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彬格莱先生兴奋地表示,广场附近有间有名的餐厅,不如现在动身去那里,他请大家品尝餐厅里的特色菜。
对此大家毫无异议,于是一行人走出了大英博物馆。
令梦瑶惊讶的是,法尔曼先生就等在门口。
他看上去有些狼狈,衣服的纽扣掉了几个,衣服敞开了,原本卷曲的金发显得凌乱,脸上还青了一块,原本帅气的外表荡然无存。
“吉蒂。斑纳特小姐。”这次他居然没有再大声叫喊,等梦瑶有些防备地走过时,他才走上来行礼,轻声说,“还有众位,请原谅我之前的失礼。”
门口众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阴魂不散啊!梦瑶此刻真想大声吼出来:“哪凉快待哪去,没人陪你自个儿玩泥巴去!尼玛的!老娘哪里招你惹你了!”
“法尔曼先生,既然大家认识,边走边说吧。”出乎意料,达西先生居然开了口。
“对对,我们边走边聊。”法尔曼先生原形毕露。
接下来梦瑶郁闷地走着,还好法尔曼先生是靠在达西先生一侧。她有些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达西先生,想要得到答案。
“法尔曼先生最近争取了多少议员的支持?”法尔曼啰嗦了几句,达西先生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听到这话,法尔曼先生马上嫣了。
“没几个。即使再多的支持,也没有用。。。。。。陆军海军大臣都一个意思,现在英国没有足够的力量,不足以支撑起一个海外战场。。。。。。所以乍听到拿破仑海军覆灭,我有些高兴过头了,请原谅我当时的失礼。”
“但这场战争英国也元气大伤,且最近一段时间,民众对战争会持反感态度,这会是影响首相决策的重要因素,我恐怕你会再次失望。”
达西先生说出来他的看法,法尔曼先生沉默了。
“法尔曼先生,不知道你从西班牙到这里承担了什么艰巨的使命?”玛丽说出来几位小姐心中的疑惑。
“正如你所见,西班牙人民遭受拿破仑铁蹄的践踏
,艰难时刻王室赋予我艰巨的任务,在弗斯脱上校的英勇保卫下,我飘洋过海来到大英帝国,游说英国派出军队解放西班牙。”法尔曼先生摇着头说出来这样一套官话。
梦瑶听得纳闷,派出个这样的人物,西班牙王室也太搞了吧!
“法尔曼先生还有个姓是费迪南德,他是西班牙王室旁支的次子,西班牙王国的第三继承人,可以代表西班牙王国。”似乎看出梦瑶的疑惑,达西先生开口解释,“我刚回伦敦他就立刻前来拜访我,希望在上议院我能投赞成票。不过我还是想补充一句,法尔曼先生,我不可能因个人原因作出有违英国利益的选择。”
哦~梦瑶理解了,达西先生您肯定是拒绝了他。那难不成。。。。。。法尔曼先生你也太狡猾了,用跟我打招呼的幌子,实际上是为了继续跟达西先生磨叽,哼,肯定是的!梦瑶想通了之前法尔曼先生不合常理的举动。
这样子想后,梦瑶看这个法尔曼就越发不顺眼起来,假痴假呆,装疯卖傻,城府深沉,厚黑代表,只要是不好的形容词,她都拿出来在他身上试了下。
接下来法尔曼先生又跟达西说了些他的想法,不外乎现在形势大好,英国该乘胜追击,如果西班牙能站到反法同盟这条阵线,拿破仑的处境将大大不利云云。
不过当法尔曼先生提到他想争取报社的支持,为英国的西班牙政策摇旗呐喊时,梦瑶脑袋有道灵光闪过,似乎,有部电影的剧情非常不错,反正抄袭也不是一两次了,而且她可是被这部电影感动到流泪过,现在拿出来祸害下帝国主义人民,也不错啊。她觉得自己愈发无良了。
到了马车边,达西先生没有邀请法尔曼上马车,最后留下悻悻站在原地的法尔曼先生。
“真不敢相信这样有身份的人,会是这种性格。”马车上只有姐妹三人,玛丽就有些失望地说出了她的看法。
“怎么?你动心了~玛丽~”梦瑶故意拖长腔调。
“才没有,只是失望,我以为他是个不懂礼仪没有风度的使节。说实话吉蒂,你当时那个恶作剧,有些过了呢。还好他没追究什么。”玛丽说。
“你不觉得他实在太蠢了点?连我捉弄他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了却又不说出来?还在我们面前笑着说这说那?”梦瑶一语说破了事情的关键。
“你是说,他都是在假装。。。。。。”简有些不敢相信。
玛丽沉默了,最后她承认她是把法尔曼先生看简单了,毕竟就这么几次接触,她们没有深入了解此人,开始的看法太过于草率。
没多久到了彬格莱先生说得餐厅。
这简餐厅确实对得上它的名气,大家在这里享受了美味的食物。
接下来梦瑶又纠结
了,不知道彬格莱先生出于何种原因,突然提出送三位小姐回到天恩寺,并且达西先生也同意了,这让她想到的餐后散步吹了。
“今晚伦敦民众可能会自发庆祝海战大胜利,部分地方治安就会受到影响,我想还是早点送你们回天恩寺比较妥当。”最后达西先生给出了非常有说服力的答案,小姐们同意了。
就这样,梦瑶坐在回去的马车里,一面抱怨着彬格莱先生不会把握时机,一面又止不住好奇,问简两人到底怎样了。
如果回去后简还不肯坦白,她就联合玛丽,挠她痒一直到她屈服为止。几次被搪塞回去后,梦瑶下定了这个无比邪恶的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入V了,感觉自己压力变大了,譬如不能写错别字,虽然每次发表前我都检查,但长时间对着电脑,有那么一两个小虫子会漏掉;还有剧情上,读者是花钱看的,所以要奉献给读者好的情节,好的享受,这都是必须的。
当然,这些不会是我卡文啊,写差了啊之类的原因,如果有时不在状态,我想我会停下来会,不能灌水!
当然我想说,请相信我的更新,我的坑品,既然我敢申请榜单,速度肯定是有保障的。
最后套用希特勒在攻占法国后,卢浮宫里纳粹军官狂欢的时候,独自在一边说的那句话:“责任重大啊!”
☆、将要求婚
梦瑶盯着画中的少女很久了。
是当初她见到的那幅。镶上精美的框架,配上画中鲜活的少女;美丽就那样定格在纸上。
“吉蒂;你看这画有好一阵了。”床一边的简凑过来,伸手触摸着画中的少女;“画得真好。”
“啊。。。。。。是的,我只是觉得,画里的自己更加漂亮,不太真实。”在心里;她就是这样对自己说;这只是那个琼恩。埃德加心中的吉蒂。斑纳特,是个美化过的形象,你不该这样被吸引住啊!
“再过几年;你就该比我们都漂亮了。”
“简~”梦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把头埋到简怀里撒娇;不行,将来次数也一定要比彬格莱先生多,于是她使劲往里挤了下,“我想莉迪亚会更漂亮。”
说来梦瑶还是不适应外国人的审美观,譬如莉迪亚虽然脸蛋圆圆胖胖,到两百年后该是可爱美少女一类,秒杀无数宅男,可偏偏现在,很多人都会这样说:再过几年,莉迪亚这个小姑娘成熟了,就更加漂亮迷人了。。。。。。有时梦瑶会怀疑这些人是御姐控。
“可我觉得你是气质与美丽并重,相比较莉迪亚年纪还是太小了。。。。。。唔!这话别告诉莉迪亚。”
“除非你告诉我下午彬格莱先生到底做了些什么。”梦瑶坏笑起来。
“。。。。。。跟画一起送来的那封信呢?你看了没有?”
“没。。。。。。简,别扯开话题哦,你真的不说是吗?”
“我回来就说过了,彬格莱先生他。。。。。。开始就傻站在那里,想起来我就还想笑。”简忍不住轻捂着嘴,“有人想要看清彬格莱面前的版画,以为彬格莱他也在看,就在一边等了好一会,最后不耐烦还是走开了。恩,到后来他才鼓起勇气说了几句,把所有错都放在自己身上,请求我原谅他。”
“他太过于好心肠了,好吧,就是这样简你才会喜欢他,是吧?”梦瑶无奈。
简承认这是他招人喜欢的优点,又问梦瑶是否真不回信给那位送画的人。
“是尼日斐花园舞会上的那位琼恩。埃德加先生,最近他可是继承了夏洛克家族,成了夏洛克伯爵大人呢!我想跟他不该有什么关系。”
简想了想,觉得两人确实不太可能,既然妹妹不愿意多说,也没再多问。
突然她想到些什么,走下床,披上外衣,又找到笔和纸,写了起来。
“是写信告诉伊丽莎最近的情况?”梦瑶想了下,问。
“是的,刚到伦敦我写过一封。现在该再写封,好让她安心。”
“把达西先生主动帮忙写进去,我想她会理解的。”
简同意了。
看到在书写的简,想到白天浮现的灵感,梦瑶也走下来,打算把那个故事写下
来。
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只有壁炉里的火苗跳跃着,让陷在沙发里那人脸色阴晴不定。
门被推开,一身军服的年轻人走进来,考虑到他佩戴的上校军衔,就实在年轻得过分了。
“你来了,阿尔冯斯。”那人头也不抬,声音有些消沉。
“军队的调令,今天刚到伦敦统帅部报告。”弗斯脱上校不顺畅地走过去,“怎么,这可不像平时那个爱德华。”
撇了眼对方,爱德华耸了下肩:“事情都不顺利,还能怎样。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在印度和西班牙,比这严重的多我不照样没事。倒是你,遇到什么打击了,才让所有事情都能一笑而过的爱德华也会放不开。”
“是你那位吉蒂。斑纳特小姐。”
“哦?”弗斯脱上校原本想反驳他的说法,但想到爱德华的性情,就没有辩解。
“托这位小姐的福,我被关起来,错过了与某位上议院议员交流的机会。”
虽然对方说得简单,弗斯脱上校却知道不会是那样子,想到吉蒂小姐,他的目光敛起来,似乎在沉思。
“喏喏喏~果然,从你寄来的第一封信,我就知道你被她吸引住了。”爱德华饶有兴趣抬起头,看着这位好友,“当初我确实被她那迷人的歌声吸引住,不过也就限于此,我可知道哪些美人可以调情,甚至更进一步,哪些却只限于观赏。不过我们的弗斯脱上校,却是陷入爱河里了。”
“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弗斯脱上校没有否认。
“什么?”爱德华很惊讶,又笑起来,“虽然你是第一次追求某位小姐,是第一次吧?到现在居然没进展?”
“进展糟糕透了。”弗斯脱上校很不客气坐到对面沙发上,“你的某些建议。。。。。。我不敢相信自己会相信了你,结果非常糟糕。”
“没有失败的经历,在情场上你永远只会是个菜鸟。我敢打赌,你肯定有了更好的想法,至少你别把表白当成上战场,那会把她们都吓跑。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位吉蒂小姐可真是不一般,不像那些爱慕虚荣的小姐,你真爱慕她?”
“是的。”弗斯脱上校眼神里露出丝丝柔情,“她是独特的,像精灵一样。”
想到几年前的初次见面,她灵动的眼睛,再后来她悠扬的歌声,清丽的面容,她生气时的可爱模样,她眨眼睛时的俏皮,她的多才多艺,她的勇敢果断。。。。。。弗斯脱上校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了她,哪怕是她踹柯林斯的一幕,他也选择性忽略掉她行为的不妥,觉得柯林斯那是自作自受。
爱德华揉了下额头,原本他还指望这个好友到伦敦,能给他些帮助。现在看他那副样子,再想到当初一路护送自己来英国,
已经够辛苦他,实在不好再去麻烦他。想到这里,他觉得又有些头疼,这些英国人根本不把他当回事,要不是堂兄身体不好,他才不想承担起这种事情。
这两位好友再次见面,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