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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变态男人虽然有恋童癖,他喜欢用虐打,来满足身心的愉悦,逼人就范,当时他就是因为不肯服软,才被打得只剩半条命,拼命杀了他,才逃了出来。
大概是这件事给他的冲击太大,让本来对这种事就很排斥和厌恶的他,彻底绝了这种本能。
方漪澜轻轻揪着他胸衣的衣服,“我希望你能真正忘记过去的一切,不要被那些人和事影响自身……”
风煜说,这是心理上的疾病,那么是不是说明,只要他的身体一天不恢复,他就对过去始终无法释怀呢?
御景宸伸出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唇间,阻止了她的话,“我生命之中唯一的缺撼因你而填满,也唯有你才能填满,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好,那些过去因为强大,已经仅仅只是过去,从未影响过我。”
人人都认为他有病,可是他觉得自己很正常。
一个男人,一生本应该只忠于那个身为他骨中骨,肉中肉的女人,因为那是他身上一部分,因为这个缘故,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
任何针对其她女人精神上和生理上的妄动,都是不忠!
方漪澜依然有些迟疑,“可是……”
御景宸再次阻止了她的话,“圣经教导我们,你要喝自己池中的水,饮自己井里的活水。你的泉源岂可涨溢在外?你的河水岂可流在街上?要喜悦你所娶的妻。她如可爱的幼鹿,可喜的母鹿。她的胸怀使你时时知足,她的爱情使你常常恋慕。你为何恋慕,怀抱外女的胸怀?”
方漪澜没有说话,只是固执地看着他,只是那微微颤动的唇瓣,却泄露了她心中的动摇。
御景宸捧着她的面颊,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此生,除了你是我所求,是我爱所,是我所忠,我不想再要其他任何女人,因为他们都不是方漪澜。”
他此生的唯一。
他一生所有的情动、欢愉和缠绵,都只属于她一人,别的女人是否美丽,是否诱人,都与他无关。
他心不妄动,别的女人在他面前,都成了一堆白骨,生理便不会受到诱惑,身体便不会产生冲动,既然如此,他的病是否能治好,便无关紧要。
就算能治好,又能如何证明,他还会对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产生冲动?
方漪澜感动于心,感怀于内,“你不想治,我们就不治,这一生我都是你灵丹妙药,我不管你是身染恶疾,还是贫因潦倒,我都跟定你了。”
正如御景宸所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去抗拒命运的安排,她应该对命运心怀感激,让她遇到了此生独一无二,无可取代,并且只忠于她一人的御景宸。
御景宸低声道,“这句话你可以留到结婚宣誓的时候对我说,这样会我更加感动。”
她的爱细腻,柔软,赤诚,不知掩饰,不懂虚伪,更不会保留,这样的女人是从身心到灵魂都干净纯粹的。
他此生,三生有幸才能遇到一个方漪澜。
方漪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又想到莫维尔家族,心中无端沉重,“你和莫维尔家族之间的恩怨……”
御景宸在莫维尔公府,经历了八年非人的痛苦折磨,他生命之中最大的悲剧就是来源于莫维尔大公。
当初他对维克多有多狠,就可以预见,他的恨有多么深沉。
御景宸沉默不说话,目光看向太阳的光源,明亮的光也照不进他眼中的深灰,那是他深埋心中二十五年的阴霾。
方漪澜抬眸看他,她敏锐的感觉到他的不愿意深谈,“阿宸,既然来了,我们一会儿就在马特维的小店里吃晚餐吧,他之前告诉我,店里来了二十只顶级法国吉拉多生蚝,我很喜欢这种生蚝,他吃起来味道十分像你给我的感情,那么刻骨铭心。”
他不想说,她也不会追问。
她相信御景宸不说,不是因为想对她隐瞒什么,而是单纯的不愿意说。
她也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会告诉她的。
御景宸放目光放空,“五年前,莫维尔公府的一位佣人,在府里的食用水里下了氰化物毒素,整个莫维尔公府死了三十多人,其中有七个是莫维尔大公的儿女,有十一位是他的孙辈,其中包括了莫维尔大公寄于望厚的优秀继承人。”
有些事,他不希望方漪澜知晓。
但,若是她问,他是不会隐瞒。
方漪澜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唇瓣,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她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了。
御景宸灰眸里闪动着深不可测的光,定定地看着她,“莫维尔公府经过此事,已经不复往日荣光,如今莫维尔大公仅仅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的积威支撑着整个家族的荣耀,等他死后,莫维尔公府会彻底沦为落没的贵族。”
她会不会觉得他手段太过残忍?
认为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事实正是如此,但他却依希望,她不会这样看待他。
方漪澜深吸一口气,内心的震惊渐渐消散,她挽住他的手臂,“走吧,我们去吃东西,我的肚子真的好饿!”
就算御景宸是刽子手又如何?别人的死活,和她有什么关系?
莫维尔大公府里的人,丧心病狂,毫无人性,当初那样对待御景宸,他所做的只是有仇报仇,有怨报仇。
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御景宸重重地握住她的手,眉目间染上了热烈,“饭可以一会儿吃,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此情此景,堪为良宵,如何虚度?
《圣经》教化世人,要爱身为骨中骨,肉中肉的爱人如同自己的身子,爱她便是爱自己,要对她全然坦诚,不可欺骗,不可敷衍,不可虚伪。
正文 第547章 孽根不净,地狱常在!
仅心灵上的坦诚怎够?
势必要剥去衣物,扯掉遮羞布,袒露这一身人皮,赤诚相见,毫无遮掩,回归人类最初的时候,将身体所有的缺陷,肮脏,隐秘全部袒诚给彼此。
文明的发展和进步,不允许人人将身体坦露,这是彼此相爱的人才有的特权。
方漪澜并未察觉他的情绪变化,“还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的事?”
不都说人以民为天吗?
御景宸唇边的笑意更深了,“比如车震?”
佛家常言:无妄想时,一心是一佛国;有妄想时,一心是一地狱!
愿孽根不净,地狱常在!
方漪澜陡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面颊却抑制不住地红潮遍生,就连神态间亦染上了欲语还休,欲拒还迎的矛盾。
御景宸将她抱起,在她的唇间吸吮了一记,“世间万物皆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悲恸有时跳舞有时;花开有时,凋零有时……情动有时!”
我们的上帝在上,
祈求你以神圣的名义,
让天堂降临,
降临于尘世,
根据圣经给我们的权柄,宣布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不可离弃,不可背离,不可悲伤!
——
方漪澜累极,早已经瘫在床上变成了一条死鱼,偏身上的男人,却半点也不觉得无趣,将她的身体翻来覆去地摆弄,大力地挞伐。
他的气息热烈,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被汗水洗礼后的潮热与咸湿,一阵一阵地扑来,侵入肺腑,缠绕在鼻息间……
结束之后,方漪澜嘴里咕噜了一句“臭流氓”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手指轻轻拂开她额边的汗湿的发丝,昳艳唇瓣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御景宸满身热汗地下床,去浴室简单地冲了一个澡,携带着满身连热水也冲洗不净情态未收来到更衣间。
雷斯已经在里面等候,“King,老爷子今天晚上打来电话,对于您打击凤氏族的行为表达了强烈不满,称御风两家世代交好,即便联姻不成,也应当同气连枝,守望相助,希望您能停止一切针对凤族行为。”
凤瑶之私自调查King的隐私,并且在夫人面前搬弄是非的行为,彻底惹怒了King。
第二天,有关凤氏族的负面新闻便被媒体铺天盖地报道出来,不仅如此King还大量抛售凤氏族旗下凤凰集团的持股,引起股民的恐惧,导致凤氏族股票下跌十分惨重。
“让他去吃狗屎!”
刚刚洗完澡,御景宸裸着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黑色的毛巾,水珠顺着他壁垒有力的肌肉缓缓放下滚落,勾勒着他完美的身线条,更显魅力。
雷斯的嘴角抽了一下,对于自家主子不合适宜的暴粗口,他已经相当习惯了,“老爷子希望能见您一面,还让您带上夫人,他表示,既然您已经公开承认与方家大小姐订婚,那么丑媳妇见公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老爷子自认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拿捏King。
却没想到,King在认识夫人之后,在夫人的事上意料之外的坚持,这也让他意识到,King已经彻底脱离他的掌控,所以不得不做出妥协,想与King修复关系。
“呵——”御景宸淡白的唇间,嘲弄的弧度渐显,从衣柜里挑了两件衣服,冷笑,“他以为他是谁?想见谁就见谁?莫不是外人把御氏吹捧得太高,还真当自己是天皇老子了。”
这老头从前就对阿澜不怀好意,阿澜对他也是厌恶至极,他怎么可能带着她去给那个老头做小伏低的执后辈礼。
除非他脑子有病!
雷斯见他神色间不见喜怒,但斜长入鬓的长眉间,还染着未敛尽的旖色,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有什么话就直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试图揣测我的心思这一套?”
御景宸解开腰间的黑色浴巾,穿上内裤,再套上深灰色的长裤,金属拉链在沉寂的更衣间里,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响,接着便是皮带金属扣相碰撞的耳悦……
雷斯连忙垂下头,却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也不能怪我,自从您遇到夫人之后,这心思简直就像薛子谦研究的股线图,瞬息万变,我已经从一个骄傲荣耀的追随者,彻底沦为了为您和夫人创造约会,制造甜蜜的压榨劳动力,如果再不留神,恐怕就要发配到夫人身边当保镖了。
御景宸将清冷的白衬衫套到身上,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怎么薛子谦没有告诉你,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探究我的心思,是因为他每一次都能为我带来庞大的利益,令我身心愉悦,而你……”
薄淡地唇缓缓闭合,带着精致凉薄的冷色。
雷斯整个都不好了,能感觉他下面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淡白的唇瓣闭合了一瞬间,便漫不经心地掀开,“每一次都将我从温柔乡,美人窝里挖出来,提醒我有做不完的工作,告诉一些令我不悦的消息,时时刻刻都在挑战我的忍耐和自控。”
就比如现在吧,他明明美人在怀,甚是销魂,但是……
雷斯的万年瘫脸,终于裂开一条细缝,他正色道,“我觉得您应该这样想,在您和夫人约会的时候,我正在盛世皇朝为您和夫人制造约会时间,您美人在怀,乐不思蜀的时候,也是我辛辛苦苦在盛世皇朝加班的结果。”
他这个追随者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为谁加班夜中宵,可他家主子,竟然只记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