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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的所有的女孩都像她!
现如今,他是更加的想得到许相思了,那股子欲望一直在他心底蠢蠢欲动。
沈墨朵说不上话来,接着便哭了起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帮帮我,好不好?”
沈墨言摇头,拍拍她的肩膀:“别急,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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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悠扬,夜色美好。
霍靳寒的左腿不能乱动,因此,送许相思回去的时候,她没有让他下车。
而是按住了他的手,“你别下车。”
除了这点之外,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小内内上一片湿濡,说不定…
连裤子上都沾了水渍吧…
不敢让他看到,生怕他会笑自己。
霍靳寒就势握住了她的手,没急着让她下车。
两个人僵在那里。
☆、第486章 什么意思
四周一片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大约是因为过了十点钟的缘故,路边没有一个行人。
只有一辆黑色的车静静的停在那里。
许相思要下车,手被他按住,男人的掌心火热的烫着她的手背,迅速有一股热流沿着她的手背窜进了她的血管里,尔后…
一路沿着血管逆流到了心上。
整个心都是麻麻的,像是被电过了似的,还带着些许的慌乱。
霍靳寒是不愿意让她下车的。
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把这个女人都带在身边。
可他又清楚的知道,依着眼下的情势,他还有许多的问题要去解决,然后才能光明正大的把她带在身边。
在他解决掉所有的麻烦之前,贸然的暴露她和他的关系,只会让她的日子更加难过。
“不想你下车。”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许的失落,也有对自己的恼怒,当然,更多的还是舍不得她。
许相思的小内内上湿了一片,她急着下车处理,真的没心思再跟这人耗下去。
便温声软语的哄着他:“你别着急,又不是不能见面了,还有下次呢!”
就算霍靳寒让她留下,她也不会留下的,毕竟…
刚刚发生了那么羞人的事情,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这人。
更多的是害羞,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下去。
脸烫的都快要炸了。
霍靳寒轻叹一声,到底还是松开了她的手。
“也是。”
如果想好好跟她在一起,就要先保护好她,解决掉那些针对他和她的人。
特别是沈家!
想来想去,还是只能先把她放在这里。
趁着他收回手的时候,许相思急忙撤回自己的手,下了车。
只跟她说了一声“再见”,便匆匆离开了。
心里又慌又乱,像是揣了只兔子似的。
霍靳寒一直目送她进到房间里,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医院里,一直守着病房的沈家保镖电话就打了进来。
“霍先生,您赶紧回来吧,小姐说要过来!”
听得出来,他很焦急。
毕竟,如果这事儿穿帮了,丢工作事小,被沈家针对事大。
霍靳寒淡淡的“嗯”了一声,便驱车回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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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倾城去而复返,这让叶欣欣很是开心,立刻就欢天喜地的扑进了他怀里。
“倾城,你来啦!”
她没敢说“又回来”那个词,生怕惹得他不高兴。
抱住穆倾城的脖子,又是亲又是吻的,好不开心。
穆母看到这副情景,温柔的笑笑:“你们小两口聊着,我去厨房看看给欣欣熬的燕窝好了没有…”
穆倾城看着母亲的背影,心头像是被针扎过了似的,微微泛着疼,“妈,这种事下人来就行了,您好好休息,别累着了。”
穆母摇摇头:“她们做事我不放心,这是我们穆家的头一个孩子,我得亲自照看着才行!”
穆倾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由了母亲去。
母亲一走,他就抓着叶欣欣的手,有些粗鲁的上了二楼房间。
“叶欣欣,今天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几个月?”
叶欣欣先是大惊失色,接着又开始哭:“穆倾城,你个没良心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487章 忧虑
穆倾城的脸色非常不好。
他想来想去,总觉得哪里不对,所以才折回来找叶欣欣问个清楚。
“你什么时候怀上的孩子?我连问都不能问了吗?”
叶欣欣一哭,楼下的穆母就听到了,从楼下叫他:“倾城,你做什么?欣欣她怀着孩子呢,你怎么能惹她哭?!”
听到母亲的声音后,穆倾城压了压心头的怒火,把叶欣欣推到了床上。
“你最好老实回答我!”
叶欣欣才没那么傻呢!
穆倾城如果有真凭实据的话,早就来找她兴师问罪了,又何必这么问她?
看来,他目前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
既然之前她已经撒了一个弥天大谎,那就继续下去好了。
“倾城,你说这话是在怀疑我吗?”
“你跟许相思订婚那天晚上我们做的那么激烈,难道你都记了?”
“且不说那天,后来还有一次在你的办公室里,你当时兴致来了,来着我就做,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其实,他们两个在办公室里做了那么多次,只怕是连穆倾城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吧?
她现在就特别的纳闷,穆倾城为什么非要跟许相思复合呢?
而许相思又为什么答应穆倾城复合?
她哪里知道,穆倾城其实并没有跟她说实话,他和许相思之所以选择那么高调的复合,除了是因为沈家的关系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要替许相思保守秘密,她怀孕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但在叶欣欣看来,穆倾城之所以跟许相思复合,就是冲着沈家给的利益去的。
这会儿,她突然不这么觉得了。
穆倾城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还是许相思对他说了些什么?
穆倾城听她这么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管怎么样,就算他觉得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可他并没有证据。
接下来,只能找叶欣欣约的那个主任医生再谈一谈,看能不能套出些什么来,实在不行就威逼利诱。
等他拿到证据了,看叶欣欣还能不能这么强势。
“好!既然你说是我的,我暂且信你,不过…”
“我要看到这孩子的B超,我承诺你,无论是男是女,孩子我都会留下,但我要看到性别!”
这是他最后的让步,毕竟…
也不想闹得太僵,如果这个孩子就是他的,也不能对不起叶欣欣的这番辛苦。
叶欣欣好不容易哄得穆倾城不再怀疑了,送走他之后,她就开始担心。
穆倾城开始怀疑孩子的时间了…
一定是许相思那个女人看跟霍靳寒在一起没有希望了,然后又想着霸占穆倾城,对他说了一些什么话!
许相思,你想死也别拖上我呀!
不行不行!
接下来,她必须要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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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阳光晴好。
许相思在家里嫌着没事做,便想着出去走走,看能不能发现点儿商机。
眼下,她每天都闷在家里,坐吃混喝的,实在是不太好。
有了穆倾城提供吃住,自然是没有生活上的忧虑,可孩子生下来之后呢?
跟穆倾城的这笔交易结束之后,不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和孩子么?
所以啊…
女人还是得有自己的工作才行。
就在她要出门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请问是许相思小姐吗?”
“我们是法院的,关于您谋杀许雯雯小姐的案子,三天后开庭,请您务必到庭。”
☆、第488章 怎么是你
许相思先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随即了然:“好的,我会准时出席。”
她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
原本准备出门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都不见了,便又重新折回房间里,开始思考对策。
记得当时,霍靳寒保释她的时候,给她找了一个律师,那个律师叫什么来着?
她怎么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
想来想去,还是给顾恒去了一个电话,想通过他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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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的旧宅已经被卖掉。
许自远用那些钱还掉了债务,还剩下一部分。
因为没有房产证在手的缘故,房子卖的价格相对便宜,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很满意的价格了。
拿着钱,签了合同,还出示了房产证丢失的证明。
其他的,就是对方的事了,他只管拿钱。
反正办不成房产证,这房子就还是许亚桐的,又不让他掏钱,这笔买卖多划算啊!
许自远拿着剩下的钱,存到了银行里,然后兴冲冲的回家。
还没有进家门,就听到许雯雯和凤洛尘在聊天。
“妈,你说这次,我们能不能让许相思坐一辈子牢?”
“我突然觉得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坐一辈子的牢才好呢!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去看她,嘲讽她,看她的凄惨样儿,多好啊!”
说完之后,许雯雯开心的笑。
凤洛尘的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一些,还带了些许得意的色彩:“放心吧,这次妈给你找了最好的律师,不光这样,警察局那里也勘查过现场了,我都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这一回呀,管叫许相思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许自远准备开门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再去打开那道门,而是转过身,又朝着许家老宅的方向走了过去。
现在,他突然有些后悔卖掉这里了,不管怎么样,这是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家。
虽然许亚桐有诸多的不是,在为人处事上又太过强势,不是一个温柔的老婆,但…
她从来没有过半点要害死别人的心。
做生意也都是规规矩矩的,按规章制度办事,从来没有像凤洛尘那样的心狠手辣。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两年来,自己是不是错了?
他什么都听凤洛尘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他自己却只顾着爱情,而忘记了他和许亚桐之间,也曾经有过爱情的。
以前,许亚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只觉得那个女人太不温柔,一点儿也不懂得疼惜自己,现在如今…
突然知道她不在锦城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上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些空。
重新走回到许家旧宅的大门前后,他用力的拍门。
“开门!”
“开门!”
他拍了有一段时间,门才从里头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笑嘻嘻的看着他:“老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许自远想了想,还是决定见一见买下这里的人,“我要见你们主人!见不到人我就不走!”
他也知道下人们习惯性的狗眼看人低,所以,粗着嗓子跟对方说话。
那管家也不敢怠慢他,急急忙忙跑回去请人了,不大会儿,就走出来一个年轻人。
“许先生找我?”
许自远惊了一惊,“怎么是你?”
☆、第489章 怎么不能是我
许自远呆若木鸡似的站在那里,看着走出来的男人,一脸的不敢置信。
对方却是气定神闲的站在门里看着他,歪了歪头。
“许先生,怎么不能是我?”
语毕,掏出一支烟来点上,目光幽幽的看着这个苍老的男人。
不得不说,离开了许亚桐之后,许自远过的什么都不是。
瞧瞧这两个月里他的样子,只能用溃不成军几个字来形容了。
许自远这下算是明白过来了。
哪怕没有房产证,对方都敢买下这套房子,而且给的价格不差。
原来…
因为他是沈墨言!
沈家何等的有钱有势!
又岂能是如今的许家比得上的?
看着长身玉立站在那里的沈墨言,他张了张口,剩下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想把房子再拿回来,又谈何容易?
别说是现在的许家了,就算是以前的许家,也未必能赢得过沈家。
所以,看到沈墨言走出来的那一刻,许自远的内心深处隐隐带着些恐慌。
如果将来有一天…
要拿回这套房子,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贤侄啊,你明知道这房子没有房产证,为什么还要买?”
直到这一刻起,许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