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晴柔是个小脚女人,经过这一场厮杀,早已经吓的胆战心惊。但是,身为沈青山的正房夫人,晴柔的气度和担当是值得尊重的。
晴柔故作镇静地对沈青山说:“老爷,晴柔还能撑得住。”话虽如此,但是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即便是这样,晴柔看上去依然是那么美丽动人。
沈雨轩拍拍和风的肩头,“和风,你先护送爹娘回去,雨轩一人前往即可。”和风正有此意,便对沈雨轩说:
“一定要严加防备。”
“你们也一样,万事小心。”沈雨轩说完飞身而去。
此时花清香她们也遇到了麻烦,花清香和蝶儿在路上为了节约时间,一直使用“落英缤纷”的轻功。
忽然,路上遇到了两个膀大腰圆的贼人,正欲对一个女孩图谋不轨。那个女孩声音悲凉的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美人儿,你就喊吧,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
眼看那两个男人把女孩按在了地上,花清香和蝶儿都是豪情万丈的侠女,怎能见死不救,便收起功夫飞身下来。正要施救时,那女子一抬手,一团有毒的白粉便从她的手中抛出来。
花清香手疾眼快,雪缎抛出去挡住了那些白粉,一甩雪缎,那些白粉一点也没有浪费,全都洒在了那两男一女的身上。
蝶儿向来下手无情,很快便拧断了那两个男人的胳膊,怒视那女人说:“谁派你们来害我家小姐。”
那女人没有说话,闭上眼睛等死的样子。花清香觉得此事蹊跷,想来沈家人其他人也会被算计,便急着说:“蝶儿,别在这里耽误时间,快走。”两个人便飞身离开。但是,小巷里还是传来传来女人的惨叫声。
原来就在花清香和蝶儿转身之际。那个女人抛出了一支飞镖,奔着花清香打来。蝶儿感觉不对,便伸手接住飞镖,又像那个女人打了回去。
刚刚出巷子口,花清香和蝶儿又遇见雨堂等人与贼人搏斗。雨堂算是半个江湖人,走南闯北,对付一些三脚猫功夫的人绰绰有余。但是甫广只会一些防身的功夫,自身难保,还要同时保护广婶,所以三人在强敌之下节节败退。花清香和蝶儿又救下了雨堂等人。
因此,花清香和蝶儿才会姗姗来迟。花清香和蝶儿在房顶上已经观察了一会儿,心中暗自佩服觅珊的机智和彪汉的勇猛。
眼见觅珊和彪汉招架不住,话清香和蝶儿才飞身而下。
彪汉看见花清香和蝶儿,扑通一下便跪倒在地,像个孩子似的委屈的哭起来,抹着大鼻涕说:“干娘,他们欺负人。”
花清香调皮的拍拍彪汗的大脑袋说:“好孩子快起来,为娘与你做主。”
在场的人看见了花清香的顽皮,都哄堂大笑起来,原来这个美丽的像仙女一样的女人,不是神仙,是沈家的大少奶奶。谁不知道,彪汉这个大恶人,自从认了沈家大少奶奶做干娘便改邪归正了。
花清香和蝶儿来到觅珊面前,执手道:“二娘,辛苦你了。”
觅珊眼含热泪激动地说:“清香,我不配,我已经被沈家……”花清香一挥手,示意觅珊不要再继续说下去。觅珊想说的话,无非是一些自己已经被沈家赶出家门等种种。
花清香对现场的百姓抱拳拱手道:“各位父老乡亲,沈家二娘秦觅珊,生于富贵嫁于富贵。为了亲身体验贫寒,才离家体验穷苦百姓的生活。”然后看着觅珊说:“我想,二娘她有了此次的经历,毕竟会更加的勤俭持家,多做善事,更好的去帮助那些穷苦的百姓。”
那些看热闹的人全都拍手叫好,“我就说嘛,那些谣传不可信。觅珊姨娘好样的,这才是沈家姨娘的风范。”此时,一些不利于觅珊的谣言不攻自破。
觅珊激动的攥着花清香的手人泪盈眶,原来觅珊发自内心的笑,笑出来是那么的美丽。
花清香虽是一个小女子,但是她的磅礴气势压人,现场的气氛明显着偏向于沈家。花清香看着那个头目说:“这位差官大哥,你要抓人总要有个名目,说说吧。因何要抓我沈家的人。”
那个差官早就耳闻花清香的大名,何况幽谷山庄的人,也不是他这种小贼可以招惹的,所以从心里就感觉矮了三分。但是为了撑起场面,他依然直气壮的说:“你沈家暗中操作赌坊,逼死了人命。”
“证据呢?”
“赌坊是你家开的就是证据。”
“光说不行,证据拿来出来。”
那家赌坊的老板凶神恶煞般的走到花清香面前,“美人,爷爷就是赌坊的老板,你要证据吗?”然后假模假式的在衣襟中拿出一张纸,“这经营赌坊的文书上面,还有你沈家的印章。”
花清香拿过来看了一眼,冷笑一声说:“这就是证据吗?”
“当然是啦。”
花清香见那沈家公章确是沈家的公章,看来这件事的确是沈家人干的。这个人怎么会有沈家的印章呢?这个印章应该在二老爷手中,二老爷绝对不会做出背叛沈家之事,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轻易地得到此印章呢?
此人利用赌坊逼死人命之事,引出沈家大房全体出动。然后再利用精心设计的小计谋,把沈家人在路上调虎离山,各个击破,把大房的人全部铲除。
但是,此计并不高明。其一,此人低估了沈家人的武功。因为,即便是行走多年的江湖客,也未必是沈家人的对手。尤其是和风,更是年青一代武功卓越的佼佼者。
其二,若是大房失势,花清香有危险,那么幽谷山庄必会出手相助。此人将要面临的岂止是凶险二字。
但凡占有沈家能够这么简单,那个背后的推手人也不会费尽周折,来对付沈家。
所以,花清香断定,这是一个小角色的手笔,此乃打草惊蛇之举。
花清香嘴角上扬,微微一笑,背起手来对赌坊的老板说:“这白纸黑字上说,这赌坊是我沈家生意。这上面还有我沈家的公章为证,可有此事。”
正文 第059章 一切听大哥的安排
花清香拿起那 张文书在那赌坊老板的眼前一晃,便收了起来。
那赌坊的老板嘿嘿一 笑,说:“是啊美人,这赌坊是你沈家暗中操作,小的只是给你沈家做工的。”
花清香依然 背着手,在那间赌坊的门前转了一圈。心中暗笑:“此人走这一步究竟是一个什么棋局?难道是要给沈家送上大把的银两吗?也好,今天本小姐就照单全收,与你下完这盘棋。”
花清香不动声色的看着赌坊老板说:“不错,这家赌坊是我沈家开的,有官府的文书和老板你亲自作证,这件事假不了。”然后向在场的百姓说:“诸位乡亲为赌坊老板作证,这家赌坊是我沈家的,有劳各位了。”
觅珊和隐藏在人群中的雨轩雨堂等人,不知道花清香唱的是哪出戏。但是想到花清香一向精灵古怪,必有她的精心算计,便在人群中起哄的说道:“这家赌坊是沈家的,我们证明。”
此时,那个赌坊老板和那瘸腿的女人交换一下眼神,那瘸腿的女人便大哭起来,“沈家的人开设赌坊,逼死人命之事,差官大人要与民妇做主啊。”
那差官的头目早已叫苦连天,心乱如麻,见那瘸腿的妇人提及此事,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便奸诈的说:“沈家开设赌坊,逼死人命,人赃俱获,你们还有什么话说。跟大人到衙门走一趟吧。”
花清香见那差官抓耳挠腮的样子,便心中暗笑:“好一个蠢材,今天本小姐就看着你们狗咬狗,看你们怎样的出丑。本小姐定让你们为此事付出沉重的代价。”
花清香看着那个瘸腿的女人说:“这位大婶,你不是在汴梁城中拐卖孩子的拐子吗?”那个瘸腿的女人心中一惊,一双三角眼在眼窝里转来转去,心中盘算着怎样对付花清香。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亏了你貌若天仙,怎能狠下心来给我安个拐子的罪名。”
花清香气定神闲的说:“本小姐可没有给你安上罪名,你的罪行可是在官府备录在案的。”然后看着那些差官说:“官差也在这里,你们不是已经很熟悉了吗?”
瘸腿的女人平日里可是凶恶的很,怎能甘心这么容易就认罪,所以怒视花清香说:“你沈家是想逃避责任才会诬陷于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花清香并没有与瘸腿女人争论,而是抱拳拱手,对四周围观看热闹的百姓说:“父老乡亲们,你们有谁经历过去搀扶一个摔倒的妇女,然后丢了钱袋的事情。”花清香吊了吊百姓的胃口,接着说:“有时这个女人还会抱着一个孩子。”
忽然间人群里有人大声说:“是啊,我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常常在东城活动,开春的时候因为拐卖小孩,被官府给抓起来了。”
此时,有很多人都在呼应着花清香。而那个瘸腿的女人脸色则在发生变化,搜索枯肠低下头思量着,便狡辩的说:“你们都是沈家花钱请来的托儿,你们都是骗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花清香背起手来,不慌不忙的走到那个瘸腿女人的身边。这两个人站在一起,你就可以在脑海中形成美与丑,善与恶,美女与野兽的画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难道官府判案也是欲加之罪吗?”花清香刚刚刁蛮顽皮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怒道:“你的意思就说,官府断案不公,你的案子成了冤假错案?那么,不如本小姐把你送到官府,还你一个公道。”
瘸腿女人做贼心虚,嚣张的气焰消弱了很多。此时她真是后悔自己贪图银两,为了十两银子跟着猴三来趟这趟浑水。
上次在东城被人发现自己拐卖孩子,被官府重判。她在牢房里“得了重病”,多亏了猴三从中周旋,才得以保全,如今落到花清香的手里还能有个好吗?
花清香看着瘸腿女人心烦意乱,担心她会趁机逃走,便在她身边经过时,故意的踹了她一脚。这一脚下去,恐怕她瘸的就不是一条腿了。一声惨叫,惊动了那些正在死者身边哭泣的人。
花清香看着那些依然在哭哭啼啼的死者家属说:“你们别再那里哭了,又哭不出银子来,有什么事来找本小姐说。”花清香手里拿着几锭银子,像演杂技一样,在手中一上一下的玩耍。
那些个死者家属看见银子,眼珠子都要出来了,表情贪婪的,无耻的,向行走的丧尸一样,向花清香手中的银子走过来。
花清香并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看着手拿杀猪刀的彪汉说:“干儿子,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已经死了。不如你就在他身上练练杀猪的刀法,给为娘和父老乡亲们开开眼界。”
彪汉先是心中一惊,然后看着花清香刁蛮的样子,便心领神会的说:“干娘,杀猪儿子我是内行,这宰人儿子还没有试过。”然后看着那把明光锃亮的杀猪刀,在阳光下闪闪夺目,彪汉故意的大声说:“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儿子就给您老人家露一手,开开眼界。”
彪汉说完就大步流行的走到那个死者身边,故弄玄虚的说:“兄弟,哥哥我可要动手了,黄泉路上你慢走。”
说完便掀开死者身上的席子,举起杀猪刀,就要砍下去,吓的好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