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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田七雷摇了摇头,最后道:“现在还是算了,手上什么功法也没有,等以后有机会在试试吧!”
收起玉简,方欲转身,忽的看见大猿及七虎都是一脸狂喜的看着自己,田七雷很困惑的挠了挠头:“干嘛这么看我?”
大猿颤抖的伸出了一只手臂,露出一个指尖,田七雷细细望去,就见一滴水珠静静的躺在他的手指上,开始田七雷还不明所以,转瞬间,他突然呆立在地,难以置信道:“这不会是?”
大猿欣喜道:“你没猜错,这就是水,刚刚诞生的水!”
然后大猿继续道:“就在你闹出这么大动静之后,那玉简所放出的光华最后凝集出了这么一滴水。”
一滴水在外面对于任何人都不算什么,但是在宝塔里面这一滴水的意义可就大了去了,这可是塔内亿万年来所产生的第一滴水啊,对大猿他们来说,这意义是何其的重大。
田七雷仔细的盘算着大猿的话,回想刚刚的过程,他当时只是觉得那股光华有种熟悉,但又很忌惮的感觉,在光华面前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羽毛那样微不足道,但是那熟悉的感觉又是什么呢?
当然对于这个问题,大猿也是一筹莫展,他要是能想明白的话,塔内的水也不至于越来越少了。
一人一猿相互交换了个眼色,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还是以后再议吧。
忽然想到自己现在正被关在石室当中,如果被发现自己不在,肯定会有不少麻烦,小葫芦也可能就危险了,和大猿七虎匆匆告了个别,他便回到了石室。
回到石室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铁门突然打开了,田七雷抬头一看,绰儿姑娘气呼呼的走了进来,对着田七雷道:“臭混蛋,跟我来!”
田七雷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拖了出去,到了外面他才看清,原来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大宅的地下密室里,这个宅子也很气派,比他家的宅子要气派的多,被人拖到一个房间,衣服被粗暴的脱掉,然后就被扔进了一个浴桶里,看着水面上飘着的香茗,田七雷着实吃惊不小,这可都是极品的上等香料,自己家里虽然也有钱,但也用不起这种香料啊,哦,是了,绰儿姑娘是郡主,家里当然有钱了,不过杨家还是郡王呢,也没我家有钱啊,看来绰儿是个大国的郡主,犬戎国有这么强吗?实际上田七雷对于犬戎和燕郡的关系并不是很了然,燕郡只是大周皇朝一个小小的郡州而已,即使在大周的所有诸侯国中,也是属于垫底的,这也是为什么杨暨知道齐家和齐郡联姻后会有那么大反应的原因了,齐郡是大周皇朝最富有的州郡,另外还有好多小的州郡都附庸于齐郡,以求庇护,天高皇帝远的,大周王郡对于齐郡等大郡的控制力几乎是名存实亡,只要每年的岁贡按时奉上,王郡也不会多说什么,而田家就是齐郡的王族。田七雷并不知道,这犬戎国是能和大周王朝相当的国家。
杳杳的蒸汽从木桶中升起,田七雷洗好后惊奇的发现桶外竟然早已备好了衣服,衣服不大不小,穿起来正好合身,走去房去,发现绰儿姑娘正在门外等他,他还没说话,忽听一个惊喜的喊音从旁边传来:“少爷!”
转头一看,小葫芦正和小春一起向这边走来。
小葫芦迎面走来,就看此时小葫芦衣着光鲜,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显然这几天过的不错,看到田七雷后大为兴奋,田七雷眼中露出一丝迷茫:“小葫芦没被关起来吗?”
“他们没为难你吧?”田七雷诧异问道。
被田七雷问的一愣,小葫芦面露疑惑:“没有啊,他们对我都很客气呀,说有事和少爷商量,让我多等几天,今天终于看见少爷了!”
田七雷脸上疑惑更浓,这是怎么回事?转头看向一边的绰儿姑娘,绰儿姑娘也在看着他们,见田七雷目光扫来,马上将脸别了过去,鼓了鼓嘴,轻摇着身体,装出不在呼的的神情看向了天。
看到她的表现田七雷算是多少有些明白了,怪不得将自己抓起来后既不搜身也不检查,除了下春药外,没有一丝的为难,原来这都是绰儿姑娘在整自己啊,我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也太阴毒了……
一个丫鬟跑了过来,给绰儿姑娘行了个礼,恭敬道:“郡主,阿鲁王爷生气了,要您马上过去。”
打发走丫鬟后,绰儿姑娘面露不悦,对田七雷道:“你想不想走?”
“傻子才不想?”
“那好,一会你和我过去,看我眼色行事,事成之后我立马放了你们!”
会客厅上,一个衣着华丽,头戴裘帽的年轻人坐在那里,眼中显露出一股骄蛮之色,此时正在大量着厅中的摆设,一阵轻响,会客厅前出现了几人。
第二十五章 神秘山洞
看见来人,他脸上露出一丝淫*秽的笑容,看着走在前面的绰儿姑娘道:“哈哈,绰儿,一别数天,我好是想你,不知你有没有想我?”
绰儿一脸恶道:“劳烦阿鲁王爷了,提醒你一句,请不要叫我绰儿,绰儿不是你能叫的!
阿鲁面有怒色,不过又笑道:“怎么,都快是我的人了,还这么对我吗?你越是这样我便越喜欢,哈哈,征服草原上的烈马是我阿鲁的最爱,将来你我床榻之欢时,看你如何求我,哈哈哈!”
“你,你下流!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哈哈,就这么迫不及待了,皇上已经同意赐婚你我,你何必这么心急嘛,哈哈哈!”
绰儿气的全身发抖,狠狠的咬着牙,眼看就要发飙了,田七雷看在眼里,虽然绰儿如此对他,不过现在他看这阿鲁实在是不顺眼,上前一步走到绰儿身边,轻抚她的肩膀安慰道:“生这么大的气干嘛?有气也要对着人生,对畜生有什么用……”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犬戎帝国镇国公之子,封号威武王耶律阿鲁,你这卑贱的小民敢如此对我话,我今天就替镇南王清理门户,杀了你这奴才!”阿鲁脸上凶光毕露,抽出腰间佩刀,恶狠狠的盯着田七雷道:“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磕上三百个响头,我会考虑饶你一命!”
田七雷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对绰儿道:“看,畜生就要咬人了!”说完轻抚绰儿长发,微笑的看着她,绰儿也很配合的用她那含情脉脉的双眼与田七雷对视。
看到二人如此亲昵的举止,在加上田七雷先前一翻侮辱的话,阿鲁举刀就像田七雷砍来,田七雷冷哼一声,心道:“反正我不是犬戎人,揍了你我就回去了,有本事你就去燕郡报复我!
别看阿鲁的封号挺威风,实际上他脓包的很,只能仗着家里的势无法无天,但是今天他遇到了一个更无法无天而且还会玄功的田七雷,所以只能注定他悲剧的下场了。
“轰”的一声,阿鲁的身体狠狠的在了一张桌子上,桌子被砸的粉碎。
“哎呀,威武王,你弄坏了我家的桌子,可是要陪的!”一边的绰儿‘大惊失色’道,看她的样子,还真是心疼那张桌子。
阿鲁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上的血,两眼阴毒的盯着绰儿和田七雷,狠狠道:“你们等着!得罪我的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了的!”说罢转身就往外走。
这时田七雷的声音传来:“我说让你走了吗?”
只听嗖的一声,田七雷便出现了阿鲁身前,“啪”的一声脆响,阿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连带这几科牙齿从嘴中吐了出来,阿鲁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等屈辱,眼看着田七雷越打越凶,自己还偏偏不是他的对手,忽的一口气卡在喉中,竟昏了过去。
这时只见绰儿面露难色,满脸忧愁的看着田七雷道:“坏了,刚才只顾出气,他家在朝中势大,这下不好收拾了。”
“切,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就要回去了!”
“你!”绰儿姑娘一声气急,眼中露出一丝幽怨,但随后还是压制了下去,看样子很是烦恼。
看到绰儿苦恼的样子,田七雷心中忽的有丝悸动,摇了摇头道:“他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绰儿不是笨人,听田七雷这么一说,马上目露精光,欣喜道:“皇上曾赐给他一块金牌,他天天带在身上炫耀,要是金牌丢了的话,可是欺君之罪!”说着便在阿鲁身上搜了起来,不一会,手中拿着一个做工精细,刻有腾龙图案的金牌,绰儿将金牌扔给田七雷道:“这个给你,料想他也猜不到金牌会在你身上!”
光阴似箭,转眼到了晚上,在犬戎通往燕郡的小路上,小葫芦道:“少爷,你说那个阿鲁真的不敢再找绰儿她们的麻烦了吗?”
田七雷把玩这手里的金牌,嘿嘿一笑道:“敢!除非他不想要脑袋了,哈哈”然后随手一扔,金牌便掉落在了深深的峡谷之中。
小葫芦大惊失色,连忙问道:“干嘛扔了它?”
“切,把它带在身上可是个祸害,要是让别人看到,还不说我们是犬戎的奸细!真笨,哈哈”
小葫芦挠了挠头,想想的确是那么回事,自己跟着少爷真是太好了,恩,不知道小春现在怎么样了?
“呜呜……”遥遥的传来了归营的号角,田七雷看着远方的群山,悠悠道:“丁龙,你给我的,我定会加倍还回去,走着瞧吧,哼!”
“站住!什么人?”走在军营前的二人被守门兵士拦住。
“哼哼,什么人?”田七雷戏谑的笑了笑:“这就让你知道小爷是什么人!”一拳呼在守卫脸上。
守卫大惊失色,立马警报道:“有敌袭……!”
一炷香后,军营帅帐中,田永看着得胜归来似的二人,不禁笑道:“两个小子不错,要不是刘副将出手,寻常兵士还奈何不了你们,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打探你们下落的人就可以叫回来了,来说说看,这一路上都发生了什么?”
田七雷有声有色的将一路上的事都讲给了田永,当然在石室中被灌春药的事他就适当的省略了过去。
田永皱着眉头道:“这事蹊跷啊,把小葫芦当座上宾,把你当阶下囚?你以前和那绰儿有旧吗?”
于是乎,田七雷又将怡红楼的事向田永说了一遍,田永听后暗暗摇头:“要是硬这么解释的话也说得通,不过……,哎,还是不说这了,现在给你一个任务,明天之前必须完成,至于丁龙的事,近期先不要去找他!”
“任务?恩!”
茫茫的燕山山脉中,田七雷和小葫芦无精打采的走着,田七雷无力道:“要去哪儿找那个破金牌啊,大伯还说有用,哎,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好像就是在这里扔下山谷的,我们下去吧。”
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峡谷,田七雷打了个冷战道:“妈的,下就下吧,小葫芦,准备好绳子,一会儿拉我上来,我去去就来!”
还没同小葫芦答应,田七雷一个纵身跃下了峡谷,抓着石壁上的藤蔓,一点一点的滑了下去……
看着谷底奔腾的大河,田七雷心中苦道:“金牌不会掉到河里被冲走了吧?”
想了想这条大河离石壁还有段距离,应该不会掉入河中,金牌应该是在靠近石壁地方才对。
来到石壁下面,扒开周围的杂草,果然看到一个小物事在不远处闪光,田七雷嘴角微微上翘,快步赶了过去。
“哼哼,果然找到了……,恩?什么声音?”轻轻皱起眉头,田七雷向四周看去,由于刚刚大河奔流的声音太大,以至于没有听见,现在离大河远了,竟听见有一股细细的溪流流动的声音,缓身站起,小心的想溪流声音处走去……
不多时,田七雷站在了一个漆黑的山洞前,一条小溪顺着山洞潺潺流出,他只感到眼前的山洞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恐怖气息,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半刻,田七雷心中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