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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哀慢慢俯下身子,邪魅的笑着说,“不是都提醒过你了么?不能用手指指着我,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说罢,还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而此时的齐翎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睛凶狠的瞪着陈哀,满含憎恨之意。
陈哀看到齐翎的眼神,微闭眼睑,转身蹭着顾媤蕾说道,“啊呀,啊呀,怎么办呢?我好想挖了她的眼睛呢!”
明媚如花的少女却犹如说笑般说出令人心惊胆颤的话,令人不寒而栗,却又令人不经沉迷沦陷。
“你是恶魔吗!即使你是齐煜的姐姐,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小翎呢?”突然,一道质问的声音响起,竟然是321的成员闵璐,而站在她身边的愕然还有白静,洛玲等人。
小恶嘶哑咧嘴的叫着,陈哀一脸平静的看着她们,突然,莞尔一笑,“是呀,我就是恶魔呢。你们最好带着她马上从我的面前消失掉,要不然我不敢保证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杀掉她。”
看到那犹如罂粟一般的笑容,众人一愣,竟忘记该如何是好。
“那我们先告辞了,这次是齐翎自己惹了麻烦,还请你原谅她。”说话的竟是白静,一脸镇静,不知为何眼神中却有着丝丝惊喜。
而其他人听了白静的话,自然不高兴,怒道,“白静,你什么意思?明明是她弄伤了小翎,你还求她原谅?”
“闭嘴,还不走?”白静呵斥道,却令陈哀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没想到你们中还有一个明白的人?呵呵呵~”
“你知道齐煜在哪吗?”正要离去的白静突然转身问道。
看着白静眼神中的期盼,陈哀微微一愣,道,“为什么要问这个?”
“她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你说你是齐煜的姐姐,所以,请告诉我。”
陈哀抱着白猫,笑的一脸魅惑的说道,“阿煜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可真好,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陈哀望向窗外,沉吟道,“她已经死了呢。”
月南笙与顾媤蕾看着白静等人离去的背影,疑惑的问,“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陈哀低头,轻声说道:“静静她过于单纯,我不想她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是非?”顾媤蕾道。
“龙雅的背叛,媤蕾的被弃,齐翎的出现,甚至是我被暗算,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巧合。”
“那姐姐打算怎么办?”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应他们的意,玩玩好了。”唇角微勾,犹如恶魔,令人痴迷。
这一切,并不是我所愿意的,可为什么你们要逼我,最终成魔。
☆、落殇
曾经,我所要的不过是一个解释,可惜,我已失去良知,只想要看你痛苦的挣扎呢。
黑衣的少女靠在一棵樱花树下闭着眼睛,安静的聆听鸟儿的叫声,猫儿乖巧的卧在树下,在夕阳的余辉下,如同一卷美丽的画卷,令人不忍打扰。
“这是齐煜和那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呢,小恶。”陈哀闭眼,轻声叹息。白猫似乎看出主人的悲伤,不停的用头蹭着陈哀的脚,以示安慰。
陈哀由于过于沉迷过去的回忆,以至于没有察觉到其他人的到来。
直到一声呼唤,一个拥抱,才令她苏醒过来,“齐煜,你终于回来了。”
好熟悉的声音,可为什么我听到这个声音心会那么痛?
陈哀任由廖家兴抱着,慢慢睁开眼睛,一丝痛意从那美丽的蓝眸中闪过,“同学,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语气平淡,甚是陌生。
廖家兴先是一愣,然后说道,“我不可能认错的,齐煜,之前是我对不起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已经体会到失去你的痛苦了,原谅我好吗?”
终是不耐烦的将对方推开,将小恶抱起,挑眉说道,“你不知道齐煜,已经死了吗?”
“别开玩笑了,齐煜,你明明就站在我面前,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我只想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陈哀嗤笑一声,充满冷意的说道,“廖家兴,虽然我和齐煜长得一模一样,但我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人。更何况,我的眼睛是蓝色的,这是最容易区分我们两个的地方。所以,你真的确信自己有爱过齐煜吗?”
不屑的笑笑,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廖家兴呆呆的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们两个截然相反,但我很确定你就是齐煜,同时也很确定我很爱你。”
听了廖家兴的话,陈哀那平淡无波的心突然一阵抽痛,说道,“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另外,我叫陈哀,是齐煜的双生姐姐。”
廖家兴望着那决绝离去的背影,脸上悔意明显,“我不信,我不信齐煜会死掉。”
默默的跟上陈哀,自以为聪明,未曾被发现,却不知已成为对方手中掌控的玩偶。
陈哀抱着小恶,站在“齐煜”的墓碑前,一脸悲痛,许久之后,便转身离去。眼角扫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鬼魅一笑,已然离去。
廖家兴不敢置信的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那嫣然微笑的少女,心痛不已,“宝贝,对不起,是我的错,为什么这么晚我才发现我爱你。对不起。”
“如果你爱她,那你可以陪她去死啊。”平淡无波的语气,似乎人命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廖家兴转过头,竟是本来已经离去的陈哀,“你怎么?”
“你爱齐煜的话,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去死?去死?去死?”突然,陈哀似魔魅一般大叫,眼睛竟泛有红光,廖家兴就像被惊吓到般,发现周围景物似乎在慢慢变得模糊,耳边也传来叫声,“家兴,家兴,你醒醒,醒醒!”
“啊。”廖家兴一阵心悸,却突然发现已经竟然在自己学校的主教室里,而旁边则是一脸担心的朋友,不禁疑惑的问,“我怎么了?我刚刚不是在齐煜的墓碑前吗?怎么会在这里?”
“廖家兴,你想齐煜想疯了吧?你一直都在教室啊,刚刚你说要睡觉,突然我看你脸色不对,像是做了噩梦,我才把你叫醒的。”这是廖家兴的好朋友席濂。
“老大,我梦见齐煜她死了。”回忆起自己做的“梦”,廖家兴一脸悲痛的说。
“别多想了,一切会好起来的。”席濂安慰着廖家兴,廖家兴的心境渐渐平静下来。
因此,他们都没注意到教室外那个黑衣少女,微微勾起的鬼魅笑容。
“我们走到今天,皆是拜你所赐。”
☆、归尘
当往事尘埃落定,你有千言万语未说,而我却只剩一句问候,就此结束。
你我之间,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虽说那只是一场梦,可却过于逼真,廖家兴独自一人来到那个与齐煜认识的地方,却是落花纷飞,空无一人。
廖家兴神色暗淡,正要离去,却突然看到一只白猫正踱步前行。他悄悄跟在白猫后面,果不其然,看到了那熟悉的黑衣少女。
“陈哀。”廖家兴记得她的名字,于是脱口而出。
“恩?”陈哀转身,微蹙眉头,道,“你认得我?”
眼中陌生冰冷,仿佛未曾相识。
廖家兴愣在原地,脸上笑容僵住,随即开口,“我是廖家兴。”
“哦,你好。”冷漠的回答,转身便要离开。
“你是齐煜的姐姐,对吗?”
果然,在廖家兴的预料中,陈哀停下脚步,转身,却说出令他不敢置信的话,“齐煜,是谁?”
廖家兴顿时僵住,“你,你不认识齐煜?”
“我应该认识吗?”陈哀皱眉,冰冷的说道。
“我…”
陈哀嗤笑一声,转身离开。廖家兴呆楞的站在原地,看着那逐渐消失的身影,廖家兴竟然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陈哀皱眉,不满的说道。
廖家兴却满不在意的说,“你怎么知道我跟着你?这条路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却不料,陈哀并未生气,而是微微勾起嘴角,眯眼看着对方说道,“随便跟着我,可是会死人的哦。”
感觉到廖家兴依旧跟在自己身后,陈哀的心中不知识什么滋味,“该死,竟然被影响到了。”
廖家兴感觉到陈哀情绪的变化,连忙说道,“你怎么了?”
陈哀正要讽刺对方,却突然似感觉到什么,妖魅的笑了起来,“你们最好乖乖出来,不然,被本家主抓到的话,会很惨的哦。”
廖家兴正疑惑中,只听树林中响起“刷刷”的声音,几个黑衣人便已经出现,而就在同时,廖家兴被陈哀一个手刀打晕在地。陈哀将晕倒的廖家兴安置在树下,嫌弃的看了一眼,然后,看着那群散发着阵阵杀意的杀手,欢快的笑着说道:“没想到,阿烟她这么快就忍耐不住了啊,本家主这才刚刚苏醒,她就忍不住找人来杀我?”
“家主,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所以…”
“啊咧,你的意思是,你来杀本家主,本家主还要感谢你吗?”陈哀浅笑道,明明那么淡然美丽,可在黑衣人们看来,却有着冰冷的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可是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家主,冒犯了。”
却不想,陈哀只是一声嗤笑,“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什,什么?”黑衣人突然有种十分惊恐的感觉,就像死神来临一般。
只见眼前犹如神谪般的少女,轻声的笑着,然后对着怀中的白猫,说道,“小恶,就看你的了。”
而那白猫犹如听懂了陈哀的话般,一直喵喵的叫着。见此情景,黑衣人正想发笑,这传说中的家主也不过如此。可在下一秒,这幽深的树林里却出现了上万只猫咪,幽幽的叫着,而那只白猫脸上竟似乎挂着笑容,甚是诡异。
“没想过要杀人呢,可是,本家主讨厌不听话的孩子,更讨厌背叛者。上澜烟,啧啧,该怎么对付你呢,竟然打扰人家玩游戏,真是太不懂事了。”
陈哀拎着昏倒的廖家兴的衣领,不管不顾的拖着对方径直向前走着,而身后却是上万只猫蚕食黑衣人尸体的惨状,刹那间,只剩白骨,令人心惊。陈哀勾起鬼魅的笑容,微动手指,白骨化烟,就此消散。
一声叹息响起,“当初,本家主创上澜家,赐予尔等上澜姓氏,却未曾想到尔等有叛逆这一天。罢了,尘归尘,土归土,尔等的命,本家主今日收回。”
“人太不听话,可是,会死掉的哦。”
☆、凶恶
世间多有罪恶,人生停停转转,许多之事,万般无奈。
唯有天命之人,可避祸改命,无所不能。
只是天命之人,往往黑白对立,若有失衡之时,便凶恶十分,颇为嗜血。
“姐姐若是觉得烦扰,不如让笙儿将其…”月南笙浅浅笑道,然后将手放在脖子下,轻轻一划,眼中闪过一丝嗜血之意。
陈哀看了眼仍旧昏迷中的少年,微微皱眉,眼中却是充满笑意,“貌似下手有些重了呢。”
“姐姐…”月南笙有些不死心的说道。
陈哀起身向屋外走去,就在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回头说道,“笙儿,收起你心中的杀伐之意。若你心乱,这天地该如何存在,天道又如何运行。况且,如果猎物过早的死掉了,那么,猎人又有什么玩下去的乐趣?”
“笙儿明白了。”
陈哀不再作答,而是就此离去。慢慢的在街上行走,不知不觉竟走到A大的门口,轻声的笑了笑,便走进了校园。那遗世独立的风姿和傲然的气质,不禁引人侧目。
“风景依旧,却已物是人非。”陈哀叹息一声正要离开,却突然皱眉,手指如飞花般轻捻,所生之事,便已了然。
慢慢踱步,白猫随行,清冷的笑着靠在教室的墙上,看着教室中的人,道,“呐呐,我说小白纸这几天怎么会不去找本家主,原来是遇到麻烦了呢。”
蓝色的凤眼微眯,给人一种慵懒却蚀骨的杀意,脚边白猫轻声叫着,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