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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田七雷淡淡一笑,道:“多谢前辈提醒!”
心中却是自鸣得意道:“就你这点伎俩还想骗我?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杀气还敢吓唬人?”
嘴上却道:“前辈,我们在燕山小道的一个山洞里见过你!”
“哦……”望余子轻应了声,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燕山啊,以前血魔教的一个分坛,我的分身就是在那里坐化的,你们去过那里,这小丫头又会血魔经,看来我分身的遗体是被你们打破了,哈哈哈!”
额!田七雷尴尬的挠了挠头,心道的确如此啊,自己还真是糊涂,就不该当着人家的面说人的尸体的事,不过那是他的分身?真的有分身这个术吗?
看出田七雷疑惑,望余子又喝了口酒,道:“分身之术,哈哈,想必小妮子就快学会了吧?”
这一下,话题直接引到了萧绰身上,萧绰白了他一眼道:“谁是小妮子,我叫萧绰!”
望余子眨了眨眼,没有说话,最后,田七雷道:“前辈,我们要去烈焰火山,就不叨扰了!”
一边把玩着手中长枪,一边自语道:“烈焰火山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其实去也可以,就是别太靠近了,好了,你们去吧!”
刷,话音一落,望余子消失不见,二人无奈的对望了一眼,牛人就是牛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继续赶路,绰儿问田七雷刚才为何不惧望余子,他的修为可是非常可怕的,田七雷只是耸肩一笑,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他身上一点杀气都没有,吓唬吓唬元禅宗的笨蛋还行,吓我就还差一些了!”
“吹吧你就!”……
一路欢声笑语,二人行了几日,渐渐的到了烈焰火山边缘位置,这里有一个与魔兽山脉边上青山镇差不多的小镇子,名叫青阳镇,平时镇上并没有什么人,但现在却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找了家客栈住下,尴尬的是客栈不多不少只剩下一间客房,最后绰儿红着脸说没事后,二人才落下脚。
将所有东西安顿好后,田七雷道:“出去走走吧?”
绰儿欣然接受。
街道上店铺不多,没什么可看的,可有一家店铺却吸引了田七雷的注意力,店名叫做:青阳雇佣任务发布处。
吸引田七雷的不是这店铺,而是里面的吵骂声:“妈的,这个任务老子黑山佣兵团接了,不服你和老子进山单挑!不去你就随老子姓莽!”
第八十三章 冤家路窄
走进佣兵店铺,莽髯持斧而立,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眼前之人,一身草莽凶煞之气展露无疑,身前与他争辩之人如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头不敢说话,莽髯冷笑一声,道:“谅你也没这个胆量!切……”
只听那人唯唯诺诺的低语了一句:“其实,我本就是姓莽。”
“……”
店内众人一阵无语。
“哈哈!”田七雷朗声一笑,上前道:“莽哥真是好兴致,不知近来可好,让兄弟好生记挂啊。”
听得声音,莽髯身体一僵,错愕的回过头来,但见是田七雷,立马喜道:“果真是七雷兄弟,没想到我们竟还有相见之日,走走走,一起去吃酒!”
晾下那人,拉着田七雷就往外走。
田七雷与绰儿相视一笑,示意一起,绰儿乖巧缀在他俩身后。
不多时,三人到了全青阳镇最大的,当然也是唯一的一家酒楼,莽髯抱怨道:“他太不识抬举,只是调侃他几句,就敢给我脸色,我又岂会怕他,这不,方一叫他出去单挑,他就怂了,若不是兄弟来了,我定要好揍他一顿!”
“莽哥说的是。”田七雷随意附和道,来酒楼的路上,莽髯将与人争吵的事情说了,只因莽髯一句戏言,结果闹出那么一出,对此,田七雷只能报之以一笑。
进了酒楼,小二迎头跑来,道:“三位客官,里面请!”
莽髯也不矫情,直接道:“在二楼找个靠窗的位子!”
小二应声去寻,哪知刚刚上了二楼,小二便愁眉苦脸的到了他们身前:“几位爷,本来是有座位的,可是……”
看小二神色飘忽,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田七雷不同于莽髯,虽然他也是个暴脾气,但却不常发,懂得隐忍,只道:“你但说无妨!”
小二犹豫了一下,道:“我刚给您腾好桌子,结果来了三个黄衣人蛮横的抢了位子,我说已经有人了,可哪知他们却道:‘是什么卑贱之人敢和我元禅宗抢位子,你速速叫他们过来,下跪认错!’”
说完话,小二埋头不语,生怕田七雷等人发怒,他做小二只是为了讨个活计,能不与人结仇就不与人结仇,就算被指头骂娘也得忍着,更有甚者对其拳打脚踢,最多就是跑开而已,一切只是为了一口生计。
听完小二言语,田七雷微微一笑,没有责怪小二,道:“带我们去!”
莽髯则暴跳如雷,大喝道:“妈的,什么狗屁元禅宗,上次杀的几个老子不过瘾,这次全都把他们杀干净,带我们去!”
小二只得如此,然而在看清了那桌子上的人后,莽髯立马蔫了,二话不说,拖着田七雷就往回走,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莽髯生生死死这么多年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因为他看到桌子上的三个黄衣人中,当年在魔兽将他们打得几乎全军覆没的老头赫然在列。
田七雷眉头一皱,放要说些什么,就见身后三道黄光闪现,三个黄衣人从三个角度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黄衣老头挡在正前,显然他也认出了田七雷二人,阴声笑道:“真是冤家路窄啊,当年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不珍惜,现在却又来送死,哈哈,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了你们!”
这里的举动立时引来了全酒楼的关注,来到这里的几乎都是因为那个九级任务,所以多少都是练家子,平生最喜欢看热闹,一看场上六人气质不凡,定是一场好斗,最要紧的是里面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莽髯狠狠的盯着黄衣老头道:“老匹夫,莫要欺人太甚!”
“哈哈,欺人太甚,我元禅宗乃正道标榜,何时欺负过任何人,倒是你们杀过我元禅宗的人,所以,你们必须死!”
视线转到了绰儿身上,阵阵淫光从眼中冒出,咂嘴道:“不过我元禅宗以仁义治天下,将这女子留下,你们只需自断手脚,我便放过你们,哈哈哈,还不速速跪下谢恩!”
“你怎么不去吃屎!”忽然萧绰冒出一句,莽髯被吓个够呛,心道:我的小姑奶奶,现在惹什么祸啊!但当看到田七雷却是脸色如常,没有任何慌张之色,又道:难不成七雷兄弟有什么应对之法?
“臭婊子,你在说一遍?”
黄衣老者没说话,说话的是另外两个中的一个,他们都是元禅宗的弟子,这次是奉师门之命随老者出来历练,回到师门后便可得到洗练灌顶,一举达到玄通境界,成为玄者,历练途中,他们深刻的体会到了身为元禅宗弟子的优越之处,不管到哪里,只要说出元禅宗之名,没有那个人敢不开眼,无不将他们奉若神明,众星捧月的感觉让他们很享受,就算遇到个别不开眼的,也会被黄衣老者用武力搞定,总之一句话,元禅宗很牛()逼,但现在这个臭女人竟然辱骂黄衣老者,那她的下场几乎就已经注定了,所以自己赶紧出言助场,说不定黄衣老者心中高兴,在他享用完后会分自己一杯羹呢,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而萧绰乃是犬戎郡主,何时受过如此辱骂,就算是前些时候在天下学府被元禅宗长老掳走,他们也是好生相待,必定在天下学府,元禅宗自觉不自觉的还是有些收敛的,但现在这人开口就骂她是婊子,她怎能忍受?就算是当初在遇见臭混蛋的天香阁内,别人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好言相语。
所以萧绰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只见此时,她一双秀目含煞,冷眼道:“你在说一遍!”
哈哈哈,那人嚣张一笑,道:“老子说你是个臭婊子,只会在男人胯下哇哇叫的臭婊子,放心,一会师叔他老人家定会满足你这个愿望的,哈哈哈哈,倒时你一定要叫的动听些哦,听到没?臭婊子!”
一言激起千层浪,酒楼内的人但见情况到了如此,这场热闹可就大了,只等双方开打。
这时,酒楼内的一个包厢中,一个少年坐在桌子前,另外一人来到他身后,轻道:“少主,我们要管吗?”
第八十四章 打!
少年思索了一下,淡淡道:“先看看。”
身后之人点头退下。
再看这边,田七雷听了那人言语后,沉着脸一言不发,虽然他嘴上不吃亏,但那是在遇到实力比自己强的人才会这么干,遇到比自己弱的他一般都会先进行口头教育,若是对方依旧执迷不悟的话才会用武力解决,但是面对元禅宗这人,第一步他直接就省略掉了,上前一步就要出手,哪知却被绰儿拦住了,狠狠道:“我自己来!”
看那元禅宗弟子不过武通修为,田七雷倒也放心,点头道:“恩,我给你略阵!”
而那黄衣老头却桀桀怪笑道:“原来还是匹小烈马,最喜欢你这样的倔脾气,哈哈哈哈!”
他丝毫也不担心眼前三人会对己方能造成什么伤害,他们中最厉害的不过是莽髯,也只才是虚丹巅峰的修为,这丫头也勉强进入了结丹期,至于这小子,哈哈哈,简直比上次还不如,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跟在他身边真的是暴殄天物,对了,还有他的宝剑也不错,哈哈,这次美人宝剑全都收归我有,真是太划算了。
他这边还在无限YY当中,那边绰儿已然出手了,绰儿修习的是血魔教镇教宝典血魔经,对付一个武通蝼蚁,当真是大材小用,不过绰儿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觉悟,能够以泰山压卵那就绝对不用华山,做什么事都要付出最大的努力,这样才能提高成功率,避免阴沟翻船。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黄衣弟子狂妄嚣张没错,但一看萧绰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自己就先怯了,这种气势竟然和师叔身上的有几分相似,明明是玄者才可发出的气势吗?妈的,一个臭婊子竟然敢是玄者,敢比我这元禅宗弟子还厉害,真是气煞我也,不能忍受,定要杀了她,不,杀了她岂不是便宜了她,要将她凌辱致死,哼哼,这就是敢比我元禅宗弟子修为高的下场。
虽然心中想的过瘾,但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玄者他是万万打不过的,求助的看向黄衣老者,黄衣老者笑道:“恩,你退下,这个小妞交给我,你去把那个小子杀了,他有把不错的软剑,记得给我拿来!”
是!黄衣弟子满心欢喜的走到田七雷身前,气势汹汹道:“小子,把你的软剑交出来,师叔向来一言九鼎,交出软剑后我们也不砍断你的手脚,毕竟元禅宗是仁义之宗,是正道的领袖,你只需自断手筋脚筋便可!”
田七雷刚才还要出手,现在这人主动蹦到自己眼前,忽然心中一转!
“哎呀!大侠,不要啊!”谁知田七雷忽然大声惊呼出来,面容凄惨可怜,就差抹着眼泪摇尾乞怜了,只见他哭丧着脸将剑拿在手上,道:“大侠,你是要这吗?”
对于田七雷的反应,黄衣少年非常满意,赞赏道:“好,真是识时务,你的表现很好,这样,你也不用自断手脚筋了,宝剑是师叔要的,我必须拿走,但是我却可以向师叔求情,让你跟着我做奴隶,若是你以后表现依旧这么好的话,那元禅宗一定会法外开恩,抹掉你奴隶之名,好了,将剑给我!”
田七雷诚惶诚恐的走向那人,惹得酒店包括莽髯在内的所有人大跌眼镜:“这小子也太没种了吧?”
包厢内给少主报信的那人也是暗暗皱眉,而那少主脸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