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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听完了这一切,时景末轻轻地长叹了一声,她对于Shariys的这一段叙述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感觉那些点点滴滴因为有了复灰燃的身影而变得令人怀念了。
“我的道歉或是你的原谅,对于你来说也都已经无法再改变什么了。”
“是的,所以也已经不需要了。”
兴许是年纪的关系吧,谈起年少时的往事都只有一抹淡淡的微笑就足够了,时景末与Shariys都发现那个时候的岁月真的是十分可贵的。
“可以告诉我,你当年离开的原因吗?”
“……那个时候年纪小,对于未知的未来感到非常的害怕,所以我选择逃走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
“Shariys,无论是你被我替代了角色,还是我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角色,我很高兴的是能够因此而与复灰燃相识相知,那是我的高中时代里最美好的事情,即便发生到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也不后悔。”在当初有着很多疑惑的地方算是都可以说得通了,现在听来与其说没有被欺骗的愤怒之外,倒不如说更多的是可以理解,时景末淡然地继续说道,“……所以,你和正校长都不需要对我产生任何的内疚,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承担结果。”
“我发现你与我印象中有些的不一样了,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如果有时间的话,真想听你说一点这些年来的生活情况是怎么样的?”
“以后有的是机会,离开这里并不代表我们以后就不会见面了。”
“嗯,说的也是。”
两人一笑而过,过去的事情不再是内心的一个缺口,时间淡化了很多的执着,留下的是及时把握住的当下。
“我说你……你是时景末吧?你的容貌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化呢!”
一个声音在两人的侧边响亮了起来,有一名体格精练的男子大方地坐在了两人的面前,对方的精神面貌十分朝气,但她对于这个十分‘自来熟的朋友’是没有什么印象,只是盯着他的脸面瞧了半天,这是一个是令她们十分意外的人物,时景末纳闷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嗯?”
“幸川雪?你倒是变化挺大的嘛!”
“哈?复斯言!你这个家伙也一样变得能让人认出来才怪了,还有记住叫我Shariys!”
“哈哈哈!——”
Shariys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欠揍的混蛋了,时景末经过她的提醒才想起了这个熟悉的名字,毕竟相隔了多年的时间了。
“你……是复斯言吗?”
“这才想起我啊?不过嘛也是,我和幸川雪才几年没见,而我和你可是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了,但你的变化可比某人小多了!”
“复斯言你这个混蛋,你好端端的回到国内干嘛呢?”
“想你了。”
“骗鬼去吧。”
时景末瞧见Shariys与复斯言的熟络聊天,慢慢地想起了他是复灰燃的四哥,而Shariys一直跟从在复灰燃的身边,那他们几人的相熟也就是自然了。
“时景末,听说你已经人间蒸发了好几年了,怎么会突然出现还跟幸川雪在一块喝咖啡呢,复灰燃那家伙知道你的消息了没?”
“说来话长。”
“哟?看来你们两个人已经和好了吧,剧情居然已经发展得如此迅速,我真应该提早一步抢先回来的啊!”
复斯言做出了一副仰天长叹的模样来,随性的样子可以轻易地逗乐了身旁的年轻女孩们,倒是惹得了旁座Shariys的瞪眼。
“问你呢,你怎么回国内的?”Shariys就是不给他好脸色看,问道。
“为了公事啊,我回来办个案子,收到消息有一帮雇佣兵可能会出现,他们在国外已经犯下不少案子,这一回非灭了他们不可。”复斯言回答道,一提到犯罪案件,他的眼睛就露出了杀气。
“办案?你做的工作是?”
时景末疑惑地问着,眼前的复斯言一身有序的职业套装,但他不也是家境富有的人家吗,说到在办案的话?
“国际刑警——复斯言,有事可以找我,没事也可以找我,最好不要找我,找我一定出事。”
“你胡说些什么呀?”
Shariys连忙封住了复斯言的嘴,时景末忍受得住、她可忍不住,她一见这家伙就理智控制不住地要与他斗起来。
“嘿嘿,后面几句是开玩笑的。”
“一点都不好笑,你这是在做正经事儿的态度吗?”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真不通情理呢?”
时景末见他们二人的闲谈觉得挺有趣的,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短信,她看着短信上的内容犹豫了一下,然后她便向Shariys和复斯言辞别了。
“抱歉,本来想再多聊一会的,但是现在有点事情,以后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保持手机的联系。”Shariys点头道。
“没关系,没关系。”刚遇见的复斯言礼貌应道。
“嗯,好的。”
三人点头示意,复斯言在时景末离座之后才问向Shariys,为何她的用辞好像要远行一样,她不是才刚跟复灰燃和好的吗?
“什么?复灰燃辞行了?而且他打算和时景末一直离开?父亲同意了?”
“你这么多问题问我干嘛,一概不知。”
“你是不知?还是不说呀?”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到国内办的什么案子?”
“这当然是秘密啊!”
“信息互换,OK?”
“这是两码事儿,我这边是属于原则性的问题。”
“怎么我这边儿就该属于八卦消息了啊?——”
正斗嘴得起劲的两人被复斯言的手机简讯打断,一旁的Shariys眼明手快地看到了屏幕上的信息内容,嘴里轻声地重复着简讯里开头的那几个字眼,今晚的……
时景末离开咖啡厅后便拦了一辆计程车来到了已经辞去助手工作的画廊里,方才正是乔富洛尔德向她的开口求助。
“乔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你都已经不在我这里工作了,我还向你开口帮忙。”
“别这么说,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吗?”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今天晚上的拍卖会是由我筹备已久的盛大开幕,谁知道新来的助手做事太迷糊又拖延也就算了,结果今天还重感冒病了,你说我这边本来就已经人手紧缺的情况了,我真是担心今晚的拍卖会出现问题无法顺利进展啊!”
乔富洛尔德十分为难地述说着眼前的火烧眉睫,真让他在一时之间的要上哪儿去寻找有经验、有能力、又对他的理念合拍的人才呢?
“这样的话,那么拍卖会是在今晚的几点钟开始、结束?”
“预计是在今天晚上7点钟开始、九点钟结束。”
“那么这样吧,今晚的拍卖会我会过来帮忙的,就当作是离开画廊的送别礼吧。”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时景末都尽可能的会帮助乔富洛尔德,她考虑了一下想着是否能有一个两全的方法。
“真是太感谢了!”
“没事的。”
其实,按照之前的计划的话,本来今晚的这场拍卖会也是有时景末的份一同筹备好的,原本她就是希望自己可以参与其中的。
现在这样,一来可以顺便帮助乔先生的人力,二来如果就此错失的话也是非常的可惜,她想着只要计算好拍卖会的时间,在结束后尽快赶到机场与复灰燃会合即可。
“……喂?复灰燃,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今晚我们在机场碰面好吗?”时景末打了一个电话给复灰燃询问道。
“可以,正好我这边也有要去办理的事情,那么我们晚上就直接在机场见吧,自己小心一点。”复灰燃没有多想,同意了。
“嗯,好的,你也是。”
“好,那么就先这样。”
听见了复灰燃的声音,伴随着舒服感注入到时景末的心头上被这一股暖热包围着,而电话的另一头,对于离开这里之前的今晚安排……
☆、第八十六章 拍卖会开幕
当天晚上6点整——
“已经安排好了吗?”
“是的,预定在拍卖会的压轴竞拍,拍卖会在七点钟开始。”
Singer手操方向盘驾驶着车辆,后座的复彻正一页一页翻阅着手上的文件资料,口中询问着下一个时段的行程。
“查到他为什么会对那一幅画感兴趣了吗?”
“目前还不确定,只知道他在四处派人打探着画的现今下落。”
“是吗,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既然这么想要这一幅画的话就让他出价吧。”
“总裁,您之所以愿意拿出尘封已久的收藏品出来拍卖,您是想要引出近日以来一直销声匿迹的复灰燃现身竞拍,同时借此掏空他身上留存不多的资金得以逼他回来吗?”
Singer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暗夜红月对于复彻来说并不是普通的收藏品,虽说伴君如伴虎吧,但常年来揣摩总裁的心思似乎也变成了他的少有的乐趣,当然也同样具有着令人兴奋的危险性。
“暗夜红月……”
“自从十二年前,二少爷的意外事故之后,您就将那一幅画一直封存起来了,若不是在今天这样有必要的情况下,或许暗夜红月画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人世间了。”
“暗夜红月的诅咒吗?……”
正在阅览文件的复彻被打断了思绪,只因为有一双纤细的手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一双手在黑白相间的钢琴键上灵巧地跳动着,伴随着一声声悦耳的琴音回响在他的耳边,牵动着他的心弦……
当天晚上6点30分——
拍卖会会场的内部,身穿黑色礼服的时景末最后巡视着会场的状况确认一切已经安排妥当,身后的乔富洛尔德面带微笑着向她走来。
“即将要开始了。”
“感到有些的紧张了吗?”
“不是,只是参加竞拍的人似乎比原定的多了很多?”
“确实是一场颇为盛大的拍卖会,除了价值不菲的珠宝古董首饰品之外,好像都是听说了压轴的竞拍品的关系才变得隆重起来了吧?”
乔富洛尔德意有所指地说着,眼中透露的也是一种异样的期待,就像是一个猎人发现了自己寻觅已久的猎物一般。
“压轴的竞拍品?”
“啊——你还不知道吧,虽然也算不上是多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但也是我已经找了很久很久的时间了。”
“找了很久的东西?是什么样的收藏品?”
“是一个令我朝思暮想的东西。”
“那今晚你也打算参加竞拍了吗?”
“不,我确实也是很想要得到它,但是我并不会真正的去得到它,因为它是真真切切的伴随着一个恐怖的诅咒。”
“那是什么样的诅咒?”
诅咒吗?时景末不禁联想到了她曾经十分在意的暗夜红月画,却发现每一个古老的收藏品的背后都有着相之不朽的传奇故事。
“……诅咒,仍然在不断地持续着杀戮的命运,在几经周转之下被流传到了一个女钢琴师的手上,谁知女钢琴师的丈夫就离奇的发生意外死了,没有多久那一位女钢琴师也发现患了癌症,尽管依靠着领先的科学技术在病床上受尽折磨也依然摆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后来它又不知去向地隐匿了数十年的岁月。”
“诅咒的传闻已经有太多了,你还会相信吗?”
“我愿意相信,那么就是相信了,甚至我奔走于黑市也不惜代价想要寻找到的也只是高仿的赝品罢了,正当我最后一次发现它的踪迹的时候,它原本应该出现在国外的公益纪念展上却又一次地带走了一个年轻的生命,应验了它的所到之处必定伴有死亡之灾,至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它的消息了,一直到今天,我终于可以再见到它了——!”
异常的兴奋出现在乔富洛尔德的脸上,时景末觉得今晚的他有点奇怪,与平日里和蔼亲切的感觉大不相同。
开幕的时间就快要到了,时景末却感到一种心绪不宁的预感,总觉得今天晚上有着未知的事件将要发生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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