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鲜叮俊�
“何止是认识?”刘景浩冷哼道:“田大哥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之时吗?”
回想到当初那个在街上驾马驰骋的少年,田七雷不由得笑道:“还记得。”
刘景浩又道:“上次就是和他发生了冲突,我才一气之下……”
然后欲言又止,不过田七雷理解了他的意思,唯一不明的就是当初刘景浩已经有了六重的修为,怎么会被此人气成那般模样呢?就算对方是贵族,以刘景浩的脾气也会照常打过去才对。
询问似的看向刘景浩,刘景浩明白田七雷的意思继续道:“他叫药鑫,他爹也是大周的侯爵,平时他沉迷于酒色,每次遇到他我都会把他揍个半死,但不知他家走了什么狗屎运,不知是什么时候,一个神秘人去了他家,看中他姐姐,说她很有天赋,要收她为徒,带她去万圣山学艺,临行时送给他家一件宝贝用来防身,他爹最疼他,就把那宝贝送给了他,我就是吃了他那宝贝的亏!哼,气死我了!”
刘景浩越说越气,笑脸憋得通红,不知如何发泄,只得倒上一大杯酒猛地痛饮下去……
刘景浩没说是什么宝贝,田七雷也就没有去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听屏风后传来一个细软的轻笑声,媚入人骨。
听到笑声,田七雷恍然觉得自己对这兰魁首的向往荡然无存了,刚刚那首曲子真是她唱的吗?
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屏风开口道:“兰魁首,在下有一事求教,可否告知?”
“恩?”轻恩一声,屏风后的人好像将目光投向了田七雷,只听她道:“公子有何见教?”
田七雷直言道:“刚才那首曲子是何人所唱?”
哈哈哈,兰魁首还没有说话,凌烟阁内其他人已经笑开了花,这个小子当真是傻,曲子不是兰魁首唱的还会是何人?只有先前的华服公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一丝惊异,最后一笑而至之,小口抿起了酒。
兰魁首更是没料到会有人问这种问题,微微一愣,刚要说话,便听凌烟阁外忽然喧哗起来,上百个黄衣带刀侍卫整齐划一的从门外涌入,把守住凌烟阁各处出入口。
看到这些人到来,田七雷心里一惊:“有杀气!”
耶律宏石身边的侍卫也都将手搭在了刀柄上,目露警惕!
遂而,一声尖长的公鸭音传来:“大周太子殿下驾到……”
在场众人都是有身份的,自然知道这声音是真是假,除了耶律宏石与田七雷外,全都起身下跪相迎。
不一时,便见一个看似二三十岁,身材略微臃肿的中年人宽步走了上来,看到耶律宏石后眉头一紧,遂又恢复平静,但看到田七雷后,忽然:“恩?”了一声,似有怒色。
俗话讲宁惹阎王莫惹小鬼,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太监看到田七雷竟然不跪,立马扯起他的公鸭嗓叱喝道:“大胆刁民,见到太子为何不跪?”
田七雷才懒得理他,开玩笑,你是太子怎么了,老子从小到大只跪爹爹和娘亲,就算你是天皇老子又能如何,依旧优哉游哉的坐在原处吃喝,一边的刘景浩急的流出汗来,但又不敢说话,只得干巴巴的看着田七雷。
耶律宏石同样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大爽:“不愧是我小舅子,这才像话!”
起身道:“姬周太子,人带来了吗?”
姬周冷哼一声,道:“来人!”
咚咚咚,后面脚步声传来,一个犬戎打扮的少年在几个黄衣侍卫的陪同下来到了耶律宏石面前,那少年看到眼前的耶律宏石蓦地眼眶一湿,涩声道:“大哥!”
耶律宏石心中也不好受,但见自己的弟弟在大庭广众下落泪,丢的是他犬戎的脸,忽的脸色一紧,呵斥道:“宏才,哭什么,莫要让外族人看了我们犬戎的笑话,落了咱的威风!”
听到大哥的话,耶律宏才止住泪水,重重的点了点头,朗声道:“恩,大哥,莫要让外族人看了咱的笑话!”然后环目望了在场众人一眼。眼中尽是刚毅之色。
这下田七雷知道耶律宏石所指的不得已是什么,见他两兄弟重逢,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小葫芦,心中好不挂念。
姬周见二人如此,心中不满,嘴上却道:“我要的东西呢?”
只见耶律宏石打了个哈哈道:“你要的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带着弟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姬周一阵气急,但却强忍着没有发作,悻悻道:“好!不愧是宏石太子,走!”
说完话后,转身便又离去了!
田七雷被眼前这一幕弄得稀里糊涂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不过政治上的事他一点也不感冒,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只是,这太子临行前狠狠的看了田七雷一眼,尽是阴毒之色。
PS:求收藏
第四十四章 棒槌神族
太子刚下楼,便听有人喝道:“大胆狂徒,敢当太子道路,拿下!”
啊啊啊啊,楼下惨叫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道:“哈哈哈,你只不过是个凡人间的太子而已,也敢在我等面前耀武扬威,今天我就告诉你,像你们这样的凡人遇到我们血统高贵的神之后裔应该尽些什么本分!”
不久后,楼下传来了太子的惨哼,只听那人道:“什么狗屁太子,竟还是个硬骨头,杀了你未免脏了我的手,给我速速滚远一些,哼!”
而后,脚步响起,自楼梯上来二人,二人衣着奇怪,似乎不是大周的风格,田七雷心中却是一惊:“怎么和孔清有些相似?”仔细一看却又大不相同,孔清虽然不是东西,但他对头上的方巾发簪格外看中,什么时候都要弄得整整齐齐的,而这两人就要随意的多了。
上楼后,二人扫了一圈,道:“听说这里还有一个太子,还不过来给我见礼!”
恩?田七雷脸色一凝:这人是来找耶律宏石麻烦的?耶律宏石不同于姬周,修为已达虚丹,看这二人修为也是虚丹境界,他们有什么依仗呢?
询问的将目光投向耶律宏石,耶律宏石微微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他静观其变。
二人见没人答应,也不动怒,忽的发现了田七雷桌前的数十个酒坛,脸色猛的一遍,快步走了过来,停在他们身前不远处,趾高气昂的对着刘景浩道:“凡人,喝酒的人呢?”
刘景浩本就是个暴脾气,现在坐在田七雷身边更是没有什么可顾忌的,要说刚才的太子是因为家里的原因,那现在他还会在乎谁,只听不客气道:“和小爷说话放礼貌些!”
“凡人你该死,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问你最后一遍,喝酒的人在哪儿?”
切,不屑的吐了口气,只听他淡淡道:“在你娘的被窝里!”
熊熊的怒火自这二人眼中燃烧,另一人高傲道:“你这卑微的凡人,看来也要教教你对待神族要尽什么本分了!”
说罢,从腰间拔出佩剑,向刘景浩走去。
坐在一边的田七雷心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刘景浩才不过是武通,怎么会是这二人的对手?
另一边的耶律宏石也看到了这面的情况,向周围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纷纷从不同的方向包围过来。
“嗵!”桌子被劈碎,那人怒喝道:“在问你最后一次,喝酒的人去哪儿了?”
田七雷眼见耶律宏石的侍卫都已包围过来,这二人还是浑然不自知,他们竟自大到这地步?
将刘景浩拉到身后,轻道:“交给我吧!”
转头对二人道:“二位要找的人可是叫做蔚冶子?”
恩?后面之人有些吃惊,道:“本来以你的身份是不配与我说话的,但这次非同小可,我便屈尊与你交谈几句,没错,那人就是叫做蔚冶子,他现在去哪里了?”
摊了摊手,田七雷如实道:“他喝完酒便独自离去了。”‘
“原来这样!”点了点,那人继续道:“既然蔚冶子走了,那便不计较蔚冶子的事了,现在来说一下你竟胆大妄为的以几乎平等的姿态来与我神族交谈的罪过吧。”然后双目骤然一凝,爆喝道:“大胆凡人!你可知罪?”
靠,被此人的话呛个够呛,心想:怎么这语气比元禅宗还欠扁?
然后无所谓道:“哈哈,神族?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是什么神族?有什么能证明你是神族?”
“好好好!”那人不怒反笑,连说三个好字,最后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神族,不过代价却是这里所有人的性命,记住,是你害死了这里所有的人,虽然都是些可有可无凡人!”
最后缓缓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轮子,目露凶光道:“尔等凡人看清楚了,此物名叫梵天轮,乃是我东洲梵家先祖所炼神器,今日你们便将丧命于梵天轮下,哈哈哈哈!”
看到这人手中的梵天轮,田七雷心中大惊:“这不就是一个简化版的罗盘吗?这东西也配称作神器?”
只见此时,那人手中一道青光注入梵天轮中,梵天轮不停的在空中旋转起来,不住的发出嗡嗡声。
一声爆喝:“攻!”
旋转的梵天轮骤然发出数百道白光向凌烟阁内所有人射去,田七雷心中大骂:我靠!
瞬间挡在挡在了刘景浩身边,将白光拍去。这白光杀伤力并不是很强,对于虚丹境界的人来说最多只能有些皮外伤,而实丹境界却是伤都伤不到。
也不见耶律宏石发了什么指令,他的侍卫在极短的时间内躲排成一排躲到了他的身后,由他独自将白光挡下,另一桌的华服公子只是微微一笑,随意挥手,风轻云淡的将白光挡下。
先前叫嚣不停的药鑫现在早就吓得瘫坐在了地面上,一股滚热的液体自他两()腿()之()间流出,就在白光攻击到他的身上时,一抹柔和的青光从他胸前升起,白光进入其中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有去无回。
恩?青光引起了这二人的注意力,显然他们对于青光的兴趣要比蔚冶子大,快步到了药鑫身前,忽的皱眉捂住了鼻子:“怎么这么骚!”
而后不客气道:“把东西交出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药鑫吓得屁滚尿流,抹着眼泪跪在地上哀求着,二人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喝道:“把东西交出来!”
药鑫被一巴掌打醒,哭泣的哀求道:“啊啊,别打我,我交,我这就交!”
颤抖的将手伸入怀中,慢慢的拿出一个小物事,递到了二人面前,看到事物后,二人满意的笑了笑,一把抢过:“这个东西你是不配拥有的,就由我们来替你保管吧,哈哈哈哈!”
将东西揣进怀里,转身对另一人道:“走吧,今日收获不错,哈哈哈!”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人离去,凌烟阁被二人这一闹,死伤上百人,不过所幸田七雷认识的没有一个受伤的。
呆呆的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田七雷起身对刘景浩道:“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一个箭步冲出了凌烟阁,张目环望街道,忽的嘴角一笑,快步朝一个方向奔去。
出了城,大约一个半时辰后,田七雷来到了郊外的一个树林里,嘴角叼着一颗细草,双手托在脑后,闭目躺在一颗杨柳树的枝干上。
哈哈哈,贪婪的说笑声从远处传来,田七雷张开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轻笑道:“终于到了!”
待说笑声走近后,田七雷缓缓从树上坐起,“呸”的一下,吐出口中细草,从树上跳将下来,挡在说笑这人身前,淡淡道:“二位慢走,回答在下几个问题,我便会放尔等离去!”
说笑之人忽的一怔,停止了嘴上的活计,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田七雷,丝毫没有想过为何田七雷会比他们先到这里。
猛然齐声嘲笑道:“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凡夫俗子,凌烟阁中已饶过你一命,现在竟挡住我们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