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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樱宝两颊微鼓,嘴里的水还含着没咽下去。钟唯懿也不松开她,就定定的盯着她,朱樱宝觉得钟唯懿是不是还没清醒,悄悄地咽下嘴里的水。她眨眨眼刚要说话,就见钟唯懿的头动了动,她以为钟唯懿要起来,呼噜一声咽下水才张嘴,钟唯懿就拉过她亲了上来。
朱樱宝只感觉到有人遮挡住了她眼前的光芒,下一个意识,便是唇齿在纠缠,她的和他的。他抬起她的下巴,舌尖探进去在她齿间汲取水,好像是激渴的人尝到一颗鲜果,便不管不顾的先吃到嘴里,再用力的吸出它的汁水。而朱樱宝,就是钟唯懿嘴里的那颗鲜果。
朱樱宝被钟唯懿上来就亲的动作给弄懵了,也不知反抗,只在他带着酒味的舌头攻进唇齿间时配合的张嘴,让他吻得尽兴,品得痴醉。
等到钟唯懿松口的时候,朱樱宝已经是满脸桃红,眼里也有了潋滟水光,娇美的真像一颗鲜果。
钟唯懿抱着她,看她慢慢的平复着喘息,嘴角多了丝若有若无的笑。
朱樱宝是被钟唯懿拉过来的,所以此刻朱樱宝是趴在他身上的,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浑身滚烫,朱樱宝很不自在,动了一下想起来。
可钟唯懿搂得很紧,将她按在怀里,还伸出一手去摸朱樱宝有些红肿的唇瓣,却被朱樱宝扭头避开了。
“皇上醉了。”朱樱宝没看钟唯懿幽深的眼神,偏着头声音喑哑里又带着自持的清冷。
钟唯懿的手落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捏,他松开手,在朱樱宝坐起来的时候自己也起来靠在了榻背上。
“你去哪了?一天不见影子。”钟唯懿仍然是曲着腿,然而慵懒而坐的样子却不输他睡着的时候。他目光扫了眼所在的屋子,随手拿起了榻便木几上的杯子抿了口水。
朱樱宝有些僵硬的坐着,见到钟唯懿拿的杯子,眸光闪了闪,乖巧答道:“我去描春宫了,那里景色不错。”
“是吗?”钟唯懿似乎不关心朱樱宝的去处,手里转了转杯子,漫不经心问。“那里住的是谁?”
朱樱宝闻言有些惊讶,钟唯懿竟然忘了那里住的人是谁,可见有多久没去看向贵人了。但是后宫美人这么多,几日未见就不记得了也是常有的事。可朱樱宝对钟唯懿这不在乎的语气竟有些小失望,她淡淡回答:“是向贵人。”
钟唯懿眼睛眯了眯,放下杯子。朱樱宝坐着平静了会儿,看到榻边落着的汗巾,捡起来洗了拧干,微犹豫后还是坐在钟唯懿旁边给他擦脸。
“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吧?要不要用膳?”想起常林士说他今天心情不好的话,朱樱宝觉得还是多顺着点他比较好,毕竟他是她的长期饭票,虽然开始接触时有些不愉快,但既然要一起搭伙过就还是把关系弄融洽的好。
钟唯懿侧眸看她,他亮亮的眼睛看的她又紧张起来。朱樱宝努力露出笑容,轻声道:“或者你还是先换件衣服?你身上全是酒味儿……”
后面就有点嫌弃了,朱樱宝还是不太习惯伺候一个身上满是酒味的男人。她极力掩饰自己的不情愿,但到底不如面前这个修炼多年的人技术精湛,两下子就被他看穿了。
“怎么,嫌弃朕了?”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看到他危险的笑,朱樱宝连连摇头否认。她调整了下表情,让自己的不乐意变成喜欢中带点委屈的状态,弱弱道:“哪有!我就是觉得吧,夜有点深了,皇上也累了,就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我这是为了皇上好!”她特意强调,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真诚。
钟唯懿勾勾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道:“好吧,朕就姑且信了你的话。”
朱樱宝轻轻松了口气,要继续给他擦脸,却被他握住手:“叫常林士进来,你也去梳洗吧!”
朱樱宝的笑一下就没了。钟唯懿这什么意思,今晚,他要留宿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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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浓伺候着朱樱宝卸妆清脸的时候,她都在想这个问题。怎么办呢?虽然钟唯懿长得不错,她也是他名义上的老婆,可她还没这么快就能接受跟他睡啊!
尽管她经常被他的脸迷到,但就这样交出自己纯洁了二十年的少女心,她还是难以做到!呜呜~可不可以跳过这一环,他们先从简单的朋友做起!
朱樱宝羞愤又烦躁的戳着簪子,一下没把持住插到了自己指甲缝里,疼得她脸都皱成一团了,秋浓见状忙拿来干净水给她洗了又抹上药膏。
“娘娘,您手里扎了跟刺,奴婢给你您挑出来。”秋浓看了看朱樱宝的手,请示道。
“嗯,拿个亮点的灯过来。”朱樱宝吩咐冬何道。
冬何往房里看了看,出去拿灯去了,更亮的锦明灯都是放在外厅照明的比较多。她掀开帘子出去的时候,朱樱宝看到了玉门上挂着的红色锦灯,火红崭新又明亮,在黑夜里看起来温暖极了,像是集尽了世间的希望,只在这一刻点燃为你引路。
不知怎的,她就想起了今天去描春宫,在宫门口看到的挂在那牌匾左右的,破烂又失了颜色的旧红灯笼。
看着冬何拿进来的锦明灯,朱樱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拾掇好自己,朱樱宝在卧室外,又遇见了守着的常林士。常林士白胖的脸上虽然不见笑容,却也没了接朱樱宝回来时的冷峻阴鸷。朱樱宝走过去,抿抿唇,道:“常公公,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件事?”
常林士看了眼朱樱宝,对于她带了恳求的语气微微惊诧。但转瞬间,他又微躬腰,语气平和浅笑道:“娘娘请说,奴才先听听是什么事儿?如果奴才没那个本事却应承了娘娘的事儿,那奴才就难办了!”
朱樱宝见常林士这里有望,不由喜笑道:“公公也知道我今天去了描春宫,见到向贵人那里实在是太简陋寒酸。我觉得描春宫是个别致的地方,想来当初也是废了一番心思修建的,我不忍心看它就这样破败废弃,想请公公派人去修缮一下,把向贵人那里仔细整理一番,毕竟马上就是新年,向贵人那里太冷清破落也不好。常公公,你觉得呢?”
常林士听了,眉头紧锁。看得朱樱宝也揪起了心,果然,她听常林士推脱道:“娘娘可是为难奴才了,描春宫那里一向如此,若是要修茸也要有皇上的旨意才行,奴才不敢妄自行事。”看朱樱宝很失望,他又道:“如果娘娘真是想帮向贵人,不如去求求皇上。这宫里想干什么,不得看皇上的脸色做事啊!奴才胆子再大,也不敢忤逆皇上啊!”
朱樱宝理解的点头,果然还是要求大BOSS才行啊!
钟唯懿已经沐浴完毕,宫人把卧室整理完,点上香,室内也没了浓郁的酒气。
朱樱宝心里忐忑的走进去,看到钟唯懿站在窗口,不知在看什么。
朱樱宝也不出声,走到离他较选的桌边站着。卧室的门被关上,纱帐层层放下,屋里暧昧的气氛慢慢氤氲起来。
朱樱宝紧张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就盯着钟唯懿的后背。不妨钟唯懿突然转身,两人的目光对上,朱樱宝像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孩,迅速转开视线。
钟唯懿瞟了她一眼,眸里幽深,朱樱宝乖乖地从桌边走过来,仰起头,声音低低柔柔的问道:“皇上处理政务累了一天,要不要先歇息?”
钟唯懿看着她,挑挑眉却不说话。朱樱宝心里直打鼓,只好再接再厉道:“皇上如果不累,我就先陪皇上说说话?!”
也不等钟唯懿有什么反应,她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到了琉璃榻上坐下。她看了看钟唯懿的神色,只见他眼里有些戏谑的笑,似乎在看她要做什么。朱樱宝咬咬牙,大胆的把手伸到他脸旁,试探道:“我给皇上揉揉?!”
钟唯懿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看出来她是有心事了,才会这样讨好他。
朱樱宝眼皮跳了下,声音柔得像怕惹他不开心。“我今天去了描春宫,觉得那里很不错,就是太久没人打理,破旧寒酸了些。我想,就快要新年了,不如修茸一番,也别让宫里留着一个冷清破落的地方。”
钟唯懿一根根捏过她的手指,觉得柔细不像话。到底是世家小姐,虽然在民间待过一阵,也还是没体会到人间疾苦。
朱樱宝等了半天,没听到他的答复。她动了动手,钟唯懿才抬眸,看着她有点无辜道:“你说什么?朕没听清。”
朱樱宝看到他眼里揶揄的笑,有些气闷。可是自己要他办事,又不能发火,只能耐心地重复一遍:“我想请皇上下旨整修描春宫,别浪费了一块宝地儿!”
钟唯懿以手撑头笑望着朱樱宝,笑得有点坏。“这个啊,一直是常林士在管,朕也不清楚……”
朱樱宝急了,这两人怎么一个推一个啊,有没有点责任心。她身体前倾了些,又不敢表现得太急迫,她伸出手理了理钟唯懿的领口,有些委屈的说:“我找过常林士了,可他说这事要皇上发话才可以。皇上你就别再想了……”
看着朱樱宝这娇气埋怨他的样子,钟唯懿的心忽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勾了勾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问道:“要朕帮忙,有什么好处呢?”
朱樱宝咬咬唇,手伸到他脸旁轻轻碰了碰,她的手细长又白嫩,钟唯懿想去握,没想到身前的人一动,随即双手抱上他的脖子,她凑在他的耳边说:“皇上什么都有,还来问我要好处吗?这是一件好事,你就答应了吧,好不好?!”
朱樱宝红着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委屈又娇软,她的音调拖的长又婉转,妍媚里有丝羞怯。钟唯懿看到她轻颤的睫毛,想:原来她撒娇,是这样子的。
他抬起朱樱宝的下巴,看到她绯红的脸。她眼里晶莹透亮,像是集尽了屋里的明光,含有期待,又有水润的羞赧。但他的影子,才是映在她眼里最动人的东西。醉在眼前人的双眸里,钟唯懿瞬间像是被勾了魂似的,突然觉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情不自禁吻上她的眼,流连过她的五官,舌尖按着她的唇形描绘了一圈,耐心撬开她的贝齿索取一番才离开。目光变得幽暗深邃,抵着她的额头,钟唯懿答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两天一更,内容棒棒哒!亲们可以留个言吗,求抚摸~⊙▽⊙
☆、文之七十四 不如温柔同眠
这一晚钟唯懿到底是没碰朱樱宝,他压下了心底翻腾的欲念,只与朱樱宝相拥而眠。还是慢慢来吧,欲速则不达!
朱樱宝也放下心,还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所以现在给他亲亲抱抱也没什么的了。况且她也以为,何必非要做那事,红被翻浪什么的,还不如温柔同眠呢!
钟唯懿上早朝走了一会朱樱宝就起来了,她可没忘钟唯懿昨天占了她便宜答应她了什么。
叫来常林士说了修整描春宫一事,有了钟唯懿的特批他果然利落的答应了。朱樱宝没多说什么,只特意嘱咐了要把描春宫门上的灯换了,余下的听向贵人的主意。
了了一件事,朱樱宝觉得轻松了一些。朝朝过来她又抱着她要她练习走路,她觉得朝朝是个很聪明敏感的孩子,只是她之前没注意到这些,所以现在有时间了就好好教她吧!
过了几日,常林士来给朱樱宝说了下整修描春宫的事,向芳洲的要求不多,只是要人把那片风信林好好修剪养护一下。但常林士还是把描春宫上上下下都修缮一番,更换了新的家具摆设,总之等到朱樱宝再去描春宫的时候,那里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
因为将到新年,宫里又开始忙活起来,朱樱宝是不关心这些事的,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好了。例如,配合杜之琳宴请世家宗妇,当好一个花瓶。
杜之琳又来碧萱阁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