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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占有欲他来不及多想,只是淡淡地说:“你知不知道,去酒吧那种地方的男人,有八成都是色狼?”他的认知里,妹妹稍稍打扮一下可是很漂亮的,绝对不可以被别的男人看在眼中,犯馋勾搭什么的。
“……还有两成呢?”不知道是不是强迫症,总之秦雨珊还是很不怕死地小声追问了一句,并且没打算哥哥会真的回答。
“还有两成是色魔!”费君泽虽然情绪看上去颇为淡泊,实际上脸色阴沉得比较可怕。他左脸写着“妹妹太胡闹”,右脸印着“你还敢顶嘴?”然后脑门清晰刻着诸如“我想吃人”的情绪,搞得秦雨珊缩了缩脖子,很识趣道歉:“我错了,下次真的不会了。其实我就是听伊莎贝拉发发牢骚而已,她怀孕了嘛,比较烦。”
对不起伊莎贝拉,关键时候还是把你给出卖了,反正哥哥不会跟叔叔八卦的……吧?
“而且我没有喝酒,没有跳舞,也没有找鸭子……额,我是说我没有看别的男人!”
脱口而出“鸭子”什么的,妹妹你暴露本质了喂!
费君泽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中闷闷。其实他是不会对秦雨珊真正发火的,根本舍不得!看着妹妹那张可爱的小脸蛋上表情多彩,有趣,调皮,偏偏他不想凶她。可是这丫头的所作所为,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来说又实在过火,不教育一下,真的怕她以后长歪怎么办!
他就知道,这丫头从小到大都是个让人纠结矛盾的存在。
赶她回房间睡觉之后,费君泽躺在自己那张简洁的大床上,陷入了沉思。这或许是他第一次正视考虑自己的某种情绪。
偶尔在国外,他总会回想起出国前抱着妹妹的那一幕。最近更离谱,亲眼见到已经发育很不错的妹妹,见她穿着稍微暴露的裙子就会不爽,还在幻想着把她拉入自己的怀抱中,摸着纤细的腰肢,品味女子的馨香。
如果连感情明显发酵都没察觉到,那么他的高智商真是白费了。
费君泽仿佛看到自己的身体里精分出一个恍惚的人影,飘在上空谴责着:
你从不愿接触女人却唯有对她,你不告诉任何人自己烘烤甜点的羞□□好却唯她例外,你第一次允许女人进入你的领地,甚至亲自张罗着生活用品,只有她最能波动你的情绪……这么多的特殊,是妹妹两个字能解释清楚的吗?
何况,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并非你妹妹,不是吗?
无数的线索汇集成一个,那就是:他爱上了自己的妹妹,爱上了心里一直认为疯癫的某丫头,而且隐约有一种不可言说的纵容和强烈的占有欲不停叫嚣着。
“咚咚……”
正思索着心底那点迟来的少男心事,费君泽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立刻睁了眼。他迅速拉开门,语气不再冰冷,反倒是带着几分担忧:“怎么了?”夜半砸门,很容易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可惜眼前的少女只单纯无辜地眨眨眼,然后摊开白皙的手掌,上面托着一支小巧手枪,缓缓举到费君泽面前,以一种“你完了”的眼神谴责着哥哥。
秦雨珊也觉得很凌乱,她本来是饿肚子,想去厨房摸点东西来吃,却不料突然在客厅角落的桌子上发现了这个,更甚者,抽屉里还有很多未拆封的弹药!顿时她感觉到了一种凉意,那是这个世界充满了对穿越者的恶意,自动崩坏得太离谱了。
说好了的酸甜言情剧本呢?充其量也就是夹杂着家庭伦理剧而已,各位正室和小三、前女友与现任情侣各种斗来斗去,羁绊颇深也就算了。现在还搞出了疑似黑帮的工具……要闹哪样啊?
太危险了,她宁愿听那些“你无理取闹你不可理喻可我就是爱你”的虐心台词,都不要玩枪械啊。
“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妈妈再也不肯来法国看你,还让你‘照顾’我!你到底在做什么危险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妈妈一直很担心,很不开心。”
“这个……”这种事情,他是没办法跟妹妹详细说的,最多只能保证,“只是跟外公有关的私事罢了。不是黑道,也不是你脑补的任何一种。”虽然他也不知道秦雨珊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导致这丫头眼珠子都要发光了,总之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没兴趣知道。
小孩子之所以被称幼稚,是因为即使知道自己错了都不要认错。刚刚才被某人黑脸训斥过,现在正是找回场子的好时机,因此秦雨珊连肚子空空都顾不上了,双手环胸地冷哼一声,等着费君泽自投罗网。
其实哥哥的气场强大,不过他现在心里眼里都是这丫头,哪怕知道她是故意惺惺作态威胁自己,也还是……妥协了。
“外公家跟黑道有点牵扯,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来法国之后,在帮以前外公的手下集团洗白运作,并没有危险。其实妈妈也并不太了解事情的真相,只是心里有疙瘩,才不开心。我不会一直停在法国,这边的事情完了,也就回国去。”说起来,费君泽的事业心并没有很重,现在自己发现了以后要养着妹妹的悲催事实,也开始忧愁,到底要不要搞搞事业这东西。
以秦雨珊这墙头草的尿性,说不定有一天就真的被小白脸给勾搭走了可怎么办。危机感来得如此突然,实在让一惯无所谓的费君泽感到头疼了。
心知他的话绝对是隐藏了一些真相,不过秦雨珊也不计较,只是幸灾乐祸道:“哼,我要回家告诉妈妈。”虽然告状是可耻的,可是费君泽这个人油盐不进,大概除了妈妈吼他,秦雨珊也找不到什么能让哥哥变脸色的报复方法。
傲娇地一摔门回到自己房间,秦雨珊才后知后觉地流了几滴冷汗:糟啦,我这么拽,哥哥会不会已经在打听哪里的骨灰盒比较好,准备把我给办了吧?
她刚才被训斥得可憋屈了,绝对不甘心就这样被哥哥蒙混过关。本该“摆好姿势谈一谈”的计划崩裂,只好另出奇招。意识到自己不能再一味从情绪上攻击了,否则,家里有枪和子弹的男人万一发起疯来可不得了,她还不想承受哥哥大人的家暴!
然后……
第二天,乍看上去恢复正常的秦雨珊难得勤劳一次,主动殷勤嚷嚷着做饭,炒了一桌子的菜,全是特级辣椒,让人看一眼都胃疼。
在秦雨珊准备好了许多说辞都没用上的情况下,费君泽竟然自动自发地乖乖吃菜,没敢多说一句。他默默诅咒,一定是自己不小心遗传到了老爹的属性,对着爱人就心软,为了让她消气还自虐,本来一直有着“我不是亲生”的觉悟,现在渐渐成了“秦雨珊那丫头就是我最宝贵的唯一”。
哥哥一边发呆一边吃菜,还不时自言自语嘀咕什么。稀奇望了几眼,秦雨珊差一点就犯贱地拦住他,最终还是小孩子心性地忍住了,哼,谁让他凶我,活该……嘶,那红灿灿的几盘子菜,她看着都觉得胃灼热。
#怎么办爱上疯子妹妹,哥哥好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醒悟了嗯。
亲爱的们,再次说,文不V哟。热情起来嘛,求走过路过别忘了点几下、收藏个,么么么……
☆、珍爱生命远离渣男
没有逃脱剧情框架的束缚,一个追一个跑,费云帆和伊莎贝拉的婚礼还是如期举行了——因为费云帆已经知道女友肚子里有了小生命。苦逼的是,他不清楚那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虽然表面上嚷嚷着不可能,可心里到底也是存了疑惑。
主要是他不能保证套套们的质量问题万无一失。
隐隐有那么一种喜当爹的预感,但费云帆最终还是妥协在女友她老爸那慑人的权势之下。
只是他的态度也相当敷衍,除了试穿新郎礼服,其他事情完全没有需要他准备的,连国内的亲血缘哥哥嫂子都没通知。正巧在法国的费君泽和秦雨珊两只小辈倒是作为亲属出席了,但也跟他这个新郎的地位差不多,就是个摆设,还不如新娘手里的捧花出风头。
说起来,秦雨珊觉得汪家姐妹挺可怜的,上层社会的红包都给得不少,她们本可以省一笔的……谁料正在法国游玩,还跟费云帆闹了相识误会的种种乌龙,被邀请参加婚宴观礼什么的,真真是大出血。
这个时候他们三人当然已经知晓了费云帆的身份,汪绿萍除了心疼红包没做其他感想。汪紫菱则表现得颇为惊奇,不仅不在乎这人的无数前任事迹,还巴不得把这个有趣的男人拉来身边畅谈呢。可惜作为新郎主角,哪怕地位如花瓶摆件,也不好脱身的。
楚濂一脸淡定,仿佛跟费云帆起争执差点揍人的那个根本不是自己……真是装的一脸好逼!
很快汪紫菱她们也结束了法国之旅。前有姐姐、姐夫秀恩爱,后有看中的男人火速结婚,这位汪二小姐算是憋屈够了,很心急要回国去。
再次依依不舍的机场惜别,作为“照看小辈”的费云帆根本忙碌得没有出现,倒是伊莎贝拉还特意打来电话慰问几句表示关切。
看好戏般一个劲儿地瞄着楚濂跟汪绿萍互动,小情侣执手相看泪眼,相约等他回国之后要玩什么吃什么的甜蜜。而汪紫菱在一边撅着小嘴满是不爽,哼了又哼,只可惜没人在意到她的别扭。
不明白秦雨珊为何一直看着楚濂,本来就舍不得她离开的费君泽表情也不怎么美丽。他强行掰过妹妹的头,低语交待:“你还小,不许拈花惹草,尤其是楚家的那两个。大的脑子有问题,小的看着就柔柔弱弱的还不如女孩子,听到没?”
——重点是,在我回国之前,你不可以乱来啊妹子。真是郁闷,她还小,自己又不能坦白心意吓到人。
费君泽在一边很是纠结,爱意浓浓还偏偏要隐藏着,不过他的面目表情一向少得可怜,存在感相对来说比较低,也是没人注意到的。连秦雨珊都只是敷衍点了点头,她一万个想不到,自己已经被哥哥大人盯上了。
秉承着绅士之礼,费君泽走到汪家姐妹那边,跟汪绿萍交谈了几句她舞蹈上的成就,然后对她照顾自己的妹妹表示感谢。这些没营养的话题再次让楚濂误会了。
他就说啊,这个费君泽从十年前就不对劲,一定是看上了绿萍,处心积虑要从自己手里把美丽的公主抢走呢。楚濂的防备眼神那么炽热,几乎恨不得靠着瞪视把费君泽给灰飞烟灭,弄得气氛再次有些尴尬。
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汪紫菱,心中暗暗有了计较。她悄悄把姐姐拉到一边,小声说:“绿萍,楚濂搞不好真的看上了雨珊的哥哥。你看他那眼神,火辣辣的啊……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你这个强势的姐姐,可也要小心别被楚濂给炮灰了啊。要知道,同妻是很可怜的。”
汪绿萍的身子晃了晃,本来就飘逸的纱裙衬得美人颇有些摇摇欲坠的悲伤美。她看着汪紫菱眼里的真挚,一时也是愣住了。妹妹这话,似乎不像是在离间她和楚濂,倒还真像是有几分道理。
仔细一想,楚濂口口声声嚷嚷着费君泽看上了汪绿萍,实际上作为旁观人士,汪绿萍觉着人家费君泽眼里只有自家妹妹,且不论那是疼爱还是什么的,总之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好嘛?所以,难道真的如校刊八卦说的……楚濂他所做的这一切,声东击西,只是为了在情郎面前寻找存在感?!不顾一切也要杀出重围,抱得美男归?
望了望阴沉的天色,耳边的轰隆声好像要把她整个心脏都给戳烂了。汪绿萍做出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深觉这个世界的柱子都要崩塌掉了。她倒不是说离开楚濂就要死要活,可自家男朋友被怀疑性取向什么的,真真是一根无法拔出的刺,搞得她心悸又难过。
……
“法国多得是像伊莎贝拉那样的名媛,汪家的姐妹花儿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