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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张绽会陆陆续续地闪过一些几千年前的那个张绽的事情,自然避免不了记起张瑞清这个大伯,借由这些记忆她发现她这个大伯居然还是个大才子,琴棋书画简直样样精通。直觉告诉张绽,这幅画就是张瑞清画的。
“巴布,能问问驿站老板,我觉得这幅画很漂亮,想买这幅画,他要多少钱。”
这幅画在别人眼里,既不是什么古董,也不是名家所画,张绽给了一笔超出这幅画本身价值的钱,顺利地买走了这幅画。
“小哥,这应该是大伯画的,你看看这幅画画的是哪里?”
画里是一个巨大的湖泊,颜色瑰丽多姿,更奇特的是张启灵居然从中看出了这水的神秘感。
“这耸立在湖泊边上的似乎是岗仁格博峰。”
阿布毕竟是个向导,又是常年走雪山的人,对这一带的地貌还是很熟悉的。
“那你知道这个湖泊在哪里吗?”
阿布摇了摇头。
“不过看岗仁格博峰的倒影,湖泊应该在雪山深处,很可能在喜马拉雅山脉腹地。”
“我怎么样才能进到雪山里,我需要你的帮忙,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在高价钱的推力之下,阿布很快帮张启灵找到了三个愿意陪同进雪山的脚夫,在进入雪山前,张绽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然后隐身跟着张启灵,毕竟这样才方便他俩沟通和配合。
几人就这样一头扎进了茫茫雪山。
作者有话要说:我改变了一些故事细节,不然三叔的坑有的前后矛盾。
☆、第十六章 找到雪山湖泊
此时,正值寒冬,雪山之上飘雪实在是一件相当平常的事。只是此刻,却给寻路的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扰。雪越下越大,就好像所有试图要寻找那条路的人,都不被老天允许,天地间唯一的活物,恐怕就是张启灵三个人了。
走在中间的张启灵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在雪山之上,用感觉走路比用眼睛实在多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其中一个脚夫停了下来。
“要不要停下来休息?”
“能歇歇吗?”
“这样的天气没办法再走下去了,看天色,这风雪刮不了多久了,等风雪过去了再走。”
“那就停吧。”
三人贴着山壁休息。
“小哥,要不我走远一点看看吧。”
张启灵摇了摇头,他可没忘记张绽第一次下山的时候在雪山上找了三天路的事情,那时候天气好她都找不到路,更何况现在这个天气了。
脚夫们开始和张启灵聊天,没询问到什么信息,倒是张启灵把其中一个脚夫身上藏的藏刀抛下了山崖,这脚夫可真不老实,张绽决定找个机会吓吓他。
爬雪山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到处白茫茫一片,你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你会不会踩空。张启灵还记得德仁喇嘛说过,一座感觉爬上去必定会摔死的大山并不危险,真正危险的是看似能爬过去的大山。
他们在前方发现了一些尸体,其中就有三个外国人,两个脚夫翻了翻这些死人的包,翻出了两个金球和一本笔记本。
“小哥,是金球。我父亲画册里的那种金属球。”
张绽从来不知道这种球还真的存在,只是怎么会在这几个外国人这里。
张启灵快速地看完了笔记,然后指着其中一句藏文问脚夫什么意思,脚夫告诉他是“世界的极限”。话的旁边还画了一扇青铜门,看来这些外国人找到了另外一扇青铜门。
看来他们走的这条路是对的,只是接下去,他们走了十二天,四周仍是茫茫的白雪,张绽都快要放弃了。
终于在黄昏之时,前面的雪山中闪出了有节奏的光,那是绿色的,对于张绽来说,她永远也不可能出现幻觉,所以这是真的。
绿光快速地朝他们移动,张启灵迅速拎起两个脚夫,三人埋进了雪堆里,移动的绿光同时带着隐隐约约的铃声。
“小哥,是一群藏族人,不过扛着一根奇怪的会发绿光的东西,上面挂满了铃铛。”
跟着这群人,只是这群人行走非常快,在这雪山之中简直不可思议,他们勉强跟到了一处山谷,就再也跟不上了。
“小哥,这雪下有一座石头桥。”
张启灵扒开地上的雪,果然看到了一座石头桥,这桥还相当坚固,于是他们沿着这桥走了整整三天的时间,终于走到了桥的尽头。这座被修建在雪山之巅的几乎可以说是绵延万里的桥,简直堪称奇迹之作,鬼斧神工。
走入一个山口之后,终于看到了张瑞清画上的那个巨大的湖泊。
就如张启灵所想,这湖相当奇怪,它没有湖滩。
“小哥,我跟过去看看,你们先在这等着。”
要坐上小船那群藏族人,突然朝着张启灵的这个方向着急地招着手,张绽惊讶地看着张启灵,张启灵也不知其原因何在。
但张启灵始终没动,张绽就准备动身跟着这群藏族人而去,却在此时,脚夫似乎被什么东西拉进了雪里,张启灵立刻反手将他拽了出来,雪山上到处是白色的,张绽也没有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知道是一只相当大的爪子。
“小哥,刚拽住脚夫的是一只大爪子,应该是一种动物。”
“刚那群藏族人就是在向这种动物招手,应该是他们养来保护这地方的。”
张启灵和脚夫沿着湖泊又走了将近半天的时间,终于看到了一座峡谷,令他们惊讶的是,这峡谷的尽头竟然凌空搭建了一座庙宇,一座喇嘛庙。
张启灵让脚夫在原地等候,他和张绽一起进入了这座庙宇,在庙宇的底下看到了一扇木门,木门上压着一个什么东西。对旁人来说,这很重,但对于张启灵这样常年锻炼的人来说,要顶起木门轻而易举。
木门里是一间杂物间,他顺着楼梯向上爬了一层,来到了一间藏式房屋,看到了一个女孩,一个四肢皆废,眼也瞎了的藏族女孩。
“你是谁?”女孩突然出声了,只是她用的是藏语,张启灵知道什么意思,只是他并没有回答。那女孩以为张启灵听不懂藏语,用汉语又来了一遍,张启灵依然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如果不说话,我就叫了,到时候你也跑不了。”
“你知道我是汉人?”
“这里来过一个汉人,你的味道像他。”
“小哥,她说的应该是大伯,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他的消息了。”
“你是谁?”
“你是来找他的吗?那个汉人说,一定会有人来到这里的。”
“你指的他是谁?”
“不管这些,赶快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为什么?”
“你带我走,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好。”然后张启灵就顺手把女孩打晕。
“小哥,你不是要带她走吗?”
“她这种人太狡猾,不会告诉我们的。”
两人这样继续往上走,就听到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张启灵迅速退到毛毡之后,闻到了更浓的藏香。
“小哥,这香好臭啊,德仁喇嘛那也没见这么臭的藏香呀。”张绽用力摸了摸鼻子,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香里有尸骨的味道。”
那群藏民把所有东西都围着女孩摆好之后,就迅速走了,跟逃命一样。张启灵觉得不对劲,摸出了口袋里变小的黑金古刀。
“怎么了?”怎么突然警惕了起来?
“这些毛毡上的图案都是‘阎王骑尸’,这女孩应该就是坐骑。”
☆、第十七章 康巴落和董灿
突然间传来了女孩口申吟的声音,张启灵走近女孩,看着闻着这些混有尸骨的藏香刺激这女孩,女孩的脸色转为青灰,这下子就更像图里的那个女尸了。
女孩动了,她飞快地用图上女尸的姿势爬上了楼梯,来到了更上一层。这楼梯间距一米,根本不是给人走的,而是为女孩准备的。
张启灵也跟这往上,就在要够到上一层的门时,有人开枪阻止了他,那人身手和张启灵有的一拼,但这种人恰恰是张启灵最有经验对付的人。
几番交手,张启灵卸了对方的枪支,刚想看清对方是谁,对方就又拿出藏刀攻击他,当然还是白费功夫。
这人是个相当年轻的藏族人,嘴里不停地用藏语喃喃着,张启灵虽然懂藏语,但这样快速藏语,他也没听明白。
毛毡后又迅速窜出一群拿枪的藏族人,张绽刚想卸下他们的枪支,就看见所有藏民都对着张启灵蹲了下来,做了个郑重的藏式礼仪。
“小哥,他们干嘛?”
张启灵不着痕迹地摇摇头。
“张先生,我们等你很久了,这一切都是董先生安排的。”
中年藏族人递给张启灵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穿着藏服的张瑞清。照片后面是张瑞清写的一行字:秘密就在这里,他们能帮助你。
“你们是?”
“我们就是康巴落人。”
千辛万苦,他们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康巴落一族。
这些藏民领着张启灵来到了喇嘛庙顶层,张启灵和张绽看着湖边耸立的神圣、肃穆的雪山,突然觉得内心很平静,这和他们生活的雪山不同,这雪山让人决定悸动。
他们沿着顶端的悬崖走,居然出现了一条隐蔽的河谷,而这里就是康巴落一族世代居住的地方。
“请问你们的土司呢?”
“从上一任土司离开后,我们就没有土司了,上一任土司让我们等待下一任土司的到来。”
张启灵进入土司的房子,看到了张瑞清的图像,张瑞清居然是康巴落一族的土司?!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是张家族人啊。
“他是怎么交代你们的?”
“土司说他将一个秘密封闭在了一道巨大的青铜门后面,这道青铜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打开,但他已经活不到下一次青铜门开的时候了,也无法保守这个秘密,所以让我们扮成脚夫,测试来这的人,务必保证接到的一定是您。”
这个藏族人又叙述了张瑞清是如何来到这里,当上土司,教他们对付雪山上的恶魔,又是怎么离开的等等。
“也就是说,大伯是先去了那个有很多金属球的地方,然后才到达这里的。问题是这些金属球和这个地方有什么关系呢?”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致使张瑞清心灰意冷,才会离开,不想再过张家的生活。”
“可是作为一个张家人,他已经这样生活了一千多年了啊。”
“你们知道董灿为什么离开吗?”
“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我们希望您能帮我们度过这十年一次的灾难。”
那个人带领他俩又进入了毛毡之后的房间,看到了一座黑色石头神像,藏民说他们要阻止的就是这个东西。
“刚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呢?”
张启灵没有得到回答。
“小哥,我觉得很奇怪。”
“恩,真相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你们为什么用混凝土来浇灌墙壁?”
藏民又支支吾吾地,于是张启灵又重复问了一次关于女孩的问题,问了几次,终于得到了回答,藏民说董灿爱上了这个女孩。
张绽觉得荒谬,他们和张瑞清相处了十多年,他的言辞中都吐露了他对于千年前的妻子的爱恋,这样的爱情令他甚至放弃了长生的念头,又怎么可能会爱上这个女孩。
“土司留下来是为了救这个女孩,不过他最后还是失败了。”
但是张瑞清为什么要救这个女孩呢?这个女孩到底对于他来说代表了什么?
“小哥,我总觉得那个女孩长的很眼熟。”
这晚,张绽躺在张启灵身边,她从今天看到那个女孩的面容的时候,就觉得眼熟。
“她跟你有一点像。”
跟我有一点像?张绽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面孔。
“小哥,我知道她像谁了,她像年轻时候的张广德。”
张广德,她的大伯。
☆、第十八章 妇人和金属球
“我在记忆里见过大伯年轻时候的样子,这个女孩至少像了八成。”
“你是说这个女孩是张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