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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很久才神识回来,她开口,声音沙哑,“常睿,你看到了么?”
“什么?”
“你和我的灵魂。”
“怎样的?”
“好像慢慢合成一个人,又不像人,好像我们本来的样子。”
“我们本来什么样子?”
我们本来什么样子。
神话中讲诉男人和女人本是一体,又被造世者无情劈开。所以投身繁华世界,生而孤独,他们苦苦一生追寻另外一半,但人世沧桑,又有谁能参透镜花水月。
常乐在那一刻,好像摸到了所谓的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常乐在八月中旬接到小文妈妈的电话,隔天她就又开始了一周三次的家教。小文准备去澳洲留学,报了专业的英语培训班,常乐去也就是帮助复习巩固。常睿在那段时间也忙了起来,八月底的时候,他还出了一星期的差,连常乐开学都没赶上送。回来后,依然每天早出晚归。常乐大三开学,课虽然不多,但都是重要的专业课,她觉得在家也帮不上常睿什么忙,渐渐在学校留宿的时间多了起来。周欣偷偷告诉她,大家现在传言她被富商甩了。常乐都快佩服死人民群众的丰富想象力了。
十月来临,小文的托福考得还不错,那边申请高中的手续也都办得差不多了。常乐今天来到小文家,这次比起上次,才算是真正的离别了。
小文抱着她胳膊,“小乐姐,我突然有点害怕出国了。”
常乐摸摸她的头,“既然已经决定了 ,就不要多想。”
“嗯,我知道。本来说好和他一起出去的,最后他妈妈非让他大学再出去,我担心,我们会不会撑不过这几年?”
常乐觉得现在的孩子心理真早熟,她像这么大的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
“真正的感情可以经受住一切的,如果失去那就证明它本身就不值得。”
“你和那个哥哥也是么?”
常乐玩笑着打她一下,“好好学习吧,再不专心就告诉你妈妈。”
小文赶紧笑嘻嘻地抱着她夸了又夸。她起身送常乐出去,小文妈妈交给她一个信封,常乐谢着拿过,又留她吃饭,常乐觉得不太合适就推辞了。
她们一起送常乐出门,小文妈妈问她,“小常是学什么的?”
“财会。”
“哦,那正好,你以后实习找工作,我可以帮你推荐推荐。”
“啊,那谢谢阿姨了。”
常乐和她们挥手过后进了电梯,她出了小区走在路上给常睿拨通电话,“常睿,我发钱了。快说想吃什么?”
“吃什么,嗯,你赶紧回家乖乖等着我。”常睿那边传来坏笑。
常乐听着有点走神,突然传来刹车声,一辆车在常乐面前停下。她匆匆挂了电话,车上那人伸出头来,“怎么走路的?不…”
常乐看着那人愣了下,是好长时间没见的童颖。
“不好意思,一时走神了。”
童颖看见她也是无语,“算了,下次注意点。”
这一段插曲过后,常乐也没太在意,她坐地铁回家后,常睿还没回来。她看着时间还早,想着也好久没做饭,于是洗手去了厨房。
常睿回来见她做了饭,有点惊讶,“怎么想起做饭了?”
“想做就做了呗,怎么,闲我做的不好吃啊。”
常睿揽着她,“没有,怕你麻烦。让我看看都做了什么?”
两人吃着饭,常乐突然想起下午的事,“童颖现在在哪个部门?”
“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就是今天在路上碰见,有点奇怪。”
“哦,她离职了。”
常乐也没再往下问,人来人往,她没空关心无意义的人。
常睿吃完饭,就去卧室加班了。常乐收拾好,来到他身后,从后面搂住他,手顺着解开的领口伸了进去,常睿抓住她的手吻上。
“乖,等我忙完了。”
常睿重事业,她早就知道,慢慢退回手,她去了客厅看电视。在爱情面前,女人总是比男人陷得深,常乐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她好像都没太好好学习,常乐转头看向卧室门,转起了心思。
转眼间就到了十一月。下午上完课,常乐和同学一起出了教学楼,外面北风呼啸,常乐望着哗哗掉落的叶子有点伤感。她发觉树下有个身影非常熟悉,她快跑过去。
“常睿,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去楼里面等啊,这多冷啊!”
常睿摸摸她的头,“我刚来,正要给你打电话。没课了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常乐点点头,朝着后面的同学摆摆手,就跟着常睿走了。常睿错了身在她后面跟着,好挡住一些肆虐的风。
常睿和她出校门,拦了一辆出租。常乐和他坐在后面聊着。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因为没事了。”
“你那个项目呢?”
常睿环着她,“结束了,下面都不忙了,好好陪你。”
“我们这是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常乐看着他神秘莫测的样子,觉得他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下了车,常乐才意识到这次是她错了。常睿领着她进了4S店,他今天是来提车的。
常乐看着那辆崭新的SUV,问常睿,“为什么要再买一辆,那个坏了么?”
“你要知道,车对于男人是一种象征。”
常乐对他那些男人的理论早就免疫了,她努努嘴,“那我呢,我对于你是什么?”
常睿拉起她的手,点过她撅起的嘴,“别生气。你对于我,是身体的一部分,不能没有的。别跟一件东西吃醋,走,我带你兜兜风。”
常乐坐上崭新的座椅,觉得其实还不如以前那个舒服。冬天的夜晚来得早,五点刚过,外面就暗了下来。常睿开了很久,渐渐路上的车辆少了起来。常乐问他要溜到什么时候,常睿又是神秘一笑。
车泊在市郊的一处公园内,四周都安静下来,风吹过,叶子“簌簌”的往下掉,落在地上,又“沙沙“的堆叠一起。
“你要做什么?”常乐觉得自己问了个白痴的问题。
常睿的脸在她眼前渐渐放大,“做我一直想做还没做的事情。”
僻静的公路上,一辆车打着灯平稳地行驶着。常睿将窗户开到一半,常乐在后座上侧身躺着。
常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常乐。”
后面的人没有回答,大概是熟睡了。常睿将车窗关上,仅留了一直宽的缝隙,又将暖气开到最大。
男人有两个情人,一个是他的女人,还有一个就是他的爱车。常睿那时候觉得他拥有整个世界,路边的街灯有规律地往后闪过,常睿清楚那条回家的路。
期末考试很快就要来了,常乐知道她自从谈恋爱开始就没好好学习过,可常睿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沉下心去工作。她心里不知是愤愤不平还是自愧不如,反正她下定决心这次要平静下来好好复习,但在家的时候,常睿总在眼前晃着,她肯定复习不进去,所以常乐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什么?!你说你要准备考试,这一个月都不回来!”常睿的声音震得房子都好像颤了颤。
“是啊,我们今年都是最难的专业课,我得好好学!”
“那你拿回来,我帮你复习。”
“你不懂,我们专业课很难的。”
“这个你别管,我看不懂,请教我们公司这个专业的,也要给你讲懂。”
常乐坐到他腿上,搂着他脖子开始撒娇,“你们公司的人会笑话我的。常睿,你别这样嘛。”
常睿揽上她的腰,“常乐,你告诉我,你这次到底是想干嘛?”
“就是想好好学习啊!”
“我觉得不是。”
“真是,常睿,是真的。”
常乐从沙发一直求到床上,锲而不舍地说着好话。常睿最后真没办法,他压着常乐,“常乐,你别想什么幺蛾子,就在学校好好复习,听见没!”
“我真的只是想复习啊!”
常乐在第二天回到学校,对昨晚战胜常睿还有点沾沾自喜。可是她在学校还没呆到一周,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常睿在电话里跟她说:“受不了就赶快回来吧,我帮你复习。”
常乐听着他那哄小孩的语气就烦,她对自己深深厌恶,都已经快22的人了,还是这么的没出息,难道真要常睿养一辈子么!她咬咬牙,“我好着呢,才不回。”
晚上常乐躺在寝室的床上,真是思念得要死,常睿又暖和,手感也好,比她的床要好上几百倍了。不!那根本都没法比!
周欣看着常乐每天恹恹不乐的样子,有点奇怪,“常乐,你是被人甩了吗?”
常乐很少说起自己的事,因为他们之间的事实在是不能对外人说,她害怕别人从那些述说中发现蛛丝马迹。她看了看周欣,心里有点愧疚,对方对自己全心全意,她却只能编着假话。
“专业课太难了,我心烦。”常乐的回答跳过那些敏感的地方,转了个弯。
周欣“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你怎么这么笨啊,不会来问我。”
常乐赶紧谄媚地抱住周欣胳膊,“大神,救救我吧!”
周欣对这个称呼很受用。
一个月时间再漫长,也终究会过去。那天下午考完最后一门,常乐就急急忙忙出了校门,她看见常睿在那个熟悉的地方等着她,她飞奔过去扑进他的怀抱,最后还很矫情地挤了几滴眼泪。
这一个月的生活简直就是地狱,经过这次,她明白,这个叫常睿的毒药早已深入骨髓,她心甘情愿,也不想再反抗了。
如果常乐这时知道了这次的成绩,她恐怕会更加无地自容,当初还说什么这是伟大的决定,简直就是最最愚蠢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昨天被锁了,只好把所有相关描写都删了。
然后,我想说的是,明天那一章,还有。。。
明天也是11:00 发,要是再锁了,就不改了,因为几乎大半章都是。。。。删掉就没了
☆、第二十四章 小别之后
车一路向前,到了小区停车场,常睿拉着常乐下车,他手握得很紧,不说一句话。常乐觉得常睿今天有点奇怪,她伸出食指在常睿的手心挠了挠,常睿回头对着她邪邪一笑。常乐立刻心跳加快,她在常睿那一眼中看到了欲望,呼吸突然有些急促,她也不再使坏,老实地被常睿拉着往家走。
常睿开了门,拉着常乐进来,他关上门那一瞬间就把常乐压在门后吻了起来。常睿的吻浓烈狂野,丝毫不给常乐喘息的机会,常乐只好抱紧他不断得迎合,常睿伸出舌头,舔过常乐的嘴唇,最后含住下嘴唇,带着些怒意的力量撕咬起来,很快那唇就涨满鲜血,再稍一用力就会极致诱惑。常乐感觉到疼痛,哼了一声,常睿停下动作,鼻尖相抵。
常乐知道这一个月弄的常睿很恼火,她也有心纵容他发泄,趁着这喘息休息,她赶紧开口,声音酥麻,“常睿,我好想。。。”
“你”字还未出口,就被常睿吃进了嘴里,舌头又重新纠缠在一起。常睿手也伸进了衣服里,在她腰窝处来回摩擦,最后顺着那曲线来到下身,手指探进密林,顺着那滑腻游走按压,常乐发出呜呜声,常睿退出舌头,嘴唇挨着嘴唇,语气邪挑,“就那么想我。”
常乐不服气,她伸手按下常睿的皮带滑扣,中指撑开而后伸进常睿的裤子里,她还没碰到,就被常睿一手抓了出来。常睿将她那只手反手按到背后,又伸出右手,将她另一只手连着那只反扣在一起。常乐挣脱不得,常睿冲她挑衅一笑,右手握着背后的手腕将常乐往怀里一送。常乐不再挣扎,她凑近常睿,在他耳边不断吹拂。常睿感到阵阵心痒,他慌张地将常乐拉离自己。常乐看他那反应,有些得意,忍不住嘴角上翘。常睿看她自我陶醉完了,俯身咬住常乐耳垂,常乐立时全身酥软,她想伸手阻止常睿,无奈手被扣着,她越急常睿的动作就越慢,他伸出舌尖,在那些最敏感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