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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放心吧,我没事。”张启灵拍了拍张绽的手。
“好吧。”
“你先去找他们,看看他们在做什么。要是他们早一步发现鬼玺,就拿我们之前做的那个假的替换掉。”
他们早在多年前就做了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鬼玺放着,就是等着有一天找到了真的鬼玺能够掩人耳目。
“那你呢?”
“我去周围看看那张家女子有没有留下什么。”
等张绽找到吴邪三个人的时候就见他和胖子趴在洞口不知道在干嘛,等张绽飘出洞口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这里居然有一棵九头蛇柏。
树底下有个祭祀台,最上面放了一张玉床,张绽飘到玉床前,仔细看了一下那女人的手,看到了张家人的特征,看来这两个就是鲁殇王和张家女了,再看鲁殇王拿在手里的东西,她找到鬼玺了。
此时那胖子就着藤蔓爬出洞口,与一众人失散的吴三省和胖奎也出现在了另一个洞口。
“你这胖子到底哪里冒出来的,快下来,不要碰那藤蔓。”
“哪条?是不是这条?”胖子还拿脚尖去指,张绽觉得他要是掉下来,她肯定不去救,这么作死。
刚想完,藤蔓一把缠住胖子的脚,将他从洞里拽了出来,一起拽出来的还有吴邪,两人被藤蔓拖着重重地甩在洞壁上,张绽当然不容得藤蔓真的把两人从高处砸下,强行抓了几条藤蔓将两人卷成麻花,减缓了落下的速度。
吴邪这运气也是没话说了,刚好落在石台上,这藤蔓上爬了许多尸鳖,原本张绽还担心,结果发现这尸鳖也不靠近吴邪,凑近一看才发现他在自己身上涂了些小哥的血。
张绽顿时觉得哭笑不得,想着要了小哥的血总得付出点代价,于是松了藤蔓,吴邪直接倒在了两具尸体的中间。
吴邪一通惊慌,到处乱拽乱摸,倒真是让他看到了女尸嘴里的那把钥匙,张绽不得不感叹他的运气。
☆、第六章 九头蛇柏棺椁
“妈的,想不到这树杈力气还真大。”
胖子抬头一看吴邪,呆了,“小同志,在花姑娘地干活?”张绽差点笑到岔气。
“这个是死的,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那也得把我放下来呀。”刚说完,张绽就如他所愿放他下来,胖子怪叫一声,落在鲁殇王身上。
“别看,这是只青眼狐狸。”胖子大喊,可惜还是没能阻止作死大王——吴邪。
两人一通参谋,就见吴邪叉起两根手指就颤抖着往她嘴里伸去,“住手!”吴三省喊道,“你手上有血气,一入尸嘴马上就会起尸,不要乱来。”
“三叔,你在这玉台下面?”张绽一听,就知道他果然是中了青眼狐狸的幻术了。
吴邪和胖子两人刚都看了青眼狐狸,于是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吴邪被胖子压在玉床上,掐住了他的脖子,吴邪拽住鲁殇王的腰带,一用力,皮带上一块刻着“阴西宝帝”的甲片掉进了吴邪张开的嘴里。
然后吴邪就清醒了过来,张绽细细思索,回忆刚那东西的模样,想起有可能吴邪吞进去的是麒麟羯。
吴邪见胖子还在往死里掐自己,吴邪拿起紫金盒子猛砸胖子的脑袋,胖子终于松了手。看着身旁这具女尸,吴邪想起刚幻觉里吴三省告诉自己的方法,将女尸头朝下,用大拇指顶住她的喉咙,然后拍了她的后脑一下,那把钥匙就从女尸嘴里吐了出来。
突然的钩住吴邪的那具女尸也就是张家女从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变成了一具干尸,吴邪吓得一抖,干枯的手臂就断了。
吴邪把东西都塞进了包里,艰难地扶起胖子,走到祭祀台处坐下来休息,张绽就趁着两人转身的空档,将张家女的两根手指弄断,以防让他们看出什么。
此时,吴三省已经从最靠近地面的那个洞里钻出来了。
“三叔,我在这里!”结果,吴三省指了指吴邪的背后,只见胖子不知何时坐了起来,那青眼狐狸趴在他的背上,盯着吴邪。
吴邪很聪明,引着一旁的潘子开枪轰了青眼狐狸的脑袋,可惜喷了自己一脸尸水,看他吐的胆汁都要出来了,张绽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让他平静下来。
“三叔,在主墓里你们怎么丢下我跑掉了,他娘的把我吓死了。”
“这小子到处乱碰东西!”直接给了胖奎一个头磕。
两叔侄碰头交换情报,吴三省掏出许多枪支,说是在他经过的墓道里有很多尸体,从那些尸体身上掏来的。
两人正研究着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吴邪一放松靠在了祭祀台上,谁知祭祀台竟开始往下沉,从脚下传来一连串机关启动的声音。就见九头蛇柏的树干上裂开一个大口,出现了一口青铜棺椁。
“原来真正的棺材在这呀。”
“好家伙,这么大的棺材肯定很值钱,这下子总算没白来!”
“值钱值钱,你就惦记着钱,再值钱你也搬不走。”
“奇怪,这机关怎么感觉是专门让人来开这棺椁的,而且这外面的铁链绑的那么结实,像是不想让里面的东西出来一样。”
吴三省一咬牙,“估计墓里值钱的宝贝都在里面了,是粽子又怎么样?实在不行,就抄家伙和它拼了。”
几人二话不说准备行动,准备一探那个棺材究竟的时候,吴邪回头看了一眼岩洞,似乎是在等什么,吴三省说道:“他的身手肯定能保护自己,你就放心吧。”
张绽觉得其实吴邪这个人才是最像吴老狗的人。吴老狗的三个儿子,大儿子平庸,二儿子阴险,三儿子毒辣。唯独只有这个孙子像极了当年的他,底线之内的善良,讲义气,人也够聪慧。
看在他担心小哥的份上,就帮他拿个啥值钱的带出去换钱。张绽还记得之前听他跟吴三省说他那古董店这一年都没开张。
“你能不能看懂上面写的什么?”
“具体的看不懂,不过可以肯定这棺椁的主人就是鲁殇王,死的时候似乎不到五十岁。”
张绽一听就皱起眉头,他能很肯定跟张家女躺在一起的绝对是鲁殇王,那这一位是谁?是不是说原本鲁殇王的棺椁应该是在这,只是被谁挪了?
“也别研究了,把它搞开来再说!”
话音刚落,那棺椁突然自己动了一下,胖奎脸色苍白,“三爷,好像里面有个什么活的东西?”
☆、第七章 发现玉俑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我过了四天痛的半死的日子,亲戚终于回家了,今天先更一章,明天继续。
“不可能,这棺椁密封的很好,空气根本不可能流通,不管里面有什么活物,几千年早就闷死了。我们先撬掉一层听个清楚。”
几个人费尽气力把最外层的青铜椁板翻到一边,里面是一具精致的镶玉漆棺,上面镶满了玉石。
“一般战国诸侯王都是二重椁,三层棺,也就是说下面那一层是最贵重的了。”
说完,吴三省小心翼翼地拨着那套玉嵌套棺,玉嵌套棺一除去,众人就看到了木棺上的彩绘,上面画的是这棺材入殓的情景。
胖奎一下子来劲了,二话不说,继续开那里面的彩绘漆木棺,被吴三省拉住了。吴三省骂了他一句,换成他自己蹲下,耳朵贴在棺材板上,让大家不要说话。
良久,他转过身,惨白着一张脸说:“他娘的里面好像有呼吸。”
所有的人全都一愣,别说这群没经多少事的倒斗新手,就是张绽这样的都愣住了。这简直完全超乎她的假设,鲁殇王在里头放了啥?又或者说是张家女在里头放了啥?
“该不是个活死人吧!”
“……放屁!别他妈的给我胡扯,都到这个地步了,继续。”
说完吴三省拿出黑驴蹄子夹到腋窝里,对着吴邪做了个手势。吴邪立刻端起枪,胖奎也抡起手里的撬杆,正准备把撬杆往里继续插时,被正好醒来的胖子阻止了。
“不行不行,这样开会出事的,你们他妈的这点阅历还想来倒他的斗?”
“那你说怎么开?”
胖子甩甩手让吴三省走开,张绽见他把手伸进漆棺和青铜棺椁的缝隙里,摸索了很久,就见他一发力,棺材就从中间整齐裂开。张绽这会觉得,这胖子看着疯疯癫癫,无一刻正经,倒是有些本事。
那漆棺像一朵莲花一样从棺椁中升起,棺盖翻了下来,一个浑身黑色盔甲的人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张绽认得它身上的盔甲,是玉俑,看来里头的人确实还活着。
“别动,他身上穿的是宝贝,别弄坏了。”胖子及时阻止了吴邪。
“这……这……这东西他妈的好像是活的。”
“这尸体怎么会喘气?胖奎,你们以前碰到过这种事没?”
“当然没有,要是这样我宁愿去扫厕所也不来倒斗。”
“别管他是什么,先给他一梭子,不死也死了。”
“等等!”胖子和吴三省挥手拦住了潘子。
吴三省凑到那尸体跟前,看得惊讶地合不拢嘴,“这……这不是玉俑吗!我的天,原来这个东西真的存在!”
“三叔,这是什么?”
“那是玉俑啊,只要穿了这个东西,人会返老还童,你看到没,这是真的!”
胖子也是看直了眼“真没想到,秦始皇都找不到这东西原来在他身上。那个什么三爷,你知道这东西怎么脱吗?”
吴三省摇摇头,“听说这东西从外面是脱不掉的,难道我们要把尸体整个背出去?”
“如果把这玉俑脱下来,那里面的人会怎么样?”
“这胖爷我真不知道,大不了就灰飞烟灭呗。”
“那我们这样不是变谋杀了吗?”
张绽一听乐了,你下来倒斗就已经犯法了,再说了这里头是个本来就不存在的人,这跟谋杀有什么关系。张绽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粽子指着吴邪说:你这杀人凶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再乱想。
“小同志,你还担心这个,倒斗的要有你这思想觉悟,那啥都不用干了,吃饱了撑的你。”
“这些是什么?”吴邪不再纠结,又开始了他的十万个为什么,顺手抓起棺底上厚厚的一层东西,张绽登时觉得有点恶心,话说这娃不知道这是褪下来的皮吧。
“这是他脱下来的人皮。”吴三省毫不在意地说道。
“有门!”胖子突然叫了一声。原来是他发现了一根线头,正待他伸手就要去扯那线头时,眼前什么东西闪过,吴三省一脚踢开胖子,一把黑刀钉到了树上。
大家回头,只见张启灵站在台阶下面,浑身是血,右手竟是提着那血尸的头颅。
☆、第八章 认铁面杀玉俑
张绽飘到张启灵身边,扶着他。为了不让吴三省起疑,张启灵身上的伤口都没有包扎,有些到现在都还在流血。
“让开。”张启灵朝众人摆摆手。
“你他娘的刚才干什么?”胖子跳起来大骂。
“杀你。”
胖子大怒,挽起袖子就要上,吴三省连忙打圆场说:“别慌,小哥做事情肯定有理由在,咱们先听清楚,他这一路没少救你吧。”
“你们人多,胖爷我双拳难敌四手,没办法,你们怎么说怎么是。”
张启灵将血尸头放在玉床上,说:“这具血尸就是这玉俑的上一个主人,鲁殇王倒斗的时候发现他,把玉俑脱了下来,他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只有在脱皮的时候才能将玉俑脱下,否则就会变成血尸。这具活尸已经三千多年了,只要一拉线头,马上起尸,我们全部都得死在这里。”
说完,咳嗽了几声,嘴角又渗出血来。张绽急坏了,就想着趁其他人不注意赶紧再塞几颗药给张启灵。
“小哥,我潘子嘴巴直,你不要见怪。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如果方便,不妨说个明白,您到底是哪路神仙?”
即使是听了潘子说的话,张启灵也压根就没有想回应他,哪怕是张绽在,也不会想要回应他。他们聚在一起倒斗也不过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