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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算再出色,也不过是个十岁出头的少年,为人父母的,怎么放心把孩子一个人丢到国外去?曾经很多上层人士喜欢打着出国的幌子,把儿女扔去国外所谓的贵族学校,一年都见不了一两次,更没有关怀。说白了,对于那群可怜的富家子来说,除了钱,什么都不曾拥有。
“儿子啊,你小小年纪,一个人在国外,妈妈会舍不得,时常想念你的!”秦雅芙觉得冷言刺激是没前途的,于是改了怀柔政策,准备上演苦情大戏。
“还好……”费君泽被这突然的转变搞得更头疼了。妈妈如果你把目光从电视上挪开,似乎会更有说服力。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竟然会带哭腔?这明显是懒得敷衍的浮夸表演,也太不敬业了吧!
费君泽很想说,就算他人在家中,爸妈眼里也没有这个儿子好吗?并不是说爸妈不关心自己,而是……从小就被妹妹夺走了大约百分之九十的宠爱,他这个亲儿子表示忧伤到不行。总有一股声音在心里提醒:死心吧少年,这辈子的地位也就这样了。
……不过他从来都不幼稚,反正男孩子嘛,得到那么多关爱,长成楚濂那种感冒都要死要活的温室性格才更糟糕。他想出国自然不会因为这些有的没的,而是经过深深思考之后的郑重决定。
至于为什么等到最后才通知爸妈……_(:」∠)_抱歉,他能说他只不过是单纯地忘了吗?!哪里有什么阴谋算计啊亲?
看到儿子那种“我只是随便通知一下并不是征求同意”狂拽炫酷的眼神,费云舟抽抽嘴角,转而妥协地开始安慰老婆:“其实这样也不错,费家那么多产业在法国,又有云帆在那边常年坐镇,你就放心吧。”
闻言秦雅芙差点炸毛,顿时提高了声调:“就是因为有费云帆那个私生活紊乱的混球我才不放心好不好?他会带坏君泽的!你也想要个流连花丛的种马儿子吗?还是说费云舟你从心底就是这么想的,嫌我碍事了,也打算跑出去拈几朵娇艳的花儿回来供养着?”
尴尬着扯了个笑容,费云舟觉得某人这完全是歪楼了。好好的怎么扯到他头上了?他办公室里连特助和秘书都是男的,平时接触最多的雌性大概也就是母蚊子了,这般自动自发地守身如玉,却惹得老婆咋咋呼呼乱怀疑,还能更悲剧嘛!
一直起到围观作用的秦雨珊目瞪口呆看着这出反转剧,明明在声讨哥哥呢,怎么突然成了爸妈吵架……不用说,最后一定会发展成另类秀恩爱来闪瞎她的眼球。你们够了!这样刺激一对单身的幼龄儿女真的合适吗?
要说费君泽会变成费云帆那种花心风流男?不现实啊……因为费君泽此刻正慢悠悠地对母亲吐槽:“妈,我从没想让女人染指我。我觉得女人很麻烦,这一点你实在想多了。”
得了吧,儿子不止没想风流猎艳,还打着一种“说不定我这辈子就一直单身下去”的心理。可是秦雅芙现在却顾不上研究这种十几年之后才爆发的逼婚矛盾,只一味挑眉:“你说女人麻烦?”老娘也是女人!儿子你今天要是不把那一脸嫌弃女人的表情收起来,我就让你屁股开花,绝对的,说——到——做——到。
“好吧,除了妈妈和妹妹,其他女人都很麻烦。”这样总行了吧?
虽然儿子的语气还有那么点敷衍和不情愿的味道,但秦雅芙也懒得理他,只是无力地挥挥手:“你赶紧滚出国去,我不管你了。”特么的都嫌老娘烦了,谁要认你这种儿子啊?当初就该回炉重造一个乖巧听话的!
好忧郁,她这个妈妈当得真失败。
……心好累,还是把儿子扔掉吧。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把费公子给整到法国跟费云帆相亲相爱去了!……哈哈哈,BL什么的都是幻觉!
你们无视我吧,爪爪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无辜状╮(╯3╰)╭
童年时期不会写得太细致,后面会阶段式跳跃到几个孩子长大之后。
诸如考试成绩、同学关系、家长里短什么的……通通都没有。不然就成了种田文了嘛。
跟我一起念:我们这是绝对小(重)清(口)新(味)的玩坏脑残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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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出翔的汪家人
费家在法国的根基很深,至少物质和人才方面是不会欠缺的。以费家的笼罩能力,就算随随便便把一个小孩子投掷过去,也不会有任何被意外的机会,何况是费君泽。费君泽从小所表现出来的处事和智慧也足够让人放心。
先前秦雅芙唯一犹豫的,只是怕他被费云帆带坏……现在也基本上确定不会出现这种失控的状况。
就像费云舟隐约担心的,等儿子成年以后,他们这对苦命的爸妈大概要忧愁提防他固执做一个独身主义者才行。一家之主不止一次在深夜里跟老婆亲热过后感慨着,你说儿子小时候也没有什么童年阴影,怎么就性子这么别扭呢?
这对夫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反对儿子出国什么的,只是不满意作为长辈的自己被隐瞒,既然他已经把自己的未来规划好,主动进取,多少朋友都在羡慕他俩有个好儿子呢。那么现在排除一切不确定因素,再加上秦雨珊那非常没分量的一票“无所谓”,勉强算是四口全票通过。
尤其在儿子说出什么“女人都麻烦”这种变相种族歧视的话,秦雅芙恨不得把他当个球踢出去,眼不见为净。
很快期末过去,费君泽也早就打点好了一切,准备飞往巴黎。秦雨珊对于哥哥即将去往遥远的欧洲是没什么特别感觉的,以前哥哥总喜欢把自己当空气,后来好一点了,偶尔讨论几句学习的事情,也再无其他。
总体上感觉他们两个就像是平行线吧!没有像汪家两位争宠的小姐妹那样互相看不顺眼,但也实在合拍不到哪里去。所以这丫头连欢送礼物都懒得准备,这种比比谁淡泊的行为,惹得费君泽很是不满。明明前阵子小姑娘挺身替自己出头,大骂楚濂的时候看上去那么的美丽可爱,好不容易让费君泽产生了一种:哦,原来我还有个妹妹啊——这种认知觉悟。
怎么如今她却这样不重视啊?身为哥哥,自己的存在感也太低了点。
“我还小啊。”秦雨珊如是说,还不忘顺便卖个萌,眨眨眼嘟嘟嘴。
“……让你送礼物就装小孩了?每次在家里抢最大份零食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自己小,吃最少就够啦?”完全没有被小姑娘看在眼里,按说他是不在意的,可不知怎么的,心底就产生一种比较不爽的情绪,接着竟然幼稚反驳起来,忍不住噎她几句。
但显然,某吃着手撕鱿鱼条的秦雨珊完全没有被鄙视的自觉,继续扮演着一只特别敬业的吃货小朋友。
“反正,哥哥,咱们之间不用见外的,对吧?”
费君泽很深沉地望了望远方的机场大楼:“我觉得咱们还是见外一下比较好。”谁要跟你这个抽风的丫头攀亲戚了,哼!整天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小年纪就隐隐开始走上了霸道女人的不归路,都是让秦雅芙给宠出来的。
不过说起来,一想到自己会有好几年见不到妹妹,生命中似乎突然少了一个会炸毛、会讨喜、更会惹祸的生物,心里约莫有那么点小失落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她平时那么喜欢吵闹,自己已经杯具适应了的原因,想想都难免心酸啊。
因为还有些东西要查核,车子停下来之后,秦雅芙和费君泽两个人先走去机场大厅,办最后的手续,顺便检查行李。而费云舟则交代秦雨珊乖乖在车里等一会儿,他自己拿了移动电话到稍远一些的大柱子旁边讲电话,似乎是公司里有些紧急的事情。
他这种习惯倒不是说要防备别人偷听什么,只是天生的教养早就融入骨子,认为在有人的地方大声讲电话是极其不礼貌的。后来渐渐发展成,总要找个清静的角落才能安心听汇报。
把幼小的女儿独自留在车里总觉得不放心,费云舟不时朝这边望过来,隐隐透着担忧和歉意。注意到这些,并非真正小孩子的秦雨珊咧嘴一笑,隔着车窗跟他招手,示意让爸爸不用在意。这里的地下停车场到处都是监控,门口就有保安,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没有危机,倒是有热闹的好戏可看呢!演员恰好是:被各种同人文黑出翔的汪家人四只。
“汪展鹏,你是怎么一回事?没看到绿萍的膝盖都被磕青了吗?不张罗着赶快带她去医院,竟然慌慌张张跑出去,有你这么当爹的吗?”舜涓犀利的嗓音突兀出现,回荡在冷清无声的停车场内,格外刺耳。
其实这个手腕十足,年轻时曾是女强人,掌控力十足的汪太太并不惹人讨厌,可能秦雨珊心底天生对女人们有一种偏袒和拥护。
但舜涓的家庭,认真说起来,实在算不上外人所理解的“美满”。她跟丈夫多年来的貌合神离,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光,还是磨得那性格越来越尖锐了……当然也不排除提前更年期的可能性。
同样有些受不了她这般大呼小叫的,还有汪展鹏。汪展鹏未作反驳,根本不想当着女儿的面吵架。小心给汪绿萍的膝盖做了简单的处理,他凝眉沉思着。
他们一家本来是高高兴兴去旅游的,趁着女儿放假,跑去海南玩了一圈。谁想到归程的时候,在机场这里遇到了意外。汪紫菱的鞋带松了,自己把自己给绊倒,小女儿前倾身子,正好压在前方的汪绿萍后背上……导致汪绿萍的膝盖磕在了台阶棱角处。
说实在的,在他一个男人看来,虽然那一下子肯定够痛,可是并没有出血。比起绿萍以前练习舞蹈所受的折磨,根本是小菜嘛!哪值得一提?他安抚着大女儿的同时,不免看向一直低头的汪紫菱:“好啦,紫菱,你也别自责。没事的,这是意外,大家都不想的。”
本来已经把自己随身的贵重手包丢到了车里,舜涓闻言,却是狠狠地关上车门,跟汪展鹏呛声:“你有没有搞错,受伤的是绿萍,你竟然安慰紫菱,你……”
“舜涓,你太小题大做了。”同时摸摸两个女儿的头顶,慈爱地揉了揉,他哄着受了伤沉默的绿萍和一直低着头不知所措的紫菱坐进轿车的后座。
唔……隔着远远的距离围观,秦雨珊撇撇嘴,大致搞清楚了一种状况:汪妈妈更心疼汪绿萍,把汪家最骄傲的大女儿捧在手心,母女俩一条战线。而汪展鹏的态度似乎倾向于性子像父亲的汪紫菱,事事都会谨慎着先看小女儿的情绪,在意得不得了。
其实意外推倒姐姐这种事,依照平时两个小姐妹互相斗来斗去的一惯情形来看,不管是不是汪紫菱故意的,汪绿萍心里肯定已经在怨恨妹妹了。汪绿萍是一个真正的舞蹈家,小小年纪已经朝着最完美的方向发展。或许旁人动了她的娃娃和美裙可以无所谓,却容不得别人伤害她的腿,哪怕只是害她膝盖磕青,也算是间接动摇了关于舞蹈的梦想。
只是汪绿萍一向懂得分寸,吃了哑巴亏,也只是不动声色沉默着罢了。而汪紫菱也很聪明地在爸爸面前卖乖,眼眶微湿却没有大哭,实在是任何一个女性最为楚楚动人可以迷惑男人心的表情。
眼看着两个女儿自始至终都没甚存在感地不出声,舜涓毕竟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她也怕自己跟老公的这点闹腾给女儿们造成不好的影响,因此在怒火的情绪过去之后,理智再次占据制高点。摆摆手,她兴致不高地说:“算了,赶快回去找医生看看。绿萍是跳舞的,这一磕一碰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