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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的毫无任何装饰的衣服,穿在他那修长有致的身上,居然是那么的诱惑,再加上那魅惑人心的笑容。恩,很不错呢。满意的点点头,关上房门。“毓侍君既然如此迫不及待,不等侍人伺候更衣就自己脱掉在床上等朕。所性朕的衣装也劳烦毓将军帮忙吧。”在床边伸出手,等着他来伺候。
毓敏捷的下了床,站起来与我近距离对视,媚眼如丝:“我原本还期待着陛下会以什么面貌对我,是蕣侍君面前撒娇的小女儿姿态,还是那白痴任性的一国之主?没想到,都猜错了呢。还是一副跟我冤家路窄的感觉。”
我不客气的一手抱出他的窄腰,一手抚上他的胸,恩,结实却手感很好。于是以挑逗的手法到处游走着,以纨绔子弟调戏小娘子的声调,暧昧的说:“毓侍君,你对我也是一幅有仇的样子呢。还敢说我呢。”腾出一只手,探向他渐渐抬头的欲望,用指尖轻触顶端,不出意料的引来身边的人儿的一阵轻颤。“呵,真敏感呢。”
丝毫没有试图抵抗这感觉,毓更加向我靠近,俯下身子将头靠在我肩上,伸出软舌暧昧的舔着我的嘴角,勾出我的小舌与他的纠缠,热辣的触感让彼此都更加呼吸不稳了。“蕣儿已经是陛下的身边之人了,望陛下怜惜。”轻呵出最后几个字,又好像要把它吞下去的感觉。唉,还真是个妖精。
我反手抱住他优美的颈项,扯到面前强迫他与我对视,抵住他的头,加长加深了刚刚那个挑逗的吻。唇舌热情的相互挑逗缠绕,轻咬吸吮,不知过了多久,他已将我的外衣尽数扯去,我的手亦深入他的里衣尽情抚弄,两人自然的歪倒在床上,说不清是谁牵引着谁谁又勾引着谁,一切就那么发生了。两个人没有言语,只是一次次用各种角度各种姿势触碰,深入着对方,不知道释放了多少次,我们终于又恢复了冷清,他压着我,还保持着高潮前的姿势,依旧魅惑的眼来来回回看着我的脸,忽然嗤嗤笑了起来。“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嘛,我一直想着,能让蕣侍君如此佳人那么倾心,陛下床地之间或许异常美丽呢。现在看来,还是那么一张平凡的脸啊。唉,蕣侍君真是可惜了。”
我才不会受他的故意挑衅,自然的应答,“毓侍君刚刚不是也是对朕异常倾心吗?又有什么好替别人担心的。另外啊,朕的毓侍君还真是听了朕的不少墙角呢,说说看,还知道什么?”
“毓儿这不是对蕣侍君一见如故,担心蕣侍君的幸福嘛!”继续说着带刺的话,却故作天真“毓儿还知道啊,当年陛下的父亲可是倾城倾国的第一美人啊,陛下早亡的同父弟弟也是个绝代佳人,为何陛下相貌生的如此平凡,当年让鸣王怀陛下的种子莫非是鸣王酒醉随便扯了个侍人吧。”
轻敲他的脑袋,“这是毓侍君最好不要胡乱猜测,有些空闲的话,还是想想自己做军妓的母亲吧。毕竟,倦鸟归巢,等你累了,还是要回到她身边的,先疏通疏通感情嘛!”我亦语重心长的说着伤人的嘱咐。
“看来陛下早就知道呢,我是父亲与军妓生下的,”不知是不是被触到极痛处,他放弃了跟我的针锋相对,自讽的笑“被军妓带大的我,很小就会用嘴帮男人排解欲望,是不是很天生魅骨?”
我看着含泪却努力笑着的他,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轻抚他精致锁骨旁的一颗鲜红的痣,“这就是你父亲家族血亲必有的标志?”
“是啊,”他依然嘴角含讽,“我母亲用它证明我的身份,把我扔给一心权势的父亲,换了万贯钱财,娶了数个夫侍,过起阔绰生活。它被军妓如此龌龊的利用,是不是很脏?”
“不啊,很漂亮。”轻吻着如毓儿血泪的痣,看着它渐渐鲜亮动人,我又起了欲念,不安分的小舌由优雅的脖颈,顺着他细致的肌肤渐渐向下,到一株嫩蕊,再延伸到小巧的肚脐,蕣儿销魂的呻吟愈来愈响,熨帖着我的心,赶走了他的悲伤。他激动的抱住我,纠缠在一起,或许,这只是两个受过伤的人的互相慰藉。简单激烈的动作,却及其容易的挑动心中最深的位置,让那长久不见光明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第4章 齐人之福(三)
(三)
清晨醒来,毓儿望着身旁与自己手指相缠着沉睡的瑶儿,满足的笑。昨夜的她,任自己牵引着与自己斗嘴或者纠缠,真的很贴心呢!说起来,现在好像一直是自己对她挑衅,她随意的回两句,我却从没有占过她丝毫便宜。她也不想着乘胜追击什么的,能哄着自己就哄着。我还真是让她费事呢,还是快些行动的好啊。虽说就这样望着她守着她,就很好。可惜,我还想要更多呢。想起自己的打算,毓敛了笑容。
过了许久,睡眼朦胧的瑶儿习惯性的伸手到旁边,想吃点新鲜的豆腐,意外的什么也没摸到。猛的醒了,瑶儿这才想起身边已经不是那个温润包容任由自己上下其手的男子,而毓,怕是有事务缠身,赶着去处理了。我还真不是个合格的国君呢,瑶儿自嘲的想,臣子如此努力,怕是朕也要加快进程了。
喊了侍人伺候自己起床,漱口,穿衣。一脸无所事事的瑶王在御花园慢悠悠的闲逛,看着那在浅水中绽放的紫色菖蒲花丛,心下欢喜,缓缓走过去,口中轻喃,“情况现在怎么样?”
“完全在陛下的预料之中,毓侍君用蕣侍君给他的皇宫侍卫安排表,找出了暗卫所在,一一换成了他的人。”
“是啊,”扯下一朵花轻轻抚弄,瑶儿一脸的期待,“看来,那天快到了。”
瞧不见身影的人略迟疑,还是挣扎的说出,“请陛下多加小心!”
“这个你放心吧。”瑶儿无聊的一片片扯下花瓣,将花杆随手一扔,转身离开。
余下的花蕊所指之处,花丛轻动,仿佛有一阵风吹过,一个人影迅速站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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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嫱儿嘱咐了几句,我走向蕣儿的住所,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只是一晚未见,渐渐靠近他的所在,我居然如此雀跃,连步履都轻快起来。待到看到他优雅的身影背对着我看着庭中的池水,我抑制不住的朝他奔去,一把抱住他的细腰,“看什么呢?这个时节荷花已经谢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他猛的一惊,微微的慌张让我觉得不对,把他身子转过来面对着我,一贯宁静无波的脸挂着晶莹的泪,一双明眸也说不出的悲伤。究竟有多少次,这温柔的人儿背着我伤心,却仍旧一心为我着想,却不想自己明月孤影,何其悲凉。轻轻用手帕拭去他的泪,再用手心轻轻揉着他微肿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才你离开一夜,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蕣儿紧紧拥着我的身子,将头靠着我,“无事,只是好像许久未见瑶儿的感觉。”
他的脸有些许的憔悴却愈加惹人怜惜,我认真的问他:“昨夜是不是没睡好?”
他点点头,“习惯伴着瑶儿睡,乍一分开,睡不着了。”
心疼的牵着他的手带到屋里,强迫他躺下,自己也偎了过去,“我陪着你,睡吧。”
他把我圈在怀里,安稳的睡去。感觉他沉沉的呼吸声,我的心也静了下来,不知不觉也进入梦乡。
待到我们都睡饱醒来,已是晚上了,蕣儿体贴的帮我穿衣,要我去毓那儿,我止住他的动作,吩咐守在外面的侍人,“让毓侍君到这儿来,侍寝。”
转身遇上蕣儿呆滞的表情,撒娇的抱住他,“蕣儿,今天我想你们一起陪我。”
蕣儿的脸上尴尬的红了红,还是顺从而感激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毓随着侍人推门进来,轻捻眼角,故作伤心的跟我说:“看来,我让陛下如此难以下咽呢,还需招了蕣侍君相陪。”
“哪会啊,毓侍君如此绝代风华,朕舍不得温柔可人的蕣侍君,也舍不得天生媚骨的你啊,毓儿。“说着安慰的话,使眼色让他身后两个侍人离开,伸手招呼毓,”所谓齐人之福,今天让朕享享吧。过来吧。”
谁知招呼过来的确实两个侍人,两人迅速扯出暗藏的刀剑,待到我和蕣儿反应过来,已被他们制住。
对上我吃惊的神色,毓挑眉得意的笑,“陛下是在想你的暗卫为什么没有将他们的兵器收回,还是在想他们为什么没有救你?”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接着说,“很奇怪我知道暗卫的事吗?当年丞相位高权重都不会知道,只想着打御林军的主意。但御林军只负责皇宫的安全,而负责您的安全是另一个组织,暗卫。整个组织隐藏很深,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您,它的核心人物,就是任御前行走的蟒吧。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啊,”我点点头,“可这是皇族继承人才知的秘密,你有怎会知晓?”
“这还是我父亲大人的功劳啊,想当年,您被丞相扶上皇位,父亲派了诸多亲信之人前来刺杀,却都无功而返。父亲清楚御林军的势力虽不弱,但要想抵挡他派的人,也是不易。便想着您的身边会有另一股力量,而贴身保护您的蟒很值得怀疑。我这不是秉承父愿嘛,拿嫱女官威胁了蟒,他倒也忠诚,不为所动。而我,也没敢动您的身边之人。”转脸向我身旁的蕣儿婉转一笑,“还是蕣侍君对我好啊,将御林军的守卫安排图给了我,还介绍我入宫,让我方便探查暗卫之事。”
蕣儿瞬间白了脸色,想说什么,却又咽下不说。
我拍拍他以示安慰,话却是对着毓说的:“守卫安排图给你的事我是知道的啊。就是蕣儿第一次去见丞相时你在天牢入口处等着他,作为自己不泄露此事的条件吧。朕只是好奇,毓儿你如何发现的朕的暗卫所在之处?”
制住我的侍人又将剑靠近了我几寸,提醒的对毓说,“宗主,这王明显在拖延时间,请不要着了她的道。”
毓摆手以示无碍,“御林军不会来的,大家都认为我来侍寝了。暗卫又都是我的人。所以,现在让她明白自己为什么输也无妨”接着回答我的问题,“暗卫是隐于这个皇宫的存在啊,自然不会被御林军所见,所以,我只要在御林军繁复的替换人员来回走动中寻出空隙,将自己的人埋伏其中,若这个组织存在的话,必将有所收获。”
我点头首肯,“毓确实聪明呢,所以,我也希望你明白自己怎么输的。”
听了我的话的毓有一丝警觉,却也来不及了。发现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人指了要害,毓居然笑起来了,“知道陛下不简单,若你没有反抗的话我还觉得无趣呢,现在我也没有输啊,陛下你的暗卫已经被我买的杀手组织完全替换。暗,你听说过吧,最近几年活跃的杀手组织,组织中的人的能力连我最精锐的军队也会甘拜下风,且他们认钱不认人,帮我杀了好些个不顺眼之人,若我死了,您啊,想必他们也不会手软。”
我今天第一次摇了头,“毓儿不愧为跟着我的人,知道我擅长在你的手下中安插自己的人,所以没有用自己的力量,但是,你没想过吗?那个杀手组织背后的支持者,就是我。看看他的衣服。”
毓惊恐的看着制住他的人,一身黑色劲装显然是暗的衣服。认命的低下头,却又想到希望的抬起来,“你和蕣侍君的命,还是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