩回去,果果被踩得脸色发青。
徐照见皱着眉,推着泗象摩德,骂他:“大人的事情不要扯到小孩子,尤其你还是一国之君。”
差点被推倒,泗象摩德也不甘示弱地说道:“如果不是他想要报复你,说不定现在我已经回宫了,你才是不要因为他是个小鬼,就小看他被他牵着鼻子走。”
到底还是把泗象摩德推开,徐照见第一个想法就是把果果给解开。
看见他的动作,泗象摩德仍然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不过他还是好心地告诉他:“喂,别说我没警告你,现在你还没出我们的军营呢。如果你把他放出来或是松开他的嘴,倒时候就算我不为难你,你也不可能跑得出去的。”
他的话,让徐照见手上的动作一顿。果果不敢置信,这人竟然真的听了泗象摩德的话,不给他松绑,想死咩?于是粗暴的挣扎起来。徐照见无奈,将果果一把,扛在了身上。
泗象摩德点头哼道:“算你还识相!作为战场的对手,我不得不说,你如果还是被这个小鬼负累的话,不管你是护国将军还是驸马,都不可能大展身手的。不管是男女之间,还是父子之间,溺爱绝对会拖累男子汉的。”
面对泗象摩德的警告,徐照见笑了笑,拍了拍肩上不老实的麻袋,笑着说:“这都是甜蜜的负担啊,如果连妻子都照顾不好,都不能保护,也就称不上什么男子汉了。”
对于徐照见的话,泗象摩德嗤之以鼻,他可没有那些甜蜜的负担,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你应该知道我本可以将你关的更严酷些的,我甚至没有穿你的琵琶骨。明知道以你的身手,那两条铁链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可是我打赌,只要有这个孩子在,你就不会轻举妄动。事实证明,我赢了,你甚至可以轻易杀掉我的,但是你的弱点却那么明显,缚手缚脚的。”
徐照见摇摇头,泗象摩德说的对嘛,肯定是对的,但绝对不仅如此。
☆、第一百二十七章 均无战意,完结结束。
两个惺惺相惜的英雄,雄厚高大的徐照见,和泗国翻版的李翔,柔美凛冽的泗象摩德,面对面站着。他们身后,一整个军营的粮草燃烧着,似乎都是为了衬托他们的英武和惨烈。
徐照见对于泗象摩德给自己的评价,是这样解释的:“我没有轻举妄动,没有逃跑,甚至没有挣脱两条细链子。这些,不只是因为我儿子在你们手里。”
从他嘴里说出,听起来好像是狡辩一样,不过徐照见问心无愧:“从我接触这场战斗以来,有一个大大的疑惑就困扰着我——泗国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说,你泗象摩德到底想做什么?纵使我才华卓越,布阵如神,但我毕竟第一次打这么大的仗。两个月,二十多战,几乎全胜,如果我再无知一点或者再狂妄一点,一定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但我并不相信泗象摩德是这么愚蠢的人。”
哎呦,自己这是被表扬了吗?还真被他说找了,自己根本没有想打这场仗,如果是他亲自动手,稍微用了一用脑子,也绝对不会让德宝国这么得便宜。有徐照见这样的人才,他不敢说直接打掉德宝国,但是他要认真起来,夺过半壁江山还是没问题的。但是谁喜欢打仗?他不喜欢!
“哈哈哈!”泗象摩德笑了,听他这么说不得不笑了出来,“都说知己难求啊,对手也很难求啊,今天你这么看得起我,我便不后悔放了你!”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嘛?”就算他不帮自己,徐照见也差不多可以脱身了,毕竟没有什么看管,他还让嵇老爷子打听了果果的帐篷。但是毕竟还是被泗象摩德救得,对此他只有一个问题,一定想要知道答案。
“……本来可以告诉你的,可是我发现了更有趣的人,所以我不想告诉你了。”想到那个人,泗象摩德都笑出了声。
“哈?”
“行啦行啦,你很快就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