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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呼”,写完这些心里总算舒服一点,或者,至少还有那个东篱。
你为什么要自悲 我比你还自卑 我没有很优秀不管我怎样 都是你的好朋友啊 前两天又刚看到一句话 我很喜欢 送给你你可要记住了啊 我从不拿别人的缺点委屈自己也不拿别人的优点为难自己看到这句话 一下子真的放开了很多事情你知道吗我对自己讲今年能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然后能找到你我就满足了可是我真的找到你了好开心啊 呵呵人和人之间但凡能彼此相顾相念就总是能再联系的,那时候也许距离就真的阻不断感情了吧,这是而今唯一的安慰,至少还有她。
那年春,花开不是真!
日子如水滑过肌肤班飘然而过,时间太瘦,指缝太宽。生活安定,偶尔小波小折或情感起伏。有人介绍对象,有人直接表白,有人明里暗里暗示来暗示去,谈不上阴谋阳谋的,倒也热闹非凡,若你用看热闹的心情去看待很多事,心就可以平一点了。日子啊,就似海南的天气般。其实,以喆一直是个易动情的人,是个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圆满的人,于感情上便似比常人更多波折。还好,于事业上,那是她的最爱,心内心外用了120分的心力去做。实践,理论,感悟自是不少,教育,那是一生该做的事。
孩子们也都很好,每次看见他们就心内宁静欢愉。每年都有家长会,今年的定在5月15号,也快到了,这是以喆第一次办家长会,因此格外用心,之前便参与了别班的家长会,又寻了何老师,东篱的意见,她生性要强生怕一个错处让人看了笑话去。家长会,顾名思义,就是家长来参加的关于学生的会议,年年有,自以喆小时候就有,不同的是以前是学生现在是老师。以喆班上有很多小孩父母是做生意的,都一并早早做了通知,有不能来的家长好安排家里其他人来。
白晓天的父母都不在家,只得表哥李随然陪同参加。李随然本来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来的。想自己来这里可是为了游山玩水,顺便省的父母老催自己结婚的,可不是去那破地方听没见识的老师讲废话的(在他印象里那学校就很破的,而他自诩聪明,基本认为别人的话都是废话,在者,他也不认为这地方会有什么好玩得人)。后来,拗不过那小破孩年糕似的粘着,又觉得自己好歹还没给人当过家长,可以去玩下,顺便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狠狠教训教训这个小白了。可怜的小天还不知道他随哥哥打的什么主意呢,哎……可怜的娃啊。
李随然拖拖拉拉的收拾,话说这位那是没个把时间出不了门得。小天倒是着急却也只能慢慢等着。
因是第一次家长会,以喆晚上准备了很久,到早上时又比平时起的更早些,匆匆去打了上班卡,吃了早饭,感觉时间差不多就往教室这边走来。天气还不错,并不很热,以喆到得很早,教室只两三位家长,把资料放在讲台后以喆便同这几位家长简单聊了下。以喆站在讲桌边,先数了下待会要发给家长的资料,一边留神屋内屋外的情况,一边暗自思肘待会家长会。
“哟,小天,你们学校怎么变好了,变化挺大哈?”语气颇为意外,又不屑。
“那是,我们学校很好的,我们老师也很好的,又年轻又漂亮对我们也很好,哼!”小天更不屑的回了句。
听了这话,随然倒是有了点子兴趣,“女的?”
“随哥哥,你怎么知道?”李随然刚开始说话,以喆就注意到了,这会看自己的学生被人绕弯都不知道呢。
“我是你随哥哥吗”
“随哥哥,我爸妈都不来,你来行吗?”很明显的担心跟怀疑。
“额~你爸妈不是忙嘛,老师会体谅的。再说,你随哥哥这么帅,你老师不会说什么的”
“哦”小天疑惑着怀疑着迎了声,实在不明白,老师会不会说什么跟随哥哥帅不帅有什么关系。
小天是以喆的学生,父母也都是在外地,本来还担心来不了呢,这回到好,直接来一自恋的,还专哄小孩子。以喆早就注意到李随然了,却只当未看见,也不做声,到他们走近也只简单指了指位子。
倒是李随然不习惯了,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女孩子见到自己不花痴一下的。从小生活优渥,生在江南的李随然,长相斯文儒雅,眉目间颇有一股玩世不恭的感觉。对于以喆毫无反应的反应,甚为不满,如此,倒是注意上以喆了。
家长会进行的很顺利,待到结束的时候以喆心下微松了口气,之后便在教室同个别家长交流着孩子的情况,李随然好不容易瞅着能跟以喆说上话了,打着了解小天思想学习真实情况的名义一个劲的往前凑,小天拉都拉不住“谁让他去了解这个来着?哀怨了一把”。会间,李随然独具慧眼的深深观察了一把,结论是:这个老师性子淡然,颇稳重,是个好乐子,嘿嘿,以后有的玩了。顿时,心花怒放,万分庆幸自己此次前来的英明决定。
为伊指点再来缘
学校本就不是很大,一年级的老师就更不多了,以喆因只带自己班数学,音乐课,倒也还轻松,但因是班主任再加上平时作业什么的,她又是头一回当老师,万事不肯落到人后,也是操心劳累,索性这样也好日子倒是充实。学校每天下午四点半就散学了,以喆想起这个就乐,记得当初东篱问自己几点下班,自己说四点半,东篱听后就叽叽喳喳很是唏嘘了一番,又说自己找的工作要到六点下班不说,地铁挤得要死,路上也要花一个半小时才能到家,于是乎?唉声叹气一番。
人说当老师清闲,可能跟那些个上班族相比却是如此,而且跟孩子相处世界总是简单很多,虽然并没经历过很多事,不知为什么以喆总是觉得累,觉得自己老了,凡事都不是那么容易激动了。
昨天校长开会说是从别校过来几个老师算是两个学校之间的交流吧,会在这边待半年左右,学校老师们早就吵吵开了,怎么说日子总算有点波澜了啊,听说一个姓欧阳叫子厚,还有一个好像叫白子陌,听到这个名字以喆着实呆愣了好久,随即又释然,都过去了不是吗?然后又听老师们讨论,该给怎么安排云云。罢了罢了,都不关自己事,还是带好孩子们吧。以喆此刻正在办公室里边想边发呆,忽然听到一阵铃声,才回过神来,学校放学了。得,李随然该接小白放学了,当然肯定会来了解一番小白的学习状况,这些天几乎都如此,自从开完家长会后,李随然忽然很是关心小白的课业,几乎每天都来。而且每次衣着拉风,且都要同以喆讲上几句。
白子陌在自己学校干了一阵子,始终放心不下以喆,刚好学校组织教学交流,便强硬申请到了以喆所在的儋州市那大小学。
那天天气有点阴沉,并不很好,凉凉闷闷的风吹在身上,似粘了层东西似的,再加上子陌又是刚下车,情况就更不是很好了。可是子陌心理高兴,一路上都在想着,近了,近了,自己纵不能和她怎么样,能待在有以喆的地方那也很幸运,知道她幸福自己又何尝不幸福呢,总比隔了那么多山山水水忘不了,放不下,见不到的好。现在已经不会去想,如果当初不曾相遇,如果相遇不曾相知,如果相知不曾相思,如果相思没有相爱的问题了,毕竟人生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自己喜欢诗词,喜欢历史,喜欢那个清清淡淡一身迷蒙的女孩子,似江南下着小雨的烟雨朦胧,这样想着心都满满的,瑟瑟的,终于,可以不那么远了。
下车了,子陌一路打听慢慢行来,碰到了同样来那大的一个青年,当下便知道这位大概是同自己一样来那大的欧阳子厚了,欧阳个子一米八左右,很阳光那种,也是一个问问润润的人,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刚见,子陌很喜欢欧阳,这大概就是眼缘了。两人一路结伴走来,子陌一边同欧阳聊着,一边想着以喆在哪里,在干嘛?再见面,她大概还是如上次一般吧,感情也许最磨人的就是这里了。罢了罢了,自己对她,只要能看见不就好了吗,以喆如何那是以喆的事情了。这样想着心里便也宽敞很多了。
为伊指点再来缘(二)
那大还真不是很大,两人走到校门口,远远看见操场中心的一个大树,这会是快放学了,校门口已经有很多家长在等着了。问了门卫校长办公室,便向里走。忽然子陌看见以喆在二楼栏杆那里,正准备先过去打声招呼,就见旁边又走过来一个年轻男子,看着痞痞的,穿着前卫,在跟以喆打招呼了,以喆则微笑答应着,从子陌的角度看过去,刚好看见以喆侧脸微笑的情景,这样的景况竟是一下刺痛了子陌,印象中,两人开始交往的时候以喆也是这样,浅浅的笑着,一下呆愣。
“子陌,子陌?”
“嗯?”听到有人喊,子陌忙答应着。
“怎么了,我们快走吧,待会校长下班了该”欧阳见子陌只是呆愣,便提醒道。
“哦,好”,子陌收回目光,又同欧阳说笑着往前走,那位大概不是老师,应该是家长把,以后还有时间,这样的准备不是早就该有了吗,一时心里有点乱了,面上却仍是言笑晏晏。
这边,以喆只听随然讲着杭州的风土人情,西子湖畔的多情故事,一时神往,又一时慨叹。古来多少事,而今已成空。这西子湖就像照着古人今人的月,空有当时月,月也异当时。
说起这李随然,自从上次开完家长会后,便会时不时来同以喆交流下,小白的功课情况,对小白的课业表现的前所未有的关注,如无例外,每天放学必然是要来接小白的,当然也一定要同以喆探讨下小白的情况,开始还围着小白说,后来到教育,教学,学生管理,各地风土人情等等不一而足。这李随然虽然外貌看着拉风,前卫,高傲,谈吐倒是不俗,几次下来以喆倒也习惯了,有个帅哥陪你聊天,而且是高质量有内涵的,感觉还不错啊。当然了,小白是绝对不会明白他随然哥哥的举动的,只当是他良心发现,终于知道在自家白吃白住该进店责任了。
到第二天的时候,以喆才知道两位新老师已经到岗,并且知道一位是白子陌,一位是欧阳子厚。知道又能怎么样呢?前两天学校组织教学大赛,以喆已经很累了,现而今一门心思花在教学上,对别的事情也并不想在考虑。
得了凉薄,掉了纯粹
这边以喆正心思无绪起轻愁,就看到东篱发过来的短信:
我发现自己真的不是一个事业型的人……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勾心斗角,这厢里登台演着你死我亡,那相里又一团和气?以喆,你说为什么即使一两个人也这么多事呢?人就不能简单点吗?人跟人之间好凉薄啊,从什么时候起我自己也这么凉薄了……
还有好多好多,言辞之间一片慨然,以喆一时之间静不知道怎么回答,凉薄吗这个社会很容易太容易让人掉了纯粹,得了凉薄。那些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们,也许有着自己恢弘的淳朴的梦想,可是社会那是另外一个地方,每个人都要经过一番挫折,一番磨砺,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地位,它终会根据每个人不同的品行性情把你凿成你最适合的样子,送你去到你最适合的地方。而现在那些可能你觉得肮脏,又或者说虚伪,伪善的人,他们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东篱,也许传统的说法就是要努力适应环境,实际做起来有多难,这是一种改变,而我们都担心改变的后果是什么,但是我们尽量努力让他的结果如自己所愿。有所少人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