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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淮浅:“啦啦,我凡人娘亲终于怀孕啦,我这样可以好好的谈谈恋爱啦!”
金雁:“你以为我会让你实现吗?”
宋止:“滚,别打扰我们!”
金雁:“……”
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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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宋止,你究竟是何人?”
淮浅坐在他床前盯着他问。
床上的人儿似是没听到她的声音,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书籍。
一瞬间淮浅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她深吸一口气,看着他声音不由的一沉,“喂,有没有听见啊,问你话呢!”
宋止这才抬头看向她,无奈一笑,“你想我如何回答?我确实是凡人,我还能是什么?”
淮浅摇头,“我看着不像,你看看你这气质,这气态着实不像个凡人。”
宋止浅笑,“唔,不是有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么,许是我在你眼里便比他人好上几倍吧。”
淮浅一怔,着实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般的话,生生被他说怔了,待回神后,轻咳了几句,觉得两颊微烫,“你,你,咳,虽说我是喜欢你,但我也是个是非分明的人,我绝不会因着这个而看错你的。”
宋止盯着她似是伤心道:“原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还说喜欢我竟连这都没有。”
淮浅听着他的语气,无语,“你够啦!”
宋止一笑,“现在觉得我是什么人呢?”
淮浅咬牙,“恶人!”
宋止低低一笑,而身旁的淮浅不知为何被他的笑弄的,心砰砰的跳得不停。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忽的她想起一件事,她抬头朝宋止看去,顿了顿,轻问:“宋止,你可有想过你这次病的这般厉害的原因?”
宋止摇头,“不曾,我这病本就会时不时地犯上几次,我倒不曾多想过,怎么了?”
“你这次的病……是因为我,九重天……”一旁的淮浅垂眸正要说下去,但一顿,想着宋止还是不知道这些好,这般想着她话音一转,继续道:“就是一个妖怪想拿你要挟我达到她自己的目的,所以在你身上下了咒,你这次才会这般突然的犯了病。”
宋止闻言,沉吟:“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默了一瞬,“……成神。”
“这般想着成神,那……神应当是挺好的吧。”
“神,拥有无上神力,威震三界,她寿命长久,在这世间长久地活着,看尽人世繁华。”说此,她倏的轻笑了一声,“确实是挺好的身份啊,那……你想当么?”她抬眸朝他看去。
宋止望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眸,其中有着好奇,又有着道不尽的苍凉,他拿着书的手一紧,眼睑微垂,让她看不清他眼眸里的情绪,忽而他抬眸一笑,看她,“我这身子可能随时都会死,若是让我永远这般,我肯定是不愿啊。”
淮浅静默了半响,“这个给你,我怕那妖怪还会再来加害你。”她伸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
宋止接过,只听见她继续道:“若是碰到了什么危险将这个捏碎,我会马上赶来。”
宋止看着手中的一颗硕小的不知是何树结成的枯果,“这是何果?”
“磬明果。”
宋止并未多问,只是将她给他的果子收进衣袖内,而后低头看着手中的书,淮浅静坐了一会儿,便打起来哈欠,她也并未多想,觉得应当是这几日多次使用了神力,这凡人身子有些受不住便使她有些嗜睡,她如此想着,身子便不自觉的趴在了眼前的床榻上。
良久,宋止放下手中的书,转头看着身旁趴下的人儿,静默了片刻,伸手拨了拨少许盖住她脸颊的青丝,两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而前者似是被人扰了清梦,头稍移,眉头微皱。
始作俑者见她反应,两指松开了她的脸,转而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他低垂着眼睑看着她,而那双平常让人看不清情绪的眼眸中此时似是揉进了万千柔情。
许久,只听他轻叹一声:“我该拿你如何……”
迷迷糊糊的淮浅似是感到自己被人抱起,又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陷进了一个温暖又伴着少许药香的怀抱,而那个怀抱一直伴她入眠……
早晨,日头渐渐升起,阳光洒进殿内,几只鸟儿飞来停驻在外头的一颗榕树下,叽叽喳喳地叫着,似是在催人起床。
淮浅便是被这鸟叫声吵起的,她眉头紧皱,迷糊地唤了声,“瞳儿,给我把这鸟儿赶走了,吵死了。”
话音一落,便听到鸟儿的一声惊叫,似是有人来赶它们,淮浅这才放心的躺下继续睡,可又忽的想起,诶,不对啊,平常瞳儿都会催她起床的,怎么今日这般安静,她猛地清醒,睁开眼,坐起,朝窗边的人望去,他身披着一件白袍,站立在窗起,正眺望着远处,阳光洒在他脸上,让他的容颜美的不像话。
她揉了揉眼睛,待再睁眼时,正对上他看来的目光,听到他的声音,“啊,醒啦?”
宋,宋止?!
淮浅惊讶的看着他,忽的又蹙眉想起,她昨晚来看他,然后……她好像就这样睡着了……她想着,连忙低头看自己所躺之处,是殿内的一处躺榻上,正好可容她躺着睡觉,她舒了一口气,幸好,她还以为自己跟宋止同床共枕睡一块了,虽说她是喜欢他,但也还没想过跟他睡一块啊。
她掀开身子的被子,应当是昨晚宋止替她盖上的,她想着,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她轻咳一声,“我,我昨晚不小心睡着了,多谢你收留。”
宋止一笑,“唔,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而为之呢,想以此故意与我睡在一起。”
淮浅无语,“你想多了,我又不是那般饥渴的女人。”
“是吗,可昨晚我好想听到你梦呓,叫了我的名字。”
淮浅闻言,瞪大眼看他,脸忽的一红,“怎,怎么可能!”
宋止眨眼,“这事,我怎么会说谎骗你?”
“你,你听错了!”淮浅胡乱道,“我昨晚说的是……送子观音,你肯定听错了!”
宋止见她这般慌乱的模样,眉眼悄悄一弯,点头,“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你……”淮浅话还没说完,门外忽有一道声音传来,“殿下,你起了吗?”
闻言,宋止和淮浅两人对视一眼,淮浅连忙施法隐身,宋止见此,淡淡道:“进来吧。”
门外的人推门而进,陆陆续续的进来一些婢女端来洗漱的物什,淮浅等了一会儿待宋止洗漱完,那些婢女退去后,方才现身,宋止见她出来,疑惑,“嗯?你还未走?”
淮浅一怔,对啊,她完全可以回府的,她怎么还在这儿等宋止,她瞬间被自己蠢哭了,她心里这般想,可面上一脸的正经,“我怕那妖怪又来找你,我这几日还是在你身边好。”
宋止听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着,倒也不戳破,淮浅脑中忽的闪过一个念头,她伸手掐了个诀,只见她摇身一变成了一位头扎两髻,容貌平凡的婢女,她老实地站在十字面前,朝他行礼,“参加殿下。”
宋止见她这模样微愣,忽的一笑,“走吧,我饿了。”
两人走出房门,屋外的婢女见宋止出来连忙低头,弯腰行礼恭敬道:“参见殿下。”
她低头余光忽的瞥见一个女人的身影,悄悄抬起头看去,只见一个婢女站在那,在心里疑惑道,这姑娘是哪个宫的婢女,她怎么都没见?且她怎么会从大皇子的房内出来?
可还未等她细想,只见她和大皇子两人并肩走远了。
两人吃完早饭后,她便拉着宋止说,“我都还未看过皇宫呢,你带我逛逛。”
后者却道:“我也没看过。”
“怎么可能,你是大皇子呢!应当对这儿熟的很啊!”
宋止瞥了她一眼,“我自小便在天山养着,近日才回来,你想我如何熟?”
淮浅一噎,这才想起他的事来,不由叹气,“那我们两个能逛什么啊!”
宋止浅笑,答:“瞎逛。”
话毕只见他伸手牵过她手,拉着她朝前走着,而后方的淮浅视线却直直盯着他们她和他的手,有些不敢相信,宋止竟会牵她的手?他开窍了?
想此,她加快脚上步伐跟上他,走到他的身旁与他并肩走,而宋止在一旁似是感到了什么,忽的脚步一顿,他不着痕迹地松开她的手,一人独自在前走着。
淮浅心内一空,一阵失落感传上心头,她收回仍然在空中的手,而藏在衣袖中的一只手紧握着,她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带上微笑,走到前方的人身旁,轻声问,“宋止你有喜欢过人么?”
宋止并未看她,“不曾。”
“那你会娶妻么?”
“不会。”
淮浅轻声说着,“那……若是你喜欢上我了,会娶我么?”她抬眸朝他看去。
宋止默了一瞬,“你……”可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了,“宋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宋止和淮浅两人朝来人看去,而前方的萧宜歆只见宋止和一个女婢站在一处桃花树下,两人低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而当时的她只记得那时的宋止看那女婢的眼神,那是她从来都不曾见过的,至少在她身上她从未见过,那个眼神仿佛是看见了自己的几世恋人,是那般的深情却又是无比的……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萧宜歆:“好桑心,蓝瘦,香菇。”
淮浅:“哼哼,知道厉害了吧,让你抢我男人!”
宋止眨眼,她刚才说我的男人?
岑利听到他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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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萧宜歆出神地望着他们,待回神看到宋止转头朝她看来的平静眼神时,她心倏的一痛,可面上慢慢浮起笑容,她慢步走到他面前,柔声道:“宋哥哥,你大病未愈,怎么不在房内休息到这儿来了?”
宋止面色平淡,“房内太闷,我出来走走。”
而淮浅早已不知何时退到了宋止的身后,她低头躬身朝萧宜歆行礼,“萧姑娘安。”
萧宜歆盯着眼前婢女模样的女子,未答问:“你是哪个宫的婢女,我怎都没见过你?”
“我是大皇子宫中的女婢,姑娘是如此尊贵的身份,而我只是小小的女婢,且我不常在殿前干事,所以姑娘不曾见过我是应当的。”淮浅在一旁正经地说着解释。
淮浅觉得在这遇到萧宜歆当真是晦气,她低着头想着,不让她瞧见她的模样,虽说她现今用幻术换了容貌,但这萧宜歆眼尖的很啊。
“我?你一个小小的婢女有何资格自称我?”萧宜歆闻言冷冽道。
淮浅一惊,这才意识到方才她说的话中的重大漏洞,眼眸微眯,在心中连忙想着对策,“姑娘,奴婢只是一时嘴快,望姑娘恕罪。”
萧宜歆眯眼,冷哼一声,“一时嘴快?你是皇子宫中的人,若是你遇到圣上也是一时嘴快说错了话,丢的可是皇子的脸,谁准许你的?跪下!”
淮浅闻言瞬时抬起头两眼看向她,跪?要她向她跪下?
萧宜歆被她盯着一怔,看着那双晶亮的黑眸,又想到方才宋止不同往常的眼神,不由的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她想此回神,看着眼前陌生且平庸的脸,暗自嗤笑,怎么可能,这女婢又不是她,且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这儿是皇宫不可能让她随意出入。
“怎么,不跪?看来你是不想活了?”她见淮浅未动作,开口。
淮浅站定在原地不语,正想着法子让萧宜歆走,忽的一道黑影挡在她面前,其人出声平淡,“是我准许的。”
淮浅一愣,萧宜歆也是一愣,这才明白他说的是她方才问是谁准许的。
她看着眼前的宋止,藏于衣袖中指尖的因用力而泛白,她淡笑出声,“宋哥哥,她只是一个奴婢。”
他抬眸看向她,淡淡道:“她不同。”言罢,就见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