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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承情不是应该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吗?怎么是她当了皇后?
但她可是锦绣王朝的人,而他又是何时对她存了这种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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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殿内只有他们父子俩。
“烨儿,扶朕一把吧!”
慕容烨听言,伸手扶桓帝坐好,“父皇要不要喝点儿水?”
“不用了。”桓帝示意儿子坐好。
“你挺好的,把东陵王朝交到你手上,朕很放心。”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好好治理东陵王朝。”
桓帝点了点头,“你的手段很好,统治有方,但要注意刚柔并济,不要让大臣和百姓们说你是暴君。记住,以暴制暴乃是下策,最不可取。”
说完又咳了起来,慕容烨帮他顺顺气,过了良久桓帝才缓过来,慕容烨又倒了一杯温水来给他。
喝了一口温水后,桓帝终于缓过来了。
“该说的,朕前几日也已经和你说了,将来就靠你自己慢慢琢磨和把握了。”
“儿臣谢父皇的教诲。”
看着面前已经长大成人,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儿子,桓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朕知道你一直都在责怪朕,责怪朕从未正视你。小时候对你缺乏关爱,等你长大了又对你严苛要求。”
慕容烨低着头不说话。
桓帝继续说道:“好不容易册封你为太子了,还要让玦儿逐渐掌握大权。可是,又竞争才会有压力,这是先帝教给朕的,朕现在也告诉你。你们这几个皇子中,细细看来只有你最适合那个位置,无论是谋略、手段,还是为人处世方面,你都略胜一筹。”
桓帝缓缓地说来,慕容烨便在一旁静静地听。
“等你登基了,留玦儿一命吧,那时他对你应该没什么威胁了。”
“父皇放心,儿臣绝不会残暴于此。”
桓帝突然想到什么,说道:“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为君者,切记不可动情,儿女私情乃是帝王的大忌。”
慕容烨看着桓帝,“父皇放心,儿臣绝对不会动情,只会动权。”
桓帝感叹道:“希望如此。希望你不要像朕一样,少年时斗不过兄弟,登基后对外斗不过祁帝,对内斗不过大臣,甚至还斗不过女人。这种叫爱的情啊!自古以来难倒了多少英雄好汉,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但如若真有那么一日朕希望你选择要江山社稷。”
慕容烨坚定地开口,“父皇放心,儿臣定不负所望。”
“好好好……还有一件事,朕这一生应该可以说是与祁帝斗智斗勇过来的,但似乎朕都没怎么占过上风,东陵王朝的将来是靠你,但是现在朕觉得留有遗憾,不甘心啊!”
“父皇有什么吩咐?”
桓帝赞赏地看了儿子一眼,“朕与祁帝斗了一辈子,他一路过来都是好好的,朕心里不舒坦,朕想要在撒手人寰之前看到锦绣王朝的防御图……”
说到激动处,桓帝又咳了起来,过了好一阵儿才平复下来。
“只要你让朕看到了锦绣王朝的防御图,朕立即下旨传位与你。”
“父皇放心,儿臣定会如您的愿!”
初冬时节,天气转冷了,离初雪也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愉快!!!
第78章 流言
锦绣王朝还是一派的盛世繁华、欣欣向荣……
燕锦然的生活依旧是平平淡淡的,但近日起了一点波澜。
急匆匆地赶到允诺阁,“四皇姐呢?”
赤芍被她气冲冲的样子吓得不轻,连忙说道:“主子在内室。”
燕锦然把紫菀和青翘留在外面,一脚踏进内室,把东西往桌上一甩,自顾自地坐下来倒了一杯茶。
她需要压压火气。
正在梳头的燕锦诺挥手让白薇退下,走到她旁边坐下,“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四皇姐看看这是什么?”
燕锦诺顺着她的意,拆开信封,里面没有信,却有一支质地精良的珠花,清素淡雅,没有多么贵重,只胜在精巧。
“这是慕容烨送的。”燕锦然适当地解疑,“他上个月送给我一只玉手镯,说是为了答谢在东郡时我对他的照顾,我虽然心存疑惑,但也没有多想什么。可现在他又送给我一支珠花,这是什么意思?”
燕锦诺笑道:“或许也是为了答谢吧,加倍答谢嘛!”
燕锦然神情严肃,“四皇姐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慕容烨一个东陵王朝的太子,居然能时时送东西进锦绣王朝的皇宫中,这说明了他不但在锦绣王朝有人,而且在这儿宫里也有他的人。”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既然我能收到他送的东西,那么想必四皇姐……他居心何在?”
燕锦诺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我一直都说锦然其实很聪明,果然如此。”
“四皇姐什么意思?”
“你先听我说完。”燕锦诺斟酌着开口,“我不知道慕容烨居心何在,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就是担心我喜欢上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吗?也先不论我到底喜不喜欢他,锦然觉得你自己的行为很明智吗?”
燕锦然听得一头雾水,“明智?”
燕锦诺不管她的反应,径直说道:“你对外人都是果断理智的,也是个不讲情面的主儿。对真正关心你的和你关心的人,则是十分关心和维护,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关心或是维护他们的方式对不对呢?”
“锦然和贵妃娘娘一样,都是很温婉很护短的人,可是,或许四皇弟说得对,你关心我,关心四皇弟,关心安平郡主都是无可厚非的,但希望你能在关心我们的同时,也要顾及一下我们的感受。不要以你想当然的方式来关心我们,那样,或许我们都不快乐。”
燕锦然听完之后沉默了。
燕锦诺则是继续说道:“锦然,你不能以为我们好的名义来干涉我们的选择。”
“我知道了,四皇姐。”
看着燕锦然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桌面上的珠花,燕锦诺心中苦闷。
珠花吗?
她又怎会没有收到他送进来的东西呢?
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截竹子,没有只字片语。
他们都是聪明人,他懂,她自然也懂。
竹本无心,何须多情!
可是,情如风雪无常,却是一动即殇。可她不仅仅是动了情,但为何当初说好了不动情,她却动了心?
在东郡照顾他时,她便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其中,在看向榻上虽然沉睡着却眉头紧锁的男子,她就知道他不会是她的幸福,可她却不能自拔。
她笨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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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么一件事后,燕锦然有好几日都是闷闷不乐的,每日都在反观自身,‘面壁思过’,很少踏出朝华宫。
紫菀和青翘被主子的行为吓得不行,连忙把此事告诉了全贵妃。
全贵妃听后也是担忧不已,每日都来和女儿谈心,还拉着女儿和自己一起去朝华宫的小佛堂里礼佛。自从上次东郡发生时疫后,全贵妃便向祁帝请求在朝华宫内建一个小佛堂,全贵妃每日都会来小佛堂里礼佛一个时辰,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
燕锦然心态好,没几日便想通了,反观自身后觉得自己确实不应该干涉别人的选择,一切顺其自然吧,这样就挺好的。去允诺阁的时间也和往常一样了,虽说有些芥蒂,但没有大碍。
于是,燕锦然的每日日常就是和母妃谈心,去小佛堂礼佛,和燕锦容聊天,和燕锦诺聊天,研究好吃的、有趣的,听紫菀和青翘说一些宫内宫外的趣事,还有就是独自发呆。
以前还有一个叶沁陪她的,可因为来年三月份就是燕昊辰和叶沁的大婚了,所以叶沁现在已经回到西郡待嫁了。
现今,燕锦然比较热衷于听紫菀和青翘说知道的趣事,紫菀和青翘与宫内的宫女们都打成一片,得到的小道消息也多。
什么外界传言东陵王朝的桓帝已经重病在卧了,东陵王朝现在是太子监国;什么东陵王朝现在有意与锦绣王朝订立合约,使两国和平相处;什么锦绣王朝的第一清官范儒范大人老来得子,听到夫人怀孕的消息后激动得摔了一跤,被同行们笑了一个多月;什么民间有一个贪财小气的财主富人,有一日在家门口捡到一包金子,急忙抱回家放好,还‘仗义疏财’,给老百姓们施粥,为自己树立‘大善人’的形象,可有一日突然发现金子是假的……
燕锦然对这些听着是不亦乐乎。
当燕锦然听到北平王世子于正月份大婚之时,她愣了一下,之后便释然了,他应该会好好守护北郡的。
要说这北平王世子大婚一事,在民间亦是议论纷纷的。
三王的世子们,西安王世子叶博早两年便已经成婚了,世子妃是西郡的大户千金,听说现在已经怀有身孕了。南镇王世子楚越也于去年成婚了,世子妃是安平郡主,还是圣上下旨赐的婚,当时,老百姓们对此事还是挺津津乐道的。眼下,北平王世子唐郗维也要成婚了,听说预定的世子妃也是北郡的大户千金,虽说赶了些,但人们还是挺乐观其成的。
世子们都成婚了,现在也该好好守护边疆了。
但近来,燕锦诺和燕锦然都心烦意乱的。
燕锦诺的心烦在于:祁帝准备把她赐婚于定远侯的世子穆青。
而燕锦然的心烦在于:近日来不管是宫内还是宫外都有一些针对全贵妃的流言蜚语,准确来说是针对她和燕昊辰的。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流言说:四皇子燕昊辰和五公主燕锦然其实不是圣上的亲生孩子,而是东定王的遗腹子,说东定王刚薨了之时,东定王妃——也就是当今的全贵妃已经身怀六甲,而圣上心疼怜悯东定王妃,才把其接进宫中,进而一步步封妃。
说得有头有尾,声情并茂,使听的人都不能辨真假,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于是人云亦云,现在此流言在锦绣王朝恐怕早已传遍了。
祁帝听闻此事后大怒,下令彻查,封锁流言源头。
找不找得到流言源头是一回事,能不能封锁流言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此事现在已经闹得是满城风雨。
“这些人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居然凭白无故地捏造所谓的事实,那帮大臣也是昏庸,听说还向父皇请求要探求真相,他们想要怎么探求真相?”
燕昊辰拉住暴躁的妹妹。
燕锦诺开口说道:“如若他们坚持,而父皇也无法的话,或许会用滴血验亲的方式来证明。”
“验就验,谁怕谁啊!”燕锦然气呼呼地说道,“哥哥,你说是吧?”
燕昊辰点点头。
“娘娘怎么都不说话?”
燕昊辰和燕锦然这时才注意到坐在一旁始终不开口的全贵妃,眉头紧锁,神情凝重,眼神似在闪躲?
见此,三人的心皆不免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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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郡。
“父王,关大人来了。”
楚琰看到在这里的人时,连忙叫了声“母妃、大嫂”。
楚琰对燕萱染有一种莫名的惧意。
在后面的关亚也恭敬地行礼:“王爷、王妃、世子、世子妃。”
燕萱染含笑点头,转而对南镇王妃说道:“母妃,您上次不是说要做几件小衣服吗?我们现在去看看吧,要不然凌瑛的孩子都该长大了。”
南镇王妃也想起了,就搭着儿媳妇走出去了。
只留下几个男人在议事。
就算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燕萱染也大概知道了。
那件事已经轰动了整个锦绣王朝,想装作不知道也不能够了。
她一直很讨厌他们,因为他们是他的孩子,可如今竟然听说他们不是他的孩子,他们居然是父王的遗腹子吗?
燕萱染的心里不可谓是不震惊的。
若说是流言蜚语,是空穴来风,但没有一点儿影的事,别人又怎么能捕捉得到?
他们难道真的是她的同父同母的弟弟和妹妹吗?
“萱染怎么了?”
“没什么。”燕萱染回过神来,“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