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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唔唔唔!——”
顿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起,随着车上安全系统的防卫自启,本想冲上前来动手的人一见状,三分犹豫之下便是迅速消失了,时景末也这才松了一口气了。
“唔唔唔!——唔唔唔!——”
“今年都流行偷车的行当吗?”
“啊?!——”
刚刚松懈下来的时景末还没有一刻闲空,随即又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回头见到了一位手持一根塑钢拐杖,年龄大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走路时稍有不便的样子。
“看来你的技术欠佳呢?”
“不是的,我、我没有打算偷车。”
“我当然知道了。”
“你说你知道?”
“再没有经验的偷车贼,也不会笨得没把基本功练好就出手的,所以我也只是跟你开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中年男子一脸笑意,在他手上的塑钢拐杖较有力度,他的脚步走得很稳,但也难以掩饰住他一拐一拐的步子,腿部的残疾在身。
“我……我刚才脚滑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了车门,你看一下车门上有没有什么损伤,我会把修理费赔给你的。”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是急于一时的求助无门才故意引起了警鸣声响的呢?”
“原来,你刚才都看到了?”
“你的聪明运用得很及时,却把我的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给踢走了呢?”中年男子礼貌的一笑,嘴角一直微微上扬,这样的亲和力总容易让人放下心防。
“什么?”对方的幽默让时景末小愣了一下,这与那魁梧的身材和成熟的气质稍较不合,而让人感到有些意外。
“那你就把你的手机号码发给我吧,万一开车的时候车子开到一半就车门掉下来了,自然是要找你来承担我的损失了?”
“呃,好、好的。”
互换了手机号码之后,时景末不再多留就匆匆忙忙的小跑走了,这个陌生的中年男子也没有再多作拉扯,任由她一个人跑远了。
看着手机显示屏上的一串手机号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陌生男子的背后走来了另一个人,十分紧张地绕着车身周围前后检查着。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
“没有?没有事发生的话,警报器会随随便便响起来吗!”
从旁边大楼里跑出来的男子一身西装,他手上的指关节有着几处老茧,身上的西装不是很新,正确的说有些老旧,鞋子上的折痕比较多,而且还有不少的沙尘。
“我一经过这里,你的车就拼命地叫唤起来了,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去更换一个警报装置?”
“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装置系统出了问题,我去查一下附近的监控就可以一清二楚了!”
“你当然可以这么做了,如果你的车主不会因此感到麻烦而在事后解雇了你的话?”
“你、你怎么知道这辆车不是我的?”
“这辆车不是一个手表上有着划痕、穿着上看似整齐却已经略微泛旧的褪色西装的人可以开得起的,也不会有这样身价的车主还一听见车鸣声就会大惊小怪地飞奔出来,要是我不赶时间的话,还有两个原因可以一起告诉你。”
“你、你是……”
就在这位司机不知自己顶撞的到底是什么人,还在原地上支支吾吾地念叨的时候,对方也早已经杵着拐杖慢步离去了……
发生在前日的这一段场景快速地浮过,直到餐厅的大门前走来了两个身影,其中一个跛腿的男士仍风度不减,在这样的一家浪漫西餐厅里有一对外貌十分出众的异性会面,却区别于了在场大众的情侣们。
“为什么这样看我,我长得像外星人还是——因为我的跛腿呢?”
“你误会了,只是你在电话里说由于白天要上班才约在晚上见面,可是——”
时景末在白天收到了这个自称为车主的来电,说是想在今晚找她谈论关于车门碰损的修理费用,于是她便在下班后来到了对方约出的这一家西餐厅里见面,虽然在当时看来那辆车的车门并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损伤,不过一般来说,作为车主看到自己的爱车上多了一两道的车痕而不乐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什么?”
“单论你身上的昂贵穿装和你斯文有序的谈吐之间,看起来你并不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那我就算是一个稍微有一点不普通的普通上班族吧,至于电话里说的想约在晚上见面,那是因为碰巧在今天白天我需要去做复健。”
“复健?”
“虽然已经很多年了,但是我的腿现在一到了阴天或梅雨之类的坏天气,依然会犯疼的老毛病还是很舍不得我呢。”
“不好意思,提起了令你难受的话题。”
“无妨,无妨。”
对方摆了摆手,很是大度的笑了一笑,一脸上是毫不在意的样子,时景末便点点头也没有刻意的想去打量些什么。
“那么车门的修理费是多少,你把维修单据给我看一下,费用合理的话我会支付给你的。”
“修理费就免了吧。”
“免了?”
“你就请我吃完这一顿饭,当作赔礼就好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确定不要收车门维修费的话,那么我也就走了。”
发觉到对方有着隐约的不怀好意,时景末便是非常不留颜面的回着,这样的直白拒绝也很令人尴尬,却也是最直截了当,省去了其中一堆没必要的麻烦。
“Franking——他最近还好吗?”
“你是?……”
“看你对我是毫不认识的样子,他应该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到过我这个大哥吧?”
“大哥?!”
刚准备走人的时景末,被这个中年男人的一句话语给惊到了,她从没有想到过对方会是这样的身份,复灰燃的大哥?!
“也对,我们家的人个个都是脾气古怪的非人类,就连一张最基本的全家福照片也可怜的没有半张呢?”衣冠楚楚的复政宗所表现出来的言行举止满是优雅与从容,让人一眼看了就是出身名流的楷模,联想到复灰燃的兄长也并不符,在餐桌附近的几名女子都不禁向时景末投来了嫉妒的目光,“那么就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复政宗——复彻的长子、复灰燃的大哥。”
“复彻……”
“依你的反应看来,你早就已经见过家父了?”
“为什么你会认识我?”
“我说是因为缘份,你会相信吗?”
“我能认为你所说的缘份,其实是故意找我出来的借口吗?”
时景末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有点晚了,要是太晚回去的话,Franking一定又会发火的,餐桌上的酒香留不住她焦急的心情。
“哈哈,为什么我要做那种事情呢?”
“不知道,但肯定与复灰燃有关。”
“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并且带上我的一份见面礼,顺便多关心一下我那个近日来都没有回家看望年迈老父的坏小弟而已。”
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置放于时景末的面前,原座不动的她也没有打开的意思,复政宗看似亲切的口吻却让她感受不到半点的温情。
“有什么要紧事的话,建议你还是直接去找他本人谈会比较好。”
“这么大的警戒心啊,难道你都不会想要多了解他一点的吗?”
“关于他的事情?”
“看来我们会有很多可以畅聊的话题了,先点菜好吗,我有点饿了?”
“这……”
她想走,也不想走,有关复灰燃的事情,对于时景末来说确实是具有吸引力的,自从她与他的再次相遇之后,除了两个人在身体上的深入接触,在其他方面没有一点点的任何交谈,完全是一无所知的……
“啪!——啪!——”
回到别墅里,大厅里的灯光由于没有开灯而是昏暗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原因,打在时景末脸上的一片红肿才会映不入Franking的眼里。
“什么时候开始,我这里变成了廉价公寓,你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
“我、我没有那种的意思……”
“下了班的这几个钟头的时间,够你在外面去做些什么好玩的勾当了?”
“我……”时景末忍着脸上的痛感,想着在以前的复灰燃就已经对于他家里和他几个哥哥的事情一直都有些避及不谈,再加上她确实也不清楚他现今家里的繁杂关系,想着还是别提起了与复政宗巧遇的那一段插曲,回答道,“……我今天是因为工作上有点事情需要加班才会比较晚回来的,而且我不是已经有发过短信给你的吗?”
“工作到晚上还一身的红酒味回来?”
“我、我没有喝酒,真的没有在外面喝过酒,身上会有一些红酒的味道可能是因为、因为……”
Franking轻笑一声,没有灯光照明的客厅里让他的身影显得异常可怕,尤其是他看似温和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时景末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加班晚了和同事顺便吃了顿晚餐,酒味也只是无意间沾上了别人的,是吗?”
“是、是的,下次不会了……”
两个人看似热火的同居生活,面对各自的生活不知不道,作息时间只有晚上的一夜共枕,那充其量也只能称为□□的关系。
“无所谓了,哪怕你是去会情人、还是倒贴小白脸呢,回到这里照旧把我给伺候好了就行!”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啪!——啪!——”
微弱的月光下,Franking一把将已经嘴角沾染了血丝的时景末整个人推到了餐桌上,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地撕毁了她的衬衣,在她背脊上的多处淤青还尚未褪却。
“我……真的……没有……”
“把腿再张大一点,一个年近三十的老女人,别装得跟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
“我……轻……轻一点……痛……会痛……”
“痛?是‘爽’吧?!”一手掐着时景末的脖子,一手扯去了残余的布料,复灰燃冷望着眼前的凌乱面容,他看得有些许出神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指望你的这一副身子能有多干净了?”
“呜呜……痛……呜呜……很痛……呜呜……”
“痛?还会痛吗?我倒是也很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痛呢?……”
十二年前的他,因她的一面泪颜而倾心,本来是下定决心不会再让这一双悲鸣的眼睛,流落任何一滴的泪雨。
十二年后的他,看着每晚在他的跨下不断哭泣求饶的她,除了一阵高过一阵的疼痛,再也找不回当初的心情了……
☆、第六十九章 绑架
人活着,必定是不择手段的,甚至是包括了利用与欺骗只为了让自己活下去,然而,生命的尽头无非就是迎接死亡,那么人之所以活着就不仅仅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结果……
“唔!——”
被蒙住了眼睛和手脚都被套上了冰冷手铐而无法动弹的时景末,只记得往常的她在下班回去的路上,突然失去了意识而陷入了眼前的危境。
“唔!——”
等到被摘下了脸上的蒙眼布,时景末被一道灯光刺痛了眼睛,她略微有些头晕的用力眨了几下眼睛,让自己更快地熟悉现场的明亮度,眼前不是一间小黑屋,而是一间非常宽敞的大房间。
“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也可以交个朋友,慢慢认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想你们抓错人了,在没有闹出更大的笑话之前,将我送回原处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这样可以吗?”
陌生的脸和陌生的声音,时景末对眼前之人并无任何的印象,单看对方衣着得体的一身打扮,也不像是一个普通人。
“时景末,你跟我想象中的样子,确实有一点的不太一样?”
“你……认识我?”
“严格的来说,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不过我们两个人都认识同一个人——Frank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