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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后,于善专心的完成设计图,很快设计图完成了,她对这份设计图很满意,然后起身把所有的设计图拿出来,放入包包里,走出设计室,关门离开,把设计图交给公司,转身往家里走。
“总裁,这里没有人。”黑子带着几名保镖,围绕着这间屋子走了一圈,附近只有几个老人在家,还有几个小朋友在玩,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出现。
“里面呢?”欧阳冷站在屋子门口,总感觉里面有她的影子,连空气中都似乎残留着她的味道,但是里面没有人在。
“同样没有人。”净卮穑米陨淼闹叮蚩槐叩拇盎В吹贸隼锩婷挥腥恕�
“总裁,现在要做什么?”黑子问,现在不能确定于善在不在这里。
“再等等,或许还没有回来。”欧阳冷说,深沉的黑眸盯着眼前的屋子,他的直觉不会错的,荆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人在这里。
“是。”所有的人包括欧阳冷,都坐回车子里,静等着屋子的主人回来,所有的人都屏息等待着。
于善缓步往家里走去,今日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头顶上的阳光很调皮,时不时地溜到她脸上,她勾起嘴角,愉悦的走着,在靠近家门口的路上,看出很多的脚印,因为路上刚洒水,行人的脚印很清晰。
于善疑惑,她的家门口怎么会有这么多凌乱的脚印?她左看看右看看,没有看出异样,才转身往家里走去,打开门就要进入屋子。
“善儿!”一声充满压抑的男性嗓音在她身后响起,午夜梦回的熟悉嗓音清晰在耳边响起,让她霎时鸡皮疙瘩全部竖起来。
“善儿,原来你在这里。”声音更加靠近了,过于亲昵的语气,让于善握着锁匙的手颤抖不停,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慢慢的转身望向背后。
一张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俊逸脸孔赫然出现在眼前,除了身形更显修长的身子,还有就是更加漆黑的眼眸正以思念的目光看着自己。
眼前的男人居然是欧阳冷!于善惊恐的瞪大眼眸,欧阳冷的影子清晰的呈现在她眼中,她的胸口翻滚着,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反应。
“善儿,你让我好找。”欧阳冷踏前一步来到于善面前,两人距离不过十公分,彼此间的气息传递到对方身上,连呼吸都喷洒在对方身上。
“你是欧阳冷?”于善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的确是欧阳冷,自己一心想要避开的男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不,不是,你不是。”于善大叫一声,拔腿就想窜进家,她不敢置信,就在她以为两人再也没有交集的时候,他竟千里追踪她。
欧阳冷在她身形一动的时候,已经知道她想逃离自己身边,在她踏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走进屋子。
“还想跑么?”欧阳冷勾起嘴角,泛起冷冷的笑意,既然让他找到她,他又怎么会让她在眼前消失,尤其是当看到在脑海中曾幻想过无数次出现的于善,她一步步往这里靠近,那刻他的心里有多激动,如果不是不想让她提早察觉他,他早已经按耐不住想冲上前,紧紧把她抱紧。
“你出去。”于善惊恐的看着靠近自己的欧阳冷,他的笑容很恐怖,就好像想要吃了自己,刚才明明自己已经跑进家里了,没有料到欧阳冷的动作更快,随着她进入屋子,这下自己要怎么办?
“善儿,你以为我还会让你离开我?”欧阳冷低低的笑声突然溢出,在屋子里回荡,现在的屋子除了他们,已经没有人,也就是说,她要面对危险的他。
“你想怎么样?”于善强撑起来,她不会再让欧阳冷靠近自己一步,这里是她的家,谁也不能在这里放肆,对了,炮头和铁头呢?他们在哪里?
于善眼睛开始四处转,妄想寻找可以让欧阳冷知难而退的办法,一年前自己就不想和欧阳冷一起,现在也一样。
“别白费力气了,外面全部是我的人。”欧阳冷眼眸紧紧注视着她,一步步往她的方向走去,她的样子已经改变了,不再是柔弱的神情,以前长长的头发没有了,现在这个短短的头发一点也不适合她,不过看起来有种清新的味道,这里就是荆楚为她准备的屋子?她就一直着这里生活么?想到荆楚替她安排一切,胸膛间升起一丝的怒火。“你别过来。”于善害怕得声音颤抖,眼睛紧紧盯着走过来的欧阳冷,寻找着可以全身而退的办法,现在的欧阳冷比以前更加危险,身子不断的后退,直到背脊靠着墙,没有路可以退了,脸色苍白,她都离开一年了,为什么欧阳冷还会出现在她的世界中!
“善儿,乖,回到我身边,我会好好的宠你。”欧阳冷已经来到她面前,强壮的身躯压上她的身子,惹来她一阵的颤抖。
“不,走开。”于善还妄想挣脱欧阳冷的束缚,她真的不愿意相信,欧阳冷就在她眼前,自己好不容易在这里实现梦想,怎么甘心!
“善儿,你知道吗?我等这刻已经很久,你是我的。”欧阳冷双手揽紧她,感受到她的颤抖,鼻端闻着属于她的味道,那颗空虚的心瞬间满满盈涨起来。
“走开。”一颗眼泪毫无预兆的滑出眼眶,于善感觉到自己好像又回到过去,那种无力感,让她哭泣出声:“呜呜,你走开。”
“别哭,就算你哭,也无法改变。”欧阳冷怜悯的用嘴吻干她的泪水,虽然她哭泣会引起她胸膛间的心疼,但是他不会因此放开她。
“呜呜,放过我!”于善抬起盈满泪水的眸子,里面清晰倒影欧阳冷的样子,惹得欧阳冷再也不顾一切,嘴唇强硬覆上她,用力的吸允着,想用这个方式证明她的确已经在自己怀中。
“呜呜,不要。”嘴里手上都在拒绝,但是她的力量怎么敌得过男人,只能呜呜的接受近乎粗暴的吻。
“不要!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她泣不成声的问,绝望在她心里攀升。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恶魔的男人,只知道他一次次的紧逼自己,让自己无路可退。
“别想,这一辈子,你——只能是我的!”看着她眼中的绝望神情,他泛起残忍的冷笑,一路吻着她,不顾她的拒绝,强势的将她推倒在屋子的沙发里,急急的想证明她是他的。
很久,很久,于善的嗓子都嘶哑了,默默垂泪的样子惹得欧阳冷胸膛更是不舍,他温柔的替于善整理身子,刚才是自己心急了,没有顾虑她的身体状况,因为于善久没有*,被伤着了。
“走,跟我回去。”整理好她,欧阳冷拉着她的手,想把她拉起,这里是荆楚的地盘,一想到于善是跟着荆楚离开的,心里就恨不得杀了于善,幸好知道于善一直都是一个人,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因为于善做出什么事来。
“你已经得到想要的,放过我。”于善妄想说服欧阳冷,她的身子还痛着,根本起不来,而且她一点也不想回去,只想远离欧阳冷。
“不够,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欧阳冷的好脾气快要用完,他很不想对于善发怒,但是于善就是有本事惹怒他。
“你们是谁。”一声爆喝打断于善和欧阳冷的对话,听到这话,于善瞬间精神起来,她马上坐起身,把被欧阳冷脱下的衣服整理好,虽然浑身都是被爱过的痕迹,但是没有那么难看。
欧阳冷不悦的看着她的举动,洞悉一切的眸子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可惜沉浸在高兴中的于善一点也没有察觉,因为是炮头两兄弟回来了,他们一定会阻止欧阳冷把自己带回去。
“走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炮头发现不对劲,眼前的屋子有至少二十个人,一身的黑色西装,分明就是保镖,而他们是生的脸孔,糟糕了,是不是被发现了,于善呢?
“来得好啊,很久没有练身手了。”黑子走出来一步,就是这两个人把夫人带走的,当初的私人飞机在天空中往不同的国家飞过,让他们查不出真正的落脚点,不然早就找到夫人了,也不会让老大这么辛苦。
“你们是谁?”炮头戒备的问,双眼狠狠的瞪着黑子,心中期望于善还没有回来,这样还可以打发这帮人,眼前的人这么多,看起来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凭他们两兄弟很难与胜算,只要于善没有回来就好办。
“欧阳集团的夫人你们也敢带走!”静簧频目醋排谕罚院谧邮沽烁鲅凵锩孀懿煤头蛉嘶乖诹奶欤荒苋盟谴蛉拧�
“这里就交给我们。”黑子懂哥哥的意思,让身后的保镖把炮头和铁头围着,摆开架势准备好好教训这两个男人。
“不要。”于善被欧阳冷抱在怀中,强迫她从窗口往外面看,于善看到眼前的情境,心中对欧阳冷更是恨,他摆明是要将自己逃离的事情放在外面的炮头身上,当着她的脸,教训他们。
怎么可以这样!原本以为炮头他们回来,一定会帮助自己,现在她只希望炮头和铁头能走掉,后悔自己应该大声的叫喊,让炮头和铁头离开,这样至少不会被打。
“呜呜。”更可恶是欧阳冷仿佛知道自己的想法,居然用布封住她的嘴,不让她通知炮头,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外面,被打的炮头和铁头。
因为人单力薄,很快炮头和铁头身上已经布满被拳头打的痕迹,身上多处挂彩,衣服破烂不堪,脸上更是猪头。
“怎么样?还想他们来救你?”欧阳冷抱紧她依然虚软的身子,感受她屈辱的颤抖,被她眼里的悲伤刺得胸口疼痛,她是为他们伤心么?
“呜呜。”嘴巴被塞着,无法说话,但是她转过头看着欧阳冷,眼里的恨意是那么的明显,让欧阳冷的瞳孔不断的收缩,他知道现在的于善恨死他了,以前或许于善只是想逃离,而现在的于善恨不得他死。
“想说什么?”欧阳冷无视她眼中的恨意,把她嘴里的布条拿出来,在她耳边说话,于善嘴唇开合着:“放过他们。”这件事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炮头两兄弟就不会被欧阳冷打。
“为什么要?别忘了,是他们带走你。”欧阳冷不满于善为他们求情。
“只要你放过他们,我跟你回去。”于善知道就算自己不愿意跟他回去,欧阳冷也会把自己带走,如果是自己心甘情愿跟他回去,他一定会放过炮头和铁头。
“好。”欧阳冷答应,虽然以自己的力量,也可以带走于善,但是如果她心甘情愿跟他回去,那就不同了,至少她不会吵闹。
“谢谢。”于善低声说,小脸疲惫的样子让欧阳冷心疼,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抱紧怀中似乎轻了不少的女人,心头责怪她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外面的声音已经少了,于善闭上眼眸,安静躺在欧阳冷的怀中,刚才huan爱一场,已经耗掉她的体力,而炮头被打,让她的心不堪负荷,只能静静的不说话。
欧阳冷怀抱着于善出来,究吹桨簿蔡稍谧懿没持械挠谏疲坪跛帕耍垌亮松粒骸白懿茫窃趺创恚俊钡厣系呐谕泛吞芬丫床怀鲈傺僖幌⒌奶稍诒涞牡匕迳稀!胺狭艘皇帧!迸费衾涿挥锌匆谎鄣厣系娜耍蹲员ё庞谏圃焦牵铣担持械挠谏铺脚费衾涞幕埃闹芯郑费衾湟狭怂且皇郑獠皇潜湎嗾勰ニ牵�
“不要,你不是说放过他们吗?”于善豁然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欧阳冷。
“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回答的是黑子,他已经吩咐手下,把炮头和铁头拖去远点的地方施展惩罚,不让难听的声音传入老大的耳朵。
“不要!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