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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们可以使用蛇类作为间谍密切地监视那个地方,怪怪这个任务就是你的了。”洛夫古德语重心长地拍着蛇怪的脑袋。
也不知道那个冠冕要干什么,或者那个也许不像是他们猜的那样,它是个魂器。总之,在它消失了两周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天气倒是开始转冷,蛇类们都要去冬眠了,少了监视的小弟们,蛇怪的任务略艰巨,它也很想睡觉好不好。然而,无理取闹的人类就在这个时候办起了宴会,发起人是个老胖子,它指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虫俱乐部。这次斯拉格霍恩教授还邀请了新的成员,包括三年级的莉莉与波特、小天狼星,还有二年级的雷古勒斯,至于斯内普他则是当做没有看到过请帖这会事情。
“这个该死的天气!”洛哈特厌烦地笼了笼领口,十一月末的大风比什么都要讨厌,他正前往八楼邓布利多的校长室,进行古德语的补课活动。“薄荷奶茶跳蚤豆——”洛哈特念出了一种他绝对不会吃的糖果,就看见滴水兽后面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了。
“这个天气可是惹人厌的很,喝一杯柠檬茶吧,放心我没有加糖。”邓布利多看着洛哈特冻僵的鼻子,给了他一杯热茶。洛哈特连忙捧在了手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冬天身体就会变得这么冷,还有这里的壁炉真的有在烧火吗,怎么温度还是这样低,“校长,你就不怕冷吗?我觉得这里的炉火烧得不旺盛啊。”
“洛哈特,这是你的错觉,看看我的鼻子,它都冒汗了,可是为了你特地调高的温度,不然还是去医疗翼看看,能不能治一下你的冬天病?”邓布利多调侃着,他知道洛哈特不喜欢喝下那些魔药。
洛哈特只能腹诽,就看到你的鼻子有一点塌,其他热汗什么的都没有看到。明明是冷汗,怎么会是热的呢,和我开玩笑吗?还有不要和我提魔药,没事不吃它,有事也不用,治疗咒是放着看的吗。
“好吧,校长,还是开始今天的课程吧。这次结束了之后,我也不用再来打扰你和小凤凰的夜间兜风了。”这是洛哈特的最后一节课,平时邓布利多也是忙着不少的事情,一周一节课已经是极限,能获得校长的补课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起码要让他看到你对语言爱的深沉。
“你的阅读水平已经可以了,就是发音上不标准,这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如果你以后去德国生活一段时间,说不定就一下子好了。”邓布利多笑着开始了今晚最后的教学,回答了洛哈特带来的那些问题。他必须感叹自己很久没有做一个教授了,这样的感觉也是不错,前提是学生足够的聪明,这里两个小时的课程都抵得上别人一个学期的。“其实,古德文在魔法中的运用远远没有其他的文字要广,因为它们大多是黑魔法,我的孩子,你是知道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洛哈特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本笔记上记载的不就是那些内容吗,他身世的秘密。“但是,它们还是有被学习的价值的,很多家族文献都是用这种文字记载的。如果有一个德国朋友的话,懂得他国家的话不是更好吗?”而如果有这样一个敌人,更是应该如此。
德国朋友,这么熟悉而陌生的词。邓布利多这段时间里,想起最多的就是那个在相框里的人。那个时候,自己的德文就是和格林德沃学习的,只是如今教他的人已经不在身边,也可能永远不再见面,他却还牢牢记住这些不再使用的语言。
邓布利多晃了一下神,看着洛哈特,这个和德国有渊源的名字。他没有记错的话,洛哈特的监护人是个意大利人,在他入学之前,两人在伦敦住了一年,在洛哈特入学前的一个月过世了,他还见过一面,一个有点沉默的男子,一点都不像是典型的意大利人。
邓布利多想要说些什么,他隐约觉得这个场景有点面熟,就像是他还没有与格林德沃决战前,他还是变形学教授的时候,他和那个现在把英国弄得奇奇怪怪的黑魔王,当年的汤姆的对话场景。
那是一个天赋极高的人,邓布利多想如果汤姆不是那么的偏激,取得的成就将是不可估量的,甚至是超过了自己。某种程度上来说汤姆很有勇气,但是却没有用对地方,那就变成了狠毒。
那一年,汤姆是不是也是想要去找自己的身世,而后面他得到了什么呢?邓布利多有时候觉得他真的不是很了解斯莱特林,他们总是拒绝别人的亲近,却又不告诉你哪里做错了。还有一个孩子,那个马尔福,原来他明明看见两人之间的感情,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全都变了?邓布利多甚至在某个时间,以为汤姆是懂得爱的,可惜……
那么面前的这个拉文克劳呢?某种程度上,真正无情的是拉文克劳,在他们的眼中真相才是唯一重要的,其他的东西甚少能牵绊住他们。洛哈特这个孩子要去找的真相又是什么样的秘密。
“如果你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洛哈特,记住我是你的老师。”
洛哈特抬起了头,看到了邓布利多眼中的关心与包容,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来自长辈的温暖,可也就这么一瞬,他知道这个他也不清楚的秘密背后,藏着的也许是一个深渊。
不能拖累真的关爱自己的人,邓布利多也好,道恩他们也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不能打乱他们的脚步。
“我会的,校长谢谢你。”如果有天我真的弄丢了你眼中的我,也请不要失望,我只是暂时失败了而已,总会找到自己的归途。
洛哈特从校长室离开的时候,心情绝对算不上好,他对于那本监护人留下的本子的解读已经完成了大半。上面明白地写着要去霍格沃兹,就能找打最后的答案。当他找到了属于黑暗的眼,就能打开通往记忆的大门。但是,他的身躯却逃避不了追捕。
然而他到底是谁?为什么监护人要带他走过那么多的国家,那些在年幼时的回忆,就是一部逃亡史,每一个陌生人都像是要把他们带到地狱的人。记得年幼的他也问过这个问题,只得到了一个在三年级时才能打开的笔记本,那上面却是满纸的古德文,说的是那些东欧世家的错综关系。最后才是他监护人的落笔,去霍格沃兹找到黑暗之眼,就能找回往事,那么他的现在呢?
洛哈特闭起了双眼,仿佛面前闪过的是年幼的他第一次使用的索命咒。也是那次之后,那些曾经出现过的奇形怪状的人,再也没有追上来,可是那道绿光带来的冰冷却是刻在了心中,那是一心想要一个人死去的期望,真的不是什么美好的念头,而是一个恶毒的想法。
为了逃避追杀,他终是手染鲜血。
后来,用的最顺手的就是摄魂取念了,因为他已经无法从表面判断一个人的真伪,只能依靠那些同样不能做真的记忆。直到他踏上了英国的土地,那年他十岁,而之后的这一年,安静地读书写字,这种安稳就像是偷来的,也许不知何时就走到了尽头。
洛哈特平复了一下心情,不想带着这些负面的心情进入地下室。就在他走到了地下楼梯拐弯处的时候,觉得那里藏着一个人影,“伊万斯?你是在找去鼻涕虫俱乐部的位置?今天是在两楼的教室办的。”
然而,莉莉没有回到洛哈特的话,却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半是光半是影的脸孔看不清表情,这时地下的这个位置没有其他人,洛哈特只看见了莉莉举起了魔杖,脱口而出的那声,他再熟悉不过的“魂魄出窍——”。
“洱尼瓜米多!”洛哈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上了这个反弹作用的保护术,然后顺手就是一个“摄魂取念——”
“除你武器!”
洛哈特看见了莉莉背后出现的斯内普,却也分不清斯内普的咒语究竟向谁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5、不能举起的魔杖
“除你武器——”斯内普一出地下的大门看到的就是极度让他不能理解的一幕,为什么会从莉莉的魔杖里冒出夺魂咒,然后洛哈特的那声‘摄魂取念’更是刺激到了他的记忆,当他念出了缴械咒,也不知道自己对准的是谁。
等反应过来的瞬间,发现自己打落的居然是莉莉手里的魔杖,他的心不可控制的慢了一拍,毫无疑问以洛哈特的水平摄魂取念已经成功了。
‘叮——’地一声,就看到几秒钟后,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就是那个他们找了很久的冠冕。
斯内普脸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只能冷硬地开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一点,你更应该问问拿走了冠冕的伊万斯,或者躺在地上装死的魂器才对。”洛哈特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如果不是他反应的快,还不知道出什么事情呢。“这个东西跟在伊万斯身边两周了,如果不用摄魂取念,你想怎么去问她是怎么拿到的?”
“你们一定要在这里讨论这件事情?”道恩察觉到了门外的魔法波动,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掉在地上的冠冕,示意蛇怪快点把它卷起来,拖进实验室里面。
斯内普转头不去看洛哈特,他现在的心情复杂的很,冠冕什么的先放在一边。
可是另外一个却不想息事宁人,“我从伊万斯的记忆里面看见了一个青年男子的样子,应该就是那位伏地魔了。然后根据伊万斯的记忆,她在两周前演出结束的晚上,在两楼的厕所里面捡到了这个冠冕,就被里面的魔法知识迷住了。也许是那个魂片比较克制的关系,都没有人发现伊万斯的异常,看她现在的脸色也不是很苍白。”
“正常的魂片会给你一个夺魂咒?”道恩挑挑眉,要先把这个格兰芬多解决了再说,“给她一段遗忘咒,或者模糊咒,斯内普你没有意见吧,不然今天晚上的事情怎么解释?”
斯内普紧紧闭着嘴唇,他可以说不要吗,像是莉莉这样的小巫师被附身后,透支使用夺魂咒的后果就是昏过去,而当时的记忆本来就不清楚。
“你来动手,如果觉得我做的不够温柔。”道恩大方的把魔咒的使用权转交给了斯内普,当真的神经大条看不出来斯内普脸色的挣扎吗,但是谁也不能破坏规定,万一莉莉记得这些事情呢?也要让她把冠冕的事情一起忘记了才好。不然,这件事情非捅到邓布利多那里,更重要的是洛哈特使用禁咒的事情也会曝光,也许还有他们的非法研究。
“还是说你想要拉你的好朋友入伙,斯内普?我记得伊万斯是很讨厌黑魔法的吧。”洛哈特想起了上学期的事情,这位可不是那些不把纪律当做事情的四人组,虽然他们一样不喜欢黑魔法,但是没有到一定的程度还是可以接受的,并且他们的卢平就是人质,不对是狼质。
斯内普根本举不起那根魔杖,他现在也没有弄清,就在刚才的那个混乱中,为什么打落的会是莉莉的魔杖,又让他怎么可能对莉莉使用混淆咒或者遗忘咒呢?
洛哈特摇摇头,这样的顾虑恐怕他永远不会有,仁慈与残忍是说不清的东西,让伊万斯忘了这一段记忆才是最好的,让一个极度讨厌黑魔法的人,知道自己对同学用了不可饶恕咒之一,她的心会是什么感觉?也许和当初自己使用了索命咒一样吧。
“还是我来吧,反正已经用过一次摄魂取念了,在多一个一忘皆空也不是问题。”洛哈特不想把时间耗在这样的决定上,举起了魔杖,无视了斯内普瞪着他的眼神,这样的眼神攻击根本算不了什么,他是在做一件好事,“一忘皆空——”就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