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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博士皱着眉头,沉思了一阵道:“你说的也很有可能,这种情况在古代并不少见,只不过我们现在什么也无法肯定。”顿了顿接着道:“丁麒你明天还是留在营地里不要来了,那东西说不定会有什么对人体有害的放射性物质也说不定。”
丁麒一听急着道:“老贝,这怎么能行,你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我虽没有立生死状,但我毕竟年轻,多少也要比你耐一点,如果真有什么意外的话,也一定是你先我而去,你也不用怕我家里来找你要人……”
贝博士笑着打断丁麒的话道:“小兔崽子,胡说些什么。我们刚来这里,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先回去看看其他人是什么意见再说。”
考古队的营地离左塞王金字塔并不远,两个人说着话没过多长时间便返回了营地。
周文一见贝博士回来连忙迎了上来道:“贝头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周文是这次考古研究队的队长,黝黑的皮肤、壮硕的身材无不为他展示着自己多年来考古工作的艰辛。十几年前他和贝博士在一个考古队里工作,所以当天老贝接完电话后会说,“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带出来的兵”,贝博士是当时考古队的队长,那时候队里的人都叫他贝头儿。过了这么多年周文对贝博士的称呼还是没有变。周文当时本要陪着贝博士一起去,不过老贝觉的周文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怕他会对有些问题主观的判断印象到他所以没有让他一起跟着去。周文见贝博士回来赶忙跑上去问。
贝博士见周文走上来问摇了摇头,双手一摊无奈的道:“真是看不出那东西是什么?对了,老周,你们来的早,又有这么多人在这里,我想先听听大家的意见”
周文无奈的笑道:“这种事情又不是拔河比赛,靠人多有什么用。我们在这里待了快两个月,却始终看不出一点端倪,最奇怪的是似乎已经都挖开了,却偏偏拿不出来,就好象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一样。”
贝博士皱着眉道:“这可真是奇怪了。”
周文苦笑道:“是啊,我干这行已有三十几年了,这样的怪事还是第一次。难道真的是天外来物?”
贝博士看着周文道:“你也这么想过?”
周文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是实在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是胡乱猜测罢了。”周文心想,做为一名出色的考古工作者凭空胡乱的做些臆测,要是传出去脸就丢的大了。
贝博士凝思了一刻道:“你说的也不是不可能。”
周文吃惊的道:“你说什么?”周文不可思议的看着贝博士,“我不过是瞎说而已。你不会也是……”
贝博士笑了笑道:“我们国内不是有个牌子说一切皆有可能嘛。不过有几个问题很值得我们研究一下……”
丁麒一回来就先找了把椅子,一屁股做了上去。心想怪不得常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奶奶的,累死我了。一边用双手不停的揉搓着麻木的双腿,一边听着贝博士与周文谈话。听到他们只是翻来覆去的讨论着那个东西的形状,大小,材质,年份等等。谁也说不出个结果来,听到后来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不一刻丁麒便走入梦乡,不知怎样竟跑到了的左塞王的宫殿,竟还与左塞王对饮高歌,把酒言欢。正喝到酣处,贝博士也不知从何处而来,手持一把巨棍,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来,大喝道:“好小子原来你在这里,害我们白白找了你三年。”
丁麒闻言只听的一头雾水,道:“老贝,什么三年……”贝博士怒道:“混帐!不叫贝博士,称一声先生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叫我老贝,真是顽劣不堪。幸亏在找你的这几年中我已创出了‘回头三式’只盼你能迷途知返浪子回头。”说着话一步步的走到丁麒的面前,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巨棍。丁麒心中大急,心想“浪什么子回头,我不过叫了你一声老贝,不用拿那么大的棍子打我……”只盼左塞王能帮自己说个情,便大声喊道:“左……”回头一看那里还有左塞王的人影,就连宫殿中的武士也顷刻间不知所踪影。只想起身而逃,哪知身体就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急忙道:“老……博士你听我说。”贝博士那里肯听,大喝一声道:“第一式‘当头棒喝’。”话音刚落,贝博士一棍打在丁麒的头上。
丁麒双目急睁大叫一声道:“老贝,我再也不敢了……。”转眼一看,整个宫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带之的是为考古队员休息而提供的营房,而营房里的考古队员也好象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动也不动的看着他。
贝博士满脸惊愕的看着丁麒,小心翼翼的道:“怎么了,我不过是轻轻的拍了你的头一下叫你起来吃饭,你……没什么吧?”
此时丁麒虽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心里知是怎么回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总不好意思说,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对不起,对不起,呵呵我们平时开惯这种玩笑了,一下子没顾及到还有怎么多人在,呵呵,真是不好意思。”众人见他不断的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都一笑置之,也不再理会。
贝博士满脸疑惑的看着丁麒道:“老实说,你是不是梦见什么了。”
丁麒看其他人已不在看他,便低声道:“老……呃,那个,博士这几年我一直叫你老贝,说实在的你会不会有些不高兴。”贝博士听了奇道:“不会呀,都叫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怎么了,这还有什么好问的。”丁麒“吁”的长出了一口气道:“没什么,大概是我刚睡醒脑袋还有些发昏。”贝博士看着丁麒道:“睡的发昏用的着大呼叫叫的?”丁麒喘了口气,定了定神道:“老贝,你还记不记的有一次你和我说过要创造一套什么‘回头三式’专门用来教训我这……呃,那种特别调皮,不求上进的学生。”丁麒本想说我这一类学生,转念一想自己还算上进,于是连忙改口。贝博士笑了笑道:“好象有一点印象,怎么了,好好的提这干嘛?”丁麒道:“我刚才梦见你不但创造出来了,还用其中一招什么‘当头棒喝’打了我一棒,刚巧你又拍了我的头一下,所以……嘿嘿。”
贝博士听了丁麒的话哈哈大笑起来道:“想不到我当年随口的一句话,就把你吓的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等这里的事完了,我一定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哈哈哈哈,当头棒喝,真是笑死我了。”丁麒见贝博士笑的前仰后合的,也笑着道:“笑个屁,不怕把你的老腰笑断。”两人正大笑间,浑没有注意到营房的人都已走的干干净净,全都去餐厅吃饭去了。周文在见餐厅里没有见到他们两个人,于是便来这里叫他们吃饭。正巧看到两个人放声大笑,道:“贝头儿,什么事怎么好笑。”丁麒连忙止住笑声道:“没什么,不是开始吃饭了么?我们赶紧去尝尝考古队的伙食怎么样。”说着话也不管周文拉起贝博士便走了。贝博士被丁麒强行拉走,还不忘回头向周文道:“老周你也快来吃饭吧。浪子回头,哈哈,笑死我了。”
周文看着丁麒和贝博士的背影,摇头笑了笑,他和贝博士在一起工作了多年,深知这老队长生性随和,不分尊卑的性格。心知他定是和他那宝贝徒弟搞什么有趣的东西,也无心理会,突然想起“我不是来叫他们吃饭的么?”随即大步的向餐厅走去。
周文进了餐厅见丁麒和贝博士已坐在餐桌旁,旁边还有一个空位子,知道是给自己留的,便不客气的坐了过去。刚拿起筷子,只听贝博士道:“老周,你把我们刚才讨论的问题和大家说说吧。”周文听贝博士这么说,便放下刚刚拿起的筷子,用手推了推架鼻梁上的眼镜,道:“好吧,我本来准备吃完饭后开个小型会议,大家讨论一下。既如此……现在说也无妨。”周文顿了顿接着道:“大家都知道贝头儿是世界一流的考古学家,在考古界的很多领域里说出来的话,都有绝对的权威……”
其他人听周文这么说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丁麒见众人纷纷点头,心道:“老贝真他娘的厉害,这帮子带眼镜的人都牛x的很,要想让他们佩服一下,就算是面子上,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丁麒早对贝博士一肚子的学问佩服的不得了。此时,不禁又对贝博士的敬佩之心加深了一层。
贝博士道:“老周,牛皮可不能瞎吹,万一吹破了就不好了。”大家听了都不禁笑了笑,周文也微微一笑接着道:“贝头儿一来到这里,就到那个墓穴里去看了看。对那个非金非铜的东西也是一头雾水。”
第三章 深夜探墓
更新时间20091226 13:20:12 字数:3019
周文说的这里,众人都不禁长吁短叹起来。看来这些天里这些人都被那东西搞的烦恼不已。周文摇了摇头接着道:“我们这些人应该算是考古界的精英了,不要说搞清楚那东西是什么时候的东西,就连材质也看不出。真是有些惭愧啊。”
贝博士插口道:“老周,这就不对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有还很多,现在不是还有新的物种不断的被人发现么。这万一这是一个从未被人发现的东西,被我们发现,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周文点了点头道:“贝头儿说的是。只是这东西既然大家都搞不清,或许真是我们从未发现过的东西。但万一是什么有害的东西——我是指有什么放射性的物质也说不定。所以,我和贝头儿的意思是,明天先将那里封闭,待相关人员来检测一下再说,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一个皮肤黑黑的高个子男人道:“我同意周队的看法,既然我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研究的成果,不如先让别人看一下也好。”
周文看了看众人也没有什么意见,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大家既然都不去,今晚我们算是为贝头儿接风,喝他来个不醉不归。”周文话音刚落,众人轰然叫好。这些人近两个月来都已被那个东西折磨的痛苦不已,本以为贝博士来了还有一些希望,谁知连他也弄不清怎么回事,索性趁这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不过,看来这些人也都是好酒之人,八成是靠研究古代的酒才入行的。
只有丁麒听周文说明天不能再去那个墓穴,急着道:“老贝,不如后天再将那里封闭,我们才刚来,明天再去看一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贝博士笑着道:“我就知道你不甘心,刚去看了一下就不能去了。我不也是一样么。这么做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明天我陪你去其他的地方走一走,不会让你白来一趟的。”
丁麒听贝博士这样说知道再说也没有用,心里不禁有些懊悔,如果方才能再那多待一会儿,或许会发现什么。转念一想,我还不如晚上趁他们睡觉的时候悄悄的看一看,这里的人谁也没有晚上去过,那东西那么邪门,说不定非得晚上去才行。嘿嘿,万一不小心让我给……丁麒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贝博士看丁麒不知为什么对着自己突然笑了起来,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丁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干笑了一声道:“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了邻居家的狗毛被剃的特有意思,吃饭,吃饭,呵呵。”
贝博士听了丁麒的话,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却也没有理他,轮番和队里的人喝了起来。
月薄星稀,河面上已缓缓的升起一层淡淡的薄烟。轻风微微吹过,消散了一天的热气,极是宜人。丁麒看着流淌着埃及人民勤奋与智慧,战争与屠戮的尼罗河,被那流淌着数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