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才施施然走了出去,和苏顾然一道离开。
苏顾然过去的二十多年,极为单纯,没有社会经验。王慕翎也只有一张嘴皮。两人根本没有去猜想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是不是要赶紧跑路。
还在大街上转了一大圈,找到小吃街,吃了个不亦乐乎。王慕翎极喜欢和苏顾然一起买东西,在国都,别人知道他是苏顾然,胆子大的都围上来了。在这里,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光看着他的美色不敢行动,但都会给与方便,一买东西都买一送一。
临回了客栈,王慕翎摸着肚皮说:“真好吃,我们再住一晚,明天专奔小吃街去,吃饱了打包一些食物,再赶路吧。”
苏顾然点点头也同意了。
但到了晚上,整个客栈就被官兵明火执杖的包围了。
小二把官兵引到了王慕翎他们的房间,砰的一声踢开了门。
王慕翎从地上坐起,揉揉眼睛,望着苏顾然道:“怎么回事?”
苏顾然耳力好,早就听到响声穿戴整齐了,也是一脸奇怪。
这时官兵中走上来一个小头领模样的人,上前来凶神恶煞的喝道:“大胆刁民,竟敢袭击小郡王,来人!给我拿下。”
一群小兵冲上前来。苏顾然不想伤了官兵,居然只是闪躲。
王慕翎气得直咬牙:“打飞他们!打飞他们!”
苏顾然只是冷冷的说了句:“我们不认识什么小郡王。你们快退下,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那小头领也是个有眼色的,看苏顾然身法就知道对方是高人,气质风华都不能是贼人。
当下迟疑了一下。
小郡王只说有人抢了他的财物,被人扒了衣服这种丢脸的事,是不会说的。
小头领犹豫了一阵,一抬眼,就看到王慕翎挂在一边的那袭宝蓝袍子,外面挂的那串玉石腰带称作二十孔明月桥,月夜将它铺平,能映出二十四个月亮来,是价值连城的珍品,路州城每个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是小郡王之物。
当下再不怀疑,一指那腰带:“还敢狡辩,贼赃在此!!!拿下!”
苏顾然一看,愣了神,有些心虚,心想东西他们也没有变卖,原物归还,不如就被捕了去,再好好解释一番才是正理。
王慕翎知道要遭怏了,指望靠苏顾然的武功脱困,没想到他却像个榆木脑袋一样束手就擒。气得差点没晕过去,知道敌我悬殊太大,省得挣出一身伤来,只好也束手就擒了。
两人被一队官兵押入了大牢,那小郡王性急,不等第二天升堂,大晚上的听说人逮住了,就匆匆带了人跑到大牢里来提审。
他冲到牢里,在关押王慕翎他们的房前站定。狱卒忙给他摆了把椅子。
他得意洋洋的坐下,隔着木栏杆盯着王慕翎:“贱妇,你可知罪?”
王慕翎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倒是苏顾然,平日不说话,今天开口解释了:“并非有意劫财,只是这位姑娘湿了身,需换身衣服,现已原物奉还,还望小郡王海涵。”
那小郡王一听,气得笑了:“呸,我的腰带和发簪玉佩,甚至扇子也被顺手给牵去了,这还不叫劫财?就是要换身衣服,凭什么换小王的衣服?!”
王慕翎闷笑,实在没想到苏顾然这样会讲冷笑话。
努力憋住了笑:“小郡王,其实我们是旧识,昔日在孔府也曾见过面,只是小郡王贵人事多,不记得了。这次我还真不是为了劫财,只是为借身衣服,也是看郡王是旧人,这才壮了胆子。至于那些饰物,我怕郡王躺在地上,别人顺手牵羊走了,这才帮你收起,打算明天就找了你奉还的。”
她见对方被称作小郡王,必是皇亲国戚,孔水笙有两位爹爹都是皇子,跟这人八成有亲戚关系,说在孔府见过倒也能说得过去。
那小郡王果然一迟疑,他和孔水笙正是远房堂姐弟,但他也不是傻子,王慕翎虽然圆了话,但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一下站了起来:“满口胡言,不知死活,明天公堂上定要打断你们的腿!!!哼,走。”
一众随从便随着他走出牢房去。
王慕翎见自己胡说八道失败,不由得丧气。萎缩在一边,可怜巴巴的望着苏顾然:“你看,和他们说这是没用的,明日你倒没事,我就会被打残了。”眼中泫然欲泣。
苏顾然被她这么一看,居然很不忍看到王慕翎那可怜巴巴的眼神。
当下微别过了头,默了半晌说了句:“别怕,有我。”
说罢站起了身,手中运劲一推,牢门上的锁应声碎落。他推门走出了牢门,回头对王慕翎道:“跟上。”
王慕翎目瞪口呆,梦幻般跟在他身后,见他分花拂柳似的,将前来阻拦的狱卒一一拂倒在地。
两人一路回到客栈,在店小二的痴呆中上去拿了行礼,把车夫找来,驾了车,扬长而去。
小郡王得了消息,调集了兵马来追时,两人已快马加鞭出了城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奈的童鞋们,乃们好么?我很好。
第26 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后面马匹的嘶叫声,士兵的吆喝声,无一不告诉王慕翎车后有一批人马赶上来。
她皱了皱眉,自己这边是一辆马车,而对方是快马轻骑,迟是早要包围过来的。
探出头去,隐隐看到后边的人持着火把纵马直追,嚣张的小郡王一马当先的跑在前头。
想了一阵,握住苏顾然的手,目光炯炯的道:“顾然,擒贼先擒王,你去把那小郡王捉了来,他们就不敢再追了。我们安全了,再把小郡王给放了。你看可好?”
苏顾然被她一声顾然唤得一怔,也就没有去计较她正握着自己的手。
王慕翎只觉得苏顾然的手比一般女人的手还细腻,但更修长,肌肉分布均匀,薄实有力的样子。说话间不由得就带了点色魂相授的神态。
“你放心,我决不伤了他,不过求一时脱身,到时候将他放了,孔水笙是我手帕交,回了京我再求水笙说个情,这事就此揭过。顾然。。。。。。”
苏顾然想了一回,自己这边的车速,是怎么也逃不过的。来的都是国家的兵卫,自己又不忍心伤害他们,也只有抓了小郡王了。
于是点了点头,低下去看被握住的手,感到她的小指在他手心里画圈。王慕翎乖觉的松开,举起双手:“抱歉抱歉,一时情急。”
苏顾然掠出了车子,向追兵奔去。
对面那些人一见,不由奇怪。夜色中一个谪仙似的公子衣袂飘飘而来,他们看得半痴半疑,不由得减缓了马速。
只眼前一闪,苏顾然不费吹灰之力的纵身上马,坐在小郡王身后,一手催马,一手扼住了小郡王的脖子。这群兵卫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要拔腰侧的大刀。
王慕翎在前边车厢里探出头去看到。便把手卷成了喇叭状喊话:“后面的人听着,后面的人听着。如果你们有异动,我们立马点了小郡王的死穴!!!!现在所有人在原地待着,不许前进!!!”
兵卫们怎么敢轻视小郡王的生死,苏顾然的身手刚才也见识了的,不敢儿戏,你看我,我看你,把马停了下来。
苏顾然骑着马到了马车旁边,将点了穴的小郡王扔进马车。
王慕翎继续喊话:“我等只求脱身,无意伤小郡王性命。你们在原地待着,不许跟来,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自然把小郡王放了。这位白衣公子的武功你们也看到了,耳目聪敏,若发现有人跟来,我就断了小郡王一只手,再有发现就断他另一只手,直到把他削成一根肉|棍,明白了吗?!”
说罢命令车夫把抢来的这匹马给套上车,成了双马并驾。
赶车的刘大伯是他们雇来的,见这阵仗吓得混身发抖。王慕翎连他也一起恐吓了:“好好赶车,若有什么花花肠子,小心老命!”
这小郡王身份尊贵,平日里任性妄为,他父母皆纵容他,这次他半夜里调了兵追出来,被他揪着的统帅与他家也是世交,以为他闹着玩,便在队伍中随意点了二十几个小兵跟着他,任他去闹,自己还是躲懒睡觉。
现在出了事,同行的竟然没有一个作得了主的高级将领,那些兵卫们果然不敢追来。赶紧派了人快马加鞭的回去报信给家主和统帅。
兵卫中几个身手好一点的,却不甘心,还是悄悄跟来,被苏顾然一个个放倒丢在草丛里。
却没对小郡王怎么样,王慕翎说把小郡王削成肉|棍,也不过是以前看了电视,现在拿出来吓人。有苏顾然在这里,也容不得她下狠手。
前行了大半夜,马车已经与那群官兵拉开了距离。也许是上天相助,快天亮时下起了暴雨。
这一场雨遮掩了他们行路的痕迹,使得他们更加安全了。
小郡王一直被点了穴,一动不动的躺在马车里。
王慕翎无意中一看,发现他脸色发红。心里一惊,她也不明白点穴的原理,担心他该不会是血脉不通给憋死了吧?死了人可没法收场了。
忧心忡忡的苦着脸问苏顾然,苏顾然摇头道:“不会。”一边伸手用指尖探了探小郡王的额,下了定论:“发烧了。”
王慕翎想了想,这小郡王也不知道被自己扒了衣服躺在石碑后面多久,大半夜的不休息,又是提审,又是追击,着凉很有可能。
看他脸上神情痛苦,就让苏顾然解了他的穴。
小郡王穴道一解,整个人就蜷缩起来了,明明额上烫得吓人,口里却只叫着:“冷——冷——”
苏顾然是断然不会照顾人的,王慕翎念书的时候倒是照顾过同寝室生病的姐妹。这时也只好赶鸭子上架,不然真病死了可就惨了,害死小郡王是什么罪?大约要抄九族吧?
她把平时夜宿车厢准备的被子拖了出来,盖在他身上,再把他半扶起来,用水囊往他嘴里灌水。
小郡王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受她摆布,半偎进她怀中,费力的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合眼睛昏睡。
苏顾然在一边默然看着,伸手把小郡王和水囊接过:“我来。”
王慕翎有些意外,不过有人代劳自然是愿意。
她往外坐了些,挑起前面的门帘,叫刘大伯不要再走官道,刘大伯驾着车逢岔道就随便二选一,走了两个时辰,路却越走越窄,马车渐渐的只能勉强通过。
王慕翎隔着雨慕,远远的看见前面有所宅子。忙吩咐刘大伯:“就上那去。”
车子又往前驶了一段,马车离宅子还有十来米的样子,路却窄得通不过了,只好把马车停在一侧,王慕翎冒雨冲到了那房子的屋檐下。走到门前定睛一看,门上却是一把大锁。
她不想无功而返,便摸到一边的窗口,用手把窗格边糊的纸给捅破,手伸了进去打开了里边的拴子。再把窗子打开了。满意的拍手,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