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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她这样的罪魁祸首给碎尸万段。
“我知道,从她送来请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坏了五皇子的计划,挡了他的路,作为他母亲的晴贵妃自然不会放过我。那把琴被拿上来的时候我仔细的检查过,没有淬毒也没有暗器,可是却没想到居然。。。。。。”仔细回想起晴贵妃离开宴会时投向她的眼神,她就恨得咬牙切齿的,她重生之后第一次遭人这么算计,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
“传说碰过那把琴琴弦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你能没事,也算是幸运。”上官烨很庆幸她如今还活着,原先有些空落的心也没那么难受了。
他盯着换好了衣服的她,忽然想起先前飞雪好像咬伤了她的手臂,好像还没有包扎,于是连忙起身去柜子里找伤药和纱布那类的东西过来,挽起她的袖子就要给她上药,结果却发现她手臂上的伤痕居然没有了。
奇怪,之前她褪下来的衣服还在边上放着,紫芽她们出去的时候也没拿,那件宫装的袖子上还有飞雪咬出的孔洞,以及沾染上的她的血迹,怎么这才换了个衣服的功夫,她手臂上的伤就没了,连个疤痕都没看见。
上官烨奇怪的注视着玉辞心先前被飞雪咬过的手臂,想不通那伤痕为何会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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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把琴拿去烧了
“怎么了?”被上官烨看的有些不舒服,玉辞心动了动她已经逐渐恢复力气的身体,疑惑的看着他。
“你的伤。。。。。。怎么好了?”确定不是自己看花了眼,上官烨伸手去触摸她方才伤口的位置,指腹下是一片平滑,哪里像是受伤过?
伤好了?什么伤好了?玉辞心有些奇怪上官烨的问话。
看出了她的不解,上官烨将她的那只手抬起来,指着之前被飞雪咬过的位置道:“这里,是先前飞雪给你咬的,还流了不少血,怎么现在血没了,伤口也不见了?”
听上官烨这么一说,玉辞心也将视线放到了自己的手臂上,虽然当时她浑身难受虚弱,但也能察觉到飞雪来到了自己身边,它还带来了“流火飞仙琴”,且咬伤了自己的手臂把血滴到了琴弦上,之后在她身体好转之前好像舔了几下自己的伤口。
那时候她难受的没注意,却不想那些伤口已经都好了,就像在猎场山洞的那一/夜,她割手放血救飞雪时一样,被它舔过之后的伤口紧接着就愈合了。飞雪到底是什么来头?它那么有灵性,又是一只老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
飞雪为什么会跟在自己身边?抛下了它的臣民,带着它的孩子也要跟在自己身边,赶也赶不走,为的是什么?就算自己救了它也不至于让它这般跟随吧?而且它的孩子飞云也特别的粘着自己,也不粘它,难道是因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们吗?
可是她自从穿越来了这里之后,身上也没带什么特别的东西啊,她实在是想不通。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
血!她的血液!
当初她救它是给它喝了自己的血的,原本她是想要剖腹取子,可是那十五只老虎龇着牙威胁她,最后她才在它们的提示下用了自身的血液,没想到居然将它给救活了。
她还记得当初那些血液滴进了飞雪的嘴里不久,原本濒死的它如被注入了生命之光,浑身的生机在一点一点的恢复,然后在第二天就鲜活的出现在她眼前,那应该都是自己血液的缘故。
自己的血液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玉辞心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发呆,连上官烨叫了她好几遍都没有回应,还以为她是弹了“流火飞仙琴”之后的后遗症,赶紧朝着门外喊了几声,让人去请大夫过来。
这时,飞雪已经从池塘边上将它叼过去的“流火飞仙琴”叼了回来,前爪抵开了半闭着的房门,把琴叼到了玉辞心和上官烨面前。
上官烨看着那把琴,想着之前玉辞心那般难受都是因为它,于是在飞雪将琴放在地上之后,看都没看一眼,就吩咐暗卫进来把琴拿去烧掉。
“等等,把它拿过来。”暗卫的手还没碰到琴身就被玉辞心叫住了,他看了看自家主子,再看了眼喊住自己的玉辞心,一时间不知该听谁的。
“你还要它做什么?你忘了你差点因为它死了!这样诡异的琴,还是烧掉的好。”上官烨没有理会玉辞心说的话,反而是横了一眼那个暗卫,“还愣着做什么?拿去烧掉!”
“不许烧,拿过来!”玉辞心躺在床上,逐渐恢复过来的她虽然身体仍在虚弱,但声音和语气却是不虚弱的。
暗卫现在是进退两难,他的主子让他把琴拿去烧了,可是郡主又不让烧,本来他该听自家主子的话,但郡主说的话也似乎不能不听,于是他为难的看着两人,伸向“流火飞仙琴”的手一会儿拿起,一会儿又放下,脸上一副纠结的表情。
“飞雪!”上官烨强烈要求要烧掉琴,玉辞心却要将其留下,两人争执了一番无果,她只好叫飞雪动手了。
飞雪很聪明的懂得了玉辞心的意思,它一抬爪子就将暗卫给刨开了,然后叼着琴身越过上官烨蹦上了床,把琴放到了玉辞心的身侧后再乖乖的跳了下去。
玉辞心冲着飞雪笑了笑,然后伸手就要朝着“流火飞仙琴”摸去,却在手指要放上琴弦的时候被上官烨截住,道了句“不可”。
“上官烨,你难道没发现这把琴已经变样了吗?”对于上官烨的阻止,玉辞心表示理解,在经历过那样的一幕之后,又从秦未央口中听闻了这把琴的传说,他担心也无可厚非。
若是之前他在飞雪把琴叼进来之前就命人将它烧了,她不会阻止,可是就在刚才,她明显感觉到了琴上传来的亲切,好像有种与她血脉相连的感觉。所以她才阻止了上官烨的举动。
听到玉辞心说的话,上官烨只是短暂的观察了一会儿那把琴,抓着玉辞心的手并未放开:“就算变样了又如何,你不能碰它,除非你想再一次体会浑身被烧灼的感觉。”
“不会了,触碰它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玉辞心摇着头解释:“现在的‘流火飞仙琴’与我之间有种很奇怪的联系,似亲密无间的朋友,又似血脉相融的亲人,所以它不会再对我造成伤害。”
说着,玉辞心趁着上官烨不注意,将另一只手搭在了琴弦上,“铮”的一声脆响,声音不大,却像有种魔力一般在上官烨的心间回响,经久不绝。
“你听,它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般喑哑,甚至还有些雀跃。”玉辞心眉眼带笑的看向上官烨,然后又在琴弦上多滑弄了几下,听得上官烨脑中一阵晕眩,原本捉着她的手也不自觉的松开了。
他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希望能清醒一些,可是玉辞心的手还在琴弦上拨动,他的脑子就越昏沉。
“心儿,你快停手,别弹,我头晕。。。。。。”还没说完,上官烨就晕厥在了玉辞心的床上。
玉辞心看到昏迷的上官烨,有些疑惑的将手从琴弦上脱离,她的手无力的推了推倒在她身旁的上官烨,却见他没有丝毫反应,怎么推都不醒。
他怎么忽然间就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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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上官烨哭了
随后,玉辞心发现不只是上官烨晕过去了,就连先前被上官烨叫出来的那个暗卫都倒在了原地,门口守候的烟凝和紫芽也软软的瘫在了地上,不知何故。
只有飞雪那只老虎和自己还清醒着,这到底是何原因?
玉辞心目光朝向自己身旁的“流火飞仙琴”,见如今的这把琴的琴弦上似乎有光晕在流转,仿佛真的应了它名字中的“飞仙”两个字,比之之前美观了十倍不止。
她现在的身体还是软弱无力的,搬不动身旁的上官烨,只好任由他躺在那儿,看看什么时候他才能醒,等了好久,玉辞心抵不过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天色大亮之时,沉睡中的玉辞心被身边的几声哭泣声给吵醒。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上官烨满脸泪痕的趴在她身上,嘴里一直在喊着“娘亲,不要”。
他是做了什么梦吗?是什么梦让他如此伤心?他一直在喊着娘亲,是梦见了自己的母亲吗?
玉辞心不知晓,只是在心里猜测着。
此时的上官烨,从听到玉辞心拨弄的几下琴弦昏迷之后,就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那个他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全族亲人都在的时候。
原本他们一家生活的和和乐乐,可是却在一夕之间变了天。自己的爷爷奶奶死在血泊中,身旁还有堆叠如山的将士尸骨;父亲被敌人割下的头颅还挂在城墙处曝晒,他英俊的脸上逐渐被蛆虫爬满;母亲身下蜿蜒出的红色涓流以及死不瞑目的眼睛。。。。。。这些场景统统都自他的眼前重现了一遍,让他一时间苦不堪言。
他想冲上去斩杀了那些人,斩杀了那些毁了他家的人,可是他却像个局外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点都不能动弹。
最后他被人带走了,在深山的小屋中,一个人幽闭着,整整七天没有进食,每天哭着喊着的就是自己亲人的名字,可是他们通通化作了累累白骨,再也回不来了。
陷入昏迷的上官烨脸上的泪痕越来越多,玉辞心身上的衣服都被他的眼泪打湿了好大一片,他还在不停地叫着自己的娘亲。
经过一整晚的歇息,玉辞心的体力也回来了。她双手支撑着床面坐起,看着这样满面泪痕的上官烨,哪里还能想到他是那个冷漠无情位高权重的九千岁,分明脆弱的像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双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他的脸颊,轻轻地替他拭去脸上的眼泪,却在手即将离开他脸的时候被他用力抓住,喊了句“娘亲,不要离开煌儿。”
煌儿?那是他的小名吗?玉辞心听着,任由自己的手被他抓在手中,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就像小时候的母亲哄自己的孩子睡觉一般。
这样的动作保持了一个时辰之久,就在玉辞心手酸的考虑要不要将手从上官烨的手中抽出的时候,他就忽然睁眼了。
上官烨坐直了身子,锐利的眼神扫向四周,却在看到眼前的人是玉辞心的瞬间柔和了下来,发现自己还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的时候,他眼神闪了闪,然后将她放开。
“你终于醒了,昨晚你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令自己伤心的人或事?我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你。。。。。。”玉辞心没有说完,而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作出了一副哭的表情。
上官烨没有说话,他盯着玉辞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了她旁边的拿把“流火飞仙琴”,如果他没记错,昏迷之前他是听到了她拨弄的几声琴音,他做的梦应该也是因为这把琴。
眼神暗了暗,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奇怪的在她和琴之间扫了一眼,“以后,不要随意弹奏它。”
随后上官烨就起身离开了,他不知道昨夜的自己有没有梦呓,也不知道玉辞心早上醒来除了看到他哭了以外还听到了些什么,总之他现在不能待在这里,否则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将她灭口掉。
上官烨走后不久,躺在地上的暗卫和门口瘫倒的紫芽与烟凝也醒了过来,他们奇怪的看着还坐在床上的玉辞心,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