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去也当做没看见。最后架不住肚子空空的难受,勉强喝了一碗面汤……却是再没吃其它。
桃青宜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好像饿一饿它会小一些。宝宝四个月多一点而已,记得出门前大夫说,不把脉还以为有六个月大了。
樊渺要抓狂了——
她哪里亏待他了啊!他想吃什么就去买,想吃什么馅儿的包子她都借厨房买材料做啊!她什么时候猜过男儿心思!桃青宜从前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别扭的小男儿情绪!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一句话说完就要绝食!
她是换了个夫郎么?那个笑容温暖、善解人意的桃青宜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文笔原本是欢实的~(喂喂,你确定你有文笔这种东西么?)
☆、彦文,意外重逢
樊渺最终没问出来桃青宜到底为啥“绝食”。还好桃青宜第二天胃口就恢复“正常”了;回到三碗饭的饭量;也恢复了对包子的热情。
车队又一次停下来。趁着樊渺出去和人商量行程的空档,桃青宜轻轻摸着肚子说:
“对不起宝宝。以后不会再饿着你了。”
昨晚;樊渺端着饭菜和包子放到一边,他却不吃的时候;她手足无措。他喝了一碗面汤之后,她才稍稍放心;最后还请了大夫诊脉……桃青宜昨晚在这折腾中睡着,心里却再生不起气来。
桃青宜明白自己的行为有无理取闹的之嫌。明明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对他好;他想吃什么总能吃到;樊渺其实最近真的被他折腾的够呛。桃青宜饿一场;身体难受的时候心里就清明些。睡一晚觉难受的感觉也平息下来。
到了客栈,桃青宜微笑地看着银杏儿;用温柔的语气说:
“银杏儿,再去街上买些糕点吧。”
“公子,哪里不舒服吗?”
“不曾,只是备着的糕点吃完了。”
“是……好,我这就去。”银杏儿拿着碎银子出门去,绞着手帕子不敢相信——公子刚刚,怎么笑得那么温柔!明明昨天还是满脸闺怨!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公子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他真的多虑了。情绪不爆发的时候,桃青宜都是这样的。可怜的银杏儿到桃家当差的时间比别的下人还稍晚些,正常的桃青宜他还没见过,今天吓坏了。
樊渺做好了包子,给桃青宜端来。桃青宜看看额头上还挂着汗的樊渺,拿着丝帕就抬手给她擦拭了一番。每到一个地方先给他做包子……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出不来和她置气,她一定很困扰吧。
“渺,对不起。”
“嗯?”他突然这么说是为啥?
桃青宜笑笑不解释,拿起一个包子啃一口,又拿起另外一个递给樊渺:
“很香,渺一起吃好不好?”
樊渺也不适应——这又是怎么了,青宜刚刚“绝食”完,突然变这么开心。不过夫郎要一起吃,那就不管其它,先一起吃包子吧。
“渺,辛苦你了。”
“啊?”有吗?最近赶路一点不急,又不用忙着卖包子也不用忙着琢石磨玉,哪里辛苦了?
桃青宜又看到她这疑惑的表情,这次却不是生气了。也许这种感觉……可以叫感动:
“照顾我和宝宝,辛苦你了。”
“不辛苦。吃完出去走走?”
“嗯,好。”桃青宜这次答应得很利索。
樊渺悬着的心于是放下了。这样才正常嘛……嗯,她还是没忍住抬手摸摸他的头顶,今天青宜简直太乖了。
如此走走停停,樊渺一路上都在做类似于长工的事情,桃青宜越到后来越不好意思生气。虽然,偶尔……他抱着圆圆的肚子靠在车厢,心情还是会因为这样的体重忧郁起来。毕竟,他还是一个胖子。就算为了宝宝破罐破摔接受这个体重,就算不想再发脾气让樊渺困扰,他还是个……胖子啊。
终于该换水路了。水路比马车还要安稳许多。目前为止,此行安逸又温情,以至于那船夫突然起身,把明晃晃的刀子架到樊渺脖子上的时候,众人都措手不及。
“彦文……表姐?”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桃青宜未经思索,脱口而出。尽管她脸上有刀疤有污垢、衣衫也破旧,但是一个人的神态样貌还是很容易辨别出。
随行的侍卫都拔出刀剑,将劫持着樊渺的白彦文团团围住。可惜碍于樊渺脖子上那把刀,谁都无法上前。
“桃青宜,告诉我,梁云岫到底在哪……”
“我不知道。”桃青宜看着樊渺脖子上的刀,一阵晕眩。他想起来了。昨天,就是昨天,他和樊渺在街上走的时候,就看见某个背影比较眼熟。那种有人盯着看的感觉是真的,回头看见的人也是真的……原来真的是她。可她这样为的又是什么?为什么要……
“我全家那么多口,全死了……全死了!桃家倒是跑得快……就是只顾自己逃命去了!梁云岫不是去了参军么?皇帝都换了,我找也找遍了,他在哪儿?”
“我真的不知道。彦文表姐,你冷静些……”桃青宜慌乱中只瞟了一眼樊渺再不敢看,生怕激怒了白彦文。
“桃青宜……梁云岫……你们一个两个都巴不得离我远远的……你就在乎这个卖包子的对吧?梁云岫到底在哪里!你不说,我就……”白彦文说着,刀刃划破了樊渺脖子上的皮肤,一丝红线滑落……
桃青宜看着那丝红,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一样难以移动肢体,眼前有黑雾涌上来……不,他不能晕……桃青宜咬牙硬是撑住,眼前的事物重新清晰起来——
“表姐,云岫哥哥的确是参军去了。”
桃青宜做出准备讲的姿势,白彦文稍稍松懈,放在樊渺脖子上的刀松了一些。樊渺一直保持着不说话不动作的姿态,只担心地看向桃青宜。他在紧张,他的脸色是苍白的、还有些颤抖。
“他临走,有留下一样东西。”
桃青宜想起那时云岫留下的同心结。想多说些话,拖延些时间找转机,也让白彦文不那么激动。
可是那东西和她想知道的无关,又不能再说不知道云岫哥哥在哪里……她失望之下把樊渺杀了怎么办。桃青宜说到这里,不知如何继续,语塞之下是可怕的沉默。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你以前说没有给我留下东西,你骗我!”白彦文见桃青宜停下,不耐烦地吼着,想知道那样东西是什么。
没有骗她,那是云岫留下的,但并不是留给她的。云岫哥哥说若是有命回来便取,如今战事已经结束,云岫哥哥还不见踪影……
“云岫哥哥他,有很多委屈。”桃青宜语无伦次,“他曾经很喜欢表姐的。可是,表姐你让他伤心了。所以……东西让我先保管着。”
白彦文却被这话吸引了注意力,听到梁云岫喜欢她、她让梁云岫失望,有一瞬间愣神。就是这愣神的空档,靠近她的一个侍卫上前一脚踢飞了她手中的刀。樊渺翻身就地滚出白彦文的控制范围,站起身来正好接住摇摇欲坠的桃青宜。如今桃青宜不比往常,人无意识的时候体重还会比实际显得重些,樊渺托着桃青宜的身子还晃了一下。
众人已经上前把白彦文摁在地下。
白彦文挣扎着,却终是无法脱身,被摁得死死的。
“桃青宜……我是你表姐!让她们放开!”
这个时候想起来是表姐了……樊渺看着怀里晕过去的人,对白彦文如今的举动厌恶至极。
“我没有恶意……我就想找他问句为什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好不好?”
人都晕了。你说啥都没用。今天是绝对走不成了,樊渺忧心地扶好桃青宜抱回马车上吩咐回客栈。不理会耳边的嚎叫,樊渺把白彦文交给侍卫们,只吩咐了一句“活着绑回去”。
桃青宜在回去的路上悠悠转醒,看着樊渺未及处理、还能看见半凝固的血迹的脖颈,一阵后怕。彦文表姐怎么变成了这样……桃青宜抓着樊渺的衣襟。当时爹爹也只说是打仗而已,出去暂时躲一下,以为打完还能回去,谁能料到会屠城呢?而且彦文表姐也姓白,白家主家怎么会不通知……
白彦文被绑着回来,还是嚷嚷着她是桃青宜的表姐,要见桃青宜。不过樊渺还顾不上计较她,眼前有更重要的事。
桃青宜多少动了胎气,有些见红。大夫已经看过开了药方,说是没有大问题。可是这么大的惊吓过后他怕的很,躺在床上拉着樊渺的手不肯放开。
“宜儿不怕,我没事。”
桃青宜还是不肯放开,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樊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被刀子架到脖子上一回,倒是让桃青宜这么……她脖子上浅浅的伤口已经愈合了,青宜要在床上躺三天。
☆、京城,安居待业
京城;安居待业
桃青宜一晚上睡得很不安稳。他一闭上眼;就看见樊渺被人抓着,刀架在脖子上;血流下来……只好再睁开眼睛,樊渺坐在他的床前;好好的,握着他的手;说:
“没事了,别怕。”
这么反复许多次;桃青宜终于支撑不住睡着。即使睡梦中;表情也紧绷着。樊渺守着他一晚上没离开。
第二天;桃青宜需要静养,还睡着。樊渺去看白彦文。
白彦文被绑着一直没松开;看守的侍卫刚刚给她喂过了饭。看见樊渺推门进来,白彦文急着开口解释:
“樊渺你放了我,我没想把你怎么样……我就问问桃青宜云岫在哪。我不这么着他不告诉我。他说了就没事了。”
樊渺摸摸脖子上的血痂,对她的说辞不予回应。白彦文那个时候绝对动了杀意……不管有意为之还是情绪失控,如果不是被阻止,那刀子最后肯定会没进她樊渺的脖子里。
白彦文拿樊渺威胁桃青宜。而桃青宜,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樊渺面无表情,从侍卫那里拿了一把刀,走过去架到她的脖子上,慢慢靠近皮肤。目光森森寒意。樊渺之前长年的压抑生活,使她的五官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带着阴翳的感觉,这境况下白彦文只觉得她是真的想要一刀抹过去的。樊渺的手一点儿不抖一点儿不迟疑,刀刃快挨到白彦文的皮肤,阴森寒冷的气息临近……
白彦文哆嗦一下,往后仰着躲,直到躺倒,贴到床单上躲无可躲:
“不……我不是想杀你……不,云岫,云岫救我……”
樊渺的手没因为她的表情迟疑半分,刀刃没入她的皮肤……白彦文晕过去了。
玉石精细的部分靠解玉砂,木雕精细的地方靠的却全是刀子。樊渺不务正业钻研刻木头那么多年,刀功分寸自然拿捏得很好。看着她晕过去,樊渺把刀子从白彦文脖子上移开,甚至没有划破,没有流出一滴血。
这是,还青宜的。
樊渺不理会床上晕死过去的人,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