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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在门当户对的里面选择一个。”
“够了,我只要……”安娜说的话让温玉梅都愣了。
温玉梅慢条斯理的说:“你要的就是诸林?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只要不是诸林,哪怕他是穷光蛋。”
“妈!”安娜满肚火气地喊叫了一声,“怪不得诸林不喜欢我,有你这样的态度,他敢喜欢我吗?”安娜自是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倒下来就不理温玉梅了,她气呼呼的喘着粗气。
温玉梅觉得同女儿讲不了什么,便没辙子,再去看尹濂那小子吧,这一儿一女的婚姻上都有自己的准主意,别人都管不了。安娜强迫自己睡下,头是昏沉,好像睡了又好像醒着。她还不知道,报纸上,网络上到处都是她安娜的隐私,说她大学,高中时代滥交好多男人,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露骨的邪淫,她都赶上三级明星了。
恰恰温玉梅也是爱八卦的,离开病房不久,她就注意到手机上的关于安娜的风流事,头便炸裂了一般,直从尹濂的病房冲到安娜那里,如果不是看着女儿刚从劫匪那里被救出,她真要给她两耳光了。
她推搡着安娜,“醒醒,还睡呢,看看你干的好事!”可怜的安娜看着手机上的内容不禁浑身气得发颤。两个耳朵都是鸣叫声。
“这都是假的,妈!我没有做过!”安娜坦然的望着妈妈。温玉梅半信半疑。“妈,你是我妈,我有什么不敢说呢?”
“是啊,哎呀,你都是大人了,有些事我也不清楚。”
安娜愣了一下,“妈,你要信我!我觉得有人在针对我,怎么回事!”
温玉梅显得有些迟钝,尹濂也来到病房,他也听到了姐和妈的谈话。“我相信姐姐,这会是谁造谣呢?”
“有人一直在找我的麻烦!”安娜说道。
诸林也第一时间发短信询问,安娜一直解释,如今她精神压力特别大,刚刚失恋,又被人陷害。天都蹋了一样。
原来是这个鑫丰公司的老总李世健走投无路,出击报复。自己跟什么破煤矿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做担保呢?李世健一时找不出谁捣的鬼,便先拿尹安娜出气,这担保合同的经办人便是她。这个臭娘们居然明着算计我。他便给安娜乱编乱造起来,他还要敲锣打鼓地和一个弱女子打官司呢!
尹志冲算是沉住气了,他倒是相信自己的女儿,女儿上学时成绩优异,大学更是风云人物,哪有闲工夫鬼混,他要找人查清楚此事,看到底谁在生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最近,有人拿安娜开刀,或许另有所指,这安娜诸林是伙伴,也许这正是针对他们两个人的,整垮安娜,再收拾诸林便容易了。尹志冲那精明的大脑分析道。
李世健最终知道官司不易打赢,他是个暴发户,人也年轻,未曾和一些部门打过交道。过了几天他大着胆子单独约安娜谈了谈,当他亮出那份担保合同,觉察到安娜吃惊的表情并不像装的,觉得这事一定另有蹊跷。再说安娜也承诺给他个交代。
姐弟二人出院一段时间了,一家人吃饭时。安娜透漏,李世健开门见山的说,既然这合同没签过,那就还钱,自己还安娜清誉。李世健就是冲一笔钱来的。
尹斯城最近反常,他是准时回家吃饭,一方面他觉得惹祸了想静下,另一方面,他可以从饭桌上得到点消息。他听安娜回忆说,绑架她的人中有人纹身,是一条花蛇,好像在哪里见过,那图案太深刻,她忘不了。顺着李世健这条线索,她就可以找出坑害自己的人是谁。眼看火就要烧到自己的猴尾巴了。尹斯城在家总是少言寡语,害怕说多了出差错。一瓶烈酒,他喝的时候呲牙裂嘴的,以便掩盖着自己那副苦瓜脸。
遇着大事,他便和孙氏父子走的更近,三人各抽一根雪茄,空气着实的呛人,他们却享受的不行。
他们决定干掉李世健,再让他活着,恐怕迟早会出问题。
不久之后,警察发现了一具带纹身的尸体。据安娜指认,这就是绑匪之一。那个纹身她不会记错的。这条线索断了,那只剩下李世健了。
第12章 定数
在尹斯成的导演下,李世健的小轿车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撞到了一辆逆行大卡车,他的司机由于疲劳驾驶,等反应过来已经太太迟了,司机一打方向盘,车猛一侧,车翻了,侧立在那里,着地的一面车窗玻璃已经碎完了,玻璃碴子还扎到人的头上,后座的李世健受了重伤,最后医院救治下成了植物人,他虽生犹死,司机则白白死掉了。
诸林隐约猜到车祸背后的黑手是斯城,照这样下去,寻找尹斯成作案的证据越来越难。他和张俊山和杜海波也开过三人小组会,一致决定还是静待时机最佳。
诸林尽管在这一阵子有点忙乱,但是只要闲暇有空,便带陈臻领略美食,他对饭菜是个行家,对酒更是个内行,陈臻来新疆之前没品尝过这么多酒,清香型白酒,酱香型白酒,石榴酒,干红,自制小麦啤酒。陈臻吃着羊肉喝着红酒,心神摇荡,浑身酥醉。回想自己以前的苦日子,她真觉得此时像做梦一样,好吃的东西太多了,大龙虾,大闸蟹,醉鸭片,大盘鸡,羊肉串,各种炸的煮的草鱼。自和诸林确定恋爱关系后,陈臻便放心地大吃大喝,她那野蛮的劲上来,还真管不住,美女们都要留点东西在盘子里,陈臻却是光盘,吃完大餐,明明肚子里装不下了,还要再来点点心,水果,以后的日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再也不要为钱发愁。跟着诸林逛商场也很过瘾,衬衣,T恤,长袖,短袖,长裙,短裙,中长裙,波西米亚裙,波点裙,牛仔裙,牛仔裤,短裤,裙裤都买下来了,还有松糕底的鞋,平跟鞋,高跟鞋,她一双鞋子能挑三个颜色,诸林让她全部买下来。当然,还有各种首饰,带到身上都嫌多了,嫌俗了。可诸林仍鼓励她买多些。
他们两经常滚躺在一张床上,打闹,你捶我一下,我捶你一下。你挠挠我,我挠挠你,诸林经常把她压在下边,使劲挠痒痒。陈臻便大声嚎叫起来,笑得流眼泪,张大嘴巴呼吸,眼睛挤在一起,眉头皱着,她知道自己一定是丑的不行,诸林讽刺她难看得不行,她使劲握着诸林的大手不让他挠自己。还用腿踢他,但都被诸林的大块头给镇压下来。陈臻被欺负得乐不可支,自己永远这么快乐多好啊!她觉自己像只快乐的小狗,无忧无虑,是诸林怀抱里的小懒狗,赖着粘着诸林才行。至于真实的接触么,陈臻说还是等你诸林娶我的时候吧,不然,太吃亏了。诸林笑着说这买卖不错。
尹濂在乌鲁木齐火车站附近寻陈臻一次,或者是迷恋了她,或者是觉得没捉弄够她。在不久的将来,命运赐给他的惊喜同苦难一样多,他的爱恨交织在一个新的关系网里,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为定数的到来,一切都有了最终结果。
该来的还是会来,一日,陈臻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低低的,有点沧桑:“陈臻么?你过来吧!我们见见。”这个号码正是新疆老人的,他办完事情回来了,可以见到他了,终于答案可以揭晓了。
陈臻的心里波涛起伏,也许这一切都是痴人说梦么,十八年的仇还能报么?世人都笑话她,你自认倒霉吧,你以为现实生活是戏剧么?什么善恶有报,不过是心里平衡。你要报仇,哈哈,做你的春秋大梦吧,陈臻赶紧捂紧了耳朵,我不想听,伤口上撒盐的话,妹妹患了抑郁症,家也散了,自己所有的梦想都没有实现,姥姥提早离世,这一切都是仇人害的,我恨他,恨他。
陈臻颇为精心地打扮自己,别人为什么要帮自己忙呢!看在自己可怜兮兮的份上,伸手拉一把吧!陈臻穿了白色的连衣裙,雅白色的皮鞋,画了眉毛和口红,苍白的小脸,未施腮红,为什么脸色苍白呢,因为每每提起往事,她都不开心的。她找到老人的家,进了一个院子,进了一栋小楼,这房间书卷气极其浓,到处堆放的都是书,有的是世界名著,有的是音乐书画类的,有的是茶道哲学类的,你能感到主人是那儒雅的居士。
当陈臻见到老者,而老者也瞧到陈臻,瞬间彼此都觉得很亲切。“你,我都想画下来了!”老者边笑边说。而陈臻呢!则主动握手示好,“你好,见到你,觉得很亲!”这不是一种刻意的寒暄,当人的直觉认定情况是怎么样,那百分百是准确的。两人一见如故,这样使得交谈更容易进行下去。
“你从河南来,具体来做什么呢?”老者发问。
“我,找一个边防站的站长,97年的,地方在霍县到伊犁市之间,那里有座山,山下曾有一个小的边防站,我就找那个站长。”陈臻自然地说道。
“他!”老人突然神色凝重起来,陈臻见到他那严肃的表情,心里咚咚跳,老人对他有成见还是有什么惧怕?会是什么事情呢?“你找他,问句不该问的,找他什么事情!”
这句话可把陈臻难住了,唐突给别人说,也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能保密么,我只想找到他。你也说了这是不该问的。”老人低头不言语,这明显将了他一军。“报恩。”陈臻机智答道,“18年前,谢谢他高抬贵手,因为我爸糊里糊涂做了错事,他放过了我爸,给了我们一家老小,一条生路,我真要跪下多谢他,我要给他磕头!”陈臻明说感谢,心里却早就火烧一样疼,以至于言语失态,十分激动。
老者顿时板了板脸,几乎是换了张面孔,有点鄙视说:“嗯,恩人,你,究竟是聪明还是糊涂?我可是聪明人,不是草包。”
陈臻一时把握不住老者用意,但她面对恩仇生死的事情,怎么能就此打住寻问。“依我看,你是善良,正直的人,你,觉得他怎样?”陈臻反问。
“不怎么样!”老人手使劲拍了拍桌子,桌子都要拍裂了。“他兄弟倒是有钱的很,在我眼里,不,我根本没把他放到眼里。”
“我心里有苦,可是我得先睁眼,后说话吧。我能对别人说什么呢!寻恩,只能这样说了,倘使寻仇,人家听来就生烦,谁会帮我!是恩人还是仇人,老天会有公断的。我实话实说,我是来报仇的。”陈臻索性豁出去了。
“你倒是有个好心思,聪明,看你性格倔强,像个做事的人,只是你身体羸弱,像报仇这种事情是很伤身伤神的,你做起来,心有余力不足啊!”
“这么说,你知道他当年都干了些什么。”陈臻急急询问。
“唉,这都是公开的秘密,钱多了,自然就捂不住了,人都说我眼红他的家族发财,在我这里,我行的端,做的正,这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