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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归颂-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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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顿时脸色不好。
“我们先把船开出去吧。”吴邪见啪啪地开了几个仪器,动作似模似样的,觉得纳闷,胖子会开船?
“你到底会不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懂个屁!我这叫天赋,别说船,就是飞机胖爷我捣鼓几下就给开上天。”
吴邪见船开了,感觉还挺靠谱就不再烦胖子,转头去给躺着的阿宁揉手促进她的血液循环。
“张绽,她怎么样?”
“没事,我刚将她体内的水按了出来,已经没事了,放心问题不大。”吴邪听了也就放心了,吃过一些干粮就分头去睡了。
“去哪?”张绽见张启灵休息不到两个小时就起身往外走,有些担心。
“我去换胖子。”张绽想想也是,本来胖子受伤就重,上来后长时间集中精力开船,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张绽也下了床,反正张启灵不在,她也睡不着。
“胖子,你去休息。”
“好,我就睡外面,有事叫我。”胖子也是真累,闭眼不到一会,驾驶室外面就响起了他的呼噜声。
张绽盯着张启灵的侧颜,看着张启灵聚精会神地掌舵开船,心里开始止不住地冒着粉红色泡泡,想着是不是该给张启灵做身海军服,他好像还没穿过这类的衣服。
“怎么了”对于张绽投射在自己身上火热的目光,张启灵很难忽视。
“没什么,就觉得我的丈夫无论何时都很好看。”
“过来!”
“恩?”张绽走到张启灵的身边,不明白他让自己来做什么。
张启灵将张绽拉进自己的怀里,张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张绽瞬间面色绯红。软软地推了推张启灵,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片刻张绽已经是被张启灵吻得香肩半露,猛地想起驾驶室外睡着的两人,张绽惊慌失措欲推开张启灵,“小哥……”出口的却是喃喃靡靡之音,赶紧住了口。
张启灵双眼微红,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深吸一口香气将头搭在张绽肩上,良久才冷静了下来。
“乖,我教你开船。”
于是当吴邪刚转醒时就见到驾驶室里张绽被环抱在张启灵怀里,张启灵一脸柔和地一手拥着张绽,一手掌舵,不知是说了什么,惹得张绽嫣然一笑。
吴邪转过去继续睡回笼觉,迷迷糊糊地想:看不出来这闷油瓶虽然不会说话,可没想到撩妹挺有一手的。
“天真无邪同志,天真无邪同志,醒醒,吃饭了,自己拿筷子。”
吴邪一脸茫然地被胖子拍醒,闻到一阵鱼香,就见胖子煮起了鱼头火锅,吴邪立刻清醒了。“胖子,我说你这是把船老大的那条石斑给煮了?”想想也是,胖子惦记那条石斑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着泛白的鱼汤,吴邪开始吞咽口水,三十分钟不到,一条石斑就被三人吃下了肚。胖子吃饱喝足替了张启灵的班,一边开船一边掏出之前掰的夜明珠,边看边哼小曲。
“天真,你闲着也是闲着,给我估估这能搞多少钱。”
“那不值钱,假的,不是夜明珠。”
胖子一听,都要背过气去,瞪着吃人的眼睛盯着吴邪,吴邪忙安慰他:“这东西也值钱,只是没有夜明珠那么值钱,这是鱼眼石。”
“你他妈的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只说一半,老子差点被你气死,你给我看看这值多少钱。”
“等回头我给你问问。”
“这次没找到你三叔,你有啥打算,我看这事没完。”
“还能打算什么,回去继续开我的铺子,这斗我是不敢下了,亏的是命,不划算。”
船终于在永兴岛靠了岸,胖子把阿宁送到诊所,就回了招待所。几人回房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在吴邪的房间里碰头。
“闷油瓶,你说这汪藏海逮着旱魃和禁婆当宠物,这也太牛了一点。”
“不是只有他,商周几个皇陵都有,再加上他又好这个,多一点无可厚非。”
“来来来,再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里台风来,啥都没有,天真来锄大D,胖爷我都快憋死了。”
接下来几天都是特大的台风天,根本不能出门,吴邪和胖子就整天锄大D,张启灵不好这个,要么一心陪着张绽,要么就是看天花板发呆。
几天后,网络终于通了,吴邪兴致勃勃地上网查找吴三省的消息,没想还真让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见到一条寻人启事。是一张照片,列出了所有人的名字,最后写了一句话:鱼在我这里。


☆、第二十四章   宋宁寻找张绽(一)

交通恢复后,几人便分道扬镳,张启灵带着张绽回了长沙。阿宁早在之前就被裘德考公司的人冒着暴风雨接走了,她那一身伤也是修养了近一个月。
她回来时倒也没受到什么惩罚,裘德考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不会成功一样,只是问了阿宁在海底墓都遇到了什么。
阿宁一五一十地说了,一点也没有隐瞒,她当初之所以同意做裘德考的属下不过也就是为了找到张绽而已,对于裘德考要做的事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是阿宁,也是宋宁,宋宁犹记得三年前她来到这个地方的情形。在张绽死后,她和宋城两人遵照她的遗嘱,在她的墓前焚毁了那株奇怪的花。张绽的死让她和宋城两人竟是有些无所适从,要知道这个女人陪伴了他俩二十多年的时间。
张绽死后,她除了去宋氏集团之外就是呆在四格剑道馆,和剑道馆里的师兄妹们一起聊聊张绽。那天她照例下班之后去了四格,却没想到四格闭馆,只因来了一位张绽的故人——张绽的同族四堂哥。
“你好,我是来找张绽的,请问她在吗?”
“您是……”
“我是张绽的四堂哥,从内蒙古来的,有东西想交给她。”
“您没有收到我的信件吗?”因为张绽内蒙古的族人住的相当偏僻又没有电话这类的通信工具,只好将张绽去世的消息用写信的方式寄过去。
“进入我们族村的小路前段时间被大暴雨冲断了,几天前才刚恢复,是张绽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宋宁看着这个风霜满面的中年人,嘴唇颤了颤,愣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倒是她身旁的四格剑道馆大师兄有了决断。
“张绽出差去了,那地方信号比较差,可能没办法通话。您把东西交给我把,等张绽回来了我转交给她,您看行不行。”
“好,那就麻烦你了,我也没办法在台湾久待。东西交给张绽之后,麻烦你跟张绽说一下,就说四阿公找她有事,让她看到东西之后回内蒙古找四阿公。”
“好的。”
等宋宁接过木匣打开来看之后简直只能用惊恐来形容了,那木匣里面竟是那株她已经在张绽墓前焚毁的花,她明明记得张绽告诉过她这世上仅此一株,怎么还会在这里?
“宋宁,怎么了?”送走四堂哥回来的大师兄奇怪地问道。
“大师兄你还记得阿绽出殡的那天我在她墓前焚毁的那株花吗?”大师兄点点头,“你看……”泰山崩而脸色不毁的大师兄在看到这株花之后,也是眼睛微挣。
“阿绽曾经告诉过我,这世界上仅有这一株花。”
“我记得刚那人说了是四阿公让他拿过来的,还说有事找阿绽,也许四阿公知道些什么。”于是宋宁,宋城,大师兄三人带着木匣子翻山越岭来到了张绽位于内蒙古的族村。
“四阿公,晚辈深感抱歉,之前骗了四堂哥实在是不得已。”
“唉……你们也是好意,是阿绽福薄。至于你们问的这株花我也不清楚,半年前阿绽来的时候确实从活佛那带走了这个匣子。可是半个月前活佛却把这匣子交给了我,让我交给张绽,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四阿公,我们能见见活佛吗?”
“你们跟我来吧。”
三人见到活佛之后,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却是换了了活佛的沉默。良久的时间,三人在渐渐熄了知道答案的心思时,活佛终于开口了。
“世间万物自有其定律,张家虽然长寿,可这相应的,我张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代代子嗣凋零。张绽这一脉更是在她死了之后就绝户了。
也许就像你们猜测的那样,张绽没有死只是被这花带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也是张绽命中注定的一劫,你们又何必强求呢”
“可如果阿绽不是自愿的呢?这些天我只要一想起阿绽或许在哪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受尽苦难,就觉得寝食难安。活佛,请你帮帮我们。”
“回去吧。”
“你们还是离开吧,活佛是不会违背天意的。”四阿公说完就将宋宁三人带出了活佛的房间,往山下走去。
“四阿公,您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张绽这一脉真的绝户吗?”
“孩子,张家几千年来绝户了不知多少脉人,我这一脉也就剩下我一人了。不是活佛心狠不想救,而是张家没有一个人知道该怎么停止这样的局面,所以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一个一个地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个星期都会很忙,等孩子们17号毕业考结束了,我就解放了,到时候更新就会照常了,实在不好意思。

☆、第二十五章    宋宁寻找张绽(二)

“阿宁,你在找什么?”三人从内蒙古回来之后,宋宁在下飞机之后火急火燎地直奔张绽之前住的地方,然后冲进张绽放置母亲嫁妆的房间东翻西找。
“我记得阿绽母亲的嫁妆里也有这幅花,我看到过一次。在这!”
“阿绽有说这幅绣品是怎么来的吗?”
“我也不知道,当初阿绽从汪律师那里拿到第一个木匣子,匣子外面雕着的花她觉得熟悉,才翻找出她母亲的这幅绣品。”
“那她有去找过她母亲的族亲吗?”
“我不知道,那之后张绽就去了内蒙古,再后来回到台湾她就不定时地晕迷,那时候我哪里还记得问她去了内蒙古之后的事。”
“她母亲能有这种花的绣品,肯定会知道这种花的来历。干脆这样,我的祖籍在北京,我去北京找找关于张绽母族的消息,宋宁你和宋城两人找到汪律师问问看,然后再带着张绽儿时的照片再去找克雷格先生,总会有线索的。”
于是三人分头寻找线索,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个月之后大师兄那传来了好消息,他终于找到了张绽母族仅剩的唯一族人。
张绽的母族哈达纳拉氏是八旗上三旗之一,其实原先哈达纳拉氏并不是旗人,这一旗的人是当时清初努()尔哈赤征服女真四部的其中一支,后来被编为上三旗的白旗。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皇族后代,查线索都在北京。
直到同是皇族上三旗的一位王爷后代查看族谱才知道,哈达纳拉氏这一支的原址应当是在当时努()尔哈赤的府城盛京,即为今天的辽宁省沈阳市,才终于找到了遗址。
大师兄问了不知多少古稀之年的老人,才从寥寥无几的几位已是鲐背之年的老人那找到了当年哈达纳拉氏的祖宅,又托了关系查阅了人口档案才找到了这一支现今的去向。辗转几趟,终于在香港找到了这一支最后的族人,一位已近暮年的老人。
“这是老人那唯一仅剩的和家族有关的东西,当年战乱,逃命途中很多东西都丢失了,来了香港之后为了生活基本都变卖了,就剩这本族谱。”
“唉?!阿绽的母亲的父亲怎么也是姓哈达纳拉氏?”
“据老人说这种情况一般是入赘,所以才会冠妻姓。我后来想想应该就是入赘的情况无疑,毕竟阿绽爷爷说过他这儿媳妇的母亲在当时是王爷这一脉唯一的子嗣,招赘留血脉是肯定的。”
“那他有说那绣品是怎么回事吗?”
“他说他并不清楚这绣品的事,说是即便有这花在肯定也不是王府本来的东西,估计是阿绽的外公,这个外姓人带来的。”
“那阿绽的外公原名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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