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走了以后,沈主任都快忙死了,他老说‘许诗媛不在,神经外科的工作压力一下子加了两倍!’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再回来,位子还是给你留着的!就看你大展宏图了!”韩医生说道。
“太抬举我了吧!”诗媛笑道,“我就不信他们拿着高薪水会请不到医生!”
“你是不知道,现在医院的竞争越来越激烈,技术好的医生,能跳槽的都跳了,院长想留人也留不住啊!”韩医生说。
“您不是还在嘛!”诗媛道。
“唉,不瞒你,有家私人诊所请我去呢,我还没有决定!”韩医生道,“好了,起来吧!”诗媛便坐在检查床上,问:“为什么不决定?那边的薪水一定比这边高吧!”
韩医生取下口罩和手套,说:“那边薪水是高,而且病人也少,不像在医院里,你说咱们一天要看多少病例、做多少手术?那边是会轻松些。”
“那您还不去?”诗媛笑问。
“习惯这种日子了,要是一下子太闲,还不适应呢!我啊,你也知道,就是贱命,一天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就舒服!”韩医生笑着说。
“我也是!这半年在家里待着当佣人,还真是不习惯!”诗媛道。
“我知道,你是比我还贱的,放着有钱人家的少奶奶不做,就喜欢一天到晚累的跟驴似的!”韩医生道。
“没那个命享福哦!还是自己拼来的生活真实点!”诗媛笑道。
因为还有病人在外面等候,两人便没有再聊,韩医生跟诗媛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诗媛便换掉检查服离开了。
叶晨夫妇如今在夏威夷待着,诗媛已经和他们通过电话了,便没有再回家去。可是,因为她一直没有依璇的消息,便去了依璇父母那边。他们说依璇隔四个月会给他们邮寄一张明信片,每一次地点都不一样,他们查了一下,都是在欧洲的。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走的时候也不说为什么要走!”翁太太说着就落泪了。
“伯母,我去想办法找找吧,看有谁还和她有联系的,要是有消息我一定告诉你们。您就别担心了,依璇不会有事的!”诗媛安慰依璇的母亲说。
“谢谢你,诗媛!麻烦你了!”翁先生说道。
“是啊,你看,你回来也没几天就过来看我们,辛苦你了,诗媛!”翁太太道。
诗媛只说“我和依璇是好朋友,应该的。伯父伯母请保重身体!”
在翁家待了一个小时,诗媛就离开了,她在路上给欧怿嘉打了电话,约他见一面,他说下班后。诗媛便去了欧氏传媒大厦附近的一家电影院看了场电影,等着欧怿嘉下班。因为汪子轩约了娴雅,诗媛便不再等他。
欧怿嘉请诗媛去吃r国料理,是一家距离欧氏传媒一公里的幽静之处,身处其中,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幻觉,以为不是在闹市区。
他们所在的包厢,只有南侧的门是开着的,因为外面正好是料理店的日式庭院,溪流正好从外面流过。安安静静地,水车转动时滴下的水撬动了木勺有节奏的发出声响,每次响声结束,便听到水滴到池面的声音。西面的落日洒进庭院,将那雪白的墙面染上了夕阳的颜色。
“抱歉啊,诗媛,我昨天才从墨尔本回来,就一直在忙着,也没去看你们!”欧怿嘉将茶杯举到下巴位置,头微微一低,抿了一口茶,以示道歉。
诗媛也同样行了礼,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他微微笑了,说:“我的日子比子轩好些!”
“照顾好自己!”诗媛说道,他淡淡地笑了,向她点头道谢。
“怿嘉——”她叫了他一声,他望着她,其实也猜到她来找自己的目的。
“你是问依璇的事,是不是?”他问,诗媛点头,说:“这都快两年了,没有她的动静。给你打电话那时候,我刚从她父母那边过来。怿嘉,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诗媛盯着他,他没有回答,因为侍者在门口报告说要送菜进来。
待侍者关上门离去,欧怿嘉才说:“对不起,是我把她藏起来了!因为,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以后去骚扰她和孩子!”
诗媛突然激动地把身体往前挪了一下,问:“那她现在就是很好喽?孩子呢?孩子怎么样?”
他把手机打开,把一封文件解除密码,递给她看。
“你看,这是上个月拍的照片,她和孩子!”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好可爱的宝宝啊!”诗媛叹道,“男孩还是女孩?叫什么名字?”
“男孩子,叫欧沐翰。”他说。
照片上的依璇,和过去相比显得成熟了好多,果然是因为当了妈妈的缘故啊!
“等过几年时机成熟了,我就跟家里说清楚,把他们接回来!”欧怿嘉说。
诗媛把手机还给他,他又谨慎地输入密码锁定了文件,将手机收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懦弱了?”他问。
她摇摇头,叹道:“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我想,依璇也是理解你的苦衷的,所以,你也不要太过自责。”
“谢谢!”他说。
“是不是不让汪子轩知道这件事?”她问。
“过几天等穆涵郁回去墨尔本,我再找机会把大家约起来,到时候我会把所有的事告诉大家。其实,我这样子瞒着大家,也挺难受的!”他微微笑了,说,“你知道吗,翰儿出生的时候,我真的好幸福,可是又没办法跟朋友们一起分享这样的喜悦。”
诗媛笑着点点头,说:“大家一定会为你祝福的!”
第一卷 196穆涵郁,请你放尊重点!
两个人除了聊依璇和孩子,也说起了诗媛和汪子轩复婚的事。就当两人这样说话的时候,突然,包间的门拉开了——
“你来干什么?”欧怿嘉没看,就知道是穆涵郁来了。
“涵郁,你好!好久不见!”诗媛赶紧起身。
穆涵郁坐到欧怿嘉身边,只是瞥了诗媛一眼,冷冷地说道:“看来你很悠闲嘛!不去守着你家子轩,倒跑来和欧怿嘉吃饭。”
诗媛看这情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来是有事吗?”欧怿嘉饮了口酒,问道。
“没事就不能和你吃饭吗?”穆涵郁道,“我还以为你在见什么重要客人呢!原来是许诗媛啊!”
“没事的话,就请你回家!我和诗媛还有事谈!”他的语气很冷淡。
“和她有事?”穆涵郁竟失声笑了,说,“许诗媛,我真是佩服你,不光是子轩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就连丁皓楠和欧怿嘉都昏了头围着你转——”
诗媛没有说话,却听见“啪”的一声,原来是欧怿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她惊讶地盯着这一幕:“穆涵郁,请你放尊重点!诗媛是我的客人,你最好注意一点你的用词!”欧怿嘉喝道。
和他认识这么多年,诗媛从未见过欧怿嘉发火,今天这情形实在是——她不愿因为自己让他和穆涵郁争吵,便赶紧圆场道:“怿嘉,没事的,别这样!”
“许诗媛,住口,我不需要你来装好人!”穆涵郁站起身,忿忿地盯着诗媛和欧怿嘉,她走到门口转过身对诗媛说:“许诗媛,我穆涵郁绝不会允许你来破坏我的家庭!你最好给我记住!”
“滚!”欧怿嘉斥道,穆涵郁甩着包包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诗媛起身拉上了门,回到自己的垫子上跪着。
“诗媛,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欧怿嘉道歉说。
“没什么,你别这样!”诗媛赶紧劝他,见他又饮下一杯酒,诗媛问,“你们,就没办法平静相处吗?”
“除非穆涵郁哪天失忆变性了,看有没有可能!”他苦笑道。
看着欧怿嘉这样,诗媛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把依璇和孩子藏起来了,就穆涵郁这个样子,要是让她知道欧怿嘉有私生子,天哪,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今天,欧怿嘉喝了好多酒,因为司机被穆涵郁给骂走了,诗媛便开车送他回家。可是他不愿回去自己的家里,却叫诗媛送他去依璇曾经住过的那里。
欧怿嘉是那种醉酒后特别爱讲话的人,便拉着诗媛一直听他说话,诗媛看他这么可怜的,就陪着他坐着,直到汪子轩打电话过来。欧怿嘉说,他不想让汪子轩知道,诗媛只好骗汪子轩说自己在外面有点事,晚上就不回去了。
“谢谢你,许诗媛!”欧怿嘉靠着她的肩,说道。
“唉,看看你这样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诗媛叹道。
“我现在越来越理解子轩为什么非要和你结婚了!”他说,她问为什么。
“说不清,就是一种感觉吧!看着你,就特别踏实的感觉!”他笑着说。
“知道知道,我这人很安全,你不用提醒我这一点!”她笑着叹道。
“是夸奖你!”他笑道,“你不知道,我和皓楠,甚至费大哥都很羡慕子轩呢!可以和自己爱,又爱着自己的人结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我们谁都没有子轩那么好命!”
“那是你们的感觉,过去汪子轩可是一心爱着娴雅的,哪里有我的位置?”她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他递了一杯。
“我想喝酒,你给我拿!”他说。
“好了啦,多喝水,喝那么多酒干嘛?”
他笑了,没有说话。
两个人坐着说话,不知道到了几点,诗媛睡着了,也许是因为酒醒了,他起身抱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关上灯,关了卧室的门。自己则回去客厅的沙发上躺着,看着依璇和儿子的照片。
第二天,诗媛很早就醒来了,看着欧怿嘉躺在沙发上,被子也掉在地上,就摇醒了他。
“大哥,为了你,我跟汪子轩撒了谎,你说怎么补偿我?”她蹲在他面前,笑问。
“放心,他要是追究起来,我去解释,让他揍我一顿!绝不让他跟你生气!”他保证道。
“好了啦,大家都是朋友,说这么见外干什么?”她笑道,“大哥,赶紧起来,我送你去你办公室楼下,我就回家了!反正,汪子轩估计跟娴雅见面之后心情好的不会关心我的!”
“娴雅?”欧怿嘉一惊。
“听说她今年很不顺利,估计有很多话想跟汪子轩说吧,我就让他去了。”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
欧怿嘉看着诗媛,想起娴雅,心中竟然莫名生出一种不安,却没有说出来。
送完欧怿嘉,诗媛就给汪子轩打了电话,说她准备回去枫林路的房子,而她根本没有把昨晚的事说出来。谁知,穆涵郁一大早就去了汪家,跟谭慧贤说了诗媛昨天和欧怿嘉见面,然后添油加醋说了一大堆。
谭慧贤虽然早就知道穆涵郁个性不好,脾气很大,却也只当这些是她被家里惯的缘故。再加上穆涵郁在家长们面前表现很乖,因此,谭慧贤并没有想到穆涵郁说那些有的没的是别有目的。
何太太一直在一旁伺候,见穆涵郁在太太面前抹眼泪装可怜,又说出那些事来编排许诗媛,不由得对她心生厌恶,便找机会出去给诗媛打了电话,把穆涵郁的事跟诗媛说了一下。
“少奶奶,您昨晚没回来,是在娘家吗?您可要当心啊,那个穆小姐说昨晚怿嘉少爷也没回家,说你们有可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