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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乃人生之大事也,你个小p孩不懂的!”(到底谁是小p孩啊……)
见许弃头上掉下一堆黑线,我真的好高兴哦……哦哈哈哈哈……
不过——我还是靠着墙睡会吧。我把头往墙上靠去,那甬道的墙壁很是冰冷,叫我不由打了个战栗,而且——墙在颤抖。
“大家小心!梦凛要来了!”许弃如临大敌的喊道。
仇敌摇了摇头,“他要来,我们都阻止不了的,现在的唯一办法是:我们都不要再睡着了,他的属性是在梦中攻击。”
“但是,鸭子已经睡了啊,而且香着呢,你们开始怎么不说嘛!”我急急的说。
“只能怪鸭子睡得太快了,拜托——你不要摇我的手了,现在首要的事是怎么把她叫醒。”仇敌晕头转向的讲。“而且如果没人睡着我们会一直呆在这个鬼地方……”这才是真实目的吧!这个大坏蛋!
我爬过夙愿腰花,到了鸭子旁边,只见鸭子红润的肤色开始变黑……“怎么办!怎么办!鸭子好象被攻击了!”
仇敌也爬过来,她愣了一晌,才郑重其事的问我:“她,难道不会魔法的吗?”
※※※
“哥哥~今天我们该去玩什么呢?”蓝霖看着愁眉不展的哥哥,趴在他耳边问道。
“今天是我的生日……”蓝辰轻声说,目光是带着宠溺的彷徨。
“我知道……但其实只要你不去管她的事一切都不会变的啊,我们还是快快乐乐的在这个不大的小城生活着,不好吗?”蓝霖闪烁的眼一下暗淡下来,充斥着从没有过的深深的意味。“人生的每个选择都不该后悔。”
蓝辰只顾看着窗外。是啊,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不好吗?但,我会后悔的吧,应该,我想。
——哥,为什么你眼中总是没有我的存在?我感觉到自己的虚无,像闪着梦幻的……泡沫一样,连同我们的感情,都不像是真的。我好怕……
——哥,你会抛弃我吗?会离开我吗?
他记得霖曾跟他这么说。
——傻妹妹,你是我妹妹啊,我怎么可能抛弃你?毕竟……
那时的他抬头看了看天。深蓝的天,星星闪着眼,刺痛……
——毕竟,毕竟血浓于水啊。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霖笑了,她越长越和自己不像,两张脸孔几乎没有一点相象的地方。一个冶艳却矛盾着单纯,一个水般清凉,却温和似阳光。
——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哥哥。
霖会靠在自己身上,一起品味希翼中的幸福。品味——什么都不知道的幸福,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他心里有个羁绊,也不知道他的命运,和枷锁。毕竟,那希翼,象花开不败的谬想一样……
他也不知道,她是谁……她其实不是他的妹妹。而是——恶魔。这就是她越长越冶艳的原因吧!但也不全是——人通常是生活在很多未知中的,或者,他们所有的未知,才是彼此的幸福。
但,现在她知道了——包括,那个羁绊,包括,那个枷锁和命运。
幸福已经像泡沫一样破灭了吗?那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笑得勉强的人为什么还会笑?(需要申明的是,他决不会是凄美的灵狐。众所周知,灵狐是母的,他也不是人妖)
“不管给我多少次选择,我仍然会选择毫不后悔的喜欢上她。”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的小屋中回响。思绪仍在流转……不停,也停不下来。这恐怕是最后一次的思索了吧,这样清晰的思索,以及——思念。
——你不要再说了,你很烦你知道不知道?!……我走了。
只有她会这样甚至有点蛮横的道别,不肯流露出一丝不舍的味道。随后就是她的背影,他知道,如果自己出声喊的话,她不会走——但自己毕竟不能把风束缚在高塔上,他没有出声——她就在已经开始依赖自己的时候离开了,巧合吧?或者也是命运的残酷,虽在同一个小城,竟未见过一面。就算让他看一眼也好。
——其实你不该逃避的,你自己说过的。
她最后还是回头了,虽然只抛下一句话……其实我不该逃避的……如果在她走之前就把想说的说出口了的话,也许结局不是这样。
“其实你不该逃避的……她是你最大的羁绊……”霖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从胸中吐出一口长长的叹息。
“其实你什么都不懂。”他轻轻扯动唇角,“你还小。”
她还小吗?只有霖自己知道,从那个被封印的地方出来已经多少年了?在那又呆了多少年?寂寞得空空荡荡。他却一个劲的说着你还小的话题,他永远也不会知悉她的想法,她的痛苦……
血浓于水——正是她最在意的啊。
“哥,你要走了吗?”霖说。
蓝辰终于拍拍手站起来:“是的,我该走了。去救她——和、将来会照顾她一辈子的人。”他能这么肯定吗?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知道这么多?——没有答案。只有叹息,因为那个人会照顾她一辈子的人,不是自己,或者。
蓝霖呆呆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终于说:“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的是你。”他将去见那个人,我是该为他高兴还是为自己悲伤呢?她有些怅然的想。
※※※
鸭子会魔法?!有没有搞_错?!难道她就仅因为自己以为鸭子会魔法就让她这么睡过去了吧?
这个女人!一定是嫉妒鸭子长的比她漂亮!一定是……hoho~还好还好,我长得不漂亮,只是有点可爱,她应该不会嫉妒吧?
见我拍着胸口一个劲的喘气,许弃歪着眉毛拍了拍我的肩膀:“喂,还好吧?发病了?”
懒得理他列,我有点心神不宁的看着仇敌:“有办法救鸭子么?她在梦里一定会吃亏的。”
仇敌却在想什么,根本视我为空气,她望着夙愿疑惑的说:“她长得和她好像,她那么厉害,她怎么可能不会魔法?”
夙愿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听说她是弃婴吧?”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弃一眼。
“那是意外……”许弃张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暗号啊?”腰花眨了眨眼,“完全听不懂来着。”
仇敌说:“唔,没什么,你们谁入梦去救她?”
她说她和夙愿在梦中没有办法救人,那就只剩下腰花,我和许弃了。
“她就算了,”夙愿指着我说,“现在会的魔法还不超过6个啊……”说完还要补一句,“而且都是初级的说……”
听完他的话,仇敌用不可言俞加不可思仪的表情看着我。
这什么人嘛?真是不给我面子,把我英明神武的形象都丢光了,唉……现在没时间想这个,留点精力救鸭子吧!
于是我斩钉截铁的说:“不!我要去。”
“我不准,抗议无效。”夙愿很轻松的否定了我的意愿,在他面前我也没有抗议的份。老爸在出院那天就说了:我们家晾晾就交给你了……
然后老爸又指着我的鼻子说:以后他说什么你都不准反对知道么?
真是郁闷……
※※※
她睡过去了……隐隐约约只觉得睡得很甜,像是躺在妈妈的怀抱中一样。
睁开眼,一个陌生女子的面孔印入她深黑的眸,这张脸,好熟悉哦!她不记得她是在哪见过她了。是在梦中吗?或者是——在镜子里?
那张脸和她的真的很是相似,就连感觉也一样。女子微笑着看着她,喃喃道:“筱微,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似乎是不习惯这个称呼,但又自有一股力量让她觉得理所当然,她开始觉得她不再是鸭子,而是筱微。
但她还是开口问了,“姐姐,你是?”
女子笑了,拍拍她的头,说:“或者,你该叫我妈妈。我是虞轩。”
虞轩的声音似乎带着梦魇般的光晕,让她不自主的跟着呢喃:“虞轩?筱微?”记忆的斑斓色彩,褪下,隐去。
她只是觉得奇怪,这么年轻的如花女子,怎么会有自己这个一眼就看得出14岁的女儿?奇怪归奇怪,但仿佛那已是事实。
虞轩牵着她的手站起来,指着周围说:“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家……也是你未来的归宿。”
她应声抬头,却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梦境般的浓雾。“可是我什么都看不到。”她失去了往日的活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
“那边呀!你会看到天堂的路的。”虞轩笑着说。
雾倏地散了,鸭子只看到面前是一个大湖,粼粼的水光跳跃着,好美。
忧郁的茫然仿佛被这湖的美好给涤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开心的反过头来,看着轩说:“姐姐,你看到了吗?湖呢,好美哟!但是没有天堂之路啊~”
轩低下头去,声音颤抖着悲伤,“你难道始终都不肯喊我一句妈妈吗?你难道真的忘记我了吗?”她抬起头来,面上两道泪痕清晰可见。
茫然,只觉一股茫然涌上……她还记得什么?她还记得谁呢?
她对女生的眼泪最没办法了,虽然她自己很会利用眼泪,但决不会用来对付女生。不知所措。看着所谓妈妈的泪痕在阳光下闪现,她有点凄凉又有点奇怪的惧怕。
她终于踌躇着伸出手去,小心地托住虞轩的脸,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眼神来安慰。
轩向她伸出手来。手平平的缓缓的向她移动……
“天堂之路,其实就在你后边……”她注意到,轩面上带着的是有点妖异的笑,让她的心一阵颤抖——她……她要干什么?
“……姐姐,你要干什么?”她却也发现,无论如何,她都叫不出‘妈妈’这两个字眼。
而轩只是拍拍她的肩膀,说:“你看那边呀……”
她转过身去,迎上奇怪的光线。——那里,什么都没有啊……只有光……或者,那就是天堂召唤的光芒?
她疑问着转过头去,“轩?”
轩的手离她的背仅有一厘米那么近,却一直不肯靠上。所谓的‘妈妈’面容很是狰狞。
“我说过不准你靠近她的。”什么时候身边又多了个人?……——许弃?!我怎么会记得他?鸭子看着许弃乱乱的头发,就像自己混乱的心。
“崤崤?”轩似乎吓了一跳。“我是轩啊……而且为什么我不可以碰我们的女儿?”
许弃?怎么又成崤崤了?鸭子不明白,更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成为许弃的女儿了!——唯一的可能是,她认错人了。
许弃倒也不在乎这些,只是微微的笑:“可是啊……你不是轩阿姨啊……我也不是轩阿姨的崤崤。”
轩阿姨?!鸭子和所谓的虞轩愕然也默然。最终还是许弃开口,“你装得太不像了,轩阿姨不会对筱微做什么坏事的——况且,在梦凛的底盘,轩阿姨怎么会在?!”
“那么说,真正的虞轩就是我妈妈?那么她在哪里?”鸭子似乎一瞬间想通了什么,也记起了什么。
许弃不回答,所谓的虞轩也不回答。鸭子静静的看着她的样子,又开始轻轻抚着她的脸,喃喃道:“原来我的妈妈——我日思夜想的妈妈——就长这个样子啊……”
“你恨她吗?”许弃不再理会那假的虞轩,但他的手一直抓着不安分的所谓的虞轩的手。
“没有……应该没有吧。或者我应该庆幸她没把我丢在大路上,而是孤儿院门口?”
许弃的脸突然发白,只好更加抓紧了那人的手腕,不让‘她’有所动作。
而‘她’脸上却没有一点痛苦的神情,她是笑着的,“哈哈哈!”‘她’笑——你见过有人笑着笑着身体就开始淡化了么?
鸭子张大嘴巴,不能发出一丝声音。
许弃想要握紧手中的手腕,但使劲一抓只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