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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不由自主地按摩着前额,闭上 眼,试着稳住自己的呼吸。
最上有些迷茫地睁开双眸,小脸一片绯红:“敦贺……先生?”
敦贺深吸一口气,苦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孩:“最上小姐,你真是容易让我失去我引以为荣 的自制力。”
她的心漏了半拍,一股莫名的欣喜蔓延开来,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她想了半天, 只得喃喃道:“谢谢夸奖……”
敦贺忍不住地笑出了声,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垂下的缨红的小脸,语气里不由得 多了丝宠溺:“等我。”
说罢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最上的额头,转身离开了旅店,留下径自发呆的女孩。
五 焰火
最上最近很苦恼。
无论她做什么,眼前总会出现那个人的脸,挂着明晃晃的笑,性感地吐出让她脸红心跳的 暧昧语句。
由此看来,最上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着了那个男人的道,这是喜欢上他了吧?
她努力回想着上一段没有结果的恋情。自己喜欢不破尚时,也是这么时常地想着他么?
最上摇摇头,不破尚去东京时,自己的确很想念他。但她的生活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 再后来,偶尔从电视上得知他的消息,会与老板娘坐在一起,兴高采烈地为他加油鼓劲。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过破尚的,直到她遇到了敦贺莲。
她开始有意识地留意敦贺的消息,电视上,杂志上,似乎随处可见他的身影。
他今天出席了某某颁奖典礼,沉静稳重地拿了某某奖项。
他今天参加了某某娱乐活动,主持人问他最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他笑的一脸神秘。
他今天与某某导演签约,两人握手微笑看着镜头,导演夸奖他演技出众,敬业认真。
他今天与某某著名女星搭戏,媒体大肆八卦两人是否能够擦出什么暧昧火花。
最上了解他越多,越觉得他住在旅社的那几天像是个遥不可及的梦。她努力回想着他对自 己说过的话,比如‘我做不到不再靠近你’,比如‘我想要你’,再比如最后的那句‘等我’。最 上几乎要认为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臆想。
然而残留在唇上的触觉却是那么的鲜明深刻。
最上狠心掐了下自己的手指。很疼,小小的尖锐的弧压的指尖有些发白。
好吧,就算那些事都是真的,这也只能证明他是个花花公子,处处留情,也许是那些香艳 美丽的女明星看惯了,偶尔想要试试自己这种素面朝天的普通女孩子。等他回到那座纸醉 金迷的城市,转眼就会把自己忘到脑后吧。
这个念头带着蛮横的锐刺跳了出来,在她的心里横冲直撞,留下交叠错乱的划痕。她疼的 有些麻木。
最上就这么浑浑僵僵地过了些日子,偶然有一天,她忽然发现自己裸露在外的那截脖颈有 些凉意,晃了一眼日历,原来冬天已经悄声无息地来了。
旅馆的生意陆陆续续地好了起来,偶尔有小堆的学生们结伴前来。最上恍然意识到离明年 开春的大学入学考试已经不远了,于是她向老板娘请了假,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心栽在 复习上。
可能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什么明确的目标,其余的事情都会变的不那么重要。等到最上 再一次想起敦贺的时候,窗外天空上已经绽满了颜色讨喜的焰火。
除夕到了。
最上和老板娘挤在小小的房间里,唰着火锅,守着一个电视频道。正在播放的是不破尚的 新年采访,老板娘高兴的鼻尖有些泛红。
电视里的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让最上有些陌生,原来没有了自己的照顾他也能够过的很好。 最上由衷的为他感到开心。
“好了,刚才观众们听到的呢,就是最近很火的歌唱界新星不破尚的新年祝福,让我们也 希望他在新的一年里事业能够更上一层楼。”节目主持人熟练地接上台词:“下面呢,让我 们来电话外景连线一下演艺界的权威,敦贺莲先生。”
最上的心蓦地跳的飞快,她的嗓子有些发干,手指下意识地揪着身下的小毯子。
大屏幕上显示着‘正在连接’四个大字,伴随着电话连接的‘嘟嘟’声,最上的手微微有些出 汗。
随后,最上同亿万观众一起,在大屏幕上看见了那张在她梦里出现了千百次的脸。
“诶~~敦贺先生,新年好呀。”主持人笑的眼睛弯弯。
“新年好。”依旧是那股沉稳温柔的声音。
“敦贺先生在看烟花么?很漂亮呀。”
大屏幕中的他抬头望了望身后的天空,微微一笑:“对,很美。”
最上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呼吸一滞,房间里忽然就这么闷热了起来,让她有些烦躁。
“新年马上就要到了,请问敦贺先生有什么话想对观众和自己说的么?”
“唔,有的,希望……”
最上突然站起身,对老板娘说了声抱歉,离开了那个让她有些窒息的房间,以及他的一切。
她松了松和服的领口,推开旅馆大门,漫无目的地走了出去。
屋外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花燃放后的硫磺味,此刻正是半夜,冷风吹来,抚上她光 洁的脖颈,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最上冷地缩了缩。却蓦地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耳边团着一股她所熟悉的温热气息,温暖地摩梭着她晶莹白皙的耳郭,然后是那个刻意放 低,而显得有些沙哑性感的声音。
“最上小姐,新年快乐。”
六 大礼
等最上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彬彬有礼地跪坐在老板娘对面,挂着他的招牌微笑, 两人相谈甚欢。
“呵呵,我还不知道恭子这丫头与敦贺先生有交集呢。”老板娘抬起和服袖子,可满脸的笑 意却是怎样也遮不住。
“夫人多礼了,叫我莲就好了。上一次来贵舍休假时,有幸结识了恭子,一起度过了对我 来说最美好的几天。”说罢他的大手轻柔地握住她的柔夷,深情地注视着她,双眸柔情地 似是要滴出水来。
最上在老板娘一副了然于胸的目光下,只能任由小手被他握住,强忍着想对他翻白眼的冲 动。
‘恭子’?什么时候叫的这么亲密了?
‘最美好的几天’?如果对自己动手动脚也算的话。
“难怪最近恭子一直心不在焉,原来是想念某人了……呵呵……”老板娘调侃着最上。
“哦?我却不知呢……”敦贺转头紧盯着她问:“原来你想我了么?”
最上的脸顿时涨的通红,她努力地想把手从他的大手中抽出,却无奈这个男人的力气大的 惊人。
“没有,我才没有。”最上低下头,喃喃道。
“原来是害羞了。”老板娘挥挥袖子打趣道。
身边的男人嘴角拉扯出一个小小的上扬的弧度,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欢愉。他正了正身, 清了清嗓,突然躬身对老板娘行了个大礼。
“这次我来,是希望能够获得夫人的准许,接恭子到东京小住,让她适应那里的生活,直 到她参加年初的东京大学入学考试。”他的声音听起来认真严肃,俨然一副‘一切已经计划 好了’的样子。
最上脑袋当场有些当机。她努力地去消化着那些太令人震惊的字眼。
接自己到东京?
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准备参加东京大学的入学考试?
老板娘的眉毛有些上扬,显然也对这个提案有些吃惊。
“这么来说……恭子怎么看?”
最上觉得自己很冤,连忙想申明自己绝对不会同这个危险人物一起上东京。
而她慢了一步。
敦贺宠溺地一笑,大手揉了揉最上的头发,向老板娘抱歉道:“对不起,之前没有对她提 过。因为以她的性格来说,定是会为这家温泉旅舍考虑,现在正是旺季,她一定会为了夫 人而拒绝的。”
最上惊的猛咳了一声。这招真狠,这下老板娘断没有理由拒绝他。
“呵呵,的确像是恭子的性格。”老板娘点了点头。
“我已经为恭子准备好了一个安静舒适的房间,适合她专心学习,早些带她上东京也能让 她提早适应那里的环境天气。如果临近考试时再去的话,万一她水土不服生病了,岂不是 影响发挥,对她的前途来说非常不利。”
这个男人字正腔圆,硬把这件完全不合理的事情讲成一个不二的选择。
“我不去!”最上激动地提高了音量。
老板娘温柔一笑:“恭子,你不用担心我或这家旅社,莲已经为你把房间都整理出来了, 他也是为了你好。去吧,希望你能好好考试。”
“我……”
“恭子。”身边的男人打断了她的回应,他转身面向她,双手轻轻包裹住她的小手,满脸真 挚地对她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附下头来,贴近她的耳边,温柔地替她把垂下的一截黑发拢到耳后,悄声细语:“还是 说,你怕了跟我走?”
最上被这么一激,心中的小宇宙顿时爆发:“去就去!我还怕了你不成?”
一拍即合。
“好,今晚你好好休息,整理下行李,明早我们出发。”敦贺笑的一脸阳光。
最上气恼地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甩身出了房间。
敦贺看着她离去,眼里有着道不明的情绪,喃喃道:“这真是份最好的新年大礼……”。
七 冷水澡
最上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色情的梦。
梦里的那个男人对自己上下其手,他柔软的唇游移于她的全身,他温热的舌灵活的挑逗着 她的胸前蓓蕾,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下身的敏感小核。而她自己也不知羞耻地摩擦着双 腿,小嘴溢出娇吟,向他渴求着更多。
“敦贺先生……我觉得……好空……”
诶?敦贺先生?那个极度危险的男人?
她心中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早安,最上小姐。”脸前的男人波澜不惊,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
最上别开眼,极力不去注意他的唇。
是了,昨晚他们到达了东京。敦贺带着她去了为她安排的公寓,随后以庆祝新家为由开了 一瓶红酒。几杯下肚,最上晕呼呼的就被他色诱了。
现在最上最关心的问题是她到底有没有失身。
她背过身,偷偷往被子里瞄了瞄。
自己什么也没穿。
呼,冷静,冷静,这个不能代表什么。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盯着那个笑的一脸无辜的男人。
“我……你……有没有?”
“当然有。”敦贺扬起了眉毛,回答的斩钉截铁。
“你……”最上气的语无伦次,纤细的指尖有些颤抖地指着脸前这个罪魁祸首。
敦贺突然张嘴,大口衔住在眼前晃动的纤纤玉指,温热的舌头暧昧地卷起指尖,舔了一下。
最上的脸蓦地涨地通红,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他也是这般衔住自己的指,然后细细 吸吮……
敦贺盯着她娇艳的小脸,水润的双眸,还有那无意识轻启的娇嫩双唇。他的下腹涌上一阵 熟悉的火热。
昨夜抱她上床了以后,天知道他冲了多久的冷水澡才平复下那股想要了她的欲望。
今早睁开眼时,看着她娇美的睡颜,那股冲动又让他下身肿胀的发疼,而她现在居然还敢 摆出一副柔媚娇羞的样子来挑战他的自制力。
他暗叹一声,吻上她的唇,来不及品尝她唇瓣的柔软,舌便急不可待地翘开她的贝齿,探 进她的口中,索取着更多。
最上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了一跳,但两唇相依的感觉迅速麻痹了她的神经。他的舌灵活 地扫过她的肉壁,给她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