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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叫你悠悦吗,我告诉你啊,他遇到你才是福气呢!看得出来,你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啊!”宗亚对悠悦的第一印象可好得不得了。
“可他一点都不感恩哪,刚开始,他还骗我来着!”悠悦不吐不快。
“他骗你?骗你什么啊,原来你是被他拐到手的啊,羿哲,不会吧,你还真行啊,看不出来啊,我真是低估你了呀,哈哈哈……”
“他还做了一天的鸭呢!他行吧?”悠悦瞟了羿哲一眼。
“从何说起啊?快说快说,我好像错过了什么好戏啊!”宗亚非常好奇。
“哎呀,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被皓川和曼晴笑了几天了,给点面子吧!”羿哲边说边捂住悠悦的嘴。
“不要捂啦,做了还怕人知道啊!”悠悦非说不可,乐得宗亚将飞机开得摇摆起来。
“喂喂喂,你行不行啊,别笑了!”羿哲心里还真有些不安。
“哈哈哈,笑死了,笑死了!原来他说的回家处理事情,就是到我这儿来了,不错不错,这的确是他的家啊。怪不得那几天神情有些恍惚,原来是想某个人了吧!臭小子啊,这次你可栽了啊!”宗亚笑个不停。
“更可恶的是,他既然联合皓川和曼晴一起骗我,把我当猴耍似的。”悠悦可全说了,这下心里舒服多了。
不知不觉中,飞机降落在香港一家私人阳台。他们直接从楼上而入。
“爸,您看谁来了?”宗亚一脸得意。
“干爹,这次多亏您和宗亚,您费心了!” 羿哲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傻小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位是?”姚文渊看着尾随其后的沈悠悦。
“悠悦,来,见过我干爹!”悠悦大方地点了一下头,叫了声姚伯伯。
姚文渊见她大方得体,毫不做作,甚是喜欢,不停称赞羿哲的好眼光。他热情地照应着:“来来来,快坐,把这儿当自己的家,千万别见外啊,这次来,就当是散散心,多住些日子才是!这位是孙婆婆,我跟宗亚的生活,全靠她照顾!”孙婆婆正端来糖水待客,她是姚家的老保姆,跟随他们家很多年了。
“见过孙婆婆,给您增麻烦了!”悠悦客气地说。
“沈小姐客气了!”孙婆婆和蔼的笑容让悠悦倍感温馨。
香港,的确是发达的地方,到处灯火辉煌,尽显繁华。悠悦像被放飞的金丝雀。
“羿哲!我们好久没看过如此夜景了吧!”她依偎在他怀里,喃喃地说。
“是啊,人生有很多好景致,我们都不要错过,人生也有很多磨难,我们躲也躲不了,你愿意跟我分享这些好景致,也愿意和我一起克服所有的磨难吗?” 羿哲认真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羿哲,我的心你看不到吗?我们经历的这些,你还看不明白吗?你知道你的问话有多么多余吗?”悠悦激动得望着他。
羿哲此刻已经太满足了,他贴近她轻搂她的小蛮腰,用他炽热的双唇覆上她的。悠悦闭上潮热的双眸,双手交于他的颈后,与他在唇舌间纠缠,发泄相关与他所有的快乐、忧心、紧张、思念、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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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桃花开几度
作者有话要说:余思桐出现于姚宗亚的画展,她的与众不同让沈悠悦惊叹不已,倘若余思桐能与姚宗亚相伴,将是一件多么羡煞人之事,而姚宗亚……由于裴羿哲成功撤离,警界已无任何顾虑,布下天罗地网,成功将昌龙一伙人等缉拿归案,法庭立案,昌龙及相关手下凡犯案者全部脱不了干系,裴羿哲搜取到的罪证内容是他们制造毒品的全部过程。不是□□,是一种至毒的注射液体,事件暴光无不震惊。
警方联络裴羿哲出席法庭,为关于黑道绑架及谋害的犯罪事实出庭指证。裴羿哲要暂时离开香港,离开悠悦的身边。
“羿哲,你什么时候回来?”悠悦不舍地说。
“等这件事了结,我就过来接你,你乖乖地,等我回来!” 羿哲抚着她的长发!
“你记得,有一个人在等你!请你为了我,保护自己周全。”悠悦有种不好的预感,心跳急速。
羿哲亲吻着她,表示他的安抚。
姚宗亚送走了羿哲,将他未来的“嫂子”照顾得很好,基本上,宗亚很喜欢悠悦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但眼前这个女人是属于裴羿哲的,他不敢想也不能想,他只能做好一个兄弟的本份。
“宗亚,说说你们小时候的事好吗?”凡是相关羿哲的,悠悦都很关心。
姚宗亚追溯当年:“我们小时候常在一起胡闹,那时我们都住上海,我们两家是至交,很不幸的是,他爸在他十岁那年,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羿哲的母亲很美,我也喜欢叫她妈妈,因为我的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我常常把我画的画给她看,她就夸我聪明,为此羿哲还吃我的醋,不过说来很奇怪,他父亲去世那年,他母亲性情大变,郁郁寡欢,渐渐与我们家产生了距离,久而久之,我们两家便疏远了。我爸心里一直放不下,这么个兄弟就这么没了,总是告诫我好好珍惜我与羿哲的兄弟情份。”
见悠悦沉浸其中,姚宗亚继续讲述:“我跟羿哲小学、中学都在同一学校,形影不离,亲如兄弟,高中毕业后,我往美术界深造,他就去学习摄影,他是很爱他母亲的,他母亲老夸我的画,他说过,他画不出来,但是可以拍出来!可没想到的是,他最终选择了这条路,当了一名警探,我佩服他的能耐,他一向喜欢探索、挖掘,他喜于思考也很有智慧。后来,因为他的关系,我认识了刘皓川,这两个人是一样的德行,办起案来,不思杂念,专注谨慎,我很欣赏这种作风,也因为这样,他们有着极好的口啤。“悠悦自豪的神色使宗亚明白,裴羿哲的位置无可替代。悠悦忍不住问起:“他是个优秀的男人,就没有女人追求他吗?”
姚宗亚感同身受似的回答:“曾有很多女生喜欢羿哲,更多的时候是一种崇拜,他超帅、超酷、又超冷,自我冰冻,没有人能够将他融化,自从遇到了你,我才终于明白!”
“明白什么?”悠悦笑问。
“你是很特别的女孩儿,有着特殊的气质,很有个性与思想,懂得相处,善解人意,有娇柔的外表却从不娇纵,很开朗,也很自信,感情很细腻所以不免会有点伤感!你像是双重人格,有着两面性,一面你是太阳,发光发热,一面你是月亮,清冷忧郁,很明显的,热与冷的完美结合。
“你是人格解剖专家啊!”悠悦对宗亚的评价可不敢当。
“你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你知道吗!我看不懂的时候,就是你忧郁的时候,你的眼神很深邃,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宗亚对此无能为力。
“要都让你看清楚了,不是太肤浅了吗?”悠悦装作很诡秘。
“其实羿哲也有点忧郁,他的眼神,很像她母亲。”
“真的吗?他跟我说过同样的话!”
“你们有着相同的气质,看似不属同一世界,但,是真正懂对方的人。”
“宗亚,你知道吗?你跟我们一样,有着同一种气质!跟你聊天,我觉得好自然,好舒服,你让我觉得很安稳,谢谢你!”
“时候不早了,休息吧!”宗亚关切地说。
“嗯,晚安!”
羿哲离开的这段日子,宗亚不辞辛劳带她品尝了香港所有的特色,去鲤鱼门、南丫岛吃海鲜,去地道美食店吃车仔面,去口味众多的甜品店,比起那些海鲜和甜品,悠悦还是比较喜欢街头小食,常常乐不思蜀。宗亚喜欢陶醉的看她吃东西,满足她的所有食欲。
他带她去逛所有购物集中地,九龙的尖沙咀、佐敦、油麻地、旺角,香港岛上的上环、中环、北角、金钟、铜锣湾,悠悦特意在上环选购了几套极具香港特色的时尚新装,想像羿哲回来看到她的那种表情,她兴奋不已。
“悠悦,这几件都很漂亮,都很适合你!”宗亚很乐意为她参谋,眼前的她身段玲珑有致,天生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色,典型的俏丽与甜美二合一,是现实中的芭比娃娃,服饰的搭配上有很大的空间,被不同风格的服装衬托的她都使人赏心悦目。
“那倒底要哪一件?”悠悦面对眼前的玲琅满目,难以取舍。
“呃,这个,要不都买了吧!”宗亚被眼前的悠悦弄得眼花缭乱。
“都买?好奢侈啊!”悠悦觉得自己太过挥霍。
“没事啊,女人都这样!”宗亚打趣地说,不过,她确实很有条件。
看悠悦高兴的劲头,宗亚借机提出了邀请:“悠悦,过两天,我的画展就要举行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做我的嘉宾呢?我联系过羿哲他们,可是都太忙了,我想,皓川的女朋友也舍不得丢下他吧!你呢?”宗亚等待着她的回答。
“画展?你要开画展吗?这个羿哲,都没跟我提起过呢!可以啊,我人就在香港,干嘛不去啊!能欣赏到你的大作,求之不得!”悠悦大方地回应。
“真的吗?我很荣幸!”宗亚此刻的内心甭提多么雀跃。
* * * * * *
画展办得很有风采,里里外外,众人云集,很多有排场的人物相互寒暄着,宗亚不停地应付来客,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探寻着悠悦的倩影。
“怎么还没来啊!”宗亚一边与宾客握手,一边自语张望。
“宗亚!”对面传来清盈的叫唤声。
“余思桐!你怎么会来啊!”宗亚见她莲步走来,意外地说。
余思桐的到来片刻骚动全场,标志的五官,妙曼的身材,着一身素色,活脱古墓中的小龙女,她旁若无人地看着姚宗亚,眼神迷离,只对他一人浅浅笑着,浅到不被人发觉,她感性的唇瓣微张着,唇角微微扬起,温雅而恬静。旁人看来很冰冷,但很诱人。
“怎么,不欢迎我么?”余思桐平静而不容忽视的口吻直逼姚宗亚。
“岂敢岂敢,余小姐大架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宗亚,你的画艺越来越精湛了,我都自愧不如了!”她抬头四顾,悠悠地说。
“哪里哪里,让你见笑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你的画展,我岂有不参与之理,你我本是同门,关注你也是理所当然的!”
宗亚见余思桐略有用意的眼神,急忙将局面纽转,想到悠悦正巧在某个角落看到这一幕,心中莫明的杂乱。
“你的造诣一定不会比我差,先看看吧,我去招呼客人!”
“刚才看你这么焦急,在等谁?”她还是浅笑着。
“呃,等一位朋友!”他简单回答。
“是吗?”她有些不信。
“悠悦,这里,这里!”宗亚边走动边招手示意,靠近游走于人群中的她。
“宗亚,你在这啊!”悠悦徐徐走来,萦绕的清风飘散着淡雅幽香。
她为自己打造了一个清新的可人形象,脸上着透明装,身上内着米黄V领绒衫,领口蕾丝设计新颖,柔软的质感紧贴其身,下身着浅灰超短迷你裙,简约时尚,一双淡咖长靴,勾勒完美的腿部曲线,外披淡紫色呢绒洋装,烘云托月般的衬出她美妙的身段。各界名人坤士惊叹,悠悦此时就像一样艺术品参与了展览一般。她如清幽雅致的君子兰,娇柔中几分傲然,让人既喜爱她的妩媚,又欣赏她的知性。
“不好意思,在家担搁了一点时间,来晚了!”悠悦解释。
“你今天,好美啊!”宗亚目不转晴地看着她。
“宗亚,别取笑我了,这么多人看着,怪不好意思的!”悠悦躲避众人的眼光。
“来,我带你参观!”宗亚牵起了她的手。
“姚宗亚!”余思桐的大声叫唤充满怨怒,她成功的停止了宗亚的行为,慢慢走到他们中间,场内人士止步观望着。
“宗亚,这位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