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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翠在一旁看得都呆了,她还从未见过三小姐如此强势的一面呢。不过……“小姐,咱们,咱们回房可好?烟翠……”
迟南任一听烟翠的事情还没办完呢,她立刻转头,拉上烟翠说:“走,咱们去玩。”
然后就扔下两个干瞪眼的姐姐,自顾自的和一个下人走了。
“大姐,迟南任着实可恶,不如……咱们好好的惩罚她一下?”迟凤任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姐妹情分也不讲了,眼中剩下的只有仇恨和冷漠。
“哦?不知妹妹想的是什么?”大姐眼珠子一转,笑了笑问道。
迟凤任的眼中划过一丝狠毒,然后她凑上前,在大姐的耳畔说了几句话,大姐立刻笑了:“妙,此计真是太妙了!凤儿,就按你说的做!”
偌大的厅堂内,没有下人,只有两个阴冷的笑着的女人:“迟南任,我叫你去了皇宫,爹爹就再也不愿让你回来。哈哈哈哈……”
屋内,迟南任拉起烟翠的手,然后说:“你听明白了吗?”
“嗯,小姐,您真是太聪明了!烟翠先谢过小姐。小姐,可是明儿皇上就派人来接我了,可您还得等才子大赛结束才能够去皇宫啊,烟翠,烟翠怕……怕给不了我心爱之人我的完璧之身了。”
“烟翠莫怕,想办法拖延时间,如果皇上想要……想要那个什么的话,你就说你来月事了,暂不方便,等我进宫了,你就安全了。”迟南任笑了笑。
“嗯……”烟翠点了点头。她其实十分喜欢这个主子,那么为她着想,那么重情义!
正当烟翠还在自顾自的为自己找到了迟南任做主子感到高兴的时候,迟南任却已经走出了房间。她说:“外面空气好,咱们出去玩一会儿吧。来将军府这么久了,我还对这不熟悉呢。”
烟翠点了点头,也跟着走向了小花园。此时马上就到午餐时间了,迟南任本来还想再玩一会儿,却不得不说:“烟翠,咱们等会儿用过午饭再来吧。”
“好的,小姐。”烟翠说着就跟在了迟南任的身后。
只是她们不知道,后面房顶上,一个人邪笑着说:“呐,你们,真是可爱啊。你们会认识我的。一定会的……”
等到了厅堂,迟南任见到几位一开始都在自己院内不出来的夫人们此时都出来了,有的在攀谈着,可是眼眸中总是有着防备和算计,还有大夫人和大小姐,她们两人此时正在交谈着什么,大夫人眼中一亮,很快冷笑了起来。
而一开始还比较热闹的厅堂一见烟翠和迟南任塌了进来,立刻没有了声音,只剩下几个下人摆碗筷和端菜的声音而已了。
对于厅堂瞬间的冷场,迟南任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奇怪的问:“咦,我的娘亲呢?”
“娘亲在这里呢,南儿。”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美妇款步从花园内走了进来,她的眼中满是慈爱,此时正笑着抚摸着迟南任的头发。
迟南任敏感地发现,娘亲一进来,所有人都用一种仇视的眼光盯着她的娘亲,还有……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这让迟南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她却说不上来是什么。
“四姨娘啊,您来了?怎么,昨晚是不是累的下不来床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楚凡的到来(2)
迟南任抬头一看,是大小姐。
“呵呵,昨晚将军没回来,有怎有‘累的下不来床’之说?”娘亲虽然平时不会去惹别人,但是事情自己找上门来,她也不会懦弱。
大小姐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这可就难说了哦,毕竟,您可曾是……”
迟南任虽然对这个所谓的娘亲毫无感情,但是这具躯体似乎有意无意就想要偏袒她,所以迟南任只好出面,粘粘的声音此刻却为她的娘亲解了围:“娘亲,咱们去就餐吧,要是您去理会一些没事就发病出来乱咬人的狗,那可就是您的不对了。”
大小姐听到这里,脸都被气白了,她这回才信了迟凤任的话,这个看似是小孩子的迟南任,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你们说什么呢,玉儿,我们是高贵的人,不可以跟一些低俗的人去争辩什么。”迟玉任的母亲,也就是大夫人,将军的嫡妻此时有一些按捺不住了。她的脸色十分差。
好好的一顿午餐,就被搞成了这样。而迟玉任,此时眼神凶狠——迟南任,你可莫怪姐姐不顾及咱们的姐妹情分了,谁叫你的娘亲这么……犯,贱。
迟南任则是反唇相讥:“娘亲啊,你看看你看看,咱们打狗都得看主人呢,这狗还真是金贵啊,惹不起的呢。以后咱们可得小心着点。”
于是乎,大夫人大小姐,四夫人三小姐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不过很快,大夫人就被那个假惺惺的出来劝架的二夫人给拉去用午餐去了。
迟玉任则是突然诡异的笑了笑,然后款步走上前去:“妹妹啊,莫怪姐姐刚才说的话啊,只是一时气话,你莫放在心上啊。姐姐总认为我们定是有什么误会呢,不如这样,用过午餐后你来姐姐房间里,咱们好好谈谈?”
这话极为小声,只有她们二人听得见。
迟南任见此情形,只觉得好笑——这女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可以赶得上获得奥斯卡奖的影帝了,哦不,是影后吧?拼演技,她自愧不如呢。
于是她也难得装了一回:“好啊姐姐,妹妹也正有此意呢,看来咱们还真是心灵相通啊。”
呕,心灵相通个屁,看来咱们是想到一块去了——都想整对方吧?
迟南任暗暗在心底鄙视了自己一下,然后又扬起一个虚伪的让她自己想吐的笑容:“姐姐,咱们去用午餐吧,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呢。姐姐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言意之下无非就是你可得保重自己的身体,不然可没有力气跟我斗。
迟玉任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加虚伪的说:“嗯,谢谢妹妹关心,来,咱们去用餐。”
这两人就像在比谁更虚伪,只不过迟南任很快就失去了玩心。
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大姐到底要玩什么花招。不过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你这个姐姐“能力”到底有多强。
由于没有了冷嘲热讽,餐桌上倒是比较安静。而那个二夫人和三夫人,则是察言观色,看看在这个家中最有地位的女人和那个最得宠的女人到底要怎么斗。她们都想左手渔翁之利。
很快,一顿午餐就这么过去了,最先离开的是二夫人。她因为膝下无子女,又怕自己被卷进这场战争中,所以很快就走了。
而那个三夫人则是看向自己的女人迟凤任。
不过无论如何,主角还是迟南任和迟玉任还有迟南任的娘亲。
午餐用过了,迟南任不等迟玉任开口就自行先说:“娘亲,南儿先告退了,南儿还想出去玩会儿呢。娘亲慢用。”说完她就瞥了一眼迟玉任,自行走了出去。
她不告诉娘亲只是因为这个女人还算比较好,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不想牵扯她进去。
而迟玉任紧跟着迟南任一起走了出去,两人一出到外面就开始对话了。
“姐姐,你的房间在哪儿,南儿不知道呢,你带南儿去哦。”迟南任笑眯眯地说。
“好啊,南儿跟着姐姐,在这边呢……”说完,迟玉任就转身往前走去。
☆、楚凡的到来(3)
迟南任不知道,此次去赴约,后果到底有多严重。她也明白,从此之后,不可以小瞧了这个表面上浮夸性子爆裂的大姐。因为,她远比迟凤任要……恐怖得多。
“南儿,这里便是了,请进。”迟玉任笑了笑,然后推开了前面那扇房门。
迟南任才一踏进去,房门就被立刻关上,她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小小的身躯跟着迟玉任来到迟玉任闺房内的凳子上坐着。
迟玉任的眼底划过一丝阴狠,然后说:“妹妹,姐姐一直都很好奇,你是神童吗?”
迟南任身体一怔,用稚嫩的声音回答道:“姐姐以为呢?”
“呵呵,姐姐随口一说,妹妹可别放在心上啊。来,先喝口茶润润喉,咱们还有很多话要谈呢。”迟玉任说着,就给迟南任的杯子里倒上了一杯茶,再给自己的杯子也倒上。
“看来姐姐就是认为妹妹是神童了?居然给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喝茶?”迟南任的话语淡淡的,却有一股不容别人忽视的力量。这远比她疯疯癫癫看帅哥时候要靠谱多了。
“妹妹真爱说笑。那姐姐就先干为敬了啊。”说完,迟玉任就将一杯茶一饮而尽。
迟南任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靠,你以为你喝酒啊,还先干为敬。
而迟南任自己也并没有喝茶,只是看着迟玉任屋内的摆设默不作声。
“妹妹喜欢吗?啊……我,我感觉不舒服……”迟玉任嘴角几乎快的让人看不清的冷笑了一下,然后作势扶着自己的额头。
迟南任感觉到了不对劲,却在此时,门被推开,外面闯进来几个戴着黑面罩的壮汉。
丽春园。
烟翠已经和下人们一起用过午餐,此时正等待着迟南任回来。
因为迟南任走之前还说过要早些回来和她一起去外面玩玩的呢,可是她刚刚去过了主子们的餐房,这才发现她们早就吃过了午餐,并且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还剩下大夫人和四夫人在暗地里较劲。而那个二小姐,大小姐和迟南任一起不见了。
她此时不知为何,总感觉心里不踏实,好像有事情要发生了似的。这比上次在香缘阁被皇上看中要领她进宫时她的心情还要糟糕几万倍!
正当她焦急的等待的时候,她只感觉身后一阵微风刮起,一个人落了下来。
她转过身,却看见了一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那长长的青丝微微束起,脸上那双摄人心魂却似笑非笑的眼睛还有那张俊脸,让烟翠感到一阵眩晕。
“烟小姐,十分荣幸认识你。在下是慕名而来的才子,想要看看姑娘的才气到底有多高。”那男子微微一笑,魅惑的抬起眼:“在下名为楚凡。”
烟翠此时早就忘记了迟南任还没有回来,她只感觉自己被楚凡那迷人的眼眸给一直往里面吸,整个人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而他的那一身大红袍子似乎十分昂贵,实在是……不像一介书生可以买的起的。
也直到这里,烟翠才发觉了一丝丝不对头。
“你,你好,我,我叫烟翠。才子大赛上我作的那些诗,其实不足为奇。”烟翠这一次说谎,似乎不单单是为了不暴露迟南任,好像……还有一点私心在里面。
“哦?是么?”红袍男子楚凡此时正眯起眼来,盯着烟翠的脸。
烟翠被盯得有一些不舒服,别开了目光说道:“楚公子,烟翠很好奇,你到来了,为何却没有人来报?”
楚凡邪气一笑:“烟翠姑娘以为呢?你说说,我来,没有人报,是为什么呢?”
说着,他的脸凑近了烟翠,惹得烟翠一阵脸红心跳。
“烟翠……烟翠不知道。”烟翠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了起来,她的脸因为楚凡的靠近完全红透。
而那个祸害了纯情少女的罪魁祸首也不感到自己有错,他笑了笑,起身,重又拉远了和烟翠之间的距离。
☆、楚凡的到来(4)
“不知道?呵呵,很好的回答呢。的确,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哟。”楚凡说着抛了个媚眼给烟翠,然后接着说:“烟翠姑娘你这么厉害,可否给在下现场作一首诗?弹一曲琴?”
烟翠被楚凡的媚眼弄得晕头转向,还没听清楚对方的要求就点了点头:“好……”
楚凡勾起一个奸计得逞的笑,然后说:“那么烟翠姑娘,你是先作诗,还是先弹琴?”
“我……等等,你说什么?”烟翠听到这里才从昏厥状态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