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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嘴上虽然拒绝,但身体总是第一步背叛了理智,成了欲望的俘虏。
※※※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为了替韩家讨回公道,韩维圣开始让人私底下大量搜购陆超群公司的股份,正巧陆超群为了要让公司周转更顺畅,所以也抛售了些股票来吸收资金。
除了买下陆超群的股份之外,他还让人私底下和陆超群公司中的几个股东接洽,用高于市价的面额买下了那些股东的股份。
渐渐的,他握有陆氏企业的大部分股份,也拥有了陆氏企业的生杀大权。
不知情的陆超群还以为公司正在转运,股价直往上飘,更以为公司业务就要摆脱厄运,蒸蒸日上。
每次看见耿纭熙越发动人,躺在他口袋中的绒布盒就会更蠢蠢欲动。
现在的耿纭熙更像个贵妇人了,站在宴会的中央,显得特别显眼,和韩维圣站在一起的她,美得让人赞叹。
她身旁那个位署该是属于他的啊,可是曾几何时状况改变了,他只能落得在角落一个人独自饮泣。
“陆董事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
“里面人太多,这儿空气好些。”
“我看不是吧,是为了避免触景伤情吧?”明显的意有所指。
别人看笑话是在所难免的,商场上几乎无人不知他追求耿纭熙多年,如今她身旁的护花使者换了人,他自然成为别人看笑话的对象。
可是,这样的话语听起来还是挺刺耳的。
“对了,你知道最近有人在收购你公司的股份吗?”
“我公司正在转型,所以故意抛出了些许股份。”陆超群解释道。
“我说的不是你抛售的那地一股份,而是有人在收购你公司其他股东的股份,你都没听说过吗?”
陆超群挑起眉,开始有了一些疑惑,“你哪听来的消息?最近的股东会议,依然还是那些老股东,并没有什么改变啊。”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是昨天在酒吧听见你们公司尹董事酒醉时说的,他说他卖了股份后赚了不少钱,还说你们公司其他小股东也跟进卖了股份。你小心点啊,说不定有人在背后搞鬼。”
“王董,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商场上的消息一向传得很快,如果没有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传言的,毕竟空穴不来风。
“对了,你和那个韩维圣有没有交情,可不可以帮忙说个好话,我想向他公司融资,可是那家伙很难搞,不过我听说他借给你的一亿利息超低,帮个忙吧。”
“很抱歉,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上。”视线朝韩维圣和耿纭熙的方向看去,他的心情顿时更沮丧。
严格说起来,他能化危机为转机,靠的还是裙带关系,如果没有耿纭熙帮忙,韩维圣是不可能做这种善事的。
但旁人却不能理解,才拜托你这点小事都不肯帮,亏我还特地告诉你你们公司的小道消息,真是不够意思啊!“
“不好意思。”
“算了、算了!我自己想办法上知道陆超群帮不上忙,王董脸色变得很快,连一分钟都不想多待,转身朝韩维圣的方向走去。
“特地告诉我?是为了帮你自己吧?”看着王董肥胖的身影,陆超群心底升起了一丝反感,人性现实的一面让他鄙夷。
韩维圣能力够,所以一群人想攀上他,努力套交情想要图个利益,而他过去辉煌风光时,又何尝不是这般。
如今气焰消褪,人们和他的关系也变得淡薄,人来人往的会场中,他却彷佛是个隐形人。
突然间,他对韩维圣有了一丝妒意,又有一丝恨意。
夺他所爱,让他成为笑话,气焰过张,夺他光彩,韩维圣的出现几乎令他从云端跌入万丈深渊。
“韩维圣,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紧握着手中的酒杯,他的妒火与恨意越攀越高。
※※※
临时召开董事会议,为的是要证明猜测无误,当陆超群看见出现在董事会上的新董事中没有韩维圣时,心中的疑虑才稍稍降温,却仍旧不明白,这些新股东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公司的股份有兴趣。
而韩维圣早就猜到陆超群会有这么一招,所以所有的股份都以人头购买,他自己则在暗中操作。
陆超群毕竟不是经商的料,当新股东们说明购买股份的用意后,他心中的疑点也迅速消除,压根没去深入推想,甚至没注意到新股东的持有股份加上他之前释出的那些股份,总和已经超过他所拥有的股份比例了。
“董事长,您为什么不在今天就直接进入董事会?”金泽负责整个股份的收购工作,如果对方公司十拿九稳,以过去韩维圣的个性,会直接给对方致命一击,可是这“回却显得速度缓慢,缓慢到令人有种消极的感觉。”我还在想。“
耿纭熙当然是最主要的因素,要拿下陆超群的公司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他催收那“亿周转金,陆超群可能马上就挂了,可是他不想因小失大。
“现在陆超群应该已经降低警戒心了吧?”
“是的。”
“可以把股份转入了。”韩维圣交代道。
“我这就去处理。”
金泽才准备打电话,韩维圣却又反悔了。
他挥着手阻止金泽,“等等,再让我想想。”
“董事长,您怎么了?”
犹豫不决,一点也不像冷血韩维圣,外界都说他是野兽,一头嗜血的野兽,披着人的皮囊,却尽做些不像人会做的事情,可是野兽突然不嗜血了,还变得有些婆婆妈妈,如此巨大的转变实在让人不解。
“董事长,找到仇家,报仇雪恨,不一直都是您努力的目标吗?如今您就要”
偿宿愿了,为何突然变得优柔寡断?“
“金泽,你爱过人吗?”韩维圣蹙着眉看他。
“爱?当然爱过。”
“但有因为爱一个人而爱到心痛的地步吗?”
“是没有过那种经验。”
金泽没有,他却有,他从懂事以来,就一直爱着耿纭熙,两人的差距让他饱受相思之苦,一面等着自己长大,一面担心她爱上别的男人,离别后,对她的爱更加浓烈,所以他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耿纭熙陪着他。
如今他成功了,也如愿得到最爱的人的爱,现在他知道自己的作为可能会让一切从有转变成无,他如何能不优柔寡断?
“董事长是不是顾虑到耿小姐?”
“她的个性我很清楚,虽然她不爱陆超群,可是她把陆超群当成朋友看待,她是不会允许我伤害她的朋友的。”
“嗯,您的担忧是可以理解的。”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回董事长的话,这种问题我不曾遭遇过,加上不了解耿小姐和您的家仇比重如何,所以实在无法提供答案。”
“比重?”是啊,俗话不是说,有得必有失,他真的该拿感情来当赌注吗?
万一,为了报仇而失去感情,真的值得吗?
好烦啊!
“董事长……”看他痛苦,金泽也很难过,“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请董事长尽管吩咐。”
“没有人能帮得了的。”这是个选择题,而作答者只有他。
※※※
韩维圣喝醉了,回到家后就在自己房间猛敲耿纭熙的窗子,她才打开窗户,就闻到他浑身的酒臭味。
看他摇晃着身体想爬窗,她只好先跳窗子过去,好阻止他的蠢行。
“你干么喝那么多酒啊?臭死了!”
“耿纭熙,你好美。”
喝醉的人最坦白?酒后吐真言?得了吧,醉鬼说的话,都是不负责任的话。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很漂亮。”
她将他扶上床,还没把他安置妥当,就和他跌成一团,手忙脚乱让她忍不住开骂,“韩维圣,你很重耶,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啦!”
“耿纭熙,我爱你!”
话很中听没错,可是他的吻却很难令人接受,满嘴的酒臭味!
推着他,她还是认为不要和一个醉鬼讨论这种问题比较好。“你躺好,我去弄点热水来帮你擦脸。”
可韩维圣很不听话,身体一翻,又把她压在身体下方,要把他推开,难呢!
“韩维圣!”她气急败坏的喊。
“嘘,安静,别动。”
安静的让他抱着,她突然有些担忧,“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跟我说好不好?”
“我爱你。”
韩维圣口口声声的示爱让她很心动,原来人都是这么胆小的,有些话非得藉着酒意才有勇气说出来。
和韩维圣重逢到现在,他只有在机场时回给她的简讯上承认由自己爱她,但那之后,我爱你三个字就不曾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今天他说了好几回,就数这一回最动听。
“我也爱你。”爱了好久、好久,这份爱深到让她可以忍受他满嘴的酒气。
回应着他的吻,一次又一次,直到昕到一声尖叫,她的思绪才被拉回现实。
耿妈妈站在窗的另一边,她的房内,瞪着大眼,活像见鬼。
“啊——耿纭熙,你们到底在干么?!”
也难怪耿妈妈那么吃惊了,一个是女儿,一个像儿子,看到这种景象,没吃惊到中风算是很客气的了。
第9章
翌日,耿家的客厅里,气氛很低迷,耿妈妈、耿爸爸、耿仲耕,然后是被当场达到正做着爱做的事情的当事人耿纭熙和韩维圣,一干人等全员到齐。
“你们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维圣看着众人,面对耿妈妈的质问,他有点摸不着头绪。
耿纭熙硬着头皮说:“不就您看见的那回事。”
老妈也算是过来人,所以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多问,现在这样,活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红卫兵批判黑五类。
“你这死丫头,还给我耍嘴皮子,你这样让我怎么对得起阿圣的父母?”
耿纭熙的头被敲了一记,“这又不能怪我,女人比较吃亏耶。”
“你还说,快被你气死!”
耿爸爸把耿妈妈拉到一旁低语,“我觉得这样也不错啊,纭熙和阿圣其实很速配。”
“可是你不要忘记,咱们家纭熙还大他五岁,这要传出去,人家会说我们欺负阿圣家里没大人。”耿妈妈小小声的说出她的顾虑。
“妈,这年头很流行姊弟恋,满浪漫的。”耿仲耕也凑过来说出想法。
三人站离耿纭熙和韩维圣几步远,讲话又小心翼翼,韩维圣越看越好奇,“他们到底在讲什么悄悄话?”
“和你有关。”耿纭熙没好气的睐他一眼。
“我?”
“嗯。”
“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真的醉到忘了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倒好,酒醒忘了,她却成了众人的攻击目标,倒楣透顶。“你们讨论完了没?”
“等一下!”
“我等得够久了,没什么耐性再等了。”
上次说溜嘴,被虞美红等人私刑伺候,差点把她剥下一层皮,现在又是她得独力抗战,天底下哪有这种事情啊?
“这次你自己看着办。”
“看着办?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怎么看着办啊?”
耿纭熙趁机落跑,把两个阶梯当成一个在爬,身影很快消失在阶梯转角,任凭耿妈妈和韩维圣声声叫唤,她就是死也不肯回头面对。
“耿妈妈,我可以问一下昨天晚上出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好像在担心什么事情呢?”
“东窗事发喽。”耿仲耕轻描淡写的抢白。
他心底这才有点谱,“你们都知道了?”
三人同时点头,快速而且整齐划一,果然是一家人,默契十足。
“原来如此,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阿圣,我必须先说声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家纭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