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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看好了,现在这枚铁圈在我手上。”手慢慢地握紧,“现在铁圈已经不在我手上了。”
“姑娘,你骗人的吧!”
“就是,可不要把我们当傻子。”
“小女子方才都说了只是想展示绝学,绝无冒犯大家之意,请众位海涵。”
说完双手交叠放至胸前,头微微低下,作行礼赔罪状。
倒是刚才说话的中年男子顿时觉得自己脸上无光,“既然如此姑娘你就继续展示吧!”
燕锦然抬起头来,伸出右手,手指缓慢展开,手掌上却空无一物。
这下众人吃惊了,“姑娘,那铁圈现在在哪里?”
“铁圈就在……”环顾四周之后,手指着一个包袱,“这里面。”
众人皆是半信半疑,但却都将目光投在了一处。
燕锦然轻步走向众人目光集中处,还未说话,便听得一声音响起。
“姑娘确定在这里面?”语气似笑非笑。
面如冠心,目如朗星,俊雅的脸英气逼人,却又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张扬,高贵的就像话本故事里走出的英雄人物,无论是长相,还是个人的气质,比起宫中的皇子们,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燕锦然对男子的第一印象。
“这是我的包袱。”男子接着说道。
“请公子见谅。”
“好,桧柏,把包袱打开。”
桧柏立即拿下包袱,刚想动手解开。
“不必打开。”
燕锦然说着只伸手进包袱里摸索了一下,便把手拿出来。
众人只见女子右手紧握,心又悬了起来。
“多谢公子。”亦是向其行礼。
“姑娘不必客气。”
燕锦然走到众人的面前,伸出右手,“现在铁圈又在我的手上了。”
手指慢慢张开,手心里赫然就是一枚铁圈。
众人都惊呆了。
“姑娘,你这绝学可真是厉害了。”
“姑娘,你是怎么做到的?”
“姑娘可以教教我们吗?”
“那可是人家的绝学,怎么能随便外传?”
“说的也是。”……
“其实这个很简单的。”
简单?众人都竖起耳朵听。
燕锦然举起左手,“我衣服的袖口处缝有一颗吸铁石,只要把铁圈放至袖口处便会被吸住,不会轻易掉落,只能用手才能把铁圈拿下来。我方才只不过是乘机把铁圈放到袖子里面,所以……”
说着还演示了一遍,“所以,方才所作所为纯属是在演戏罢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既然是在演戏,姑娘又为何为之?”高仪笑道。
“我只不过是想表达这世上有许多障眼法。大师可知用笔蘸葱白在纸上写字,等干后,字便没了,可若是在火上烘烤一下,字迹便又显现出来。”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吗?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大师在为老夫人解签之时,旁边定是有蜡烛吧!而大师只是把提前写好字的那一处在蜡烛上方过了一下,所以纸上才会显现与老夫人所写完全不同的字。”
“你胡说八道……”高仪恼羞成怒。
“至于字迹嘛,我倒是佩服大师的模仿能力。”
老妇人有些接受无能,“可他算出我儿媳妇怀孕。”
“老夫人,怕是你儿媳妇早就怀孕了,只是你们都还不知道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大师岂不是骗人的了。”
“啊,原来是个骗子,亏我刚才还差点信了。”
……
“那你怎么解释那位老妇人发病之事?”高仪不依不饶。
“听闻羊奶与韭菜同食会影响消化,若是与菠菜同食极有可能会引起痢疾。”
高仪满脸的不可置信。
年轻男子懵住了,回想当日自家确实是如此吃食,没想到心心念念要感恩的人却是骗子。
“原来真是骗子啊。”
众人见此都涌上去想要拆了骗子的招牌。
燕锦然见此退了出来。
“主子,你没事吧?”
“主子,你刚才好厉害啊!”
燕锦然笑笑不语,想起方才之事,四下搜索,寻到一双审视的眼睛。
“姑娘果真聪慧。”
“如果耍小聪明也算的话。今日之事,多谢公子了!”
男子见其明媚的笑脸,行随心动,“那不如以茶代谢吧!”
“好。”燕锦然笑着答道。
青翘心想这公子还真是不客气。
远在茶楼上的男子,看着这边的情况,一口饮尽手中的茶水。
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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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淡雅的茶间,紫菀、青翘和桧柏在外间等候,室内满室飘香。
看着对方娴熟的手艺,不由叹道“没想到姑娘竟泡得一手好茶。”
“是我母……母亲教的”
“那令堂定是品茶好手。”
燕锦然低头不语。
看着女子低眉倒茶的模样,却更加忍不住对之多加探究。
燕锦然为男子斟了一杯茶,男子看到其手上的挂饰。
“姑娘的手链很别致。”
“是吗?”燕锦然看了看戴在左手腕的手链,是用红、蓝、紫三种不同颜色的丝线编织而成,与市面上的不同的是,在收尾处又延伸出五根不同颜色的丝线,最终是以五粒不同颜色的小珠子打结而收尾。
“这是我姐姐为我编织的。”
极其宝贝和小心翼翼的模样。
“那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吧!”
燕锦然仔细想了想说道:“这是保平安的。”
男子叹服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姑娘的袖口处为何会有吸铁石?”
“因为我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
男子再次叹服。
“公子是要到京城吗?”
“正是,我要到京城谈笔生意”
燕锦然轻笑,“没想到公子竟是商人。”
男子挑眉,颇有兴趣地问:“那姑娘以为我是什么人?”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原以为定是读书人。”
“我却不知自己那么像是读书人呢!”男子自嘲,“我父亲从小便说我一点儿也没有读书人的模样。”
燕锦然听后却笑了。
“姑娘也是要去京城吗?”
“嗯,我要去京城省亲”
“原来是有亲戚在京城啊!”随即感叹道“京城是极繁华之地”
“但也是是非之地。”燕锦然接着男子的话说,然后拿起一杯茶啜了一口。
对方显然很有兴趣,“姑娘何出此言?京城可是许多想封侯拜将之人的梦寐以求之处啊!”
“也是,个人抱负不同,走的路自然也不同。他人渴望‘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我却以为‘皇图霸业谈笑中,不及人生一场醉’。”
警觉到对方没有说话,燕锦然抬头便看见男子的注视,“怎么了”
“可惜你不是男子”
燕锦然轻咬一下嘴唇,“莫非公子重男轻女?”
男子摇头,“只是这世道上,女子行事多有不便之处。”
“如此说来,我出门在外女扮男装就好了。”
显然没想到对方如此调皮的答案,男子笑出声来。燕锦然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太过放纵,便也笑了。
门外的青翘听到笑声,心想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桧柏心里也是一惊,世子可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如此开怀大笑过,这姑娘究竟是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人啊,啊啊啊!
第4章 燕子来4
马车上,青翘说道:“我原以为那位公子要与我们一起走呢?”
“毕竟不便透露身份。”燕锦然答道。
适才,在茶间聊了一个时辰,但双方都没有互问名字,想必都是觉得无关紧要吧。
燕锦然掀起车帘,看向车外,京城,确实是是非之地啊!
男子看着渐渐消失的马车,若有所思。
“世子,那姑娘是哪家的千金啊?”桧柏见主子望着马车消失却不语,忍不住便开口问道。
男子瞟了一眼桧柏,桧柏眼睛立即望向别处。
看她的言谈举止必定是达官家的千金了,加上她说京城是是非之地,定是家里遭受到了官场的黑暗,才会有此感悟。京城,确实是有些期待了。
男子喝完手中的茶,顺手把茶杯丢到墙壁上,“嘭”的一声,茶杯应声而碎。
桧柏不解。
“这茶间的地理位置可不好。”
“世子,这可是庐山县最好的茶楼了。”
“是吗?可也不过如此。此处太阳过于刺眼。”
男子盯着墙壁再看了一眼,“现在路通了,我们走吧!”
隔壁茶间的男子却是笑了,真不愧我把你当成对手。
转念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位女子,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与背影,但自己确信她就是那日弹琴的女子。
京城之人吗?
过段时间京城也该是极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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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京城到了”
随即一年轻男子掀开轿帘,看了一眼车外,“哼,京城也不过如此。”
“琰儿,在这儿还要为父提醒你吗?”年长的男子说道。
“我知道了,父王。”
另一年轻男子担心父亲发怒,便岔开话题,“也不知妹妹过得如何?”
“大哥,难道那燕昊黎还敢亏待二姐不成?”楚琰瞬时想到什么,又接着说:“如果二姐过得不好,看我不收拾燕昊黎。”
“琰儿不要总是心浮气躁的,多向越儿学习,你这种性子总是给我惹祸。”
“父王,三弟还小,以后我会多督促他的”楚越撞了一下生闷气的楚琰,对车夫说道:“走吧!”
马车徐徐驶进繁华的京城之中。
“圣上,暗卫来报,南镇王已住进京城客栈,其他两位王爷尚未到达。”
“再探。”
“是”
另一方向。
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父王,还有多久到达京城啊!”一少女问道。
“不用几日便到了。”年长的男子对着小女儿说道
“沁儿,那么急做什么,莫不是要赶着去见人?”车内的年轻男子说道。
“哥哥莫要胡说,我才不是要去见谁呢!”少女娇羞地低下头。
可年轻男子却也不依不饶,“是吗?我还以为要去见燕昊……”
“哥哥。”少女忙捂住年轻男子的嘴巴,还瞪着大眼睛,似在警告不让哥哥说话。
“好了,博儿,不要与沁儿打闹了。沁儿,快坐好!”年长男子看着一对儿女摇头说道。
“知道了,父王。沁儿快坐好。”叶博说着要拉妹妹坐好。
叶沁不理哥哥,自顾自的坐下了,放眼车外,却也遮不住满脸的娇羞。
看着小女儿如此模样,年长男子哪能不知道女儿心中所想,只是那人可不一定是女儿的良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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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宫
“娘娘,五公主回来了。”报信的刘嬷嬷也是欣喜的,五公主终于回来了。
“真的,在哪儿呢?”全贵妃听完内心激动万分,声音都打颤了。
这时,只听到外面一声呼喊“母妃,我回来了。”
见到小女儿,全贵妃自是高兴,“来,母妃看看。”说着摸了摸小女儿的脸,“瘦了,脸变尖了,个子也高了许多!”
身旁的刘嬷嬷也不由感叹:“五公主是女大十八变!想当初五公主离宫也不过十岁,这下娘娘终于盼得五公主回来了。娘娘,快和五公主到内殿说话吧!”
“对对,瞧我都糊涂了。”说着拉着小女儿走向内殿。
“五公主,尝尝你最喜欢的桂花糕,是娘娘亲手做的。”刘嬷嬷端上一碟糕点。
“谢谢嬷嬷”
刘嬷嬷笑着应下。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味道,香而不腻,入口即化,很好吃,谢谢母妃。”
“你喜欢就好”看着女儿开心地吃食,心里也得到了满足。“按消息不是应该早就到了吗?怎么今日才到?”比原定的日子迟了几日,全贵妃也担忧女儿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在庐山县耽搁了一些时日”乖巧答道。
“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事。”想要一笑而过。
想起自己离开庐山县之际,又遇到了那个所谓的大师。
“我虽然不是神机妙算,亦是比常人懂的多,而且我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