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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迷失在她甜美睡颜中的他宠溺地开口道:
“你要是真的这么累的话,就让我表现一下绅士风度,送你回房好不好?”狄飞鹰俯近她,见她久久没回应便顺水推舟,道:“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哦?”
说完,狄飞鹰伸直双臂,一手捞脚,一手捧背,将熟睡不起的她抱起,步伐放轻的朝二楼拾阶而上。
睡梦中的她似乎将他当成是一张会移动的大沙发,小脸猛往温暖的地方——他的脖子——钻去,小嘴更是无意识地在他脖子内侧,洒下一个接一个似有若无的轻触。
再加上由鼻子呼出的阵阵规律热气……或许这一切只是她无意识的举动,但对神智清醒、“五”肢健全的他来说,可是一点也不好玩啊!不如,用嘴堵住她频频作怪的降唇吧!
不,不行!他怎能有这种占人便宜的念头呢?看来这下只能暗自叫苦了,为何方才没想到美人在怀可能会引发的危机呢?
缩着脖子,狄飞鹰实在快被她挑逗得受不了了。终于,那张救命的大床已然在眼,狄飞鹰三步当两步的走去,耐不住痒的神经牵联到四肢,一个不小心,手一松,便将她由半空中给掉下去。
突然摔落在地的痛楚使杨皓蓦然惊醒,扬声叫道:“地……地震啊!”九二一的恶梦实教人不闻震心惊!
见她一脸惊吓,狄飞鹰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弯下腰,盯着她说:
“不是地震,是我不小心把你给‘掉’了。”
“掉了!”刚睡醒的杨皓不仅思考系统迟钝,就连反应也慢人一拍,茫然地回望他。
狄飞鹰两手撑在床上,俊俏的五官慢慢朝她逼近。
“是我在抱你回房时,不小心失了手,所以才……”
“你、抱、我?”杨皓杏眼圆睁的瞪着他那伟岸健美的胸膛,那是她方才躺过的地方。受不了刺激的心脏又漏跳了好几拍。
“虽然我是不小心失手,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你啊!小皓皓。”
小皓皓?她咽了口口水,这称呼未免太……亲热了些。
“你看!”狄飞鹰微斜着头,将脖子凑到她眼前,指道:“不知道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拼了命的对它又啃又咬的,害我一时分神就失手喽!”他坏坏的加油添醋,一脸无辜的神情。
又啃又咬?她“又”对他又啃又咬!登时,记忆如泉涌而上,那上回所啃咬出来的“结果”……杨皓恨不得能马上挖个洞钻进去,实在是太、丢、脸、了!
“我无法为自己无意识时的行为负责的。”她羞得眼神四处飘,就是不敢看向他。
瞧她这可爱的神情,狄飞鹰忍不住想逗逗她。
“那就是说,有意识的我只能任无意识的你为所欲为喽!”他可怜兮兮地开口。
为所欲为,好羞人的形容词啊!杨皓一点也没发现躺在床上的自己与他渐渐靠近的画面有多暧昧。
“话说回来,我又没有要你抱我回房。”是啊!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你有,我很确定是得到你的允许才抱你的。”一点也不怕风不会闪了舌头。
“哪有?我……没有!”虽然是很哈他那伟健的胸膛啦!但……她怎可能自动的要求他抱她回房呢?
“有,你有。”狄飞鹰炙热的目光坚定不移。
“没有、我没有,绝对绝对的没有。”就算真有也要打死不认。何况她根本不记得。
“你——”
狄飞鹰才正要开口,便被一只突然窜出的柔荑给捂住。
“我——没——有。”杨皓一张小脸就要起火燃烧了。
狄飞鹰不语,瞠着一双盈满深情的双眸凝视她。
那眼神教杨皓一颗心如同被囚困的小鸟般在肋骨间狂跳着,霎时,所有思考能力也在那一瞬间全被他深邃的黑眸给吸了过去,如被催眠般的回视着他。
随即,只觉他的唇似从千年睡眠中苏醒般,慷懒的,一下接着一下的,轻啄着她的掌心,渐渐,轻啄又转变成缓慢却带点专制的啃啮,似痛非痛的感觉使她魂游幽冥,目眩耳鸣。
“可以吗?”狄飞鹰声调暗哑的询问。
他这是在要求尽夫妻的义务吗?一想到与他……杨皓不禁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宛如刚跑完一场长途马拉松,娇喘吁吁地开口。
“我……不知道。”
“你怎会不知道呢?”狄飞鹰拉着她的手,有脸颊轻轻磨擦着她白皙细致的手背,性感的薄唇贴上她,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轻咬着她腕上的赛雪肌肤。“告诉我你要,说你要。”
这样性感的语调、完美的俊颜,只有魔鬼才有吧?实在太令人难以抗拒了!
“我……我……”
“说要。”
“我……”杨皓不否认在这段日子里,曾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再次与他亲腻的接触,但……想做就做喽!干啥问得人浑身不自在呢?
“说要。”
深邃乌黑偶尔露出揶揄眼神的双眸、挺直如出自艺术家之手的完美鼻梁、轻笑时不时浮现的浅浅笑窝……这一切的一切,全深深地植于她脑海,难以抹灭啊!
所以尽管亲口回答会让她不知所措,但在自己也想要的欲望战胜一切时,她也只能顺从地回应。“我……要!”
狄飞鹰一顿,语调轻快的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俯下头,在她头上印下一吻。
出自本能地,杨皓也随之将眼睑慢慢闭上,准备迎接他的动作。
然而出乎意料的,在那一吻后,杨皓只觉有人轻捏她的鼻子,继而宠溺道:
“又闭眼?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见她这般单纯毫不做作的自然反应,狄飞鹰恨不得马上要了她,以偿相思之苦。然,为了让彼此有更深厚的感情做基础,他只好强自压抑下自己想要她的强烈欲望。他这回所要赌的,是一场关乎他一辈子幸福的赌局。
“什么呀!”狄飞鹰站直身子,接着一把将她由床上拉了起来。“电影可不等人的。”
“电、影?”
“你刚答应过要陪我去吃饭、看电影的,不是吗?不会才三十秒不到,就反悔了吧?”
看电影,他刚刚问的“可以吗?说要。”所指的就是看、电、影!哦,老天,她这个大色女居然想偏到这等离谱的地步。双颊顿时已滚烫到能打蛋下去煎的热度了。好——她好糗啊!
“怎么,你当真不想去了!”
“不,当然不是,要去看电影吗?我去。”虽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心中却有股放松后的落寞感直拢着她。连忙甩了甩头:“我去梳洗一下,马上好。”
“那我在楼下等你。”
当狄飞鹰顺手带上门后,才真正松了口气。拒绝她,的确是件非人所能做的残酷事啊!
第八章
更新时间:2013…04…24 23:08:04 字数:7084
世事的多变令人有措手不及之感。犹记不久前,她还一副恨不能吃了那只老鹰的肉、喝他的血、啃他的骨。而今情势大逆转,在爱与恨交替之下,她十足像害了重相思的痴女,靠在沙发上,双臂抱住曲起的双膝,将下巴抵在曲起的膝盖上,一脸傻傻、呆呆又痴痴的表情等待时间的流逝。
天晓得,这才是他——狄飞鹰,去高雄出差的第二天而已,她却已然成了望夫石了。
唉——
真是犯贱!
回想他临去之前,还一再询问她是否一起前往,而她却毫不考虑的以手边有要事为由拒绝。然,现在巴不得能插翅飞奔到他身边,就算只看一眼也好。
试问,这不是犯贱吗?虽说难听了些却又贴切不过!
她闷闷的将看了老半天、却一个字也没读进脑里的“重要资料”给扫至一旁,开始对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叹息起来。
暮然——
一串高亢嘹亮的门铃声骤然响起,她闻声便飞快的疾奔出了客厅。
会是他提早回来了吗?
杨皓急忙加快脚程跑去开门,门一开,原本兴奋的神情随之消失殆尽。
“原来是你啊!”宛如泄了气的汽球,有气无力的说着。
“干嘛,我的长相有抱歉到让人一见就退避三舍吗?瞧你那什么态度。”她这个妹妹何时学来这么高段的“变脸”技巧了。杨可儿走进,顺手关上门。
“你明知道我没那个意思的。”她们的相貌可说是由同个模子出来,杨皓拖着瞬时老了三十岁的步伐着。
这亏损人一向不是她杨可儿的处事待态,但,无奈就偏偏有人不让她维持形象。
瞧!杨皓姑娘居然落后她有十步之遥,而她还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耶!
“喂!瞧你那媲美乌龟爬的速度,究竟现在是谁带球走啊?”
“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因为它原本就不是笑话,杨婆婆。”
“去你的杨婆婆。”真论当“婆婆”的优先权又怎会轮到她这个小腹平坦的人呢?杨皓扬起眼角,白眼一钱的当场奉送。
“拜托你说话前先经过脑子,别教坏小孩。”
“你的脸皮可与柏林围墙有的比了,都老女人一个了,还自诩是天真活泼的小孩,要不要脸啊!”杨皓有气无力的嘲弄,气势整整少了五分。
“想不到你不仅是手脚迟钝,连脑子也变笨!”杨可儿拍了拍自己近六个月的小肚肚。“我所指的小孩是这个,而专家常说的胎教你不会不懂吧?”
要在平常,杨皓早竭尽所能的开始反击了,今天……她实在没那兴致,一进客厅,便将自己随意的丢进沙发中,懒懒地开口。
“我、去、你、的、胎、教!”要比古怪她是绝不及眼前女人的万分之一。
杨可儿宛如发现新大陆般,指着她鼻子道:
“哦……你惨了,老公才出门二天,就这么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呵呵,看来情花毒已深至五脏六腑,任凭大罗神仙也无药可解了。”
杨皓手一挥,将眼前那碍眼的肥短手指赶离视线。
“你这么三八不怕小孩出世变阿花啊!”
“你这么暴躁又反常,生怕人家看不出你正处于阴阳失调吗?”
阴……阴阳失调!杨皓差点被自己跑错巷道的口水给呛死,两眼瞪大如铜铃,盯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杨可儿,久久——
“我只不过是直言无讳罢了,你用不拿那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我。”杨可儿慎重申明。
“是不是怀了孕的女人都会性格大变啊?”回神后,杨皓始终一脸疑惑,那朵可人的解语花怎么消失的呢?“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有谁能断言自己了解他人呢?”杨可儿伸出手直接着她。“别再无病呻吟了,陪我上街去买点婴儿用品。”
“我头痛!”
“还有呢?”
“心痛!”
“看得出来。”
“牙痛!手痛、脚痛、肚子痛、屁股痛……”
杨可儿微倾着头,面带笑容的待她一一数完才开口,道:
“既然全身都痛过一遍了,那我们也可以走了哦!”
什么跟什么啊!难不成她费尽唇舌的喊痛全是痛假的!杨皓不禁当场给她个白眼,为这躲不掉的灾难——逛街,而再次悔恨为什么没一同上高雄去。
“就算你真急着要当老妈也用不这样吧!小孩是男是女都还没证实,就忙着大采购。”逛完街后窝进咖啡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