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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突然地愿意画我了?”
“因为你长得帅?”
“这还用得着你说吗!就告诉我嘛,为什么改变主意愿意画我了?”
“因为……我想画。”
☆、第二十一章 相辅相成
“怎么样,睡个几小时之后,现在有感觉好点了吗?”在沙发上温书的复灰燃,发觉身旁人有了动静之后,起身问道。
“我没事了,只是……”时景末看着自己身上被撕烂了几处的校服,还沾染着大片的污渍残迹,不知如何是好?
待到时景末看到复灰燃的身体状况转好的时候,她被阵阵的困意一下子击倒了,一睡就是四、五个小时过去了。
“校服的问题吗?幸好今天是周末,我们出去逛逛吧,顺便把坏掉的校服拿去附近的干洗店里看看能不能缝补好?”
“干洗店可以缝补好的吗?”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走吧。”
复灰燃这么说着的,于是两个人各自的简单梳洗了一下便出门了,虽说是为了处理衣服的事情,他却把她带到了一条时常热闹的商业街,时景末纳闷的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一家高级的时装店里。
“不是说去干洗店的吗?”
“在去之前,总得要先准备好一套给你替换的衣服吧,难不成你想光溜溜的对着我吗?”
“呃?对哦,我只想着赶快把校服缝补好,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你挑吧,还是我帮你挑?”
“衣服吗?我先随便的看看吧。”
“那好,我也去男装区转一圈,你挑完之后就在这里等我。”
“嗯,知道了。”
时装店的衣柜里都是琳琅满目的精美服饰,时景末直接跳过了洋装系列的专柜区,她随意的浏览了几件白色的衬衫,其中一件V领的款式颇为合意,却价格标签都为统一的四位数以上,吓得她马上把伸出去的手给缩了回来!
“什么啊?就算是面料的质感不错,可一件普普通通的衬衫也不至于是这种天价吧?”
“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嗯?”
时景末回头后,身旁迎来的是一个穿着正规职业套装的门店人员,第一次来到这种高级店里又面对着十分恭敬的服务态度,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应答才好,对方便再一次重复了例行的问候语。
“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呃?不用了,我自己随便看看吧。”
“好的,请您慢慢的挑选,有需要的时候请叫我。”
“呃,好。”
看着售货员小姐的彬彬有礼,时景末不禁赞叹了这些高级时装店里的良好服务,却在对方走回到柜台之后,那一名售货员小姐就与另一名同事闲聊着她这个土包子的闲话了,在她余光里的画面有着那两名售货员小姐脸上的满是嘲笑,她略微地低下头去了。
“还没挑好吗?”
“你——?”
时景末回头,走向她面前的复灰燃已经换上了一套全新的流行服饰,黑色的紧身衣裤搭配着银色的皮质外套显得帅气非常,她注意到方才柜台边的两名售货员脸上的嘲讽变成了惊愕。
“迷上我了?”
“没有。”
时景末想也不想的否认掉了,不知她自己有没有察觉到这种反应似乎是有些的此地无银了,复灰燃反倒是习以为常的淡笑一声,他便走向一旁的衣柜里进行挑选着。
“不用挑了,我没有看中的款式。”
“是真的没有?还是因为在意着别人的眼光?”
“我身上穿着的一件衬衫只有十几块钱,可这里的一件衬衫却要好几千块钱,你不觉得我种人来这里买东西真的很讽刺吗?”
“你想多了,我们只是碰巧的路过这一家店,有需要才进来换上一件衣服的而已。”复灰燃从衣柜上取下了一件白色衬衫,接着又在另一排衣架上挑选了一件黑色长裤,然后走回到时景末的面前去,伸手递给了她,“如果只是介意别人的眼光,那么就尽情地享受着虚荣感吧。”
“嗯?”时景末望了一眼他手骨上烂掉了的部位,虽然她已经帮他上过药了,但是没听过复灰燃抱怨出一声来,不疼的吗?
“去更衣室换上吧。”
“不要,我没钱买这里的衣服,也没打算要让你来买给我。”
“昨晚你守了我一夜,这一套衣服就当作是辛苦费吧?”
“那只是因为你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非得要一个理由的话,那么我想要给你,这个理由可以吗?”
“呃……”
时景末木讷地接过了他递来的衣服,脑细胞极力地消化着那一句话意,当下也并没有其他的方法,这才慢吞吞地换好了衣服,从更衣室里出来了。
“哟?漂亮极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你看中了这一件V领的衬衫?”
“猜的?”
“不是猜的哦,原因一、你身旁前后左右的几排衣柜里只有这一排的衬衫系列有过被翻动的痕迹,原因二、你平时的着装色调一直不是白色的就是黑色的了,原因三、在你刚才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视线有稍微地瞥过去了一眼。”
“我有吗?”
“你有哦。”
当复灰燃拿出了一张金卡结账的时候,柜台旁的售货员小姐瞪大了眼睛对身旁的她是又羡慕又嫉妒的,不过时景末却是没再去注意她们的态度了,在她脑中思考着的是关于他的一些混乱无章的事情。
随后,他们找到一家干洗店将两个人的校服寄放着清洗和缝补,干洗店的老板说最快也要二个小时之后才能完成,于是复灰燃和时景末便想着在附近找个地方打发一下时间。
“假使我没有记错的话,附近应该有一个挺大的绿地公园,要不我们去走走?”
“嗯,好啊。”
“然后也可以顺便的骑一下单车,你想骑单人的还是双人的?”
“骑单车?”
“那里的面积可不小,光用走的估计天黑也绕不下来一圈的?”
“我……我不会骑单车。”
“竟然连单车也没有骑过吗,真是怀疑你以前的日子都在干嘛呢?”
“我早就说过了啊,除了读书以外的事情,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
“哪有啊?你不是也很擅长画画的嘛!而且——”复灰燃伸出手来,轻搁在了一旁时景末的肩膀上,说道,“而且凡是你不会的事情,我都会一一教会你的。”
“明明是一个全部科目都不及格的家伙,还能说得一副面面精通的样子来,那么你也不会的事情呢?”
“那不更简单了!我们可以一起学啊,只要有心做,还能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呢?”
“哦?”
时景末愣愣地望着他轻易地就能说出她无法说出的话来,因为复灰燃说得如此的理所当然,她甚至感到了有些的不可思议了。
复灰燃与时景末一同换乘了一站地铁便到达了绿地公园,他们只租借了一辆单人脚踏车,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不再是为了闲逛目的,而是为了让她学会骑单车。
“抬起头看着前面的方向……让身体放松下来寻找平衡感……慢一点……”
“是……是这样的吗?……”
第一次坐在单车的坐垫上,时景末紧握住车把的双手有些的颤抖着,若不是有身旁的复灰燃为她扶住把手,她都有些握不信车头了,当然这些反应也是正常不过的。
“对……就是这样……保持状态……脚下的踏板慢慢地踩着……慢慢地……”
“好像……找到一点感觉了……”
“我会就这样跑着跟在你的身边……然后我就要试着放开手了……”
“这……我……”
“别怕……我保证不会让你摔倒的……”
小跑着在她身旁的复灰燃,见时景末可以把单车骑动起来,说明她已经掌握住基本的平衡度了,转过头来的他看到前方的地上有一个被丢弃的饮料瓶子,他生怕头一回骑单车的她一个避让不及,便快步地上前去抢先的将饮料瓶子拾起并且顺手地扔到了一旁的垃圾箱里去。
“你小……”心!
刚扔完饮料瓶子的复灰燃一转身,他就发现骑着单车的时景末已经骑远了,而前方的大坡度下正是一个大弯道!
“小心!别看着脚下!抬起头看着前面的路况!”
“怎……怎么转弯……不……不是……怎么停下来……”
“小心你前面的树!快转弯!拉住把手转弯或者直接拉住刹车轴!”
“可是……转不了……把手很重……不听使唤……刹、刹车在哪里来着……呃啊!……”
一时的紧张让单车上的时景末把刚才复灰燃对她重复叮嘱过的细节全给忘光了,她踩空了的脚好不容易重新回到了踏板上面,她幸运的一个使劲将车头转了过去而躲开了与一颗大树的热情拥抱,可骑岔了路口的她即将要撞上的是防护拦了!
“啊!——”
“别动!——”
复灰燃一个上前,快步冲到前方去的他伸出双臂将单车上的时景末一揽抱下,由于冲力过猛的是他们免不了也双双摔到了地上,被当作禸垫的他又是一记的闷声,身前的时景末却是完好无损地隐蔽在他的胸怀里,身边一同倒下的单车还在旋转着吱吱作响的车轮。
“复灰燃!你怎么样了?”
“我说过的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受伤的。”
要说疼痛,倒不如说复灰燃一手将她抱个满怀的心情,早就将其他的情绪全部覆盖掉了,在他怀里挣扎着爬起来的时景末,小心地避免再碰到他身上的尚未愈合伤口。
“你、你没事吧?”时景末急问道,她知道他身上的伤并不轻,真不应该和复灰燃出来做剧烈运动的。
“没事、没事,这边的身体可是结实的很呢!”复灰燃一声笑道,接着才松开了紧紧环住她的双臂,生怕时景末身上再有伤上加伤。
“我——”
“都是我不好,突然跑开得太远了才让情势失控的,现在我再扶着你继续练习吧!”
“……嗯。”
这当然不是他的错了,对于复灰燃的好声好气,时景末没有再多说什么来推托掉自己的笨手笨脚,她只是再一次地撑起了一旁翻倒的单车,唯有尽快地学会它才能不枉费了他的一番苦心。
“不错嘛!摔一次就学会了!骑快一点!骑快一点!”
“不要乱动啊!这样会翻车的!”
“不会啦,我就坐在你的身后,只要两腿一伸就能帮你撑住地面了,安心!”
时景末用力地踩着脚下的踏板,在她身后正悠闲高坐着的是重达七十多公斤的复灰燃,对她来说就像是在拖着一头水牛似的。
“我、我说……你也真是有够重的……”
“我可是标准身材耶!不信,我现在就脱衣服给你看!”
“别闹了,小心真的会翻车!”
“看你骑得这么慢吞吞的蜗牛样,待会儿赶不上去干洗店拿衣服的话,我可不管哦?”
“嫌慢?那你下车走路,我自己骑着单车到公园的出口去等你就快多了。”
“哎呀,这种没良心的话你都说得出来啊!你个小没良心的……”
汗流浃背的时景末继续着脚下的踩踏动作,已经出了一身汗水的她猜测自己今天回去之后铁定能瘦上个一公斤多了,而身后的复灰燃仍然在看人挑担不吃力的碎碎念着……
☆、第二十二章 斯言
“所以条形磁铁在圆筒中的速率会逐渐增大再趋于不变,下一题,磁场力——”
“等等!你忘了吗,今天讲完一百道物理例题就提前结束的吗?”
“对哦,你有说过今天要早点回去把机车送修的,那么你现在就走吧。”
“那我晚点再联系你,走了。”
时景末在复灰燃的试卷上面做了一个标记,便由他把桌上的书本卷子一起全部塞进了背包里,他一拽上背包就打算往外走去,不过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
“怎么,忘拿了什么吗?”
“我想和你说,你不用担心洪轨,他们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