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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雷觉得自己就快疯了,没想到最后被她给耍了一把,看她刚才哭泣的样子和现在真是……,哎,那真是一个人吗?
田七雷投降了,无精打采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出去吧。”
“啊!对啊,我们赶紧出去。”绰儿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听到田七雷话后马上叫嚷着出去。
田七雷跟在她的后面,到了水螈尸体的地方一屁股做在了那里,对着说绰儿道:“我们从哪出去啊?”
“啊?啊,那个?”任绰儿想破了脑皮也想不出怎么出去,她可不觉得自己能徒手从悬崖下爬上去。
一时间两个人都无奈的把头耷拉了下来,田七雷泄愤似的将水螈分尸,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和大伯和父亲商量啊,可如今竟困在了谷底。
刷的一剑,将水螈的脑袋切成了两半,只见一个球状物体咕噜噜的滚到了绰儿脚下。
“啊!你弄得什么东西?”绰儿马上闪躲开,但当她看清那个物体后,又慢慢的走了过去。
“小混蛋,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随意一切,竟切出个兽丹出来。”
“你说什么?”对于这方面的认识,田七雷显然是个文盲。
绰儿单手托着腮帮,天真的看着大殿顶棚道:“兽丹呢?就是魔兽身体里的内丹啊,是每只魔兽的精华所在,他们的功力全都凝结在这刻兽丹上,并不是每只魔兽的都有兽丹,只有有机会成为玄兽的魔兽体内才会有。哦,玄兽就是二阶以上的魔兽。”
现在田七雷有些明白了,兽丹就和人类的丹田差不多,又问道:“兽丹有什么用?”
“恩?”绰儿仔细的思考一下,最后道:“炼化后可以将兽丹里的力量收入到自己的体内!”
听得绰儿解释,田七雷精神一振,要是有足够多的兽丹,那岂不是就不用修炼了?随后又想,那是对别人,自己要凝练玄晶,兽丹里都是玄气,对自己没什么用,怎么想还是自己修炼划算……
“既然是你发现的,那这兽丹就归你吧!”绰儿不舍的将兽丹扔给了田七雷,看着手上的兽丹,田七雷心道:“反正我要这东西也没有用处,看她那么不舍的样子,就把这兽丹送给她吧。”
“给你吧,我要它也无用。”田七雷又将兽丹交还给绰儿。
绰儿神色一异,脸色复杂的看着田七雷,最后叹了口气道:“好吧!”
然后将转向了早已被尸解的水螈,当她看到水螈后,忽的转脸对田七雷道:“田七雷,你不是会飞吗?”
“啊?”田七雷怔怔转过头,是啊,我可以飞的,可是她为什么叫我田七雷,我心里为何这么不好受。
“哎……”叹了口气,田七雷从地上坐起:“是啊,我可以飞的,走吧!”
此时大殿中的气氛有些尴尬,二人就这么慢慢的走了出去,但是不知为何,谁也没有和谁说话,有的只是各自心中无声的叹息。
到了石门前,绰儿诧异道:“怎么那层光幕没了?”
田七雷心中失落,只是随口答道:“啊,我也不知道。”
绰儿低头轻咬了下嘴唇,最后抬头朗声道:“走吧。”
其实田七雷是知道的,光幕的消失和他手镯中的本源道果是一定有关联的,看到绰儿远走的身影,他心中非常懊恼,为什么自己不说出来呢?而等他想要说出来的时候绰儿却已经走远了,快步跟在绰儿身后,二人就这么无声的出了山洞。
看着高耸的峭壁,田七雷取出软剑,最后蓝芒形成,田七雷道:“来,上来吧。”
绰儿没有拒绝,可当她刚一接近蓝芒的时候,忽的向后退了数步,低头轻语道:“火焰能烧到我……”
拍了拍额头田七雷仰天道:“是啊,除了自己以外,这蓝芒是不认任何人的。”
“我来抱你上去吧。”
绰儿脸上一红,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本来她心里是非常高兴乐意的,可是转念想到在小屋中田七雷的话,她心中又是一阵低落:我在她心中只是那种形象,若是我表现出心中欢乐的话,他定会以为我与怡红楼的那些风尘女子一般无二,哎,算了吧,总归是要上去的。
绰儿犹豫着来到了田七雷身前,看着眼前佳人,田七雷心中苦笑:“她如此犹豫不决,如今形势所逼,她不得被我抱着上去,哎,难道刚才洞中的一切都是幻觉吗?”想了想刚开始二人进洞的情形,田七雷心中苦涩。
将绰儿抱在怀中,在蓝芒的衬托下,二人缓缓的升上了高空,绰儿闭眼将头扎在田七雷怀里,她是多么的想用心的感受田七雷的怀抱啊,但是心中却总是不能平静,每每想起小屋中的话,她的心中就是一痛,她是多么的想放声哭出来啊,可如今她只能将眼泪咽进肚里。
看着怀中双眼紧闭的绰儿,田七雷心道:“若是能永远如此,那该多好!”
然事与愿违,没过多久二人便到了谷上,看着眼前熟悉的小道,田七雷心中感慨:当年被掳进王府,自己便是从这条小道上回的边关,记得那时,是绰儿亲自将他送出城外,而如今,同样是在这条小道上,自己却要眼睁睁的看她离去。
绰儿一动不动的站在田七雷身前,淡淡看着在远方天际漂浮的白云,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哀伤。
二人沉默不语,谁都不想打破此间的气氛,最后田七雷终于开口,只见了然一笑,最后轻声叹道:“从这条小道一路北走就能到犬戎了。”
“恩……”绰儿低头轻恩,最后还是转头别过道:“我走了!”
田七雷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想挽留绰儿,可犬戎才是她的家,看着绰儿离去的身影,田七雷忽然开口道:“哎!”
绰儿应声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田七雷,似是再问:“干什么?”
“其实,你唱的曲子少了情在里面,她们是用自己的心在唱,你却是用嘴唱。”
绰儿身体一僵,两眼直直的看着田七雷道:“我想以后我会唱好的!”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无奈的摇了摇头,绰儿咬着嘴唇悠然道:“我也不知……”
然后话没说完转身便化作白狼,消失在了小道的尽头,只是谁也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一刹那,一颗晶莹的泪珠自她眼角滑落而下。
田七雷怔怔的看着绰儿消失的方向,一颗心中悲恸难鸣。
第四十三章 刺杀
“轰隆”天空一道闪电,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田七雷无神的走在回边关的小路上,脑中不住的出现那到蓝衣的倩影,和那个动人的面颊。
“哈哈哈哈哈……”重重的躺在了泥水中,田七雷仰面狂笑,笑的撕心裂肺,任泥水雨水浇落在自己身上。
狂笑传遍整个山间,只是又有谁能够听出他笑声中的悲伤呢?
“轰隆!”又是一声雷鸣,雨下的更大了,田七雷猛的跳了起来,单手指天,长啸道:“天!你是在替我哭泣吗?哈哈哈哈哈,算你识相,我田七雷就给你这个权利,允许你替我而哭,哈哈哈哈哈!!”
雨终于停了,雁门关的士兵都被这阵莫名其妙的雨搞得摸不清头脑,刚才还是晴空万里呢,怎么说下雨就下雨了呢?
这时,一个浑身泥水污渍的少年出现在了雁门关下。
一个士兵眼尖:“看,那是什么?”
众士兵闻言看去:“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是田少爷!”
不知哪个士兵大喊一声,众人终于认出了田七雷,他们马上打开城门将田七雷迎了进来,但只见田七雷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都不知如何是好,聪明的士兵看出田七雷有些不对劲,马上将这报告给了田永,田永听说田七雷回来,带着小葫芦就迎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大伯和小葫芦,田七雷淡淡的笑了笑,最后摇头道:“我没事,大家散了吧。”
众士兵面面相觑:“谁说你有事了啊,你可是整个边关最厉害的人,那天晚上我们可都见识过了,你要是有事,我们不就全完了吗?”
让过众人,田七雷缓缓的走进关内。
“少爷。”身后的小葫芦叫道。
“让他静静吧。”虽然不知道田七雷发生了什么,但田永必定是过来人,看出了田七雷的不寻找,想当初自己妻子过世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子吗?
独自走在雁门关内,田七雷忽然心中一震,马上懊恼道:“田七雷啊田七雷,你在想些什么,这么重要的是不去报告,你竟然在这里颓废,你真的是枉为人子啊。”
只见他忽然间精神焕发,一扫刚才的颓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中又多了一份沧桑。然后急冲冲的奔向了田永所在之处。
“大伯!”到了田永面前,田七雷赶忙将自己看到田光光的事告诉了他,本来看到田七雷这么快就恢复过来田永心中很是欣慰,但听得田七雷所报之事后,田永心中大惊:“当真吗?”
“千真万确!”
“糟了,平洲肯定要出事,你马上叫小葫芦过来,有事交代你们去做!”
田七雷出去后,正好碰到刘副将迎面而来,由于田七雷跑进跑出,躲避不及,二人重重的撞到了一起!
“刘副将,不好意啊,你没事吧?”
刘副将赶忙摆手笑道:“没事没事!”
二人淡淡一笑,便各自做自己的去了,刚刚走去屋子,田七雷忽然心中有些疑惑:“这么快?”
“大帅。”刘副将招呼道。
“恩,坐吧,有什么事?”
刘福建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递到田永面前道:“大帅,这是犬戎刚刚传来的密保,镇国公已经被斩首了!满门抄斩。”
“哦,这么快,我来看看!”田永拆开刘副将手中的密信,便阅读起来。
就在田永专心阅读之计,刘福建慢慢将手摸到腰间,轻巧的拿下别在腰间的匕首,眼中凶光一闪,狠狠的向田永刺去!
“扑哧……”田永反应不及,殷红的鲜血倾洒在他的脸上,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刘福将,以及他手中的匕首。
刘副将更是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胸前穿堂而过的利剑,只听他哽咽着发出声音道:“你怎么……?”
“刷”钢剑拔出,只见田七雷从他身后走出,淡淡道:“你没有必要知道为什么了!”
又是一剑,眼前的刘副将终于咽气了。
从座椅上站起来,田永来到田七雷身前:“你怎么回来了?”
田七雷看着地上的尸体道:“刘副将深受重伤,我出去时刚好和他撞到一起,而他一点受伤的感觉都没有,我一时有些好奇,想看看是怎么回事,还有犬戎怎么突然退兵了?”
田永抬手示意他不要说了,淡淡道:“记得两年前的那块金牌吗?那就是犬戎退兵的关键,犬戎的军权全都掌握在镇国公手里,他们皇帝很想除掉他,这次犬戎对我燕郡出兵就是镇国公的意思,据探子回报,他们是为了夺回碎基丹。”顿了顿后继续道:“丁家早就当了镇国公的走狗,丁豹就是去给他们送信,不过我略施手段,让在犬戎的探子不小心泄露情报说镇国公私通大周,要叛国,犬戎皇帝知道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打听到他们具体的联络方法时间后,便想提前找到他和大周的接头人。”
“那为什么他们皇帝的人要比镇国公的人来的晚呢?”
“哈哈,因为他们打听到的时间不对啊,其实让你藏在丁豹身上的那封信上,写的就是镇国公付出什么代价,然后大周出兵攻打犬戎,镇国公在乘机废掉皇帝,与大周议和,然后自己做皇帝,至于信物呢?就是那么金牌,信上说了金牌所在之地,犬戎皇帝只要派人一找,便找到了。所以镇国公载了,他们就撤兵了。”
田七雷听得是迷迷糊糊:“犬戎皇帝会相信吗?必定只是一封信和一个破令牌,连个人证的没有。”
“哈哈……”田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