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季思嘉转过头,又吸了口烟,然后,走到了阳台外面。树叶被风吹的哗啦啦地响,齐家盼脱下外衣,丢下包,换上软软的拖鞋,忍不住跑到阳台去问季思嘉道,“怎么了?”
外面的夜色很好,烟雾盘旋着上升,齐家盼打了一个呵欠,道:“我记得有一年啊。”
“那时还没遇见你呢。”她继续说道,“那还是个夏天,就那天晚上,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树叶也是这么哗啦啦地响,一个闪电,把天都照亮了,就跟白天似的。”乐呵呵地说着,齐家盼看了一眼季思嘉,忍不住碰一碰他,笑嘻嘻道:“怎么不说话?”
“诶!鬼也能抽烟啊?”齐家盼灵机一动,伸手去夺季思嘉手里的烟,笑道:“也让我尝尝?”
“还想尝吗?”季思嘉拿走烟,凑近齐家盼嘴边低声问道。
齐家盼缩着头,眨着眼睛没有抬头看,烟草味道更近了,时间也走得慢了一点。她抬起头笑嘻嘻道:“不是要实现我的愿望吗?怎么也没见你行动?”
季思嘉走进屋,问道:“你的愿望呢?”
“哼哼。”齐家盼跟了上来,一边烧着水,一边回道:“我的愿望,天天吃饱喝饱,有喝不完的奶茶,嗯……有睡不完的觉!”
水在炉上坐着,齐家盼走到沙发旁边,闭着眼睛靠着,道:“还有嘛,世界和平……我的家人们开心幸福。”
“还有……求上天赐给我一个……”话说到这儿,齐家盼又不再往下说了,又站起来跑去看水烧好了没,看完,又拿着根扫把殷勤地打扫卫生了。她皱着眉头,时不时看几眼季思嘉,然后又弯下腰去挠头。
收拾完,水也烧好了。齐家盼洗漱完,敷着张面膜,然后大叹一声,道:“终于可以泡脚啦!”她于是闭着眼,倚在沙发上泡脚,乐呵呵地哼着歌,好像是把季思嘉忘掉了似的。
哼着歌,齐家盼正准备起来再加点热水在盆里,一睁眼就看到季思嘉的脸在她面前晃呀晃地在笑,“肿么了。”齐家盼问道。
“笑你成了熊猫。”
“嘿嘿。”齐家盼笑呵呵道:“明天要去参加婚礼,可不能跌份儿。”
“什么婚礼?”季思嘉问道。
“嗯……我们电台请的嘉宾,听说是她弟弟要结婚,阿凌说让我过去表示一下。”
齐家盼摸了摸脸,道:“估计这东西也没啥用,就当消遣呗。”
突然从窗外吹来一阵风,齐家盼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可这也阻止不了她的睡意,她闭着眼睛,问道“对了,我们刚刚突然讲到啥来着?”
“愿望是吧。”齐家盼突然来了精神似的,笑嘻嘻道:“我要你把阳台门给关上。”
闭着眼,也不知道季思嘉是不是去关门了,齐家盼心里有些忐忑,好像有些没着落似的,她突然想到什么,把脚从盆里拿了出来,踩着拖鞋跑到季思嘉面前把门关了。“嘿,我还没问你呢,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齐家盼问道。
“这你还不知道?”季思嘉靠在一旁,说道:“小学的时候。”
齐家盼看着季思嘉,皱了皱眉头,随后又恍然大悟道:“啊,对呀,我都忘了。”她踩着鞋又一步一步走回沙发上坐着,对季思嘉嘻嘻笑道:“嗯~记得呀,我们上学哪会儿有什么坏蛋是怎么炼成的这本书,是不是?好像有的同学上课看都被老师收走。”
季思嘉走过来,道:“没看过。”
“哈哈哈。”齐家盼窝在沙发上,笑道:“啊……原来恶霸也没看过呀。”
季思嘉撇撇嘴,笑道:“谁是恶霸?”
“你呀。”齐家盼笑道。
见季思嘉没反应,齐家盼以为他没听清,笑道:“你呀?”
“你说谁?”季思嘉靠过来,笑道。
“……”齐家盼摆摆手,笑眯眯地看着他,心情着实不错。
她拉着季思嘉坐在旁边,说道:“我啊,都想好了,我要把你送走。”她挨着季思嘉,轻声说道:“我不是不喜欢你在这儿,但我不能为了我的私心,就把你束缚在这里。”她抱住季思嘉的臂膀,低下头,继续说道:“其实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幻想,我这人一向神经,说不定就是我太孤单了,太想要有一个人来陪了,你才会出现。你不知道啊,我一直心理都不太健康的。其实季思嘉哪里会有这么好心呢?”齐家盼小声嘟囔着,抬起头认真看着季思嘉的模样,那张脸在自己面前晃呀晃,也许是太累了,她竟合上眼睛睡着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齐家盼身边吗,季思嘉也不知道。他也觉得这样的说法很荒谬。他这样的人,说是鬼也差不多吧。成年以后,他就孑然一身,在时空中游荡了。
“熊猫,谢谢你能记住我。”季思嘉笑笑道。外面的夜色是橘黄色的,风大,还是把小熊猫抱到床上去吧,他有些好笑自己的想法,然后轻轻朝齐家盼吹了口气,静静看着她。齐家盼被哄的半睁开了眼睛,看着占据了大半个视野的季思嘉,惊得往后一缩,问道:“你怎么?”
季思嘉笑笑,“叫你起床啊,小心着凉。”
齐家盼恨恨道:“啊,现在都睡不着了啦。”说着,她踩着拖鞋,往卧室走去,正要盖上被子继续睡觉,没想到季思嘉也走了进来。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齐家盼急道。见季思嘉又走近了些,齐家盼抱住被子站起来,急道:“你再过来……我……我,我就跳下去了!”
“跳下去砸死你。”齐家盼认真说着,可想到这场面实在有些滑稽,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躺在床上,道:“我突然想到了被鬼压床的恐惧。”
“放心,有我在,没有鬼敢过来。”季思嘉躺倒在床上说道。
“也是。”齐家盼笑嘻嘻道:“你即使是鬼,也是小鬼头头嘛。”
说完,齐家盼便蒙头钻进了被窝里,只留下一盏灯在床前。
她钻进被窝,就开始笑个不停了,季思嘉将她揽了揽,笑道:“别笑啦,小心呛着自己。”
“咳咳……咳咳。”没想到话刚说完,齐家盼就被呛着了,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知道吗?”齐家盼转过头,平躺着,对季思嘉道:“我以前都不爱笑。你以前也没见过我笑吧。”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齐家盼道,“我跟你说说我最失败的最后一个持续喜欢的人吧。”
“我真的没想到啊……”齐家盼转过头,背对着季思嘉,慢慢说道,“我第一次见他,他在人群中就很跳脱,人瘦的就像一根竹子,但同样又很清秀……哈哈……在古代,就是小白脸类型的吧。”
齐家盼说着,面露笑容,继续道:“不知怎么的呀,我们竟在某一次分组中分在一起了,而且还是同桌,课本、练习册都放在一块儿不分你我的,有一次他把我作业拿回家了,他还不知道,把我气的呀。最后,还是他第二天早自习把作业从包里掏了出来,放到我桌子上,我当时就乐了,可是……碍着面子吧,就没有理他。”
“后来,我们就没分在一个组了。有一次,看到班里其他女生披着他的衣服,我觉得还挺生气,唉,又觉得挺搞笑的,我当时想着,我在这儿较什么劲呀,还吃起小醋来了。”
说完,齐家盼笑呵呵转过头,对着季思嘉说道,“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过我,有一次……对……那时候已经是高三了,我那次考的挺不好的,结果成绩退步了十几名,本来还挺垂头丧气的吧,没想到紧接着班主任就喊了他的名字,班里有个男生就开始起哄了,我本来还喜滋滋的,可听了也不敢笑也不好抬头了,我们班主任倒是冷哼了一声,我可是记忆犹新啊。”她笑笑,道:“他真的喜欢过我吗,我都不敢肯定。有一次晚自习下课,我还在写作业,听到有人问他的空间问题,问他喜欢的人是谁,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耳花了,他说齐家盼?”
“唉。”齐家盼郁丧道:“毕业之后,我们都没有再联系了。每次,我看到校园里的公共电话亭,总想拿起话筒给他打个电话,唯一一次,是我实在忍不住,给他发了一段特别不好意思的话,还着急忙慌的不想让他看到那话,问他要了账号密码,最后也不知道那话删了没有。”
说到这儿,齐家盼都有些感觉无地自容了,道:“可你不知道,我给他发短信,他问……我是谁?”
“……我是谁?老娘都存了全班同学的号码,你都没有存?”齐家盼气道。
齐家盼说完,又往被窝里钻了一点儿,推了推季思嘉,以免他是睡着了。她小声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
季思嘉扬起眉,眼神清明,齐家盼忍不住缩了缩头,道:“你别骂我,我知道错了。想要偷偷地暗恋一个人,又不想被对方知道,那种思念之情,忍无可忍之下……我就偷偷看了他的空间,原来,他也会给漂亮女生留言,会每天调侃同一个女生,最让我受到暴击的是,我一直没发现的,一直自以为是的,其实他也有过女朋友,而且感情深厚,原来,他会对其他人说,同桌,我好想你啊,这样的话。”
“季思嘉,我跟你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去看他的空间了。”齐家盼道。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将近十年的时间里,她只有一厢情愿的幸福。
季思嘉转过身,舒了一口气道:“你做了错事。我知道你感觉到痛苦了。”
他握住齐家盼的手道:“如果你曾经觉得感到不确定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实的。”
“是吗?”齐家盼笑笑,突然起身亲住了季思嘉,然后笑嘻嘻起来道:“这样是真实的吗?”
“啊……原来鬼的味道就是这样啊。季思嘉,真好吃。”齐家盼笑笑。
远方的星星在眨呀眨,大概没有人能明白这位女郎的心思为何那样奇怪,她就那样,和一个男人接吻了。
季思嘉咬咬唇,笑了笑,原来这只小兔子实际上是一只大灰狼,嗯……还是叫她小灰灰吧。
☆、星座书上说我们不和
今天,晴空万里,白鹭成群,真不愧是个黄道吉日,齐家盼笑眯眯地梳洗打扮好,就准备出发去婚礼现场。可季思嘉这家伙为什么也要跟着去?罢了罢了,有她在呢,而且季思嘉是个好人呢。其实,这个婚礼本来是不必来的,可岳玥毕竟是节目的嘉宾,再加上齐家盼最喜欢这样的喜事,每次遇上都跟小狗一般欢脱,所以啊,岳玥弟弟的婚礼,齐家盼定是要去凑个热闹。
“你等一下,我去打个招呼。”齐家盼拍拍季思嘉的肩膀,说着,眼睛飘到了新人处,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背着手走到新人旁,齐家盼不知在卖什么药,踱来踱去,搞出一副古怪的样子。见这情状,一个胸前别着大红花,西装笔挺的年轻人跟旁边女孩示意后,朝齐家盼走了过来。
“哼。”齐家盼抱着手,作出一番气势汹汹的样子,整个人像只鼓了气的塑料老虎。
那年轻人走了过来,一副举止有度的样子,对齐家盼道:“齐家盼,好久不见。”
齐家盼根本就不用准备的一肚子的话现在没了用场,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放了气的老鼠一样,心里竟然既沮丧又失望。
“岳桐,咱们俩果然不是一类人。”齐家盼嘟囔着,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什么?”岳桐扬扬眉,面带疑惑,仿佛还是那个骨骼清秀的少年模样。齐家盼摇摇头,少女啊,你现在可是老阿姨了,可不要再被这样的男子所迷惑。
她摆摆手,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对那年轻人道:“没事。”
那年轻人笑笑,似是面微红,齐家盼当他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一下子也来了气。
“我说,你结婚也不通知班里同学,置咱们高中三年的同学情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