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哭了?”
那山洞里头的温度比外头高很多,入目的却是一大片散发着盈盈蓝光的钟乳石,有的从洞壁蜿蜒而下形成云雨之势,有的状如奔腾的河流,当真是气象万千,炫目夺人。
恋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抓住,痛地难受。
萧潜沉默了一会,方才说道:“其实母亲长什么样子,我根本就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出生之时她便难产过世了,我也只听姐姐提起过她,可是我的脑海中还是想象不出她的样子,每一年的这个日子他都会跑到我跟前指责我,质问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如果他真的那么爱母亲,那为何还有个武氏!还有萧远,或者说他只是讨厌我,讨厌地想让我死。”
外头的气温很低,恋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寒雪将恋雪送至夏家西面的围墙,只在恋雪耳边说了一句:“今日是萧老大的娘亲的忌日!”
“你放心,才这么一壶酒,灌不醉我的!”
恋雪却是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可别小看我哦!好歹她上辈子也是混娱乐圈的,那没点酒量如何能全身而退。
他的胸膛就像是一个温度适中的火炉,温暖却不烫手,恋雪摇了摇头道:“还好!”
恋雪伸手握住了萧潜的手,大抵是练武之人火起旺盛的缘故,这么冷的天他的手都是温暖的。
恋雪知道萧潜同她不一样,夏陶渊虽然也很渣,但她到底不是本尊,她没将夏陶渊当成父亲,这心里自然也没有那么难过,但萧潜不同,萧煜临就是他的父亲,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怎么都抹不去的。她几乎可以想象年幼的萧潜期盼着父亲的教导和夸奖,可是等来的却只是辱骂,那一句死的怎么不是你,他怎么可以说的出口。
身后的燕京城突然爆竹声四起,已然到了子时,新的一年来了。
寒雪的一句话让夏恋雪整个都清醒了过来,瞧了一眼外头,却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回到小跨院,恋雪便让翎儿去睡了,自己则和小翠几个说着话,等到了亥时的时候,这具已经习惯早睡的身体也撑不住了,脑袋才沾枕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恋雪来不及感慨,却被寒雪送上了那不算高的围墙,紧接着身子一轻直接从另一头掉了下去,恋雪不及尖叫,便落到了一堵结实的胸膛,抬头望进一双灿若星子的眸子。鼻尖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酒味,恋雪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喝酒了?”
足足过了半刻钟,恋雪的大哭才变成轻轻的抽噎,萧潜的衣袖湿糊了一片,恋雪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在他的脸颊轻轻印下一吻,转而在他的耳边说道:“生日快乐,新年快乐,我很高兴你能存在在这个世上!”
萧潜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那烈酒似乎都不似先前那么呛喉咙,恋雪却一手拉住他的手撒娇道:“我也要喝!”
那一声慵懒的声音让萧潜的身体一热,低头一看,却见那恋雪已经紧闭了双眼,那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小脸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微微泛着红,红润的嘴唇似乎还在回味那酒,微微嘟着。
萧潜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淡淡的酒香,让人流连忘返!
PS:先上一章温馨的,后面就要开始阴谋了!
159 元宵灯会意外顿生(5000+)
更新时间:2012…11…29 17:04:39 本章字数:5534
恋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对于昨夜后来是怎么回来的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唛鎷灞癹晓
脑袋还有些抽痛,宿醉的不适让恋雪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呆呆的,枉她还自称是酒国英雄,结果几口酒就把她给搞到了,真是有够丢脸的。
恋雪犹自发着呆,那床帐却被人掀了开来,只见寒雪托着一碗牛乳道:“这是萧老大吩咐的,能缓解不适。”
恋雪接过喝了两口,暖暖的牛乳流入胃中舒服了很多,恋雪觑了一眼寒雪,有些犹豫的问道:“我昨晚回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异常吧?”其实她就是怕自己酒品不好在萧潜面前发酒疯,那可就真的什么脸都丢尽了。
寒雪见她一脸纠结的样子,嘴角不由得翘了翘,道:“回来的时候夏姑娘已经睡着了,自是没什么异常!”
恋雪这才松开了皱着的眉头,看了一眼外头问道:“什么时候了?”
“已经卯时了!”
恋雪一口饮尽碗里的牛乳,递回给寒雪,也没叫小翠进来伺候,自己穿了衣服。
大年初一祭祀祖宗是老规矩,这一日,夏陶渊便领着夏家的三房的所有男嗣在夏家祠堂祭拜,而夏老太太则领着三房的女眷在祠堂的外头磕头。
祭祀过后,这年里的大仪式便都差不多了,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各家请吃饭,恋雪只在正月初四的时候去了一趟长信侯府,其他的时间却是基本上都待在自个儿的小跨院里。
时间一眨眼便到了正月十五,这一日燕京城的广德街一带会有灯会,而这一日也是燕京城唯一不宵禁的日子。
大周朝的大家闺秀很少出门,但是一年当中有两个日子是她们可以光明正大出门的,一个是七月七的乞巧节,一个便是正月十五的元宵节。
正月初四的时候,吕慧慧便已经同恋雪越好在这一日看花灯的,这一日天都没有黑,恋雪几个便用过了膳,夏老太太遣了两辆马车送她们去广德街,难得如此热闹的日子,夏翎自是要跟着恋雪的,便是夏凡也随同夏家的几个姑娘一起。
马车到了千禧街的时候,吕府的马车早已经在那里等候。
吕慧慧见到夏家的马车,非要让恋雪和夏翎坐到她们的马车里,恋雪无法只得拉着夏翎的手下车,还未站定,夏翎却是挣开了她的手朝着前方跑去,然后被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少年给抱了起来。
“表妹,通州一别,近来可好!”那如阳光板爽朗的声音传来,让恋雪微微呆了呆,随即惊喜的上行礼,“二表哥,你什么时候从青州回来的,我初四的时候去外祖家都未曾听说你要回来的消息!”
“昨日才到的家,还未来得及告知表妹!”将近两年未见,当初那个还稍显青涩的少年却已经褪去了青涩,岁月将这个少年磨砺的越发的成熟了,个头足比原来高了一头,白皙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一举手一投足亦有了武将的风范,看样子青州的生活让他成长了很多,当初那个翩翩少年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
“表妹,快过来!”吕慧慧见恋雪迟迟不上马车,拉开了车帘朝她招手,看了一眼吕穆次,又道,‘你们要叙旧,等到了广德街吧!“
恋雪笑了笑,才对吕穆次说道:“表哥,那我先上马车了!”
吕穆次笑着点了点头,夏翎却不肯从吕穆次怀里下来,只道:“二表哥,你上次还说要带翎儿骑马的,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吕穆次好脾气的捏了捏夏翎的鼻子,对着恋雪说道:“既是如此,就让我带着表弟行一程吧!”
这一次吕家除了吕慧慧和吕悠悠两姐妹,另有吕家二少爷吕穆次以及吕家三少爷吕安宁,二人各骑一匹马,约莫有十个护卫跟随。
恋雪心知吕穆次是吕家这一代走武官路线的,骑射自是不在话下,叮嘱了夏翎两句,便上了车。
夏恋爱在马车里看到这一幕,愤愤的甩下了车帘,嘴里道:“就知道显摆同长信侯府的关系,庸俗!”
夏恋雨和夏恋霜互看一眼,继续当她们的隐形人。
广德街两旁经营的大都数是酒楼,燕京城的元宵灯会都是在这条街上举行的,因而每每到了这一日那些视野极好的酒楼都是一座难求,而吕家早在三日前在翡翠楼订下了一个大包间。
夏家的四个姑娘并夏凡夏翎,吕家的两个姑娘及吕穆次和吕安宁,大家分了男女两桌,除了夏恋爱的目光时不时的往吕穆次和吕安宁身上瞟外,屋子里的气氛还算融洽。
天色暗下来后,外头就开始热闹了起来,夏翎第一个坐不住,跑到了阳台,大街的两旁摆放的各色花灯都亮了起来,一时间竟将整条广德街都照地犹如白昼。十二生肖,八仙过海每一件都是栩栩如生。
吕慧慧见夏翎兴奋的样子,便也拉着恋雪去了,吕穆次和吕安宁亦一道走了过去,夏凡有些犹豫的跟在二人身后。
锣鼓声大起,舞龙舞狮队从翡翠楼前头而过,夏翎兴奋的拉住恋雪的手:“姐姐,姐姐你看,下面好热闹啊,我们下去看看吧!”
虽然每年都有元宵节,但因为出了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吕慧慧自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在一旁道:“表妹,街尾那边应该还有灯谜会,咱们去看看吧!”
吕慧慧同恋雪说完,便跑到吕穆次和吕安宁身边撒娇道:“二哥,三哥,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让我们去吧!”
吕安宁是吕慧慧的同胞哥哥,承袭的是二舅舅吕文斌的温文儒雅,只柔声劝道:“小四,这下面的人那么多,万一冲撞了可不好,不如你说你看中了什么,三哥给你下去买!”Uzh9。
吕慧慧撇了撇嘴道:“你买的又有什么意思呢!”说着朝着夏翎使了个眼色,夏翎会意,跑过来同吕慧慧一道软磨硬泡。
夏恋爱见状便对恋雪说道:“大姐姐,如果你不想下去就算了,我和二姐、三姐一道下去看看!”说着也不等夏恋雪同意,就拉着夏恋雨和夏恋霜二人出了包房。
恋雪知道夏恋爱惯是任性的,且喜欢同她对着干,只得遣了四个粗使婆子跟着三人。
夏翎是第一次见识到燕京的元宵节,心里头的渴望更甚往常,一双大大的眼睛就这么望着恋雪,恋雪看底下也有不少衣着华丽的少年少女,也知道今日的时节特殊,便对吕家兄弟说道:“二表哥、三表哥,既是如此就一道下去看看吧!”
吕穆次又扫了一眼街上的情形,看到其他几个人都眼巴巴的望着他,只得笑道:“三弟,少不得等一下多护着点妹妹们!”
安宁笑着应允了。
吕穆次又朝着夏翎招了招手道:“翎儿跟着二表哥吧!”
夏翎笑嘻嘻的拉过了吕穆次的手,一行人出了翡翠楼。广德街上人来人往,看着好不热闹。两旁有展出的花灯,还有商贩叫卖各式小玩意和吃食。
吕慧慧走到一个面具摊位前,将一张鬼面戴在脸上猛地回过头来吓夏翎,夏翎笑嘻嘻的将那面具抢了过来戴在自己的脸上,道:“谢谢四表姐的礼物!”
吕慧慧没想到夏翎会来这么一招,瞪了他一眼,少不得掏出小荷包问那小贩买下了面具,想了想又多付了些银子,一口气买了五个面具,分发给众人,还对恋雪和吕悠悠道:“平日里咱们出门还得戴上帏帽,我看都还没有这面具来的方便!”说着将那个马面戴在了脸上,恋雪的那个是阎王的,而吕悠悠的则是牛头的。
“我们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小鬼,拿命来!”掐着嗓子说完这句话便朝着夏翎扑了过去,夏翎尖叫一声,就笑着躲到了吕穆次的身后。
恋雪看夏翎难得这么一副孩子样,加上又是同吕家人一起,便笑着配合着吕慧慧,一群人边玩边闹很是开心。说笑间便到了广德街街尾的空地上,那空地的中央竖着高高的花牌,那花牌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而每一个花灯下挂着一个红纸,上面写的是谜面,底下围了不少的人。
吕安宁笑着回过头问道:“翎儿,�