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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溪有些不悦的看着风君,风君此刻的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重新坐到莲溪的床边,体贴的给她掖了掖被子:“我是想给你说的,但是前段时间你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而且时不等人。”
“那现在呢?”莲溪不屈不饶的对上风君的眸子,“我现在已经苏醒了,我有必要参与这件事情,我要那个人和十二馆主和树下先生立刻到我的房间里来商量事情。”
“可是,莲溪,你才……”风君还想劝阻,可是看到莲溪的两根清淡的眉毛却已经皱了起来,终于屈服了。
没多久,十二馆主和树下先生就过来了,大家看到莲溪虽然还躺在床上,但是起色已经好了很多不由的松了口气。
莲溪的目光落在那个蒙着脸的黑衣人身上,她觉得这个黑衣人的身形非常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仔细一想却想不起来。
“你说你可以帮忙破解这个紫竹林的迷阵?”莲溪探究的目光在这个男人身上徘徊。
“是!”
“你说说为什么要帮我们?我可是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会平白无故的帮助我。”莲溪的目光变得很冷有种威压感。
其他的馆主都惊讶了一回,他们的确没想到莲溪在听到这么兴奋的信息的时候,还能如此的冷静分析。
“你先记着我这次人情,等事情处理完毕,我自然会找你讨要一个许诺。”黑衣人故意压低了声音:“而且这件紫鲛衫本来就是我家族的传世之宝,找到紫鲛衫是我的职责所在。”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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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更 雪一更 13
等大家的了一个定论,已经是下午了,风君担心莲溪,匆匆吃过一点东西就往莲溪的房间走去。
这时候莲溪已经喝过了风君三次心头血,苏醒了过来,正听到花语说道:“宫主,您不知道您当时是多么的惊险,华音宫的几个大夫给你看了,都摇头,是风君一次又一次的逼出心头血……”
“花语!”风君要阻止花语,可是还是稍微迟了一步。
听到花语说到风君逼出心头血为自己补血,心里一跳,她不知道逼出心头血是如何的疼痛,但是知道逼出心头血是如何的惊险,就算是紫色斗气级别的尊者要是没有护法,随便的逼出心头血也容易走火入魔,更何况是风君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自己涉险。
眼圈不由的红了,就在这个时候猛然间看到站在门后的风君,“哥哥”两个字没提防的就溜出了口。
风君听到这个称呼,心里猛然一滞,停了往前走的冲动,深深的吸了口气,微微低头调息了下自己的心情,才上前两步对花语点点头:“妹妹她刚醒来,你不要给她说这么多事情让她担心了。”
这一番话和刚才大声呵斥打断花语的语气完全不同,花语从来没有听见风君用这样柔软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站起身来,低下头,脸颊微微一红:“风君和宫主说说话吧,我去厨房看看补血的汤药煎好了没有。”
莲溪看着花语像是要逃的快步,有些好笑,对上风君关切的眼神,缓缓的道:“谢谢哥哥了。”
风君上前几步,在莲溪的床边坐下,伸手在莲溪的额头上碰了碰,点点头道:“没有发热,已经过去了,这几天有我和树下先生,你好好休息就好了。”
莲溪点点头:“我的孩子呢?”
风君道:“已经安排好了奶娘,你放心,只是怕这段时间吵着你,所以就没有抱过来。”
莲溪笑道:“你也太小心点了吧,我哪里是那么脆弱的人?这么容易被吵着的?”
风君笑道:“你要快点好起来啊,好起来了,我就把孩子带过来给你看。”
莲溪垂下眼帘,似乎考虑了一下,然后又抬起头来:“哥哥,花语这个小丫头喜欢你。”
风君的笑凝结在嘴边,花语对他的心思他早就有所发觉,但是他心里一直都是她,哪里还容得下其他的女子,如今,即便是知道自己和莲溪再也不可能了,但是他依然愿意守护在她的身边,要一个女人走进自己的内心,或者要自己对待那个女子有自己对待莲溪的十分之一,想来都已经是不可能的。
风君张了张嘴,很像把这种想法告诉莲溪,但是想到莲溪是绝对不会赞同自己的这种想法的,还是不要再让她为难的好,于是转了一个弯,心了苦笑了一声,道:“妹妹,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娶她?”
嗯?怎么一下子上升到这么一个境界,莲溪耸了耸眉毛,自己只是告诉风君花语的心思,害怕他因为自己在她面前晃悠而忽略了其他值得他珍惜的女子。可是没想到一向拘谨的风君竟然一开口就好像是自己在要求他娶了这个女子。
莲溪连忙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着花语这个孩子对你的一片心思真的不错,哥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找一个贴心的人……”
风君站起身来,冷冷的道:“不需要!”
莲溪从来没见过风君变脸变得这么快的,一下子所有的话都被哽咽在了嗓子里。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的面对着,眼睛对着眼睛。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风君,好消息好消息!”
就在两个人都在为自己寻找着怎么给下台的词语,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跑到宫主的房间里来?”风君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方发,这个钱来报信的下人自然成为了炮灰。
他哆哆嗦嗦的跪在风君的脚边,腹诽着:平时风君都是极为好说话的人,今天这么是怎么了,听到自己报好消息,反而像是一个炸药包似地。
倒是在床上歪着的莲溪即使的开口:“什么好消息?”
那个下人的了说话的就会,大大的松了口气,言语中抑制不住兴奋:“回宫主的话:就在六大馆主准备拼死去破迷阵的时候,一个神秘人前来说可以帮助我们破那个迷阵。”
什么,他们下定决心要去做那么一件危险的事情,竟然瞒着自己?
莲溪有些不悦的看着风君,风君此刻的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重新坐到莲溪的床边,体贴的给她掖了掖被子:“我是想给你说的,但是前段时间你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而且时不等人。”
“那现在呢?”莲溪不屈不饶的对上风君的眸子,“我现在已经苏醒了,我有必要参与这件事情,我要那个人和十二馆主和树下先生立刻到我的房间里来商量事情。”
“可是,莲溪,你才……”风君还想劝阻,可是看到莲溪的两根清淡的眉毛却已经皱了起来,终于屈服了。
没多久,十二馆主和树下先生就过来了,大家看到莲溪虽然还躺在床上,但是起色已经好了很多不由的松了口气。
莲溪的目光落在那个蒙着脸的黑衣人身上,她觉得这个黑衣人的身形非常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仔细一想却想不起来。
“你说你可以帮忙破解这个紫竹林的迷阵?”莲溪探究的目光在这个男人身上徘徊。
“是!”
“你说说为什么要帮我们?我可是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会平白无故的帮助我。”莲溪的目光变得很冷有种威压感。
其他的馆主都惊讶了一回,他们的确没想到莲溪在听到这么兴奋的信息的时候,还能如此的冷静分析。
“你先记着我这次人情,等事情处理完毕,我自然会找你讨要一个许诺。”黑衣人故意压低了声音:“而且这件紫鲛衫本来就是我家族的传世之宝,找到紫鲛衫是我的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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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更 雪一更(买一送一)
莲溪等的望眼欲穿,几次都想下床去紫竹林看个究竟,无奈被风君死死拦住,等到晚上,树下先生、三大馆主才回来了。
莲溪看着树下先生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急切:“先生,遇到了什么事情,请直说。”
树下先生看了看其他的人,风君明白他的意思,带着三大馆主下去了。
“那个人和苏无忧一模一样!”树下先生捏着眉毛好半天才说出来。
什么?这个消息对莲溪来说也太震惊了,自己当日明明白白的看到苏无忧在自己的面前化为了青烟飘走了的,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要是真的是无忧的话,他怎么可能拿着自己急切要要的东西不放手呢?
“我要去看看!”莲溪捏着手中的茶杯,眼睛盯着里面起起伏伏的茶叶,如果说面对风君她还可以云淡风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么对于无忧却是不可以的,毕竟在遇见萧允之前,他们相爱过,虽然之后因为误会而离开,但是无忧对自己的情谊却不是可以三言两语就可以磨灭的,要真是他,他提出任何的要求,自己都可以答应。
树下先生点点头:“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是这个反应,但是很奇怪的是,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而且,我看不出他是在装模做样。”
莲溪放下茶杯,抬眼问树下先生:“如果真的是无忧的话,巫相不是一直守在他身边吗?他怎么会放任他做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对他有什么好处?我实在是想不通。”
树下先生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觉得还是回来给你说一声,等你明天和我们一起去找他谈谈,看他提出什么要求。”
莲溪以为然的点点头。
树下先生从怀里掏出一个缎子长盒子打开,里面装满了长短不一的银针,他叹了口气:“按照常人来说,你在月子里是不易出行的,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不得不……”
莲溪点点头,她完全的相信树下先生的医术。
闭上眼睛,静静的感觉着冰冷的银针扎入皮肤的感觉。
再树下先生为莲溪施完针之后,莲溪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和树下先生进入紫竹林。
因为紫竹林的迷阵在昨天已经被黑衣人给破了,所以跟着树下先生走进去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气力,没走多久,就看到一个不小的池塘,上面密密麻麻的种着些各色的荷花,淡淡的飘来花香。
莲溪更加肯定了这个人就是无忧,只有无忧那么喜欢莲花。
莲溪按捺不住心里的惊喜,一个飞身,脚尖点在一片荷叶上,在一个旋身,脚尖点在一朵荷花的花苞上,几起几落已经将树下先生和风君甩在了后面。
莲溪伸手推开那虚掩着的大门,就在她推开门的那一刹那,里面的弦乐声戛然而止。
莲溪看到一个青衣的男子,斜斜的靠在一个美姬的身上,另一个美姬白玉素手执一青瓷酒壶,往他嘴里倾倒琼浆。
那样的风流姿态,是莲溪从来没有见过的无忧。
“苏无忧!”没来由的心角一疼,莲溪一伸手,隔空将那一个将手放在无忧胸膛上的女子拂落。
那娇滴滴的女子“哎哟”一声,跌倒在地上,瘪着嘴求助的看着苏无忧。
苏无忧对身边的女子都挥挥手,示意她们下去,自己则拢了拢半敞的衣领:“这位姑娘,闯到我家里来不说,而且打伤我的宠姬,不知道是何意?”
这时候风君和树下先生已经过来,一左一右的护着莲溪。
“哦?原来你们是一伙的?”苏无忧挑了挑眉毛,将垂在肩膀上的一缕头发潇洒的往后面一甩,对莲溪抛了一个媚眼:“昨日硬抢不成,今天拍了个美女来使美人计?”
莲溪看着这个样子的苏无忧,心里火冒三丈,就算他不是苏无忧,也不能这么糟蹋这副和苏无忧一模一样的皮囊。
让她看的很是心烦,于是出语也有些不逊:“你身边的美女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